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你眼裡,可有王法?


  誰敢亂動?

  就地格殺!

  短短八個字,卻盡顯霸氣。

  隨著陳山的話音落下。

  一個個荷槍實彈的戰士,從軍車上跳下,將陳虎威等人,給團團圍住了。

  此時。

  陳虎威臉色蒼白如雪,額頭上,竟有豆粒大小的冷汗滲出。

  而那些被陳虎威招募而來的人,紛紛抱頭蹲下,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難道此人,就是傳說中的鎮國戰神?!

  陳虎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您……您是?」

  

  陳山眼神冷冽,「薛老在哪?」

  陳虎威顫聲說道:「在……在將軍府。」

  陳山冷聲說道:「救人。」

  話音一落。

  沈沛涵帶著幾個特警,直接衝進將軍府,將薛長夜給救了出來。

  看到陳山帶人到來,薛長夜頓覺委屈,眼角似是有著淚水泛出。

  若不是陳山及時趕到。

  他薛長夜,只怕會晚節不保。

  薛長夜抹著眼淚說道:「將軍,他們太欺負人了,不僅毆打老夫,還要毀掉老夫的名節!」

  像薛長夜這種人。

  視名節如命。

  毀其名節。

  與殺他無異。

  看著薛長生臉上的傷痕。

  陳山一臉殺氣的說道:「薛老,是誰打得你?」

  薛長夜指著陳虎威說道:「將軍,就是他打得我!他還一口一個本將,老夫實在是不知道,他是哪門子將軍?」

  在來清河市的路上,陳山就聽朱雀介紹過陳虎威。

  這陳虎威,自幼就紈絝至極。

  仗著有陳清河做靠山,囂張跋扈,視人命如草芥。

  根據朱雀的調查結果顯示。

  陳虎威手上,至少有著十條人命。

  但陳虎威,並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虎威有個好父親。

  陳山冷視著陳虎威,「你就是清河市的暗黑之王?零點過後,你做主的虎威將軍陳虎威?」

  此刻。

  陳虎威頓覺後背發涼,雙膝不自主的跪地。

  陳虎威吞咽著唾沫說道:「謠言,這都是謠言,一定是有人在詆毀我。」

  「謠言?」

  陳山眼神一寒,一臉殺氣的說道:「你在帝豪會所,公然辱罵本將,也是謠言?」

  吧嗒嗒。

  只見陳虎威臉上冷汗直流,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公然辱罵鎮國戰神。

  論罪。

  當誅。

  陳虎威滿臉惶恐,「我……我可能喝多了,說了些醉話,還請戰神大人息怒。」

  陳山冷聲說道:「辱罵我的事情,暫且不論!我問你,你為何要毆打薛神醫?你可知,薛神醫此生,救了多少人?他可是上過戰場的人!他不僅僅只是一名中醫,他還是一名為國征戰的英雄!我問你,你如何下得了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嘛!」

  說到動容之處。

  陳山抬腳踹飛了陳虎威。

  不顧腦袋的刺痛。

  陳虎威像狗一樣,再次爬到了陳山面前。

  此時的陳虎威,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屁滾尿流。

  陳虎威一個勁的磕頭賠罪,「對不起薛神醫,我給您磕頭道歉,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小的這一次吧!」

  誰能想到。

  堂堂的暗黑之王,竟然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只可惜。

  陳虎威罪大惡極,天理難容。

  縱使薛長夜,肯原諒陳虎威。

  法律也不可能原諒他。

  陳山眼神冷冽,一字一頓道:「抓人!」

  話音一落。

  朱雀掏出手銬,將陳虎威給銬住了。

  陳虎威知道,一旦他被抓緊監獄。

  等候他的,就是死亡。

  為今之計。

  陳虎威只能向他父親求救。

  陳虎威扭頭看向府內,扯著嗓子喊道:「爹,救……救我,我還要給你養老送終呢,我還不想死!」

  陳山冷視著府內,朝朱雀擺了擺手。

  朱雀會意,將陳虎威從地上提了起來。

  聞訊趕來的陳清河,憤憤說道:「住手!你們憑什麼抓人?你們眼裡,可有王法?」

  「王法?」

  陳山輕笑一聲,冷冷的說道:「陳清河,你竟然有臉,在我面前提王法?我問你,你兒子拿槍綁架薛神醫的時候,你眼裡的王法何在?」

  眼前此人。

  氣宇軒昂,華蓋如雲。

  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陳仙芝?

  別看陳清河嘴上說。

  他不將鎮國戰神放在眼裡。

  但此刻。

  陳清河不免有點惶恐。

  若不是雙手撐著拐杖。

  陳清河連跟陳山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陳清河強作鎮定道:「你誤會了!我兒虎威,只是想邀請薛神醫給老夫治病,孝心可嘉!」

  陳山冷笑道:「你見過拿槍邀請人看病的嘛?」

  陳清河雙手撐著拐杖,陰沉著臉說道:「陳將軍,你能否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陳虎威一馬,老夫發誓,一定對他嚴加管教!」

  到了此時。

  陳清河還是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

  若不是陳清河縱容陳虎威。

  想必那陳虎威,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

  說起來。

  陳清河才是罪魁禍首。

  陳山冷道:「陳老,不是我不肯放過陳虎威,而是律法不肯放過他!」

  話畢。

  陳山一伸手,便見朱雀,將一個文件袋遞了上去。

  陳清河眼皮微顫,沉吟道:「我兒虎威,雖說爭勇好鬥,但他卻從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啪!

  不等陳清河說完,陳山隨手將文件袋甩到了他的臉上!

  此刻。

  陳清河頓覺臉上火辣辣,像是被人當眾抽了耳光一樣。

  多少年了。

  他陳清河,還從來沒有被人拿文件袋甩過臉。

  陳清河勃然大怒,「陳仙芝,你太狂了!老夫要去燕京投訴你!」

  陳山瞥了一眼陳清河,鐵青著臉說道:「1999年8月30日,陳虎威就讀於清河市一中,於當晚,強上了一名女學生!而那名女學生,不甘屈辱,從天台上,一躍而下,當場死亡!不知陳老,可還記得此事?」

  陳清河何止是記得。

  若不是陳清河從中周旋。

  陳虎威早都進了監獄。

  陳山接著說道:「2004年5月18日,在陳虎威的生日宴會上,他又活活折磨死了一名女學生,敢問陳老,你是如何包庇他的?國家賦予你權力,並不是讓你徇私枉法!」

  一樁樁案件。

  從陳山口中說出。

  陳清河頓覺頭皮發麻,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終於!

  陳清河撐不下去了!

  當場跪地!

  看著跪地的陳清河,陳虎威哭喊道:「爹,救……救我!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救?

  怎麼救?

  拿命去救嘛?

  搞不好。

  連陳清河,都得折進去。

  轟隆隆!

  突然,五輛挖掘機緩緩駛了上前,朝著將軍府的府門駛去!

  見此,陳清河急忙上前,擋在了府門前,睚眥欲裂的說道:「你們想幹什麼?有老夫在,你們休想拆掉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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