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龍神殿!
此時。
王雨航頓覺頭昏腦漲,似是有種窒息感。
任憑王雨航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殺你的人?
雖說只有短短四個字,卻壓得王雨航喘不過氣來。
王雨航朝吧檯前的程峰揮了揮手,似是在向他求救。
但程峰,卻選擇了無視。
試想一下。
連殷天狼,都不是眼前此人一合之敵。
更何況是程峰?
王雨航咳嗽了幾聲,忌憚的說道:「饒……饒命,我不知道他是你舅舅。」
「饒命?」
陳山眼露殺意,陰沉著臉說道:「你在羞辱我舅舅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顯然。
陳山並沒有打算放過王雨航的意思。
敢欺辱陳山的親人,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看著陳山殺人般的眼神,王雨航徹底怕了。
「你……你可知我是誰?」
「江海王家三公子。」
「我若死了,你一定會被滿門抄斬。」
王雨航獰笑一聲,怨毒的喊道。
滿門抄斬?
可笑。
區區王家,陳山何懼之有?
敢威脅將官,死罪。
咔嚓。
突然,陳山右手一捏,就掐斷了王雨航的脖子。
隨後。
陳山像丟垃圾一樣,將王雨航的屍體,丟到了程峰的腳下。
看著王雨航的屍體,程峰滿臉惶恐,「饒命呀,我是無辜的。」
「無辜?」
陳山眼神冷冽,一臉殺氣的說道:「欺辱我舅舅的,都是你的人,你敢說你無辜?」
話音一落。
陳山猛得一踢地上的酒杯,就見那酒杯爆裂而開,無數的玻璃碎片,刺穿了程峰的胸口。
在陳山看來。
程峰跟王雨航就是一丘之貉。
王雨航已死。
那程峰,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看著昏厥的陳詩文,陳山將他扶起,轉身出了夜鶯ktv。
等到陳山離去。
在場的混混,才從驚恐中回過神。
其中一個混混,滿臉惶恐的喊道:「快……快點報警!」
另一個混混凝聲說道:「報不報警,我們說了不算,還是讓衛少定奪吧。」
聞訊趕來的衛青雲,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到了。
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衛青雲忍不住罵了王雨航幾聲,這混蛋,欺辱誰不好,偏要欺辱陳山的舅舅?
衛青雲知道,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
「二弟!」
程彪抱著程峰的屍體,嚎嚎大哭道:「是誰?到底是誰殺了你?」
衛青雲瞪了程彪一眼,怒罵道:「別他媽哭了,聽著心煩。」
程彪擦了擦眼淚,起身說道:「衛少,我們還是報警吧。」
報警?
這簡直就是對五大家族的羞辱。
想必。
江海王家也不會選擇報警。
倒不是說。
江海王家不相信警署。
而是因為。
江海王家想要親手血刃兇手。
若是讓人知道。
江海王家報仇,還得依靠警署。
那豈不是被其他家族笑掉大牙?
衛青雲冷道:「先別急著報警,你馬上通知王家,讓他們前來收屍。」
「是。」
程彪應了一聲,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王雨辰的電話。
江海五大家族,並非是一心。
這些年來,也沒少明爭暗鬥。
若是可以借陳山的手,打壓王家,衛青雲還是很樂意看到的。
十分鐘不到。
一輛黑色蘭博基尼,就停到了夜鶯ktv門口。
緊隨其後的,是五輛黑色商務車。
不多時。
從商務車上,走下來一道道的人影。
進了夜鶯ktv。
王雨辰鐵青著臉說道:「衛青雲,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弟弟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死去?」
「彪子,將監控視頻交給王少。」
靠在沙發上的衛青雲,擺手示意。
程彪遞過平板電腦,凝聲說道:「王少,就是視頻里的人,殺了你弟弟。」
點開視頻的那一刻。
王雨辰瞳孔緊縮,渾身都在發顫。
陳山?
該死!
這畜生,實在是猖狂。
之前在遊輪上,當眾擊殺王雨桐。
現在又殺了王雨航。
難道在陳山眼中。
江海王家就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王雨航收起平板電腦,冷冷的說道:「來人,將三公子的屍體帶回王家。」
話音一落。
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將王雨航的屍體抬出了夜鶯ktv。
衛青雲抿了口紅酒,好心提醒道:「王少,本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報仇的念頭,免得家破人亡。」
若是在臨江。
王雨辰只能選擇忍氣吞聲。
可到了江海。
哪怕陳山是過江猛龍,也得盤著。
「你真當我王家,是吃素的嗎?」
王雨辰冷笑一聲,帶人出了ktv。
其實。
衛青雲巴不得王雨辰報仇。
到那時。
他衛青雲,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等到王雨辰離開。
程彪忍不住問道:「衛少,殺死王雨航跟我弟弟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叫陳山。」
「來自臨江。」
衛青雲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
程彪嚇得是面如土色。
江湖傳聞。
陳山有著宗師的實力。
要不然。
陳山又怎麼能擊輕易殺李奔雷?
想要殺一個宗師,談何容易。
難怪。
江家並沒有繼續報仇。
倒不是說。
江家不想報仇。
而是因為。
報仇的代價太大,得不償失。
出了醫院。
陳山將一袋藥遞給陳詩文,關心的說道:「舅舅,你一定要按時服藥。」
陳詩文接過藥袋,緊張的問道:「陳山,你沒打傷王雨航吧?」
陳山敷衍的說道:「應該沒有。」
有些事情。
還是不要告訴陳詩文為妙。
陳山並不想讓陳詩文介入這種事情。
「對不起陳山,舅舅沒本事,幫不了你。」就在陳詩文打算上計程車時,他突然轉身,默默低下了頭。
不知為何。
陳山心中,竟然莫名一痛。
陳山安慰的說道:「沒事的舅舅,你先回家吧,我還得去一趟公司。」
「加油。」
「舅舅相信,你一定可以闖出一番名堂。」
陳詩文拍了拍陳山的肩膀,躬身上了車。
看著遠去的計程車,陳山的眼中,似是有著淚水泛出。
或許。
是進了沙子吧。
陳山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冷聲說道:「我是陳仙芝,讓朱雀聽電話。」
朱雀。
龍神殿四神之一。
曾是陳山的戰友。
退役後,就加入了龍神殿。
這些年來。
朱雀一直在西方執行任務。
原本。
陳山是不想麻煩龍神殿的。
但陳山再強,也難免有點分身乏術。
思來想去。
陳山還是打算從龍神殿調一批高手前來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