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取你狗命!
啪!
突然,蘇櫻雪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吳山的臉上!
吳山慘痛一聲,下意識捂住了臉。
吳山怨毒的說道:「臭丫頭,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打我吳山?」
完蛋了。
這吳山,是附近有名的地痞。
可不是蘇櫻雪,可以招惹的。
沈老爹急忙上前說道:「山哥,您別跟她一般見識,我現在就交保護費。」
啪。
不等沈老爹說完,吳山一巴掌呼了上去,怒罵道:「你個老東西,竟敢找人對付我?」
蘇櫻雪憤憤說道:「你憑什麼打沈老爹?」
「憑什麼?」
「就憑我吳山,是這條街的地頭蛇。」
「給我往死里打。」
吳山一揮手,一臉殺氣的說道。
一聲令下。
那些混混,掄起鋼管,齊齊朝著蘇櫻雪沖了過去。
噗呲。
突然,陳山抓起桌上的筷子,狠狠扎進了吳山的手背。
吳山慘叫一聲,「啊,救……救我。」
「我對臨江的治安很失望。」
陳山再次抓起一把筷子,猛得甩向了那些混混。
無一例外。
那些混混的手腕,都被筷子給擊穿了,鮮血噴濺。
鋼管一根接一根的落地,傳來了『啪啦啦』的聲音。
吳山強忍著刺痛說道:「你……你死定了,我大哥是吳雄,混江龍吳雄。」
混江龍吳雄?
這綽號,倒是挺霸氣。
混入江湖的真龍。
記得在北境,陳山麾下就有一人,代號叫做混江龍。
說實話。
陳山還真想會會這個吳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敢收保護費?
敢問。
王法何在?
天理何在?
陳山擦了擦手,淡淡的說道:「我很想見見這個吳雄。」
「你就等死吧。」
吳山掏出手機,撥通了吳雄的電話。
倒是沈老爹,一臉的心急。
這混江龍吳雄,可不是什麼好貨。
不管怎麼說,陳山都是因為救沈老爹,才用筷子刺穿了吳山的手背。
想到這,沈老爹急忙掏出一張銀行卡,緊張的說道:「山……山哥,這卡里是十萬,求您高抬貴手。」
不等沈老爹說完,吳山一巴掌抽了上去,「你打發叫花子呢,現在沒有一百萬,我就滅你全家。」
噗呲。
突然,陳山再次抓起一根筷子,狠狠刺穿了吳山另一隻手。
噴濺的鮮血,直接濺了吳山一臉。
直到此時。
吳山才意識到,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老爹顫聲說道:「陳山,你……你這不是害我嘛。」
陳山淡淡的說道:「有我在,可保你平安。」
就連蘇櫻雪,也被嚇到了。
不過呢,這倒是符合陳山的風格。
在蘇櫻雪的記憶里,陳山就是這樣,行事霸道,最喜歡抱打不平。
「小娃娃,你好大的口氣呀,我吳雄倒要看看,你能保得了誰?」就在這時,吳雄帶著一幫混混,氣勢洶洶的圍了上前。
一見吳雄,吳山哭喊道:「大哥,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是他?
蘇櫻雪怎麼也沒想到,混江龍吳雄就是那個包工頭?
難怪吳雄說話,流里流氣的。
見吳雄帶人走了上前,沈老爹急忙上前說道:「雄哥,誤……誤會,這都是誤會。」
「你當我瞎呀?」
「這能是誤會嘛,都他媽見血了。」
吳雄抓著沈老爹的衣領,罵罵咧咧的喊道。
陳山淡道:「的確不是誤會。」
「當然不是誤會!」
吳雄隨手將沈老爹丟到地上,猛得轉身說道:「小娃娃,你知不知道,你得罪……。」
這背影?
這聲音?
再加上一旁站著的蘇櫻雪,吳雄嚇得膝蓋一軟,重重跪到了地上。
眼前此人,竟然還活著?
那就說明,吳志鵬栽了。
吳山疑惑的問道:「大哥,你腿怎麼了?是得了風濕嗎?」
「閉嘴!」
「你個白痴,連陳先生都敢惹?」
吳雄跪爬到陳山面前,滿臉惶恐,「陳先生,都怪我管教無方,還請您恕罪。」
「雄哥,你腦子沒病吧?」
「是呀雄哥,我們這麼多人,怕他做什麼?」
跟在吳雄身後的混混們,滿臉鄙夷的說道。
吳雄怒罵道:「誰敢對陳先生無禮,我就廢了誰。」
此話一出。
那些混混們,紛紛跪地,不敢言語。
令行禁止?
這吳雄,倒是有點手段。
陳山冷道:「你收了多少年保護費?」
吳雄結結巴巴的說道:「十……十年。」
陳山淡道:「將你這十年收的保護費,全部退回去,你可能做到?」
退保護費?
這簡直就是在打吳雄的臉。
但凡在道上混的。
誰不知道混江龍吳雄的威名?
退保護費,倒是沒什麼。
可這關乎吳雄的顏面。
但跟命比起來。
所謂的顏面,似乎一文不值。
吳雄連連點頭,「能……能能做到。」
「限你一天之內,退還所有的保護費,否則,我便登門去討。」說完之後,陳山緩緩起身,牽著蘇櫻雪的玉手,轉身離去。
直到陳山遠去。
吳雄才癱軟的坐到了地上。
好可怕的氣場呀。
哪怕是面見九千歲魏無忌,吳雄也不曾如此惶恐。
凡人蛇鎖靈竅,必有諸侯之位。
看陳山這面相,絕非泛泛之輩。
沈老爹緊張的說道:「雄哥,我跟陳山……。」
吳雄握著沈老爹的手,一臉歉意的說道:「沈叔,都怪我管教無方,還請您不要見怪。」
這是幻覺嘛?
叱吒江湖的吳雄,竟然給沈老爹道歉了?
那陳山,到底什麼來歷?
此時。
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了陳山的背影。
不知為什麼,那背影,猶如巍峨巨山,高不可攀。
正在車前等候的曹陽,急忙拉開車門,伸手示意,「先生、夫人,請。」
「嗯。」
陳山應了一聲,便跟蘇櫻雪坐到了后座。
到了城頭巷口,蘇櫻雪率先下車。
想必蘇櫻雪,是擔心蘇峰跟趙翠萍。
等到蘇櫻雪走遠,曹陽凝聲說道:「先生,吳志鵬被韓家保釋了。」
靠在后座的陳山,意有所指的說道:「最近臨江的治安不太好,也是時候整頓了。」
跟隨陳山多年。
曹陽這點悟性還是有的。
顯然。
陳山是想敲打一下吳志鵬。
確切的說,是想敲打一下韓家。
曹陽應聲道:「是。」
陳山淡淡的問道:「還有事嘛?」
「先生,還有一事,就是……。」曹陽欲言又止,似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對於曹陽的性子,陳山自然是了如指掌。
想必這曹陽,是有求於陳山。
只是呢,卻說不出口。
陳山淡道:「說。」
曹陽小心翼翼的說道:「先生,是這樣的,我叔叔曹衛國,剛調到臨江當市首,聽聞您榮歸故里,想要為您接風洗塵。」
雖說陳山不喜應酬,但畢竟是曹陽開口。
陳山自然不好拒絕。
陳山冷道:「時間,地點。」
曹陽急忙說道:「晚上八點,麗都酒店。」
陳山淡道:「好。」
終於。
曹陽懸著的心,沉了下來。
對於曹家而言,能夠親近陳山,自然是百利而無一害。
放在古代。
陳山的地位,堪比王侯。
如此人物,曹家豈敢怠慢?
就在陳山打算下車時,三輛黑色奧迪A4,風一般的駛了上前。
車門打開。
一個身穿黑色OL制服的女子,躬身下了車。
來人。
正是柳絮。
韓氏集團總裁韓戰的貼身秘書。
緊接著下車的,是韓家的保鏢,足足有著七八個。
這些保鏢,都曾是特種兵出身。
曹陽出身高貴。
韓戰自然是不敢動。
但陳山,蠱惑曹陽對吳志鵬出手,罪該萬死。
柳絮走到陳山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韓少想要你的狗命,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讓我的人代勞?」
「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得罪韓少?」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拿什麼跟韓少斗?」
「韓少要你三更死,你絕對活不過五更,認命吧,這世上,總是有些人,不是你這種廢物,能夠得罪的起的!」
跟在柳絮身後的保鏢,如瘋狗般,對著陳山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