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怎麼不去搶?
在臨江這一幕三分地。
衛長風的話,還是很有風的。
區區北境兵卒。
也敢在衛長風面前猖狂?
臨江市警署。
審訊室。
看著對面坐著的陳山,衛長風冷冷的說道:「姓名。」
陳山眼神冷冽,「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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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衛長風拍了一下審訊桌,怒斥道:「你猖狂!在我衛長風面前,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可是。
讓衛長風憤怒的是,陳山竟然閉上了眼睛。
好似。
他衛長風,判若空氣。
衛長風怒視著陳山說道:「小子,如果你不想牢底坐穿的話,就給我配合點!」
陳山冷笑道:「這世間,就沒有關我陳某人的牢房!」
一個毛頭小子,膽敢如此猖狂?
北境又如何?
他衛長風,又有何懼?
衛長風陰沉著臉說道:「來人!將這小子,關進一號監獄!」
「是!」
說話間,兩個巡捕朝著陳山走去。
而就在這時,一個巡捕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那巡捕手裡拿著的,正是曹陽的軍官證。
「署長!」
「他……他們是龍神軍的人!」
之前那巡捕,滿臉惶恐的說道。
衛長風一臉不耐煩的說道:「什麼龍神軍,你是不是電影看多了?」
不過很快。
衛長風就回過了神。
龍神軍。
鎮守北境。
軍中人人如龍。
隨便一個士兵,都可以獨當一面。
雖說龍神軍人數不多。
但戰鬥力,卻是極強。
最讓衛長風忌憚的。
還是龍神軍的統領陳仙芝。
此人號稱東方第一戰神,國之重器。
前不久的百將大比中,陳仙芝更是力壓群雄,勇奪魁首。
傳聞說。
兵部正打算給陳仙芝封侯。
而北境的人,出現在臨江,只怕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署長!」
「您的電話!」
就在衛長風暗自盤算的時候,又一個巡捕,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正在氣頭上的衛長風,不耐煩的說道:「沒看見我在忙嘛,替我掛掉。」
「署長,是……是蒼龍少將打來的!」那巡捕哭喪著臉說道。
蒼龍少將葉擎天?
此人可是陳仙芝的左膀右臂。
衛長風嚇得雙膝一軟,急忙接過手機,滿臉惶恐的說道:「蒼……蒼龍少將。」
「放人!」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衛長風連連點頭,「是……是是。」
等到蒼龍少將掛斷電話。
衛長風早已嚇得癱軟。
陳山語氣冰冷的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衛長風慌忙起身,哭喪著臉說道:「陳先生,對不起,我不該冒犯您。」
陳山並未搭理衛長風。
而是徑直出了審訊室。
衛長風則是跟在陳山身後,一個勁的道歉,就差下跪了。
正在警署門口等候的蘇櫻雪,顯得有點焦急。
不過。
在看到陳山走出來時,蘇櫻雪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去。
等陳山一行人坐車離開,衛長風急忙撥通韓戰的電話,「韓戰,吳志鵬得罪了北境的人,我只能公事公辦。」
北境?
站在落地窗前的韓戰,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臨江,眼中充斥著濃濃的征服欲。
衛長風!
你忌憚北境,難道就不忌憚我韓家嗎?!
韓戰覺得很可笑,一條狗,也敢拒絕他的指令?
不管怎麼說,吳志鵬都曾救過韓戰的命。
如今。
吳志鵬深陷牢獄。
若是韓戰不出手搭救,那他還怎麼在臨江混?
作為臨江四少之一,韓戰的人脈,還是很廣的。
「韓少,律師已經去了警署,相信過不了多久,吳總就可以被保釋出來。」正在這時,一個身穿OL制服的女子,扭著水蛇腰走了上前。
眼前這女子,叫柳絮,是韓戰的秘書。
表面上是秘書。
但私底下,卻是韓戰的私人玩物。
韓戰抿了口紅酒,冷冷的說道:「那個曹陽什麼來歷?」
「韓少。」
「這是他的資料。」
柳絮急忙將文件遞了過去。
韓戰淡道:「念。」
柳絮念道:「曹陽,23歲,籍貫天南,是省城曹家的人,在北境當了五年兵,跟那個叫陳山的是戰友。」
省城曹家?
哼,到了臨江,是龍,也得盤著。
不管怎麼說,曹陽都打了韓戰的臉。
若韓戰無動於衷,豈不顯得軟弱可欺?
韓戰冷道:「以我的名義,宴請曹陽。」
「是。」
柳絮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韓戰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喊道:「對了柳絮,你帶幾個人,給本少打死陳山。」
與此同時。
城中村。
沈家麵館。
記得上學的時候,蘇櫻雪最喜歡吃這家的清湯麵。
對於陳山而言,看蘇櫻雪吃麵,也是一種享受。
「丫頭,你要的清湯麵好了,趕緊過來吃。」看著擦桌子的蘇櫻雪,沈老爹將清湯麵端到了桌上。
但自始至終,沈老爹都沒有跟陳山說話。
五年前。
沈老爹也出席了陳山跟蘇櫻雪的婚宴。
可誰想,陳山竟然逃婚了?
這讓蘇櫻雪,淪為了整個臨江的笑柄。
蘇櫻雪擦了擦手,挑眉道:「沈叔,怎麼只有一碗?陳山的呢。」
「哼,負心漢沒有資格吃我煮的面。」沈老爹瞪了一眼陳山,氣呼呼的說道。
負心漢?
氣氛。
略顯尷尬。
陳山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一笑。
蘇櫻雪將碗推到中間,笑著說道:「陳山,我們吃一碗。」
「你吃吧。」
「我不餓。」
陳山遞過筷子,柔聲說道。
蘇櫻雪嘟了嘟嘴道:「那好吧。」
吸溜。
蘇櫻雪將麵條吸到了口中。
這一幕。
讓沈老爹的記憶,又重新回到了十年前。
第一次見陳山,他還略顯稚嫩。
當時的陳山,沒什麼錢。
為了請蘇櫻雪吃麵,陳山在這裡洗了一天碗。
但,也只夠一碗麵的錢。
跟現在一樣。
蘇櫻雪吃麵,陳山看著她吃。
尤其是陳山含情脈脈的眼神,著實讓沈老爹動容。
「這是你的。」
回過神的沈老爹,將早已煮好的面,重重放到了陳山面前。
陳山拿起筷子,笑著說道:「謝謝沈叔。」
沈老爹背過身子,擦了擦眼淚,「不用謝我,我是看在丫頭的面子上,才讓你吃麵的。」
蘇櫻雪俏皮一笑,「嘻嘻,還是我的面子大。」
陳山會心一笑,吃了一根麵條。
還是十年前的味道。
吃完面後,陳山便拿起紙巾,給蘇櫻雪擦了擦嘴。
正在收拾碗筷的沈老爹,嘆聲說道:「哎,這麵館,只怕是開不下去了。」
「沈叔,為什麼這麼說?」
蘇櫻雪一臉不解道。
沈老爹苦笑道:「聽說這裡要拆了。」
蘇櫻雪打趣的笑道:「沈叔,你這是在炫耀嘛?」
「家都要被拆了,有什麼可炫耀的?」沈老爹點了根煙,四處瞅了瞅,似是有點不舍。
轟嗚。
正在這時,一輛黑色麵包車,駛到了麵館前。
一見那麵包車,沈老爹急忙喊道:「丫頭,趕緊跟陳山躲屋裡,這群天殺的又來了。」
車門打開。
從車上走下來,三五個手執鋼管的混混。
領頭的混混,染著紅毛,戴著墨鏡,脖子上,還掛著一串金鍊子,嘴角咬著一根牙籤。
沈老爹起身呵斥,「吳山,我保護費,不是才交過嗎?你怎麼又來了?」
「這不聽說,你這裡要拆了嘛,我們得把未來的保護費,一次性給收齊了。」吳山吐掉牙籤,一屁股坐到了陳山旁邊。
跟在吳山身後的混混,腳踩桌子,扛著鋼管,一臉囂張。
保護費?
都什麼年頭了,還來收保護費?
沈老爹強忍著怒火說道:「我這麵館都不開了,還交什麼保護費?」
吳山將鋼管丟到桌上,用威脅的語氣說道:「廢話少說,要麼交錢,要麼交命。」
正在吃麵的蘇櫻雪,怒斥道:「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王法?」
「哎呦喂,還是個大美妞!來,讓老子啵一個!」吳山用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櫻雪,然後噘著嘴湊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