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臣服,還是死亡?


  如今。

  江海再無陳山的立足之地。

  在厲陽看來。

  拜謝靈武為師,是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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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陽知道,謝靈武之所以選擇收陳山為徒。

  也是想將陳山,馴化成謝家的一條獵犬。

  但陳山,桀驁不馴。

  想要降服他,並非易事。

  厲陽手執長劍,趾高氣揚的說道:「陳山,你現在跪下行禮,還來得及,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下馬威?

  有點意思。

  此次前來赴宴。

  陳山只是想收服謝靈武。

  若謝靈武識趣的話,陳山不介意收他當狗。

  陳山朝厲陽勾了勾手指,戲謔的笑道:「我陳某人倒要看看,你手中的劍,到底有多無情?」

  護劍厲陽。

  此人是謝靈武的親傳弟子。

  不誇張的說。

  厲陽就是謝靈武在外的代言人。

  像出席婚宴、葬禮等,大都是由厲陽代勞。

  不管是誰。

  見了厲陽,都得給三分薄面。

  哪怕是內八堂的堂主,也不敢如此調侃厲陽。

  厲陽怒視著陳山,呵斥道:「年輕人,做人不要太狂。」

  話畢。

  厲陽一個箭步衝出,揮劍刺向了陳山的咽喉。

  此時。

  陳山並未釋放護體氣牆。

  而是任由厲陽的長劍刺來。

  眼瞅著。

  厲陽手中的長劍,就要刺中陳山的咽喉。

  陳山伸指一夾,就見那長劍,瞬間定格在半空。

  緊接著。

  那長劍,呈弓形彎曲,並發出了『咔咔咔』的脆響聲。

  陳山冷笑道:「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陳某人面前賣弄?」

  咔嚓。

  伴隨著一道裂響傳出,厲陽手中的長劍,應聲而斷。

  隨後。

  陳山一掌劈出,將厲陽擊飛了出去。

  坐在酒桌前的謝靈武,瞳孔一緊,死死凝視著陳山。

  連厲陽,都被陳山給秒殺了?

  這陳山,到底是何方神聖?

  莫非來自隱宗?

  絕無可能。

  凡隱宗弟子,入世歷練,必須在武盟備案。

  但武盟的備案中,並沒有陳山的名字。

  謝靈武冷視著陳山,「閣下到底是誰?」

  陳山並未回答謝靈武的問題,而是冷冷的說道:「你不配當江南武盟的龍頭。」

  武盟。

  隸屬武神殿。

  換言之。

  想要罷免謝靈武,就必須得到武神殿的認可。

  否則。

  沒人敢動謝靈武分毫。

  如今。

  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說他謝靈武,不配當江南武盟的龍頭?

  無疑。

  這是在挑釁武神殿的權威。

  「哼,可笑!」

  「我配不配,你說了不算!」

  謝靈武輕哼一聲,滿臉鄙夷的說道。

  話音剛落。

  謝人王捂著脹痛的臉,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一見謝靈武。

  謝人王委屈的說道:「父親,您可得替我做主呀,我被朱雀打了。」

  朱雀?

  雖說此人來自龍神殿。

  但在謝靈武眼中,朱雀只是個毛丫頭,不足為懼。

  倒是龍神殿的創始人陳仙芝,讓謝靈武頗為忌憚。

  但謝人王被打。

  他謝靈武,也是臉上無光。

  謝靈武冷視著朱雀,「小丫頭,看在陳仙芝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馬,但你必須給我兒子道歉。」

  龍神殿又如何?

  到了江海。

  也得跪著。

  更何況。

  朱雀根本代表不了龍神殿。

  謝人王走到酒桌前,擰開一瓶茅台,「朱雀小姐,我知你心高氣傲,讓你道歉,簡直比登天還難!這樣吧,喝了這瓶酒,你打我的事,就此作罷。」

  威脅朱雀?

  這對父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謝人王真以為,一個江南武盟,就能把朱雀唬住?

  以朱雀的家世。

  哪怕是武神殿,也得給她幾分薄面。

  陳山眼神冷冽,「朱雀,既然謝少這麼喜歡喝酒,不如你就成全他。」

  話音剛落。

  朱雀就朝謝人王沖了過去。

  嘭。

  只見朱雀一個肘擊,就將謝人王擊飛了出去。

  隨後。

  朱雀一手揪著謝人王的頭髮,一手抓著墜落的茅台。

  「你算什麼東西?」

  「也敢威脅我?」

  朱雀玉臉冰冷,將瓶口懟進謝人王口中。

  咕咚。

  咕咚。

  不多時,一瓶茅台酒,就灌進了謝人王腹中。

  謝靈武氣得拍著酒桌,怒喝道:「小丫頭,你別太猖狂!這裡是江海,容不得你撒野!」

  話音一落。

  謝靈武抬腳一踹,就見他面前的酒桌,旋轉著砸向了朱雀。

  看樣子。

  謝靈武是動了真火。

  論實力。

  朱雀應該跟謝靈武不相上下。

  但論戰力。

  朱雀卻遠勝謝靈武。

  嘭嚓。

  突然,朱雀一個鞭腿落下,就將那張酒桌給踢碎了。

  一瓶茅台下肚。

  謝人王頓覺頭昏腦漲,早已不省人事。

  看著醉倒在地的謝人王,謝靈武冷喝道:「朱雀,我對你再三禮讓,你卻如此不識趣!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

  啪嘭嘭。

  伴隨著一道道的擊打聲傳出,朱雀就跟謝靈武糾纏在一起。

  謝靈武是越打越心驚,他怎麼也沒想到,朱雀年紀輕輕,竟有著如此實力?

  所謂拳怕少壯。

  漸漸的。

  謝靈武有點體力不支。

  最讓謝靈武頭疼的是。

  朱雀出手就是殺招。

  什麼鎖喉、撩陰、分筋錯骨,全都用到了謝靈武身上。

  突然。

  朱雀一個掃蕩腿,就將謝靈武踢翻在地。

  緊接著。

  朱雀一個震腳落下,狠狠踩住了謝靈武的脖子。

  不遠處觀戰的厲陽,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謝靈武竟然敗給了朱雀?

  連朱雀都如此恐怖。

  更何況是龍神殿的創始人。

  朱雀右腳發勁,冷冷的說道:「你可願臣服陳先生?」

  臣服陳山?

  這怎麼可能?

  好歹也是江南武盟的龍頭。

  他謝靈武,怎麼會臣服一個贅婿?

  謝靈武勃然大怒,「朱雀,你欺人太甚。」

  「這麼說來,你是拒絕了我的提議?」朱雀右手一甩,就見一把匕首,從她的袖口射出,刺穿了謝靈武的左耳。

  噗呲。

  只見一道鮮血噴濺而出,謝靈武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謝靈武怒吼道:「朱雀,我要告你。」

  「廢話少說!」

  「你是選擇臣服,還是選擇死亡?」

  不等朱雀說話,陳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謝靈武獰笑道:「陳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臣服?」

  「殺!」

  陳山面無表情,就要轉身離去。

  朱雀沉吟道:「好!」

  話畢。

  朱雀拔出匕首,朝著謝靈武的脖子劃了過去。

  這朱雀,莫不是瘋了?

  膽敢殺江南武盟的龍頭?

  這簡直就是在挑釁武神殿。

  武神殿一怒。

  朱雀必死無疑。

  但武神殿再強,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謝靈武滿臉惶恐,扯著嗓子喊道:「臣……臣服!我願意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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