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死,還是想活?


  所謂的女神。

  在江天富面前,還不是像狗一樣,任他欺辱。

  若是能征服林若婉,那他江天富,就可以收服鄭板竹。

  到那時。

  江天富就是臨江地下圈子的代言人。

  此時。

  魯軍也是激動的不行。

  好似。

  一條康莊大道,就擺在他的面前。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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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

  魯軍徹底傻眼了。

  陳山?

  他來幹什麼?

  仗著有江天富做靠山,魯軍囂張的喊道:「陳山,這是你能來的地方嘛?還不趕緊滾蛋!」

  嘭。

  伴隨著一道悶響傳出,魯軍的身子,呈弓形倒飛出去,後背緊貼地面而滑。

  一直滑到了江天富的腳下。

  陳山冷冷的說道:「誰是江天富?」

  此時。

  江天富面沉如水。

  俗話說得好。

  打狗還得看主人。

  雖說魯軍只是一條狗。

  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的。

  靠在沙發上的江天富,搖了搖杯中的紅酒,戲謔的笑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打擾本少的雅興?」

  好好的心情。

  就這麼被陳山給破壞了。

  若是在江南。

  就陳山這行為,足夠他死一百次。

  陳山冷視著江天富說道:「在下陳山。」

  陳山?

  貌似此人,在臨江鬧的動靜不小。

  仗著有曹家做靠山。

  這陳山,儼然有成為一方大佬的氣勢。

  可惜。

  陳山運氣不好,遇上了江天富。

  江天富抿了口紅酒,似笑非笑道:「怎麼?你是來替你老婆出頭的?不瞞你說,本少很喜歡你老婆,限你一天之內,將她送到這裡,否則,本少就要你狗命。」

  其實。

  以陳山的實力,完全可以秒殺江天富。

  但就這麼殺了江天富,豈不是便宜了他。

  跟殺人比起來。

  陳山更喜歡誅心。

  陳山冷道:「你很幸運,我陳某人,從不殺鼠輩。」

  此話一出。

  江天富瞳孔一縮,怒視著陳山。

  鼠輩?

  這世間,竟敢有人罵他江天富是鼠輩?

  如果江天富是鼠輩。

  那江南王,又是什麼?

  江天富猛得將酒杯,摔到地上。

  「臭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敢罵我江天富是鼠輩?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本少跪下!」說著,江天富從靠枕後面,摸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陳山的腦袋。

  像江天富這種人,身上有槍,並不奇怪。

  但是可惜。

  子彈根本殺不死陳山。

  到了陳山這個境界。

  周身兩尺,便是禁區。

  哪怕是子彈,也得繞道而行。

  陳山冷道:「你知道什麼是班門弄斧嗎?」

  突然。

  陳山一伸手,就將江天富手中的槍奪了過來。

  不等江天富回過神。

  那把制式手槍,已經被陳山拆成了一堆零件。

  魯軍揉了揉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三秒拆槍?

  哪怕是狼王唐峰,也做不到陳山這樣吧。

  難道這陳山,來自龍神軍?

  同樣。

  江天富也被嚇得不輕,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陳山戲謔的笑道:「沒想到,堂堂江南王之子,也有怕的時候?」

  江天富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辱我老婆。」

  「本是死罪。」

  「但殺你髒手。」

  「所以,我打算給你一些小小的懲罰。」

  陳山詭異一笑,伸手揪住了江天富的頭髮。

  此時。

  魯軍不由頭皮發麻。

  這陳山,是不是有拔頭髮的癖好?

  直到此時。

  魯軍的頭皮,還有點隱隱作痛。

  若不是戴了假髮。

  魯軍都不敢出門。

  噗呲。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江天富的一小簇頭髮,就被陳山硬生生揪了下來。

  江天富慘叫道:「啊,混蛋!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少?」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江天富頓覺羞辱。

  莫非這世上,真有愣頭青不成?

  羞辱江天富。

  就是在羞辱江南王。

  江南王一怒,誰人可擋?

  江天富眼睛赤紅,怒吼道:「我爸是江南王,你竟敢如此欺我?」

  噗呲。

  又是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江天富的頭髮,再次被揪下了一小簇。

  直到此時。

  江天富才知道,他是遇上了瘋子。

  江天富哭著求饒道:「別……別拔了,是我不對,我不該欺辱你老婆。」

  誰能想到。

  江天富竟然服軟了?

  但陳山,並沒有放過江天富的意思。

  直到江天富的頭髮,全部被拔光。

  陳山才意猶未盡的拍了拍手,「明天中午之前,去給我老婆磕頭道歉,否則,臨江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狂!

  這陳山,實在是太狂了!

  但此刻。

  江天富卻只能忍而不發。

  若是激怒陳山,受罪的還是他。

  江天富咬牙說道:「好。」

  「若你食言。」

  「我陳某人,必定登門拜訪。」

  陳山語速很慢。

  但每個字,都充斥著濃濃的殺意。

  就算是江天富,也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早知道會這樣。

  說什麼。

  江天富也不會單獨前來臨江。

  看著陳山遠去的背影,江天富怨毒的說道:「陳山,不殺你,我就不是江天富。」

  此時。

  808包廂。

  收到消息後,鄭板竹就親自帶人趕了過來。

  包廂里。

  還散發著嗆人的血腥味。

  鄭板竹冷視著柳熊,「柳教官,我的女兒,你也敢動?」

  「鄭爺,饒……饒命,是魯軍讓我這麼做的。」

  跪在地上的柳熊,哭喪著臉說道。

  鄭板竹拿起雪茄剪,似笑非笑道:「柳教官,你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嗎?」

  柳熊顫聲說道:「剪……剪雪茄用的。」

  鄭板竹狠狠抽了口雪茄,獰笑道:「它除了剪雪茄外,還可以剪別的東西,比如說手指。」

  咔噗。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柳熊的食指,就被雪茄剪給剪斷了。

  柳熊慘叫一聲,「啊,鄭爺,我……我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將功贖罪。」

  此時。

  關虎也被嚇得不輕,只是一個勁的求饒。

  關虎哭喊道:「鄭爺,我們只是拿錢辦事,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魯軍。」

  鄭板竹吐了口煙,狠聲說道:「魯軍死,你們活。」

  此話一出。

  柳熊、關虎等人,臉色驟變。

  傻子都聽得出。

  鄭板竹是想讓柳熊跟關虎殺了魯軍。

  「鄭爺,魯少可是魯家人,我……。」不等柳熊說完,鄭板竹又拿起雪茄剪,將他的中指給剪斷了。

  噴濺的鮮血,直接濺了柳熊、關虎一臉。

  柳熊慘叫道:「啊,鄭爺饒命,我願意殺了魯軍,將功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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