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大唐詔獄三十六大酷刑
「小,小的領命。」
潘大言嗚呼一聲,連舌頭都是冰涼的。
雲川這是明訛他,但他沒辦法。
總比夷三族要好!
雲川的話,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從他入京之後的作為,就能看出其雷厲手段。
所以夷三族,絕非戲言!
「潘大言,你是刑部司馬,刑罰上的事,肯定比我清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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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掃了潘大言一眼,玩味一笑,輕聲道:「糧食這件事,你若是辦好了,之前你做的那些骯髒事兒,一筆勾銷。」
「若是辦不好,刑部詔獄的三十六大酷刑,我定會讓你嘗個遍兒。」
大唐刑部詔獄三十六大酷刑,九洲聞名。
據說,大唐立國千年,還從來沒人能在三十六大酷刑下,撐過十個的。
但潘大言,若是還敢耍手段,雲川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撐過三十六大酷刑。
絕對,一個不落!
「是是是,龍帥放心,小的一定把這差事辦好!」
潘大言一個頭一個頭磕在地上,直接磕出一灘血跡。
他身為刑部司馬,三十六大酷刑有多恐怖,他比誰都清楚。
而且其中有幾個酷刑,他還親自做了改進。
那滋味兒,絕對酸爽!
「諸位掌柜,我剛才說的,你們都聽到了吧。」
雲川笑了笑,以一種溫和的目光,一一掃過一眾掌柜,淡淡道:「希望你們好好配合潘大人,否則的話,潘大人可是會讓你們先替他嘗嘗三十六大酷刑的滋味兒。」
「小的們一定配合潘大人,一定配合。」
十幾個人紛紛磕頭,哪裡還敢跟雲川耍半點心思。
潘大言在皇城有活閻王的稱號,做起事來,心狠手辣。
難民口糧一事,不僅關係到他全族的身家性命,詔獄三十六大酷刑,更是等著他呢。
所以,在這件事上,誰要是敢讓他難做,那便直接詔獄伺候!
「金會長,你從旁協助潘大人,有任何情況,立即向我稟報。」
雲川嘴角扯了扯,又對金萬三說道。
「是。」
金萬三欣然應允,十分得意。
他當然知道,雲川留他在潘大言身邊,是看著後者。
「潘大人,去辦你的事吧,難民那邊還等米下鍋呢。」
雲川又深深看了潘大言一眼,這才帶著伍小寶離開。
等到雲川身影走遠,潘大言等人才敢站起來。
「賢婿,你看這……」
吳八錢臉色難看,像個被霜打爛的苦瓜茄子。
「都杵著幹嘛?等上菜呢?」
潘大言一肚子急火,炸毛公雞一般,暴吼道:「都他娘的給老子去拉糧食,立刻給難民送過去!」
「是是是……」
吳八錢等人反應過來,紛紛鳥獸散,各自準備糧食去了。
這個時候,再也沒有提錢了。
惹毛了潘大言,別說錢了,就連小命兒都得丟。
「老大流批!」
走在路上,伍小寶對雲川佩服得五體投地。
對付惡人,就得比他更惡!
以惡治惡!
那些糧商,一個個比泥鰍還奸滑,但潘大言,可是比豺狼還兇狠。
「你和聶寒的傷勢怎麼樣了?」
雲川笑了笑,擔心伍小寶和聶寒。
兩人之前就被暗影的打傷了,又與血刀門戰了一夜,傷勢加劇不少。
「老大放心,我伍小寶的命又賤又硬,要是暗影的人敢再來,我還能戰他個三天三夜。」
伍小寶拍著胸口嘿嘿一笑,接著卻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他的傷,雖然不重,卻急需修養。
「這個給你。」
雲川想了一下,拿出一卷武訣,遞給伍小寶。
「這是……」
伍小寶接過武訣翻開,看到了五個大字:九龍神鼎訣!
震撼無比!
「這是一套上古體修武訣,修煉至大成,可煉成九龍神鼎真身。」
雲川笑了笑,簡單說道。
天下武訣,以等級而分,天地玄黃四階,其中每一階,又分上中下三等。
放在一起,就是四階十二等。
尋常武者修煉的,基本都是黃階武訣。
一些大的世家宗門,修煉玄階武訣。
地階武訣不多,但也不少,九洲大陸的一流勢力,大的帝國,基本都有。
就像大唐皇室,就有幾部地階武訣。
至於天階武訣,寒星寥寥,少之又少,只有超級宗門,或者隱秘世家才有。
但云川拿出的九龍神鼎訣,是在萬魔龍戒之中找到的,是一卷洪荒古武訣。
洪荒古武,超越天階!
只有身具龍魂之人,才能修煉九龍神鼎訣。
原本,雲川是想等到伍小寶等人突破先天之後,才讓他們修煉九龍神鼎訣。
但現在,形勢所迫,只能提前了。
九龍神鼎訣乃是極其罕見的體修武訣,修煉之後,對武體的提升極大。
正好適合現在,受傷的伍小寶等人。
「老大,這套武訣,是讓我一個人修煉的嗎?」
伍小寶嘿嘿笑著,竟然還有私心。
「人長得醜,想得倒挺美。」
雲川斜了伍小寶一眼,說道:「讓聶寒他們一起煉。」
「好吧。」
伍小寶有些失望,暗搓搓地把武訣揣進了懷裡。
兩人回到雲庭別院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當兩人進入小院之後,陰暗處,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緩緩走出。
這是一張蒼老的面孔,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深邃如淵,正望著雲川和伍小寶所在的方向。
「酒瘋子,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
老者開口,語氣低沉。
仔細看去,他竟然沒有雙臂。
而他的背後,還背著一個木筐。
木筐里,坐著一個人,一個只有上半身的老者!
兩位老者,十分怪異,一個沒有雙臂,一個沒有雙腿!!!
「能怎麼樣?」
沒了雙腿的酒瘋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破酒壺,狠狠喝了一口,嘿嘿笑道:「不管怎麼樣,他也是我們的人皇啊。」
「是啊。」
失了雙臂的老狗,嘆息一聲,說道:「自從老人皇死後,我們倆東躲西藏了兩百多年。」
「誰能想到,這臨了該入土了,新人皇又出現了!」
「唉!」
酒瘋子也嘆息一聲,又喝了一大口酒,道:「這個新人皇,年輕,高調,張揚,不夠狠,婦人之仁,太重情義。」
說著,頓了一下,嘿嘿笑道:「但我咋就覺得,他比老人皇強那麼一點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