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往死里打,不必留手!


  詭異的是。

  在陳山踏入祠堂的那一刻。

  守在祠堂外的門徒,竟然不敢上前阻攔。

  甚至。

  那些門徒,還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陳山解開蘇櫻雪手上的麻繩,滿臉歉意的說道:「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沒事!」

  不等蘇櫻雪說完,她兩眼一白,直接倒在了陳山懷裡。

  想必蘇櫻雪。

  是因為受驚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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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突然昏厥的。

  看著蘇櫻雪臉上的巴掌印,陳山眼露殺意,「是誰打了我老婆耳光,給我站出來!」

  負責掌嘴的門徒,滿臉嘲諷的說道:「怎麼?你還想替她報仇不成?」

  陳山冷道:「你用哪只手打的?」

  那門徒晃了晃右手,囂張的喊道:「我用右手打的,你還別說,你老婆的臉蛋,又嫩又滑,真是讓我愛不釋手呀!」

  此話一出。

  偌大的祠堂,落針可聞。

  一味的挑釁陳山。

  跟送死,有什麼分別。

  陳山將蘇櫻雪抱到椅子上,冷冷的說道:「朱雀,先斷他右手,再抹他脖子!」

  「是!」

  朱雀應了一聲,拔起桌上的匕首,直接砍斷了那個門徒的右手。

  不等那門徒喊出聲。

  一道血芒,從他的咽喉噴濺而出。

  就這麼殺了?

  蘇坤等人,嚇得渾身直顫,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發抖。

  就連蘇布衣,也被嚇了一跳。

  縱使蘇布衣,見慣了大風大浪。

  但看著眼前這一幕。

  也不免有些忌憚。

  陳山抬頭看著蘇布衣,冷冷的說道:「說吧!你是想斷腿,還是想斷手,亦或是想斷頭!我陳某人,都可以滿足你!」

  此刻。

  朱雀擦著染血的匕首,慢慢朝著蘇布衣走去。

  見朱雀走了上前,蘇布衣雙膝跪地,「大……大小姐。」

  大小姐?

  這三個字,猶如驚雷般,在祠堂里炸開。

  蘇坤等人,無不瞪大雙眼,死死凝視著朱雀。

  莫非眼前這戴面具的女子,是秦家千金?

  難怪陳山,敢如此有恃無恐。

  原來是有秦家千金做靠山。

  看來以後跟陳山說話,還是得稍微客氣點。

  朱雀面無表情的說道:「三選一!斷腿,斷手,亦或是斷頭!」

  論背景。

  蘇布衣連給朱雀提靴的資格都沒有。

  論實力。

  蘇布衣不是朱雀一合之敵。

  更何況。

  蘇布衣只是秦家的門生。

  在秦家。

  以下犯上者,鞭笞而死。

  就算給蘇布衣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冒犯朱雀。

  蘇布衣伸出雙臂,暗暗咬牙道:「我選擇斷手!」

  「我成全你!」

  說著,朱雀右臂一甩,就見一根軍刺,從她的袖口落下。

  緊接著。

  朱雀抓住軍刺,狠狠抽向了蘇布衣的手腕。

  咔嚓,咔嚓。

  只聽兩道裂響傳出,蘇布衣的手腕,直接被打斷了。

  但即使如此。

  蘇布衣還是沒有叫出聲來。

  陳山一伸手,冷冷的說道:「皮鞭。」

  朱雀急忙撿起皮鞭,轉身遞給了陳山。

  陳山甩了一下皮鞭,「蘇布衣,趴下。」

  一聽這話,蘇布衣勃然大怒,「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跟我蘇布衣說話?你不就是仗著有大小姐做靠山嘛?」

  嗖嗚!

  突然,陳山一甩手中的皮鞭,就見那皮鞭,一圈圈纏住了蘇布衣的脖子!

  緊接著。

  陳山猛得一拽皮鞭,就見跪著的蘇布衣,一個狗吃屎,重重摔到了地上。

  陳山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陳山的女人,豈是你說打就打的?你抽我老婆一鞭,我就還你一百鞭!」

  蘇布衣臉露驚恐,「你……你敢!」

  陳山冷笑道:「這世間,就沒有我陳某人,不敢做的事!」

  啪,啪。

  連續兩鞭抽下,蘇布衣慘叫一聲,表情顯得極為猙獰。

  每一鞭抽下,蘇布衣都會慘叫一聲。

  但跟隨蘇布衣而來的門徒,卻沒人敢上前阻止。

  甚至。

  其中不少門徒,還有點幸災樂禍。

  等陳山抽完一百鞭,蘇布衣猶如死狗般,癱軟的趴在地上,身下的地板磚,早已被鮮血染紅。

  陳山丟下皮鞭,「走。」

  話畢。

  陳山抱起昏迷的蘇櫻雪,踏著軍靴,一步步出了祠堂。

  等到陳山帶著朱雀走遠,蘇坤急忙上前扶起蘇布衣,「布衣,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醫院?

  這不是在打蘇布衣的臉嘛?

  原本呢,蘇布衣還想當著蘇坤等人的面,好好彰顯一下威嚴。

  可誰想,卻落了個威嚴掃地。

  一旦被送往醫院。

  他蘇布衣,還有什麼臉面回燕京?

  蘇布衣輕咳了幾聲,虛弱的說道:「不……不用,二叔,麻煩你給秦少打個電話,就說我受傷了。」

  遵照蘇布衣的吩咐。

  蘇坤給秦少羽打了個電話,將蘇家祠堂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他。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京牌紅旗車,緩緩停到了祠堂前。

  下了車的秦少羽,急匆匆的進了祠堂。

  看著趴在椅子上的蘇布衣,秦少羽面色一沉,「布衣,你的雙手,還有知覺嘛!」

  蘇布衣微微搖頭,「我這雙手,怕是廢了。」

  朱雀?!

  秦少羽眼露殺意,他怎麼也沒想到,作為秦家千金,朱雀竟然幫著外人,對付秦家養的一條忠狗。

  在秦少羽看來。

  這都是陳山在蠱惑朱雀。

  突然間。

  秦少羽似是想到了什麼,扭頭吩咐道:「楊烈,你帶人去將薛神醫請來。」

  說話間。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光頭男子,從眾多門徒中走了出來。

  楊烈凝聲說道:「秦少,萬一小的遇上大小姐,該如何處置!」

  秦少羽沉吟道:「往死里打,不必留手!」

  有了秦少羽這話。

  楊烈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

  就這樣。

  楊烈帶著一百個黑衣門徒,氣勢洶洶的出了蘇家祠堂。

  綠城別墅。

  接到陳山的電話,薛長夜就第一時間趕到了別墅。

  經過薛長夜一番針灸。

  蘇櫻雪總算是醒了過來。

  薛長夜將寫好的藥方遞給陳山,笑著說道:「先生,夫人只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只需按照這藥方喝上三天,夫人就可以痊癒。」

  陳山接過藥方,感激的說道:「有勞薛神醫了。」

  薛長夜有點受寵若驚,「能為先生效勞,那是老夫的福氣。」

  陳山微微點頭,話鋒一轉道:「對了薛神醫,聽朱雀說,您要回燕京?」

  薛長夜凝聲說道:「是的先生,老夫有一些私事要處理。」

  陳山扭頭吩咐道:「朱雀,你開車送薛神醫去機場。」

  薛長夜拱手作揖,「老夫薛長夜,拜別先生。」

  說完之後。

  薛長夜就轉身出了別墅。

  就這樣。

  朱雀開車載著薛長夜,直奔臨江機場。

  而此時的楊烈,正帶著一眾門徒,在臨江機場門口守株待兔。

  據楊烈調查得知。

  薛長夜定了飛往燕京的機票。

  正因為這樣。

  楊烈才會率領門徒,在這裡等候。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一輛黑色路虎,緩緩駛了上前。

  下了車的朱雀,柳眉微挑,「你是北天王蘇乾的弟子楊烈?」

  楊烈摘下墨鏡,呲牙笑道:「大小姐真是好記性!不錯!我就是北天王坐下三弟子楊烈!」

  朱雀眯了眯眼,冷冷的說道:「你是衝著薛神醫而來?」

  楊烈森然一笑道:「還請大小姐,行個方便!」

  朱雀手執軍刺,沉吟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這可由不得你!」說著,楊烈一揮手,就見跟在他身後的黑衣門徒,將朱雀給團團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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