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戰神息怒!


  這是出現幻聽了嘛?

  聽陳山的口氣,他好像銜級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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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想一下。

  連堂堂副戍長,都沒有見陳山的資格?!

  那他的身份,該有多尊貴?

  賀剛怒極而笑,「滑天下之大稽!小娃娃,你口氣,未免有點太大了吧?我賀剛倒想問一句,你是什麼銜級?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他的銜級,能有多高?

  看陳山的年齡,只怕連三十歲都不到吧。

  就算陳山,有著滔天背景,他的銜級,也不可能邁過將級。

  除非!

  陳山功勳卓著!

  但這怎麼可能?

  近十年來。

  兵部也只出現過一個陳仙芝。

  未來十年。

  也只會有一個陳仙芝。

  賀子龍輕笑道:「陳山呀陳山,你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山?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賀剛突然想到了什麼。

  記得賀子龍當兵時,就是被一個叫陳山的人給揍了。

  而賀子龍,為了報復陳山,竟然將空包彈,換成實彈,差點要了他的命。

  可惜。

  因為一個叫朱魁的人,替陳山擋了一槍。

  要不然。

  陳山哪有命在這大放厥詞?

  賀剛戲謔的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大頭兵!」

  陳山氣定神閒的說道:「誰告訴你,我陳某人,是大頭兵的?」

  賀剛負手而立,冷喝道:「士兵,你見了我,為何不敬禮?」

  陳山一字一頓道:「你不配。」

  嘩。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傻眼了。

  唯獨鄭板竹,端坐如泰山,就像看戲一樣,饒有興趣的看著賀剛。

  像陳山的身份,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鄭板竹擺手示意,「出去!方圓百米之內,不得留人!」

  「是!」

  眾人紛紛應聲,轉身出了包廂。

  你不配?

  過了良久。

  賀剛才回過神來。

  戎馬多年。

  他賀剛,還從未見過如此猖狂的列兵。

  賀剛陰沉著臉說道:「陳山,將你的士兵證拿出來,我要檢查。」

  陳山從灰舊的風衣口袋,掏出一本證件,淡淡的說道:「抱歉,我只有軍官證!」

  軍官證?

  按照規定,只要是少尉以上,都可以辦理軍官證。

  就陳山這年齡,撐死也就是上尉。

  區區尉級。

  賀剛豈會放在眼裡?

  賀剛接過軍官證,翻開看了一下,戲謔的笑道:「真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能……。」

  話剛說一半。

  賀剛整個身子,徹底僵住了。

  甚至。

  賀剛都忘記了呼吸。

  再看賀剛的額頭上,早已布滿了豆粒大小的冷汗。

  證件上顯示。

  姓名:陳仙芝。

  部別:龍神軍。

  職務:鎮國戰神。

  銜級:三星上將。

  除此之外,還有著出生年月以及籍貫等。

  陳仙芝?

  這怎麼可能?

  假的!

  這軍官證,一定是陳山偽造的!

  可惡!

  冒充將官,牢底坐穿!

  賀剛隨手將軍官證丟到地上,陰沉著臉說道:「陳山,你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鎮國戰神?」

  鎮國戰神!

  這四字一出,賀子龍等人,徹底傻眼了!

  莫非陳山是腦殘不成,膽敢冒充鎮國戰神?

  賀子龍撿起軍官證掃了一眼,毫不客氣的嘲諷道:「陳山,就算你造假證,你能不能上點心?連名字都寫錯了!還陳仙芝?就你這賤命,也配跟鎮國戰神同名?你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可惡!」

  「我現在就給許戍長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將你這冒充將官的人給抓起來!」

  就在賀剛打算給許諸打電話的時候,從他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許諸冷喝道:「不用打了,我已經到了。」

  話音一落。

  一個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將賀剛以及賀子龍等人,給團團圍住了。

  最慘的,當屬賀子龍。

  他直接被特警按到地上,給拷了起來。

  賀子龍拼命掙扎道:「你們眼瞎嘛?抓我幹什麼!我才是受害者!」

  眼前這一幕。

  著實讓賀剛,有點摸不著頭腦。

  賀剛疑惑的問道:「許戍長,你是不是抓錯人了?」

  許諸並未搭理賀剛。

  而是徑直走到陳山面前。

  許諸敬禮道:「省衛戍區戍長許諸,參見戰神閣下!」

  聲若驚雷。

  在賀剛的腦海里,瞬間炸開。

  戰神閣下?

  莫非那軍官證,是真的?

  賀剛雙膝一軟,重重跪到了陳山面前。

  公然叫板鎮國戰神。

  更是將鎮國戰神的軍官證,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地上。

  賀剛知道,他的仕途,就此終結。

  賀剛急忙撿起軍官證,雙手捧著遞給了陳山,滿臉惶恐的說道:「請戰神閣下恕罪!」

  戰神閣下?

  此時的賀子龍,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酥軟,褲襠處,更是有著刺鼻的黃色液體滲出。

  賀子龍很想開口求饒。

  但不知為何。

  賀子龍的聲帶,就像是被禁錮了一樣,久久不能發聲。

  陳山接過軍官證,冷冷的說道:「賀剛,你好大的官威呀?連我都不放在眼裡!」

  「卑職惶恐!」

  賀剛磕頭喊道。

  陳山緩緩起身,面無表情的說道:「賀子龍強搶民女,作惡多端,我陳某人要他四肢,不過分吧?」

  「不……不過分!」賀剛像狗一樣跪爬,不緊不慢的跟在陳山身後。

  陳山止步。

  賀剛便磕頭賠罪。

  陳山前行。

  賀剛就緊跟著跪爬,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等到陳山離開。

  賀剛才掙扎著起身,跌跌撞撞的朝賀子龍走去。

  賀子龍滿臉驚恐,「爸,你想幹什麼?」

  嘭,嘭。

  賀剛上去就是兩腳,怒罵道:「你大爺的,老子讓你害死了!早知道這樣,在你出生的時候,老子就應該把你按在馬桶里淹死。」

  偌大的包廂里,傳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就因為陳山一句話。

  賀剛的仕途,就此終結。

  或許此生。

  也只能孤獨終老。

  賀剛是越想越氣,將所有怒火,全部發泄到了賀子龍身上。

  與此同時。

  臨江機場。

  夕陽西下。

  餘暉鋪灑在機場,顯得是那麼的唯美。

  不多時。

  兩個身穿長衫的男子,從機場裡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身穿白色長衫,臉色蒼白如雪,宛如死人一般。

  另一個身穿黑色長衫,皮膚黝黑,宛如黑面神一般,每走一步,地上都會多出一道深深的腳印。

  此二人,就是北天王蘇乾座下的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

  奪命追魂。

  這些年來。

  死在他們手中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蘇布衣急忙上前迎接,「兩位師兄,怎麼不見大師姐?」

  白無常不冷不淡的說道:「大師姐還在燕京,她說了,區區一個贅婿,根本不配讓她出手。」

  黑無常漠然說道:「好了,廢話少說!帶路吧,等殺了陳山,我們還要去一趟江海市。」

  就這麼殺了陳山。

  未免有點太便宜他了。

  不如先綁了蘇櫻雪,將她獻給秦少羽享用。

  蘇布衣陰陰一笑,「兩位師兄,所謂殺人誅心,不如先綁了陳山的老婆,到時候,再當著陳山的面,將他老婆蹂躪致死,豈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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