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他是鎮國戰神?


  許諸是誰?

  省衛戍區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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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赫有名的將官。

  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與他通話的。

  眼前這此人,未免有點太自以為是了。

  林羽上下打量了一眼陳山,心道,眼前此人長相俊逸,氣質不俗,莫非有什麼大來歷?

  若不然。

  此人為何如此淡定。

  更是直呼許諸的大名。

  見林羽遲遲不開槍,許銘怒罵道:「你個廢物,還不趕緊給本少開槍,天塌下來,本少替你頂著!」

  得罪許銘。

  實屬不智。

  林羽暗暗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就在林羽打算扣動扳機時,陳山悠悠說道:「林教官,好心提醒你一句,鎮國戰神就在臨江。」

  聞言。

  林羽眼皮微顫,握槍的手,竟然有著汗珠滲出。

  鎮國戰神?

  陳仙芝?

  此次前來臨江,林羽就是跟隨許諸,出席鎮國戰神的慶功宴。

  若是被鎮國戰神知道,他林羽,濫殺無辜。

  只怕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到那時。

  就算是許諸,也得受到牽連。

  林羽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道:「看在你即將見閻王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聽一聽戍長的聲音。」

  話畢。

  林羽從口袋掏出手機,撥通了許諸的電話。

  等到電話接通。

  林羽將陳山的話,原封不動的轉告給許諸。

  而電話那頭的許諸,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當眾毆打許銘,置許家的顏面於不顧?!

  更是直呼他許諸的名諱。

  林羽將手機遞給陳山,用警告的語氣說道:「小子,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你最好一個字都別說。」

  傻子都看得出。

  理虧的是許銘。

  這許銘,可是出了名的惹禍精。

  每一次,都是許家替他善後。

  接過手機。

  陳山冷聲說道:「限你五分鐘之內,給我滾過來。」

  此話一出。

  全場譁然。

  眼前此人,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陳山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猖狂。

  完蛋了。

  這一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陳山。

  張薇頓覺渾身酥軟無力,似是認命了一樣。

  同樣!

  林羽等人,也被陳山的話給驚到了!

  林羽再次將槍口對準陳山,一臉厭惡的說道:「臭小子,你腦袋被驢踢了嘛,竟敢這麼跟戍長說話?」

  陳山懶得搭理林羽,而是將手機遞還給他。

  接過手機。

  林羽慌忙道歉道:「對不起戍長,我……。」

  「原地待命。」

  「我馬上到。」

  不等林羽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林羽連連點頭,「是……是是。」

  許諸要親臨帝豪會所?

  許銘怨毒的看著陳山,心道,臭小子,本少倒要看看,你還能狂到什麼時候?!

  過了大概有三分鐘。

  一輛黑色紅旗車,緩緩駛到了會所門口。

  車門打開。

  一個身穿黑色迷彩服的中年男子,躬身從車上走了下來。

  眼前此人。

  就是省衛戍區戍長許諸。

  此時的許諸,恨不得活剮了許銘。

  這許銘,是不是瘋了?

  得罪誰不好。

  偏要得罪鎮國戰神。

  等許諸進了會所。

  戚香急忙帶人迎了上去。

  別看戚香狂的不行。

  但在許諸面前,也只有低頭哈腰的份。

  戚香滿臉惶恐,「許戍長。」

  許諸板著臉說道:「許銘在哪?」

  戚香伸手示意,「許戍長,這邊走。」

  就這樣。

  許諸跟著戚香,來到了許銘所在的包廂門口。

  到了包廂門口。

  許諸並未急著進入。

  而是整了整迷彩服,神情肅穆。

  拜見鎮國戰神。

  許諸自然要注意儀容。

  否則。

  就是對鎮國戰神不敬。

  一見包廂門口的許諸,許銘滿臉委屈的說道:「大伯,你終於來了,我被人欺負了。」

  在許諸踏入包廂的那一刻。

  林羽等人,齊齊敬禮。

  可是。

  讓林羽等人疑惑的是,許諸並未搭理許銘。

  而是越過許銘,徑直朝著陳山走去。

  許銘只當許諸是要替他報仇,急忙上前說道:「大伯,就是他打得我。」

  原本以為。

  許諸要當場廢了陳山。

  可誰想,許諸竟然對陳山行了個軍禮。

  許諸挺直身子,伸手敬禮道:「省衛戍區戍長許諸,奉命前來……。」

  不等許諸說完。

  陳山冷聲說道:「非軍中,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我陳某人,只想問一句,是誰縱容許銘胡作非為的?」

  許諸滿臉惶恐,「對不起陳先生,都怪我管教無方。」

  陳山起身拍了拍許諸的肩膀,面無表情的說道:「作為將官,更應該愛惜自己的羽毛,你說呢,許戍長!」

  在說到『許戍長』的時候,陳山刻意加重了語氣。

  顯然。

  陳山是在警告許諸。

  別仗著有點權勢,就縱容族人胡作非為。

  許諸嚇得渾身直哆嗦,「陳先生教訓的是。」

  這還是省衛戍區戍長嘛?

  就連戚香,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得不輕。

  看著唯唯諾諾的許諸,許銘忍不住上前說道:「大伯,你……你是不是瘋了?你可是戍長,怎麼能……!」

  啪。

  突然,一道響亮的耳光聲傳出,許銘的臉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巴掌印。

  挨了許諸一耳光。

  許銘頓覺頭昏目眩,差點摔在地上。

  許諸怒罵道:「你個小畜生,還不趕緊給陳先生賠罪?」

  許銘捂著脹痛的臉,滿臉委屈的說道:「大伯……!」

  許諸氣得臉色發青,「再不道歉,我就將你逐出許家!」

  逐出許家?

  許銘嚇得渾身一哆嗦,急忙上前給陳山賠罪。

  許諸呵斥道:「跪下!」

  撲通。

  許銘雙膝跪地,一個勁的給陳山賠罪。

  而陳山,並未搭理許銘。

  只是牽著張薇的手,轉身出了包廂。

  等到陳山走遠,田鵬忍不住問道:「香姐,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陳山,真得是陳仙芝?」

  「是呀香姐。」

  「就連省衛戍區戍長,都對他畢恭畢敬。」

  「哎,真沒想到,一個高中輟學的人,竟然會是傳說中的鎮國戰神?!」

  跟在戚香身後的田鵬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道。

  鎮國戰神?

  這怎麼可能?

  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

  不如當面問一下許諸。

  懷著忐忑的心情。

  戚香走到許諸面前,試探性的問道:「許戍長,陳山就是鎮國戰神陳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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