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若遇抵抗,可就地格殺!


  北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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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乾!

  此人可謂是鐵血手腕!

  在天王殿中,蘇乾的話,很有話語權。

  但即使如此。

  蘇乾也只是秦家的一個門生。

  若蘇乾,敢有異心。

  等候他的,就只有死亡。

  故而。

  對於秦少羽的命令,楊烈並不敢違背。

  哪怕是冒著得罪朱雀的危險。

  跟其他豪門一樣。

  秦家也是重男輕女。

  早在朱雀成年的時候,秦家就暗中給她訂了一門婚約。

  至於對方是誰。

  那就不得而知了。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對方非富即貴。

  楊烈呲著一口大黃牙,「大小姐,秦少有令,若是你敢阻止,小的可以打死你。」

  「放肆!」

  「你不過是我秦家養的一條狗,你竟敢弒主?」

  朱雀眼露殺意,對著楊烈呵斥道。

  楊烈掏了掏耳朵,似笑非笑道:「大小姐說的不錯,我楊烈,的確是你秦家養的一條狗,但並不是你的狗!」

  話音一落。

  那些門徒,齊齊拔出軍刺,朝著朱雀沖了過去。

  以朱雀的實力。

  想要對付這些門徒,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但朱雀知道,楊烈只是想利用這些門徒纏住她。

  而楊烈的目標,只是薛長夜。

  天王殿有著一條鐵律,任務為重。

  為了任務。

  天王殿的門徒,可以不擇手段。

  嘭,嘭。

  伴隨著兩道悶響傳出,沖在最前面的門徒,直接被朱雀手中的軍刺,給擊飛了出去。

  趁此機會。

  楊烈命令幾個門徒,將薛長夜從路虎車裡拽了出來。

  楊烈點了根煙,冷冷的說道:「帶走!」

  縱使朱雀,想要上前營救。

  也是有心無力。

  朱雀只得掄起軍刺,狠狠劈向了那些門徒。

  等到那些門徒全部打倒在地。

  楊烈早都帶著薛長夜離開了機場。

  朱雀暗恨一聲,只好撥通陳山的電話,「對不起先生,薛神醫被秦少羽派人給劫走了。」

  「通知許諸!」

  「帶隊包圍秦少羽!」

  「若遇抵抗!」

  「可就地格殺!」

  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山,充滿殺氣的聲音。

  短短几天時間。

  薛長夜竟然被屢次劫走。

  這簡直就是在藐視王法。

  蘇家祠堂。

  見楊烈帶著薛長夜走了進來,秦少羽上前說道:「薛神醫勿怪,本少只是救人心切。」

  薛長夜氣得吹鬍子瞪眼,「秦少,老夫承認,你秦家,有權有勢,但你也不能無視律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派人綁走老夫?你知不知道,這影響有多惡劣?」

  像薛長夜這種老頑固。

  不來點狠的,他根本不會妥協。

  或許。

  秦少羽不敢拿薛長夜怎麼樣。

  但北天王蘇乾,可是凶名在外。

  秦少羽就不信,薛長夜敢不救北天王蘇乾的兒子?

  秦少羽冷笑道:「薛神醫,本少好心提醒你一句,若蘇布衣的雙手廢了,你也難逃其責!你猜猜,北天王會如何處置你薛家?」

  北天王?

  蘇乾?

  此人臭名昭著。

  得罪此人,實屬不智。

  倒不是說,薛長夜怕死。

  而是因為,薛家的根在燕京。

  萬一惹惱北天王。

  薛家只怕會因此而覆滅。

  無奈之下。

  薛長夜只好拿出袖口藏著的銀針囊,平鋪到了桌子上。

  檢查了一下蘇布衣的手腕後,薛長夜捻起一根銀針,開始給他治療起來。

  經過一番針灸。

  蘇布衣的雙手,逐漸恢復了一些知覺。

  但還是無法用勁。

  薛長夜收起銀針囊,寒著臉說道:「秦少,老夫是不是可以走了?」

  秦少羽眯眼笑道:「薛老,你急什麼,不如等徹底治好蘇布衣的雙手後,你再回燕京。」

  薛長夜憤憤說道:「秦少,你未免有點太霸道了吧?」

  霸道?

  這個詞,可是秦少羽的專有名詞。

  但凡在圈內混的。

  誰不知道,秦少羽是出了名的霸道。

  不管是一線女星。

  還是十八線的女星。

  秦少羽只需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們侍寢。

  秦少羽冷笑道:「薛老,你說對了!本少就是霸道!當然,如果薛老自認實力不錯,可以從這裡打出去!」

  話音一落。

  上百號黑衣門徒,堵在了祠堂門口。

  顯然。

  秦少羽並沒有放薛長夜離開的意思。

  而就在這時,從祠堂外,傳來了一連串有節奏的腳步聲。

  下了車的許諸,揮手喊道:「圍起來!不准放走一個人,若遇抵抗,可就地格殺!」

  話音一落。

  許諸披著軍大衣,踏著軍靴,一步步走進了祠堂。

  緊隨而來的特警們,荷槍實彈,將那些黑衣門徒,給團團圍住了。

  堵在祠堂門口的門徒,只好識趣的朝著兩側退去。

  蘇坤瞳孔緊縮,心道,許諸?難道他是來救薛長夜的?

  不過。

  讓蘇坤疑惑的是,許諸到底哪來的勇氣,竟敢與秦少羽為敵?!

  蘇坤慌忙起身,「許戍長,您怎麼來了?」

  跟在蘇坤身後的蘇明等人,也都紛紛起身打招呼。

  可惜。

  許諸根本沒有搭理他們。

  而是徑直走到了薛長夜面前。

  許諸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薛神醫,讓您受委屈了。」

  薛長夜舒了口氣說道:「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自始至終。

  許諸都沒有搭理秦少羽。

  這讓秦少羽,有點掛不住臉。

  縱使戍長,又如何?

  見了秦少羽,也得行禮。

  秦少羽強忍著怒火說道:「許戍長,可否給本少一個薄面,不要插手本少的閒事!」

  許諸冷笑道:「秦少羽,你無官無職!我許諸,為何要給你薄面?」

  「你……!」

  秦少羽一時氣結,揮拳砸到了桌子上。

  許諸懶得搭理秦少羽,而是扭頭問道:「誰是楊烈?」

  楊烈硬著頭皮走了上前,「許戍長,您找我什麼事?」

  啪。

  突然,許諸一巴掌抽了上去,打得楊烈眼冒金星。

  許諸眼神一寒,「你好大的狗膽,竟敢綁架薛神醫?來人!給我銬起來!」

  話音剛落。

  從許諸身後,走出來兩個特警。

  就在其中一個特警,打算拿手銬,將楊烈銬起來的時候,門外的一百來號門徒,齊刷刷站到了祠堂門口。

  秦少羽抿了口茶,似笑非笑道:「許戍長,本少就不信,你敢殺了這一百來號門徒!」

  雖說許諸是奉命行事。

  但他卻沒有任何憑證。

  若是事情鬧大。

  許諸只怕會被免職。

  甚至。

  還會被送上軍事法庭。

  見許諸臉色蒼白,秦少羽起身說道:「許戍長,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放楊烈一馬,我放你一馬,你覺得如何?」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秦少羽,還救不了他!」

  就在許諸為難之際,從祠堂外,傳來了陳山的厲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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