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論輩分。
蘇櫻月還得喊蘇布衣一聲堂叔。
但蘇櫻月知道,蘇布衣根本看不起她這一脈。
縱使蘇坤。
見了蘇布衣,也得低頭哈腰。
在蘇櫻月的記憶里,也只有祭祖的時候,蘇布衣一脈才會返回臨江。
但每次祭祖過後,蘇布衣一脈就會立刻返回燕京。
蘇櫻月撥通陳山的電話,帶著哭腔說道:「姐夫,出大事了,我姐被蘇布衣帶去蘇家祠堂,臨走時,蘇布衣還放下狂言,讓你立刻去祠堂跪見他,否則,他就對我姐執行家法。」
「蘇布衣?」
電話那頭的陳山,喃喃一聲,眼中閃過了一抹濃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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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朱雀說,蘇布衣是北天王蘇乾的次子。
為了栽培蘇布衣。
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被蘇乾送去貧民窟磨練心性。
直到蘇布衣成年。
蘇乾才派人,將他接回了蘇家。
自此之後。
蘇布衣每次出行,都會身著黑色粗布衣。
久而久之。
就有了『蘇布衣』這個名字。
跟北天王蘇乾一樣。
蘇布衣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但因為能力出眾,很快就被蘇乾提拔,成為天王殿的一員虎將。
傳聞說。
天王殿是由四大豪門創建。
每一門,都對應一個領域。
比如說北天王蘇乾,他是秦家的門生,專修武道。
換言之。
北天王蘇乾是個武道高手。
之所以沒有被封為至強者,並不是說蘇乾實力不行。
而是因為,蘇乾手上有過命案。
像這種人,又怎麼可能位列至強者?
陳山眼神冷冽,「朱雀,改道去蘇家祠堂。」
「是!」
朱雀應了一聲,雙手打著方向盤,直奔蘇家祠堂。
蘇家祠堂。
偌大的祠堂,顯得有點冷清。
地面上,青苔斑斑。
大紅柱子,也早已開始脫漆。
低矮的屋檐下,有著八九個燕子窩。
在蘇布衣邁入祠堂的那一刻,那些燕子,似是感應到了殺氣,紛紛飛離巢穴。
進了祠堂。
蘇布衣徑直坐到太師椅上。
而蘇坤,則是帶著蘇明、林玉海以及林羽等人,在一旁恭候。
別看這林玉海父子,來自省城林家。
但在蘇布衣面前,也只有低頭哈腰的份。
蘇布衣伸手示意,「二叔,坐。」
「謝……謝謝。」
蘇坤連連點頭,小心翼翼坐到一旁的太師椅上。
蘇布衣一揮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將蘇櫻雪帶進來。」
話音剛落。
兩個身穿黑衣的門徒,將蘇櫻雪拖進了祠堂。
蘇布衣一聲厲喝,「蘇櫻雪,還不給我跪下!」
蘇櫻雪倔強的說道:「憑什麼?你又不是家主?」
蘇布衣氣得拍著桌子說道:「你個賤人,還敢頂嘴?來人!給我掌嘴!」
此時。
蘇坤等人,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只見其中一個門徒,走到蘇櫻雪面前,掄起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啪,啪。
伴隨著耳光聲傳出,蘇櫻雪的臉上,多了幾道血淋淋的巴掌印。
但倔強的蘇櫻雪,愣是沒有叫出聲來。
蘇布衣一抬手,示意掌嘴的門徒,先行退下。
蘇布衣端起茶杯,用眼睛的餘光看著蘇櫻雪,「蘇櫻雪,你可知罪?」
跪在地上的蘇櫻雪,擦了擦嘴角的血絲,強忍著怒火說道:「我何罪之有?」
蘇布衣冷聲說道:「你好歹也是蘇家千金,卻連一個卑賤的贅婿都管不住!你當我蘇家的家法,是擺設嘛?像陳山那廢物,不聽話,你就給我打到聽話為止!我蘇家祖訓,贅婿不如狗,你可以隨時休掉他!而你蘇櫻雪,卻被陳山的花言巧語蠱惑,遲遲不肯跟他離婚,簡直是我蘇家的恥辱!論罪,當鞭笞一百!」
鞭笞一百?
這蘇布衣,還真是心狠手辣,簡直就是不給蘇櫻雪活路!
蘇坤還指望蘇櫻雪,能讓他這一脈雄起呢。
可萬一,蘇櫻雪被打死了,蘇家的未來怎麼辦?
蘇布衣接過門徒遞來的皮鞭,慢慢挽起衣袖,對著祖宗靈位說道:「蘇家不孝女蘇櫻雪,管教贅婿無方,目無尊長,現對她執行家法,鞭笞一百,還請列祖列宗見證!」
很快。
蘇櫻雪就被綁到了執行家法的木凳上。
任憑蘇櫻雪掙扎,都是無濟於事。
生怕蘇布衣打死蘇櫻雪,蘇坤急忙起身求情道:「布衣,手下留情呀!據老夫所知,鎮國戰神很喜歡櫻雪,萬一你將她打死了,我蘇家一門,只怕會被滿門抄斬!」
聞言。
蘇布衣心下微顫,顯然是有點忌憚。
外界傳聞。
鎮國戰神是因為蘇櫻雪,才賜給蘇家鎮國鼎的。
而且這話,還是從蒼龍少將葉擎天口中傳出來的。
其真實性,毋庸置疑。
蘇布衣清了清嗓子,沉吟道:「二叔的面子,侄兒還是要給的!這樣吧,鞭笞十下,以示懲戒。」
呼。
此時的蘇坤,也是深深吐了口濁氣,癱軟的靠到了椅子上,心道,蘇家算是逃過了一劫。
蘇布衣冷喝道:「蘇櫻雪,只要你肯跟陳山離婚,我就免去你的家法!」
一聽這話。
蘇坤急忙起身勸說道:「櫻雪,你還在考慮什麼,還不趕緊答應。」
蘇櫻雪眼圈泛紅,怒視著蘇布衣說道:「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跟陳山離婚!」
啪!
突然,蘇布衣掄起皮鞭,狠狠抽到了蘇櫻雪的屁股上!
一鞭子抽下。
蘇櫻雪頓覺屁股,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但蘇櫻雪,硬是咬牙堅持,沒有叫出聲來。
蘇布衣獰笑道:「蘇櫻雪,鞭子的滋味如何?」
蘇櫻雪慘然一笑,「不過如此,我蘇櫻雪,還頂得住。」
見蘇櫻雪如此不識趣,蘇布衣勃然大怒,「你個賤人,還敢嘴硬!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
嗖嗚!
伴隨著一連串的破空聲傳出,就見蘇布衣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向了蘇櫻雪的屁股!
而就在這時,祠堂的木門,被人一腳給踹了開來。
緊接著。
就是一把匕首,旋轉著刺向了蘇布衣的咽喉。
看著射來的匕首,蘇布衣急忙揮動皮鞭,將那把旋轉的匕首給抽飛了出去。
等蘇布衣抬頭看時。
一個身穿灰舊風衣,踏著軍靴的青年,帶著朱雀走了進來。
對於朱雀。
蘇布衣並不陌生。
每次秦家祭祖。
負責安保的蘇布衣,總是能看到她婀娜的身姿。
看著被綁在木凳上的蘇櫻雪,陳山眼圈赤紅,一臉殺氣的說道:「蘇布衣,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動我陳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