第二十二章 我來自北境!


  在臨江這一畝三分,誰不知道吳志鵬的威名?

  哪怕是入獄的林華強,也不敢如此放肆。

  可如今,竟然有人,敢強闖夢幻會所?!

  這簡直就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鵬哥。」

  「是照片上那個小子。」

  在吳志鵬走上前的時候,卻見那些手執砍刀的混混,紛紛朝著兩側退避。

  莫非此人,就是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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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麼。

  吳志鵬總覺得眼前這個陳山,有點面熟,似是在哪裡見過。

  但一時之間,吳志鵬還真想不起來。

  山狗捂著流血的腿,慘叫道:「鵬哥,殺……殺了那小子。」

  自從跟了吳志鵬,山狗還從未像今天這般狼狽過。

  帶去的人,傷的傷,殘的殘。

  就連他山狗本人,也被陳山一匕首,刺穿了大腿。

  此仇若是不報,他山狗,還怎麼在道上混?

  吳志鵬瞥了一眼渾身染血的山狗,冷冷的說道:「送他去醫院。」

  很快。

  兩個手執砍刀的混混,朝著山狗走了過去。

  陳山淡道:「跟醫院比起來,他有個更好的歸宿。」

  「哦?」

  「不妨說來聽聽。」

  吳志鵬抽了口雪茄,饒有興趣的笑道。

  陳山一字一頓道:「地獄。」

  咔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就見陳山,抬腳踩斷了山狗的脖子。

  殺伐果斷。

  霸氣側漏。

  此人到底是誰?

  正在抽雪茄的吳志鵬,徹底被震住了。

  同樣。

  那些手執砍刀的混混,也都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吳志鵬很快就回過了神。

  敢當眾擊殺山狗。

  那就說明,眼前此人,有所依仗。

  吳志鵬強作鎮定道:「閣下,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陳山面無表情的說道:「是你派山狗去劫持蘇櫻雪的?」

  吳志鵬知道,他絕對不能承認。

  因為一旦承認,那就坐實了他的罪名。

  到那時,他吳志鵬,只怕是難逃一死。

  吳志鵬搖頭道:「不是。」

  「我陳某人,最討厭撒謊的人。」

  說完之後,陳山就背過身子,不再言語。

  吳志鵬只當那陳山,是要離開。

  可誰想,在陳山轉身的剎那,卻見曹陽一個箭步衝出,朝著吳志鵬沖了過去。

  跟隨陳山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吳志鵬怒罵道:「混蛋!你真當我吳志鵬,是泥捏的嘛,給我砍死他們。」

  一聲令下。

  那些手執砍刀的混混,朝著曹陽沖了過去。

  曹陽面無懼色,只是舞動雙拳,就將那些混混擊飛了出去。

  每一拳落下,都會傳來一聲慘叫。

  此時。

  偌大的浴場,只能聽到殺豬般的慘叫聲。

  看著一步步走上前的曹陽,吳志鵬急忙轉身沖向了冰箱。

  打開冰箱後,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砍刀。

  刀長一尺半,通體散射著寒氣。

  封刀多年。

  就連吳志鵬也沒想到,這把刀,還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吳志鵬咆哮一聲,慢慢將那把砍刀拔了出來,「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

  曹陽冷道:「我家先生,想聽你說實話。」

  「哼,想聽實話,先問過這把刀。」吳志鵬怒喝一聲,飛身朝著曹陽沖了過去。

  噗呲。

  突然,一道鮮血噴出,就見曹陽的胳膊,被劃了一刀。

  曹陽活動了一下脖子,似笑非笑道:「有點意思。」

  「受死吧!」

  吳志鵬厲喝一聲,再次揮刀斬向了曹陽。

  這一次,曹陽沒有躲閃。

  只是伸手抓住了刀刃。

  隨後。

  曹陽微微用力,就將那把砍刀給掰斷了。

  等到吳志鵬回過神的時候,卻見那把斷裂的刀尖,已經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跪下!」

  曹陽猛得一抬腳,就踹斷了吳志鵬的膝蓋。

  陳山徑直走到沙發前,轉身坐下,冷冷的說道:「我想聽實話。」

  「是……是蘇明!」

  「是他花錢雇的山狗!」

  跪在地上的吳志鵬,急忙開口說道。

  蘇明?

  原來是此人,僱傭的山狗。

  但陳山知道,這個吳志鵬,一定知情。

  棄卒保車的把戲,陳山見得實在太多了。

  陳山有個習慣,他喜歡將危險,扼殺在搖籃里。

  「殺!」

  陳山緩緩起身,就要轉身離去。

  在陳山轉身的那一刻,吳志鵬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忙喊道:「你……你想不想知道,五年前是誰派我去殺你的?」

  五年前的婚宴上。

  陳山遭遇刺殺,不得不逃離臨江,遠赴北境。

  只是呢,那些刺殺陳山的人,都蒙著臉。

  就連陳山也沒想到,這吳志鵬,竟然就是當年刺殺他的人之一。

  陳山冷道:「說。」

  「我……我想活。」吳志鵬顫聲說道。

  噗呲。

  突然,曹陽抓起刀尖,狠狠刺穿了吳志鵬的手背。

  吳志鵬慘叫道:「啊,我……我說!是省城的九千歲魏無忌!」

  九千歲?

  魏無忌?

  據陳山所知,此人是陸野狐的小舅子。

  想必這魏無忌,是怕陳山跟他外甥爭奪財產,這才痛下殺手。

  陳山冷道:「除了你,還有誰。」

  吳志鵬哭喪著臉說道:「還有韓……韓家。」

  韓家?

  五年前的刺殺,也該有個說法了。

  「封鎖現場!」

  「不准放走一個人!」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帶人沖了進來。

  一見那男子,吳志鵬哭喊道:「衛署長,救……救命呀,快點將這倆歹徒抓起來。」

  來人。

  正是市警署的署長衛長風。

  除此之外,衛長風還有另一重身份,臨江韓家的上門女婿。

  若不是韓家扶持,衛長風豈能當上署長?

  韓家只需一個電話,就可以調派衛長風。

  衛長風一揮手,冷聲說道:「維護一方安定,是我衛某人的職責。」

  「不全部許動。」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跟在衛長風身後的警員,慢慢圍了上前。

  曹陽掏出軍官證,冷冷的說道:「衛署長,我來自北境。」

  北境?

  衛長風輕笑一聲,臉上全是鄙夷的神色。

  作為警署署長。

  衛長風也是依法辦事。

  別說曹陽是來自北境。

  縱使他是北境之主。

  到了臨江這一畝三分地,也得守規矩。

  衛長風背負雙手,冷笑道:「軍官證就不用看了,全部帶走!」

  曹陽好心提醒道:「我建議你,還是看一下,否則……。」

  不等曹陽說完,衛長風順手打掉他手中的軍官證,一臉不屑的說道:「一本破證,救不了你。」

  就在曹陽打算動手時,陳山擺手示意,「退下!」

  曹陽應了一聲,只好退到了陳山身後。

  衛長風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山,冷笑道:「搞了半天,你才是主謀!來人,給我銬起來,帶回警署,我要親自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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