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不知道我是誰?!


  惡人先告狀?

  這賀子龍,不過是仗著他老子的官威,在這裡耍橫。

  若是遇上平頭百姓。

  只怕早已被賀子龍的話給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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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可惜。

  賀子龍運氣不好,遇上了陳山。

  陳山擺手示意,冷笑道:「我陳某人,不屑跟你講道理!先打十分鐘!」

  話音一落。

  十幾號人掄著棍棒,就朝賀子龍沖了上去。

  起初的時候。

  賀子龍還能稍微抵擋一下。

  但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

  賀子龍就敗下陣來,被十幾號人圍起來暴打。

  賀子龍殺豬般的慘叫道:「啊,救命呀!你們好大的狗膽,竟敢打我賀子龍?本少發誓,一定誅你們九族!」

  嘭,嘭。

  其中一個打手,抬起腳,狠狠踹到了賀子龍的鼻樑骨上。

  負責保護賀子龍的門徒,早已嚇得瑟瑟發抖,抱頭蹲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陳山扶起蘇櫻月,看了看她臉上的巴掌印,扭頭問道:「誰打的?」

  「他……他打的!」其中一個門徒,指著另一個門徒喊道。

  另一個門徒勃然大怒,「你個叛徒,竟敢出賣我!」

  陳山眼露殺意,「一隻手!」

  不管是誰。

  膽敢動陳山的家人,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咔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那個掌摑蘇櫻月的黑衣門徒,就被鄭板竹一腳踩斷了右手!

  鄭板竹冷道:「往死里打。」

  噼里啪嘭。

  刺耳的擊打聲,傳遍了整個包廂。

  陳山將蘇櫻月交給林若婉,「若婉,你先帶櫻月出去包紮一下,我處理點事情。」

  「好的。」

  林若婉點了點頭,便扶著蘇櫻月出了包廂。

  很快!

  包廂的門,就被人給關上了!

  昏暗的包廂里,只能聽到悽厲的慘叫聲。

  坐在沙發上的陳山,抬手示意,「帶過來。」

  話音一落。

  兩個門徒拖著滿臉是血的賀子龍,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陳山腳下。

  陳山踩著賀子龍的腦袋,冷冷的說道:「聽劉鋒說,你爸是省衛戍區副戍長?」

  賀子龍怨毒的喊道:「怎麼?你怕了嘛!太遲了!陳山,有種你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讓我爸誅你九族!」

  怕?

  陳山輕蔑一笑,以他如今的身份跟地位,他根本不知道怕為何物。

  若是擱在古代。

  以陳山的身份,他只需一抬手,就會有千萬人頭落地。

  這就是權勢的魅力。

  陳山閉目說道:「賀子龍,給你爸打電話,我陳某人,要訓斥他幾句。」

  訓斥副戍長?

  陳山莫不是腦殘?

  他以為他是誰?

  一個卑賤的贅婿,不就是仗著有點實力嘛,有什麼可狂的?

  實力再強。

  在絕對權勢面前,也不過是浮雲。

  賀子龍獰笑道:「陳山,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好!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少就成全你!」

  將軍府。

  剛弔唁完陳清河,賀剛就接到了賀子龍打來的電話。

  賀剛一身戎裝,威風凜凜,虎目一瞪,使得人都不敢與其對視。

  縱使前來弔唁陳清河的秦少羽跟蘇布衣,也不免有點緊張。

  賀剛按下接聽鍵,冷冷的說道:「子龍,什麼事?」

  「爸,你趕緊帶人來一趟鳳來閣!我被人打了,對方還揚言要當面訓斥你!」電話那頭的賀子龍,憤憤說道。

  聞言。

  賀剛眉頭一挑,這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他賀剛,好歹也是准將。

  可如今,竟然有人口出狂言,要當面訓斥他?!

  縱使戍長許諸。

  也不敢如此猖狂。

  縱觀整個天南,有資格訓斥賀剛的人,不過寥寥數人。

  賀剛很好奇,到底是誰,竟敢如此托大?!

  賀剛沉吟道:「對方什麼來頭?莫非是來自燕京的豪門闊少?」

  「爸,你也太高看他了,他只是我在北境當兵時的一個戰友!」電話那頭的賀子龍,語帶不屑。

  戰友?

  賀剛樂了,一個小小的戰友,也妄想訓斥他?

  掛斷電話後,賀剛冷聲說道:「秦少,我們有時間再聚。」

  秦少羽問道:「賀戍長,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本少幫忙?」

  「些許小事!」

  「不敢勞煩秦少!」

  賀剛語氣冷漠,躬身上了車。

  看著遠去的車影,蘇布衣沒好氣的說道:「賀剛的架子,也太大了吧?在燕京,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巴結秦少您。」

  蘇布衣這話,倒是一點都沒有誇張。

  但是可惜。

  賀剛是燕京衛家的門生。

  想必賀剛,也是為了避嫌,這才跟秦少羽保持距離的。

  秦少羽眼神一寒,凝聲說道:「布衣,天王殿派的高手,什麼時候到?」

  原本呢,蘇布衣是想蠱惑雷千絕,給陳山下戰書。

  可誰想,雷千絕竟然拒絕了。

  不過也是。

  雷千絕堂堂宗師,怎麼可能給一介螻蟻下戰書?

  這不是在羞辱他嘛?

  更何況。

  現在的雷千絕,已經進了監獄。

  據可靠消息,雷千絕極有可能會被拘留十五天。

  無奈之下。

  蘇布衣只好向天王殿求援。

  北天王蘇乾得知,蘇家的一個贅婿,不僅欺辱蘇布衣,更是打斷了他的雙手。

  如此行徑,著實讓北天王盛怒。

  為此。

  北天王特意派了三大高手前來,聽候蘇布衣的調遣。

  蘇布衣看了看時間,凝聲說道:「最多一個小時,他們就會抵達臨江。」

  「那還等什麼。」

  「我們現在就去臨江機場接他們。」

  說著,秦少羽躬身上了車。

  鳳來閣農家樂。

  這農家樂,是賀家的隱秘產業之一。

  每逢假期,賀剛都會前來小住幾天。

  停好車後,司機一臉擔憂的說道:「副戍長,要不要通知特警?」

  賀剛冷笑道:「一群雜魚,也配動用特警?我賀剛只一人,便可抵千軍萬馬。」

  就這樣。

  賀剛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賀子龍所在的包廂走去。

  可是。

  賀剛不知道的是,等候他的,將是無盡的絕望。

  此時。

  包廂門口,人影綽綽。

  但在賀剛上前的時候。

  那些人影,紛紛朝著兩側退避。

  進了包廂。

  賀剛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我賀剛來了,到底是誰,要訓斥我?」

  正趴在地上哀嚎的賀子龍,指著沙發上的陳山喊道:「爸,是……是他,就是他揚言要訓斥你!」

  順著賀子龍所指的方向望去。

  賀剛不由皺緊眉頭,他總覺得眼前此人,有點面熟,似是在哪裡見到過。

  但可能是時間太過久遠。

  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陳山微微挑眉,「你不知道我是誰?」

  賀剛氣笑道:「你一個大頭兵,豈能入我賀剛的法眼?」

  陳山並未生氣,而是暗暗搖頭,「哎,也是!你銜級太低,根本沒有見我陳某人的資格!這不是你的錯,我陳某人,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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