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你很喜歡灌人酒嗎?


  在暴打了一頓田鵬後。

  許銘的小弟們,也跟著離開了。

  看著被拖入包廂的張薇,田鵬知道,她只怕是凶多吉少。

  為今之計。

  田鵬只能向戚香求援。

  「香……香姐,不好了,張薇被幾個混混拖進包廂了!」田鵬推開包廂的門,滿臉驚恐的喊道。

  

  正打算喝香檳的戚香,微微挑眉,「田鵬,你是第一天出來混嘛,你沒報我戚香的名字嗎?」

  在天南。

  誰不知道戚香的威名?

  鐵娘子之名。

  可不是吹出來的。

  不誇張的說。

  哪怕是戚香養的一條狗,也可以在天南橫著走。

  田鵬哭喪著臉說道:「香姐,就是因為報了你的名字,我才被對方暴打的,對方還罵你是婊子,十分囂張!」

  婊子?

  縱觀整個天南,有誰敢喊戚香婊子?

  除非!

  對方是大有來頭!

  戚香沉吟道:「對方什麼來頭?這麼囂張?」

  田鵬連連搖頭,「不認識,他好像喝醉了。」

  「喝醉了?」

  「難怪敢不將我戚香放在眼裡。」

  「也罷。」

  「我戚香,就讓他清醒清醒!」

  戚香眼神一寒,起身出了包廂。

  生怕張薇出事。

  陳山也跟了上去。

  來到許銘所在的包廂。

  田鵬一腳踹開包廂的門,囂張的喊道:「臭小子,還不趕緊上前跪迎香姐?」

  得知有人在會所鬧事。

  武剛就第一時間帶人趕了過來。

  隨行的人中,還有賀軍。

  就這陣勢。

  縱使再強的紈絝,也得跪著。

  「放肆!」

  「你們竟敢打擾許少的雅興?」

  「不想斷手斷腳的話,就給老子滾出去!」

  跟在許銘身後的小弟們,囂張的喊道。

  而許銘,就像是沒事人一樣,逼著張薇喝酒。

  只要張薇敢說半個不字。

  許銘就會將酒,潑到她的臉上。

  為了不被許銘羞辱。

  張薇只好強忍著淚水,一杯杯的喝著啤酒。

  進了包廂的戚香,冷喝道:「賀軍,給我打斷他們的狗腿!」

  作為蘇城的地下大佬。

  賀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手上,也是沾過血的。

  賀軍點了根香菸,冷冷的說道:「動手!」

  話音一落。

  十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從賀軍身後沖了出來。

  就在那些保鏢打算動手的時候,許銘慵懶的說道:「賀軍,難道你忘了省城之恥嗎?」

  省城之恥?

  賀軍渾身一顫,似是想到了什麼。

  記得去年。

  賀軍去省城談生意。

  在一會所,跟一紈絝起了衝突。

  最終。

  賀軍被那個紈絝逼著喝尿,堪稱奇恥大辱。

  經過一番打聽。

  賀軍才得知了對方的身份。

  省城八大豪族之一,許家的小公子。

  省衛戍區戍長,許諸的親侄子。

  就這身份。

  哪是一個賀軍能夠招惹的?

  許銘臉色一寒,「跪下!」

  撲通!

  賀軍雙膝一軟,當場嚇得跪地!

  連賀軍都下跪了。

  那些跟隨賀軍而來的保鏢,自然是不敢冒然動手。

  戚香陰沉著臉說道:「閣下到底是誰?可敢報上名號?」

  「婊子無情呀。」

  「難道你忘了,是誰包了你三天三夜?」

  「弄得你扶牆而走,淪為皇家會所的笑柄。」

  說話的時候,許銘緩緩轉身,朝著戚香走了過來。

  許銘?

  只是一眼。

  戚香就認出了許銘。

  這許銘,可是個狠角色。

  跟燕京一些大少,來往密切。

  縱使面對秦少羽。

  許銘也是無所畏懼。

  聽秦少羽說。

  許銘的母親,來自燕京某豪門,身份尊貴。

  戚香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在這裡遇上許銘?

  戚香歉然一笑道:「許少,真是抱歉,打擾了你的雅興。」

  許銘冷冷的說道:「剛才是誰,對本少大呼小叫的?」

  此時。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田鵬。

  再看田鵬,嚇得渾身直顫,後背直冒冷汗。

  田鵬膝蓋一軟,跪到了許銘面前。

  「許少,對……對不起!」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田鵬一邊掌嘴,一邊道歉。

  許銘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到了田鵬的腦袋上。

  只聽『啪啦』一聲,酒瓶的碎片,灑落了一地。

  田鵬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但是很快。

  田鵬又重新跪到了許銘面前。

  許銘點了根煙,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滾吧,別打擾本少的雅興!」

  「是……是是。」

  戚香連連點頭,示意賀軍、田鵬等人離開這是非之地。

  連戚香,都如此忌憚許銘?!

  張薇嚇得玉臉蒼白如雪,她知道,她今晚,只怕是逃不過許銘的魔爪。

  許銘打了個酒嗝,端起一杯啤酒,遞到了張薇面前。

  許銘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喝!」

  張薇嚇得渾身一哆嗦,「許……許少,我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我就醉了。」

  「我許銘敬的酒!」

  「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許銘掐著張薇的下巴,硬是將那杯啤酒,灌進了她的口中。

  張薇邊喝邊吐,狼狽至極。

  而田鵬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試想一下。

  連戚香都不敢得罪許銘,更何況是他們?

  「你很喜歡灌人酒嗎?」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包廂。

  許銘一愣,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灰舊風衣的男子,正冷冷的凝視著他。

  戚香玉臉微變,「你瘋了嘛?還不趕緊給許少道歉?」

  陳山懶得搭理戚香。

  而是背負雙手,徑直朝著張薇走去。

  許銘微微眯眼,陰沉著臉說道:「小子,你想幹什麼?」

  「她是我同學!」

  「我要帶她離開!」

  陳山冷冷的說道。

  許銘氣笑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山眼神冷冽,「我對無名小卒的名字,不感興趣。」

  無名小卒?

  他許銘,可是天南出了名的紈絝。

  仗著有省城許家做靠山。

  誰見了許銘。

  不得給三分薄面。

  許銘陰沉著臉說道:「想帶你同學走,就從本少的身上踩過去!」

  陳山淡淡的說道:「就這麼簡單?」

  「陳……陳山,你還是趕緊走吧,你是鬥不過他的!」張薇朝陳山使了個眼色,苦澀一笑,「或許,這就是命吧!」

  說起來。

  這件事,還是因陳山而起。

  於情於理。

  陳山都不能坐視不理。

  許銘吐了口煙,一臉殺氣的說道:「傻愣什麼呢,還不給本少廢了他!」

  話音一落。

  跟在許銘身後的小弟,一窩蜂的朝陳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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