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目無尊長!


  出了公司。

  江天豪還在門口跪著。

  陳山瞥了一眼江天豪,淡淡的說道:「再敢糾纏我表妹,我就送你下地獄。」

  江天豪暗暗咬牙,一臉的屈辱。

  不多時。

  一輛黑色路虎,緩緩駛到了陳山面前。

  

  跟之前一樣。

  朱雀還是穿著一身赤紅風衣,戴著一張刻有朱雀圖紋的面具。

  朱雀拉開車門,恭敬的說道:「先生。」

  「嗯。」

  陳山應了一聲,躬身上車。

  等到朱雀開車走遠。

  江天豪才敢站起來。

  在江海,還能被外人給欺負了不成?

  江天豪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會親手殺了陳山。

  江南武盟。

  所有武盟中,其綜合實力,絕對可以排進前十。

  像魁首謝靈武,更是一代宗師。

  執掌江南武盟多年,威望極高。

  哪怕是王龍象。

  見了謝靈武,也得畢恭畢敬。

  論江湖地位。

  這謝靈武,還在江南王之上。

  陳山翻看著謝靈武的資料,微微挑眉,「二十寸的護體氣牆?」

  修煉出化勁後,就可以慢慢凝練護體氣牆。

  只有凝練出一寸的護體氣牆,才可以被稱為武道宗師。

  而謝靈武,竟然凝練出了二十寸的護體氣牆。

  難怪。

  這謝靈武,敢如此托大。

  對於陳山而言。

  兩尺的護體氣牆,只是他的底線。

  若陳山發狂,他的護體氣牆,至少可以達到五尺。

  換言之。

  方圓五尺之內,皆是禁區。

  不誇張的說。

  陳山只需動動手指,就可以捏死謝靈武。

  香格里拉酒店。

  某包廂。

  包廂里。

  只坐著兩人。

  其中一人,身穿黑色長衫,豎著小背頭,頭髮有點發白。

  看他的年紀,應該早已年過半百。

  此人正是謝靈武。

  江南武盟魁首。

  另一人,手執長劍,站在謝靈武身後。

  此人叫厲陽,是謝靈武的護劍。

  所謂護劍。

  類似於古代的執戟郎。

  說白了。

  就是貼身保鏢、警衛員。

  謝靈武手執一串佛珠,挑眉說道:「厲陽,等陳山來了,先給他個下馬威,也好讓他知道,我江南武盟,不好惹。」

  這個下馬威,是一定要給的。

  要不然。

  陳山一定會看輕江南武盟。

  試想一下。

  連西閣大爺李奔雷,都被陳山給斬了。

  難免會讓陳山產生錯覺。

  連李奔雷都這麼菜。

  更何況是武盟其他門徒?

  謝靈武就是要借厲陽的手,給陳山一個下馬威。

  論實力。

  厲陽遠在李奔雷之上。

  雖說李奔雷修煉出了化勁。

  但他凝練的護體氣牆,只有三寸不到。

  而厲陽凝練的護體氣牆,足足有著六寸。

  厲陽微微眯眼,冷冷的說道:「請龍頭放心,最多三劍,我就可以制服陳山。」

  作為謝靈武身邊的護劍。

  厲陽劍法精湛。

  像李奔雷這種宗師,厲陽只需一劍,就可以殺了他。

  謝靈武抿了口茶,疑惑的問道:「厲陽,你師弟呢,怎麼不見他人。」

  「龍頭。」

  「謝少去接朱雀了。」

  厲陽恭敬的說道。

  就謝人王那點小心思,又怎麼瞞得了謝靈武。

  不用說。

  謝人王一定是衝著朱雀去的。

  不論是家世。

  還是實力。

  朱雀都遠在謝人王之上。

  想要征服朱雀,談何容易。

  萬一激怒朱雀。

  謝人王只怕是難逃一死。

  正如厲陽所說。

  謝人王正在酒店門口等候。

  不多時。

  一輛黑色路虎,緩緩駛到了酒店門口。

  跟傳聞中一樣。

  朱雀英姿颯爽。

  雖說朱雀戴著面具。

  但依然掩蓋不了她的絕世氣質。

  謝人王急忙上前,拉開車門,笑著說道:「在下謝人王。」

  自始至終。

  朱雀都沒有搭理謝人王。

  像這種小角色,連給朱雀捧靴的資格都沒有。

  朱雀拉開後車門,恭敬的說道:「先生,到了。」

  「嗯。」

  陳山應了一聲,躬身下車。

  這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朱雀對陳山如此恭敬?

  難不成,陳山還真有什麼大背景不成?

  謝人王上前說道:「陳山,以後你我就是師兄弟,你放心,我會罩著你的。」

  「就你那點實力,能罩得了誰。」

  陳山戲謔的笑道。

  此話一出。

  謝人王頓覺尷尬。

  貌似。

  謝人王連陳山一招都擋不住。

  謝人王有點惱怒,「陳山,你怎麼說話呢,還不趕緊給本少道歉?」

  「道歉?」

  「你也配?」

  陳山眼神冷冽,背負雙手,徑直進了酒店。

  在臨江。

  謝人王可以容忍陳山。

  但在江海。

  謝人王無需容忍任何人。

  江南第一少的威名,並非是花錢買的。

  謝人王怒喝道:「陳山,你別太囂張,哪怕你是過江猛龍,到了江海這一畝三分地,也得看本少的臉色行事。」

  可笑。

  狗一樣的東西,也敢在陳山面前大呼小叫?

  陳山微微側身,冷聲說道:「掌嘴。」

  啪。

  只聽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傳出,謝人王的臉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巴掌印。

  出手的,正是朱雀。

  謝人王捂著脹痛的臉,怨毒的說道:「陳山,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拜我父親為師。」

  「你父親的臉很大嗎?」

  「我為什麼要拜他為師?」

  陳山不屑的說道。

  奇恥大辱。

  在江海這一畝三分地,還能讓一個外人給欺負了不成?

  謝人王揉了揉脹痛的臉,這才跟著進了酒店。

  到了包廂門口。

  朱雀雙手推門。

  等到包廂的門打開,朱雀又退到了陳山身後。

  坐在酒桌前的謝靈武,眯眼笑道:「年輕人,我們終於見面了。」

  陳山背負雙手,立在酒桌前,「聽說你想收我為徒?」

  謝靈武怎麼也沒想到。

  陳山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按理說。

  陳山應該行個跪拜禮。

  可看陳山的表情。

  顯然沒有行禮的意思。

  這讓謝靈武大為惱火。

  謝靈武冷聲呵斥,「目無尊長!」

  「小子!」

  「還不趕緊給龍頭下跪行禮?」

  厲陽手執長劍,緩緩走了上前。

  陳山冷笑道:「我為什麼要給他行禮?」

  此話一出。

  謝靈武臉色一沉,朝厲陽使了個眼色。

  厲陽會意,慢慢拔出手中的長劍。

  看來。

  不給陳山點教訓是不行了。

  年輕人,就是欠收拾。

  暴打一頓,就老實了。

  厲陽冷冷的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現在只有我師父,才能保你狗命?你殺了李奔雷,得罪了李家,你殺了王雨桐、王雨航,得罪了王家,你殺了江天富,得罪了江家,你覺得,江海還有你的立足之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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