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喪家之犬!
南城土皇帝。
並非是浪得虛名。
若是鄭板竹發起狠來,就算是魏無忌,也得忌憚三分。
說起來。
這一次,還多虧了陳山。
要不是陳山,林若婉只怕早都被江天富給褻瀆了。
鄭板竹狠狠抽了口雪茄,陰沉著臉說道:「韓氏集團的股份轉讓協議準備好了嗎?」
一旁跟著的管家,小聲說道:「鄭爺,已經準備好了。」
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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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鄭板竹也沒想到,韓戰竟然抱上了江天富的大腿?
難怪這韓戰,敢如此有恃無恐。
出了麗都酒店。
楚瀟瀟就迎了上前,「陳山,你沒把江天富怎麼樣吧?」
江家。
江南第一豪族。
族長江化龍,封號江南王,位列八大至強者之一。
據楚瀟瀟所知,江家子弟有著不少人,都棄筆投戎。
其中不乏一些優秀子弟。
得罪江家。
就是得罪死神。
跟江家比起來。
楚家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若是江家問罪陳山,楚家連從中調和的資格都沒有。
難怪。
楚瀟瀟會如此緊張。
陳山淡道:「哦,他還活著。」
此話一出。
楚瀟瀟深深舒了口氣。
可是。
陳山接下來這番話,差點將楚瀟瀟給嚇死。
「我只是拔光了他的頭髮。」
陳山語氣淡然。
瘋了!
這陳山,一定是瘋了!
以江天富的性子,又豈會輕易放過陳山?
楚瀟瀟結巴的說道:「全都拔……拔光了?」
陳山應聲說道:「嗯,跟拔草一樣,很輕鬆。」
「陳山,你……你知不知道,江天富是誰?」
此時的楚瀟瀟,有點哭笑不得。
陳山淡道:「這不重要,誰讓他欺負我老婆。」
「我……。」
楚瀟瀟一時氣結,只好悻悻上了車。
這一次。
陳山只怕是凶多吉少。
除非。
鄭板竹肯出面保下陳山。
雖說江家勢強。
但這裡,畢竟是臨江。
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就算江家再強,也只局限在江南。
到了臨江。
江家也得給鄭板竹几分薄面。
看著陳山遠去的背影,林若婉緊張的說道:「瀟瀟,陳山沒把江天富怎麼樣吧?」
在林若婉看來。
陳山就是為了給她出氣,才會去找江天富麻煩的。
說實話。
林若婉還是很感動的。
不知為什麼。
看到陳山出手救她的時候,林若婉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情愫。
楚瀟瀟苦笑道:「陳山又闖禍了,他拔光了江天富的頭髮。」
「硬……硬拔嘛。」
林若婉渾身一激浪,下意識的說道。
楚瀟瀟點頭道:「嗯。」
林若婉緊張的說道:「那怎麼辦?江家可是江南第一豪族,家大業大,隨便吐口唾沫,都可以淹死陳山。」
縱觀整個天南。
唯有九千歲魏無忌,敢跟江家掰掰手腕。
除此之外。
就只剩下一些所謂的豪族了。
但跟江家比起來,那些豪族,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
楚瀟瀟凝聲說道:「如果鄭板竹肯求情的話,或許,江家會放陳山一馬。」
鄭板竹?
的確。
這鄭板竹,在臨江,有著極強的影響力。
但林若婉,並不想求鄭板竹。
可如今。
陳山因為替林若婉出氣,得罪了江家。
於情於理。
林若婉都不能見死不救。
想到這。
林若婉撥通了鄭板竹的電話,「陳山因為我,得罪了江家,我希望你能保他一命。」
替陳山求情?
不知為什麼。
鄭板竹竟然有種,女兒被豬拱了的感覺。
可陳山,已經結婚了。
但這卻是林若婉,第一次求鄭板竹。
若是拒絕。
林若婉一定會恨死鄭板竹。
再三猶豫。
鄭板竹還是答應了。
江家?
鄭板竹微微眯眼,狠狠抽了口雪茄,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殺殺意。
「鄭爺,江南的張豪,已經抵達麗都酒店,我們要不要去拜訪一下?」鄭家管家小心翼翼的說道。
鄭板竹吐了口煙,似笑非笑道:「哪有主人,去拜訪客人的道理?」
在臨江。
鄭板竹就是東道主。
而那張豪,只是個外來戶。
縱使那張豪實力不俗。
但到了臨江,也得按規矩辦事。
1606號總統套房。
坐在江天富身邊的,是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的中年男子。
那男子,滿臉橫肉,嘴角還有著一條刀疤,顯得格外刺眼。
此人。
就是張豪,江南王的左膀右臂。
張豪板著臉說道:「江少,是誰拔光了你的頭髮?」
「陳山!」
江天富擦著頭上的鮮血,一臉怨恨的說道。
陳山?
對於此人。
張豪並不陌生。
像呂春城,就是被陳山所殺。
傳聞說。
陳山是曹家捧出來的一枚棋子。
張豪冷笑道:「狗一樣的東西,也敢欺辱江南王之子?」
「豪叔,等整死了曹陽,那陳山,就是喪家之犬,彈指可殺。」江天富眯了眯眼,一臉殺氣的說道。
曹陽?
此人貴為龍神軍,可不是說殺就殺的。
眾所周知。
龍神軍統領陳仙芝,極為護犢子。
若是曹陽死了。
以陳仙芝的性子,鐵定會找江南王問罪。
來臨江之前,江南王曾面授機宜。
不到萬不得已。
千萬不能殺曹陽。
雖說省城曹家,宛若螻蟻。
但龍神軍統領,可不是好惹的。
張豪沉吟道:「江少,你跟曹陽,約的是晚上幾點?」
江天富說道:「八點。」
「現在是七點,可以出發了。」
張豪看了一眼手錶,淡淡的說道。
今晚。
註定是不眠之夜。
南城的伊甸園酒吧。
可謂是人滿為患。
下了車。
陳山徑直進了酒吧。
一進酒吧。
陳山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澹臺雪?
此時的澹臺雪,正在吧檯喝酒。
穿過舞池。
陳山坐到了澹臺雪旁邊。
陳山揮手示意,「一杯冰水。」
正在喝酒的澹臺雪,柳眉微挑,「陳山?你怎麼來了?」
陳山淡道:「約了人。」
澹臺雪湊到陳山耳邊說道:「陳山,我收到可靠消息,今晚八點,江天富約鄭板竹在這裡談判,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這裡。」
就連澹臺雪也沒想到,陳山竟敢拔光江天富的頭髮?
以江天富的性子,鐵定會找陳山報仇。
若只是一個江天富。
澹臺雪自然不會如此緊張。
可澹臺雪收到消息,張豪已經抵達臨江。
換言之。
今晚的談判,張豪一定會現身。
「江少駕臨。」
「閒雜人等。」
「速速迴避。」
就在陳山打算說話時,從酒吧門口,傳來了一道叫囂的聲音。
不多時。
一個身穿白色燕尾服,戴著假頭套的青年,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正是韓戰跟魯軍。
坐在吧檯前的澹臺雪,疑惑的說道:「怎麼不見張豪?難道他有事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