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你不該惹我!


  縱觀整個天南省。

  有誰敢如此輕視許銘?

  不誇張的說。

  許銘的話,堪比聖旨。

  縱使楚浩然之流,也得給許銘幾分薄面。

  可如今。

  一個看似其貌不揚的人,竟敢如此挑釁許銘?

  這讓許銘,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

  看著沖向陳山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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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銘淡定的坐在沙發上,開始欣賞接下來這血腥的一幕。

  張薇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求饒道:「許少,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同學他喝醉了。」

  啪。

  只聽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傳出,張薇的臉上,多了五道血淋淋的指印。

  許銘狠狠抽了口雪茄,陰沉著臉說道:「滾開!別擋本少視線!」

  挨了許銘一耳光。

  張薇嚇得是噤若寒蟬,下意識向一旁挪去。

  看樣子。

  許銘是不打算放過陳山。

  倒是田鵬等人,一臉的幸災樂禍。

  得罪許銘。

  跟得罪死神,沒什麼區別。

  嘭,嘭。

  只聽一連串的擊打聲傳出,就見許銘的那些跟班,被陳山給擊飛了出去。

  坐在沙發上的許銘,冷視著陳山說道:「你當過兵?」

  陳山淡道:「是。」

  許銘吐了口煙,倨傲一笑道:「小子,本少看你身手不錯,不如這樣,你做本少身邊的一條獵犬,本少讓你咬誰,你就咬誰。」

  獵犬?

  好一個許銘,膽敢如此猖狂?!

  縱使許諸,也不敢如此托大。

  倒是田鵬等人,恨不得代替陳山,跪拜許銘。

  在天南。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當許銘的獵犬。

  對于田鵬等人而言。

  這絕對是一種殊榮。

  田鵬心急的喊道:「陳山,你還考慮什麼呢,還不趕緊跪下認主?」

  另一個同學,也忍不住上前勸說道:「是呀陳山,你能被許少看中,當他身邊的一條獵犬,那是你的福氣,別不知好歹。」

  以張薇對陳山的了解。

  他絕對不會臣服許銘。

  果然。

  議論聲落下不久,陳山就邁起步子,朝著許銘走了過去。

  張薇慌忙起身,攔住了陳山的去路,「陳山,你不要亂來,許少不是我們能夠得罪的。」

  「我也不是誰,都可以得罪的!」陳山將張薇拽到身後,朝著許銘走了過去。

  有意思。

  真是有意思。

  縱橫天南多年。

  許銘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不將他放在眼裡。

  許銘吐了口煙,戲謔的笑道:「小子,你可知本少是誰?」

  啪,啪。

  不等許銘說完,陳山掄起巴掌,狠狠扇到了他的臉上。

  許銘頓覺羞辱,勃然大怒道:「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已經犯下了滔天大罪,我大伯許諸,可是省衛戍區戍長!」

  原本以為。

  在得知許銘的身份後,陳山會嚇得屁滾尿流,跪地求饒。

  可誰想。

  陳山竟然揪著許銘的頭髮,將他按到了桌子上。

  誰都沒想到。

  陳山竟然這麼虎,連許銘都敢打?

  看著許銘受辱,戚香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記得在燕京坐檯時。

  她戚香,可沒少被許銘欺凌。

  戚香微微眯眼,「我們走。」

  隨著戚香一聲令下。

  賀軍、田鵬等人,齊齊轉身,跟隨而去。

  有些渾水。

  還是不要蹚的好。

  倒是張薇,被嚇得不輕,苦苦哀求道:「陳山,求求你,不要再任性了,你就放了許少吧,他背景深厚,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招惹的。」

  可是。

  陳山並未搭理張薇。

  而是拎起一瓶白酒,將酒瓶塞進了許銘的口中。

  陳山冷笑道:「許少,不知道被人逼著喝酒的滋味如何?」

  就這樣。

  一瓶白酒入腹。

  許銘是邊喝邊吐,狼狽至極。

  許銘知道,他這一次,是遇上了狠茬子。

  來不及多想。

  許銘急忙從口袋掏出手機,丟給了其中一個跟班。

  許銘使眼色道:「快……快點給我大伯打電話,讓他帶人來救我。」

  「是……是是。」

  那跟班著實被嚇得不輕,跪爬著抓起手機,翻開了通訊錄。

  很快。

  那跟班就撥通了許諸的電話。

  「你又闖禍了?」

  電話那頭的許諸,似是有點不耐煩。

  不等跟班開口。

  許銘殺豬般的叫喚道:「大伯,你快來救我,我在帝豪會所!」

  啪啦。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陳山拎起酒瓶,狠狠砸到了許銘的腦袋上。

  挨了一酒瓶。

  許銘頓覺頭昏腦漲。

  陳山揪著許銘的頭髮,冷冷的說道:「給我同學磕頭認錯。」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不等許銘說完,陳山再次拎起一個酒瓶,狠狠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許銘慘痛一聲,差點昏死過去。

  許銘知道,他別無選擇,只能按照陳山的吩咐去做。

  不過。

  許銘暗暗發誓,等許諸帶人前來,他就活撕了陳山。

  撲通。

  許銘雙膝一軟,跪到了張薇面前。

  許銘捏著拳頭,滿臉屈辱的說道:「張小姐,對不起,我不該欺辱你。」

  誰都沒想到。

  這一刻。

  許銘竟然屈服了?

  倒是張薇,被嚇得不輕,她知道,以許銘的性子,鐵定不會善罷甘休。

  萬一許諸帶人前來。

  只怕會當場射殺陳山。

  欺辱許銘。

  與欺辱許家無異。

  張薇拽了拽陳山的胳膊,小聲催促道:「陳山,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話音剛落。

  從包廂外,衝進來十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領頭的,正是省衛戍區戍長的警衛員林羽。

  接到許諸的命令。

  林羽就第一時間,帶人趕到了帝豪會所。

  一見林羽。

  許銘扯著嗓子喊道:「林羽,給本少殺了他!」

  看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的許銘,林羽著實被嚇得不輕。

  不管是誰。

  膽敢如此欺辱許銘。

  當以死罪論處。

  林羽掏出手槍,冷視著陳山說道:「小子,你好大的狗膽,竟敢毆打許少?你可知,你已犯下了死罪!」

  原本以為。

  陳山會嚇得跪地求饒。

  可誰想。

  陳山神情淡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再看張薇,早已嚇得玉臉蒼白,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陳山冷聲說道:「我要跟許諸通話。」

  「放肆!」

  「戍長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林羽面色一沉,就要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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