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殺你的人!


  求人?

  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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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詩文一生,從未求過人。

  但這次。

  陳詩文是為了陳山而求人。

  聽陳曼婷說。

  若是陳山借不到會員卡,只怕再也無法在公司立足。

  為了陳山的前途。

  陳詩文必須來求王雨航。

  陳詩文牙關一緊,凝聲說道:「雨航,我只借一晚上,等明天,我就將會員卡還給你!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吃虧的,一切消費,都有我一人承擔。」

  啪啦。

  突然,王雨航端起一杯紅酒,狠狠潑到了陳詩文的臉上。

  這老狗,真是不會做人。

  就算是求人,也得跪著求吧?

  王雨航點了根香菸,戲謔的笑道:「陳老狗,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你應該喊我王少!」

  為人師表這麼多年。

  陳詩文還從未如此狼狽過。

  的確。

  在大學執教的時候,陳詩文是對王雨航嚴厲了一些。

  但這卻是王雨航父親的要求。

  陳詩文怎麼也沒想到,王雨航竟然會這麼對他?

  「你……你為什麼要拿酒潑我?」陳詩文擦了擦臉上的紅酒,氣得臉色漲紅。

  王雨航對著陳詩文吐了口煙,陰陽怪氣的說道:「陳教授,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想讓你稍微清醒一些,你知道金碧會所的消費有多高嘛?就你那點工資,還不夠一夜折騰的。」

  金碧會所。

  江海市最為豪華的會所之一。

  但凡有資格進入的,大都是豪門子弟。

  可以說。

  金碧會所就是一個利益團體。

  一旦成為金碧會所的會員,就必須服從江家的安排。

  若有不從,就會被驅逐金碧會所。

  正如王雨航所說。

  金碧會所的消費極高。

  或許。

  陳詩文這輩子,都沒有資格踏入金碧會所的門檻。

  但為了陳山。

  陳詩文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陳詩文雙拳捏得脆響,強忍著屈辱說道:「王少,你酒也潑了,氣也出了,是不是可以將會員卡借給我了?」

  「跪下!」

  王雨航翹著二郎腿,彈了彈菸灰,不冷不淡的說道。

  跪下?

  陳詩文氣得渾身直顫,「你……你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

  在江海。

  誰不知道王三少的惡名?

  仗著有王家做靠山。

  王雨航欺男霸女,仗勢凌人。

  但凡得罪王雨航的人,非死即傷。

  對於王雨航而言。

  欺負人也是一種藝術。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態。」

  「我王雨航,喜歡俯視螻蟻。」

  王雨航語帶不屑,仰頭吐了口煙。

  以陳詩文的性子。

  斷然不會給王雨航下跪。

  陳詩文看得出,王雨航根本沒有借他會員卡的意思。

  自始至終。

  王雨航都是在戲耍陳詩文。

  既然如此。

  那陳詩文,為什麼要自討苦吃。

  陳詩文氣得直咬牙,「這會員卡,我不借了。」

  愚不可及。

  在陳詩文踏入夜鶯ktv的時候,他的下場,早已註定。

  之前上大學的時候。

  王雨航並不敢對陳詩文下死手。

  但現在不一樣。

  陳詩文已經退休了。

  而王雨航,也不再是江海大學的學生。

  王雨航吐了口煙,冷冷的說道:「陳教授,你說不借就不借,那我王雨航的臉往哪放?」

  話音一落。

  程峰帶人從四面八方走了上前。

  雖說程彪是夜鶯ktv的經理。

  但他卻很少待在這裡。

  大多時候。

  程彪都會待在海天娛樂。

  可以說。

  這裡就是程峰說了算。

  程峰坐到王雨航身邊,似笑非笑道:「王少,這老頭怎麼得罪你了?」

  「沒什麼。」

  「就是我上大學的時候,他老是給我爸打小報告。」

  「每一次,都被我爸打得鼻青臉腫。」

  王雨航喝了口紅酒,冷冷的說道。

  難怪。

  王雨航會欺負一個老頭。

  程峰知道,這老頭,只怕是凶多吉少。

  但只要不鬧出人命。

  程峰就可以擺平。

  程峰倒了杯紅酒,微微挑眉,「王少,注意點分寸,別把人給玩死了。」

  「放心吧。」

  「我有分寸。」

  王雨航放下紅酒杯,徑直朝著跪地的陳詩文走去。

  饒是陳詩文骨頭再硬,又能怎樣?

  在絕對實力面前,陳詩文只能跪著。

  此時。

  陳詩文正被兩個小混混按著。

  陳詩文拼命掙扎道:「王雨航,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啪啦。

  突然,王雨航掄起酒瓶,狠狠砸到了陳詩文的腦袋上。

  很快。

  陳詩文的臉,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哈哈,陳教授,你是不是教書教傻了?」

  「犯法?」

  「你知不知道,在江海,我王雨航,就是法律。」

  王雨航狂笑一聲,解開了皮帶。

  陳詩文晃了晃腦袋,虛弱的說道:「現……現在是法治社會,沒人可以凌駕法律之上。」

  「陳教授,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現實。」

  「既然如此,作為學生的我,有理由讓你清醒一些。」

  王雨航舒了口氣,打算用尿噴醒陳詩文。

  此時。

  陳詩文怒火攻心。

  但在絕對實力面前,陳詩文卻又無可奈何。

  「哈哈,老頭,你能喝王少的尿,那是你的福氣。」

  「傻愣什麼呢,還不趕緊張嘴。」

  「哼,老頭,你以後可有的吹了,畢竟,並不是誰,都有資格喝王少的尿。」

  圍觀的小混混們,語帶不屑,調侃的說道。

  嘭。

  突然,夜鶯ktv的人,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喂,小子,你什麼人?」

  其中一個小混混,指著陳山的鼻子喊道。

  陳山冷喝道:「滾!」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小混混,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擊飛了出去,生死不知。

  看著眼前這一幕。

  陳山眼露殺意,「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如此羞辱我舅舅?」

  剛有點尿意的王雨航,被陳山這麼一嚇,尿意全無。

  王雨航嘴角叼著香菸,怒罵道:「臭小子,你竟敢掃本少的興?」

  「我不僅要掃你的興,我還要你的狗命!」陳山一個箭步衝出,朝著王雨航的脖子抓了過去。

  只聽『啪嘭嘭』幾聲,那些打算攻擊陳山的人,直接被他周身的護體氣牆給擊飛了出去。

  正在喝酒的程峰,猛得轉身,勃然大怒道:「小子,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

  「我所過之處。」

  「皆是我的場子。」

  陳山眼露殺意,揮手擊殺了那兩個按著陳詩文的小混混。

  不等王雨航叫出聲,他已經被陳山掐住了脖子。

  王雨航驚恐的喊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殺你的人!」

  陳山湊到王雨航耳邊,一字一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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