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誰敢亂動,就地格殺!
到了清河市。
陳虎威就是絕對的王者。
若是換做旁人。
陳虎威早都開槍了。
哪會跟薛長夜費話?
陳虎威用威脅的語氣說道:「薛老頭,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將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把不把脈?」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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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至極。
薛長夜生於戰火年代。
不懼任何威脅。
多年來。
薛長夜一直守著三不醫原則。
倒不是說薛長夜古板。
而是因為,有些人,不值得救。
比如說眼前這個陳清河,他就縱容陳虎威胡作非為。
據薛長夜所知。
陳虎威年少時,曾糟蹋過不少女學生。
但每一次,陳虎威都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清河的庇護。
薛長夜漠然說道:「老夫有三不醫原則,仗勢欺人者,不醫!貪婪好色者,不醫!心術不正者,不醫!」
可惡!
陳清河眼露殺意,這薛長夜,還真是個老古板!
多年未見。
薛長夜還是那套說辭。
當年在燕京。
陳清河因為心臟不好,曾去拜訪過薛長夜。
但薛長夜,卻以陳清河人品不行,拒絕見他。
這讓陳清河一度,淪為圈內的笑柄。
陳清河眼神一寒,「薛長夜,你當真不給老夫把脈?」
薛長夜冷道:「是。」
陳清河氣得吹鬍子瞪眼,指了指薛長夜的鼻子,罵罵咧咧的說道:「薛老頭,你可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心狠手辣!虎威,你找幾個學生妹,好好服侍薛神醫!老夫要讓他晚節不保!」
在政壇上。
陳清河素來以霸道著稱。
對於敵人。
陳清河從來都不心慈手軟。
不得不說。
陳清河這一手,還真是陰毒。
像薛長夜這種人。
他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薛長夜眼圈赤紅,怒視著陳清河說道:「你……你太卑鄙了!」
陳清河拿起水壺,似笑非笑道:「只有弱者,才會將卑鄙掛在嘴邊。」
薛長夜咬牙切齒的說道:「陳清河,你一定會後悔的!」
陳清河澆著花草,漠然說道:「在天南,就沒有老夫擺不平的事情!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讓老夫後悔?」
像陳清河這種人,自然有著靠山。
而他的靠山,就是燕京秦家。
只要秦家不倒。
他陳清河,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縱使秦家二代的領軍人物秦斬。
見了他陳清河,也得尊稱一聲『叔叔』。
陳虎威抓著薛長夜的肩膀,冷笑道:「走吧薛老頭,本將給你找幾個學生妹,給你好好開開葷!」
薛長夜氣得渾身發抖,「畜生!畜生!你們就是一群畜生!」
可惜。
就算薛長夜罵破天,也是徒勞。
陳虎威倒要看看。
在薛長夜眼中,是他的原則重要,還是名節重要。
轟嗚!
不多時,一輛黑色紅旗車,緩緩駛進了將軍府!
下了車的許諸,臉色一沉,「陳虎威,還不趕緊放了薛神醫?」
陳虎威冷笑道:「許諸,你好大的官威呀。」
事到如今。
這陳虎威,還是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
看著陳虎威作死的表情。
許諸就氣不打一處來。
啪。
許諸一巴掌抽了上去,怒罵道:「你個蠢豬,你知不知道,你闖禍了!而且還是彌天大禍!就算是燕京秦家,也保不住你!」
話音剛落。
只見一個個身穿制服的人,朝著許諸圍了上前。
不誇張的說。
只要陳虎威一聲令下,那些人退伍兵,就會對許諸下死手。
自將軍府建立以來。
他陳虎威,還從未被人當眾打過臉。
陳虎威眼圈赤紅,怒喝道:「許諸,你他媽敢打本將?你信不信,本將一槍崩了你!」
正在澆花的陳清河,眼神一寒,好一個許諸,你竟敢打老夫的兒子?
想當年。
若不是陳清河開口,許諸根本不可能當上戍長。
可如今。
這許諸,竟敢站在他陳清河的頭上拉屎?
但陳清河知道。
許諸殺不得。
陳清河放下水壺,冷視著許諸說道:「許戍長,你好大的威風呀!」
許諸凝聲說道:「陳老,薛神醫是奉鎮國戰神之命,前來給人治病的!而陳虎威,卻帶人綁走了薛神醫!」
鎮國戰神?
陳仙芝?!
陳清河嗤之以鼻,一個毛孩子,也配被封為鎮國戰神?
若不是陳仙芝。
有幸得到那位大佬的賞識,他只怕還在北境養豬呢。
陳清河鐵青著臉說道:「許諸,你是在拿陳仙芝壓我嗎?」
許諸凝聲說道:「陳老,你就聽我一句勸,放了薛神醫,不要跟鎮國戰神作對!」
陳清河眼神冷冽,「如果老夫不放呢。」
許諸沉吟道:「你兒子,一定會死。」
「你他媽敢咒本將,本將先殺了你!」
陳虎威眼圈赤紅,就要扣動扳機。
但卻被陳清河給攔住了。
說實話。
陳清河倒要看看,有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什麼狗屁鎮國戰神。
陳清河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陳清河氣笑道:「許諸,你好大的口氣呀。」
許諸冷聲說道:「陳老,言盡於此!你兒子的命,就在你一念之間!若是等到鎮國戰神登門,你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咯噔。
陳清河心下一顫,心道,難道鎮國戰神還在臨江?
這怎麼可能?
鎮國戰神不是早都回北境了嗎?
據陳清河所知。
北境正在準備接下來的大軍演。
而作為北境之主的陳仙芝,自然要坐鎮北境。
難道是許諸,在誆老夫?
陳清河眯眼笑道:「許諸,你少嚇唬老夫!陳仙芝根本不在臨江!」
別看陳清河嘴上說。
他不將陳仙芝放在眼裡。
但心裡,卻是怕得要死。
許諸朝陳清河抱了抱拳,「告辭。」
話畢。
許諸徑直上了車。
看著遠去的車影,陳虎威暗罵道:「啊呸,養不熟的白眼狼。」
啪。
陳清河一巴掌抽了上去,怒罵道:「你個孽子,淨給老夫惹事!你真以為,我陳清河,可以一手遮天嘛?」
挨了陳清河一耳光。
陳虎威徹底老實了下來。
在回臨江市的途中,許諸看到一輛輛黑色軍車,載著荷槍實彈的戰士,迎面駛了過來。
許諸瞳孔緊縮,急忙讓衛長風靠邊停車。
看這陣勢,是要平了將軍府。
隨行的車隊中,竟然還有城建局的車。
緊隨其後的,是一輛輛的挖掘機。
難道說。
陳山是想拆了將軍府?
據許諸所知。
那將軍府,原本就是違建。
在建造的過程中,更是強行占了不少村民的耕地。
真可謂是怨聲載道。
剛到將軍府門口。
就見陳清河招募的人,拎著砍刀,從府里沖了出來。
領頭的,正是號稱虎威將軍的陳虎威。
陳虎威一臉囂張的喊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本將的地盤上撒野?還不趕緊下車磕頭謝罪!」
哐當。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軍大衣,踏著軍靴的青年,躬身從車裡走了下來。
而那青年的肩膀,赫然扛著三顆金星。
他的名字!
呼之而出!
鎮國戰神!
陳仙芝!
下了車的陳山,掃視了一圈,一臉殺氣的說道:「誰敢亂動,就地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