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心生隔閡
第520章夢境
靳多多一聽,面色也跟著變得凝重。
「不管是什麼人去打探,這事父親肯定會知道,交給他就好。」
「嗯,王爺肯定不會不管的。那多多,我們接下來直接回去?」
「不然能怎麼辦?我倒是有個猜測,只是現在哪都去不成。你也知道,這幾日在和東夷議和。只要條件談好,父親要回凜都,我們又不能在這久待。」
柳春芽無奈點點頭,心裡卻依舊掛念做乾貨的生意。
「多多,我覺得我們既然都到了,怎麼也得帶點東西回去不是?你看能不能讓王爺派兩個人,跟著我去浦安鎮買些東西帶走。你呢,先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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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芽說完這話,怕多多不同意,又忙道:「那些人主要針對多多你,我一個小官吏的女兒,肯定不會對我下手的。我就收點東西,帶回去看看反應。要是能賣得動,利潤可觀,回頭與鎮長這邊談一談,再尋個人過來專門收這些。」
這裡的海貨實在太便宜了,她真的不太想放棄這塊生意。
不說別的,就那昆布(海帶)便宜的很,泡發後好大一片,用來熬骨頭湯,味道著實不錯。
她覺得那湯不管是用來喝,還是用來下麵條什麼的都可以。成本低廉,價格因有肉腥味怎麼都能賣上幾文錢一碗。
靳多多見她依舊沒有放棄想做這些的心思,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芽兒,你就不怕和凜都的時候一樣?萬一又被抓,怎麼辦?」
柳春芽不甚在意地揮揮手:「不怕,大不了不就是死嗎?何況我覺得這次肯定不會在對我下手了。」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這次只要多多先走,多多是安全的,她肯定不會有事。
再說,有宸王的親衛護送,那些人得多傻才會去冒犯宸王啊?
人家可是戰功赫赫,加上又剛剛打贏了勝戰呢。
「你確定要冒險去浦安鎮?」
「確定!哎呀多多,你別擔心,我肯定會沒事的。眼下別看你產業多,可手頭能動用的銀子真心不多。既然你把這些都交給我打理,我怎麼也不能叫你失望不是?凜都那邊的銀子是賺不了,但這邊怎麼都得補回來。再則,萬一你說的接下去還要繼續打仗呢?咱們銀子多,就可以多囤些糧食。家裡有糧,心才不慌,也才能有後勁支持王爺他們,對吧?」
靳多多手頭的銀子確實不多,而她哥給她的私印,她也不清楚具體有多少的銀子,現在聽柳春芽這話,她有些心動。
這兩年因凜國之前受災的緣故,糧食產量並不如之前。
誰知道現在國庫情況如何,萬一那永德帝腦子抽抽,逼著她父親去打戰又不給糧食咋整?
他父親手下養了那麼多人,不說一年耗費的口糧,就是一個月也得不少。
作為女兒,她能幫一點算一點。就當,給她哥積福了!
柳春芽見多多有些意動,就再接再厲道:「多多,你就應了我吧。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要不我先寫封信,到時候你帶回去給我娘?若是我有個好歹什麼的,我爹娘肯定不會怪你的,這都是我自己願意,和你沒關係。」
多多聞言,忍不住沒好氣的瞪她一眼:「還有個好歹呢,儘是胡說八道。行了,我答應你,晚些我與父親說一聲就是。這樣,阿瑾給的人,我也一併留給你,你自己一個人小心些,要是情況不對,就趕緊讓人帶著你跑知道嗎?」
「好好,我知道。」
柳春芽一聽多多答應,連連點頭,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
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賺的滿盆金缽的畫面,想想她心底就止不住的歡喜。
「老規矩?」
「嗯,老規矩!」
兩人話落,默契的對掌一拍後,靳多多就拿出身上所帶的銀子,自己只留了五十兩,其餘的都遞了過去。
「銀子有些少,你自己看著收。既然你要運貨回去,那許叔和馬車我都一併留給你,另外你會平安的!」
有多多這句平安,柳春芽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伸手接過銀子的同時抱了抱多多,「你明兒還要回去,今天要多休息,你先眯會兒,我琢磨下都買什麼回去好。」
「行!」
行動派的兩人,第二天在錢容宸的安排下,一東一西反向離開。
靳多多是女扮男裝,由錢容宸派的副將親自帶到臨海城買了馬車護送回去的,而柳春芽則是由許叔趕車,帶著錢瑾留下的暗衛和小武等人往靠岸縣和浦安鎮趕。
等兩人離開後沒幾日,錢容宸這邊已和東夷的使者條件達成一致,準備啟程回凜都。
時間一晃,一個月過去。
靈物山莊中,沈慕寒自打醒來記憶變成空白後,只要一睡覺就時常在做夢。
最初開始夢中是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娃,穿得破破爛爛的,在一個看似熟悉又極為陌生的村莊中生活。
小男娃小小年紀,就要開始幫家裡做事。有時候是在地里幫忙拔草,有時候是在山上撿柴,還有的時候,是在大人出門時,幫忙照看家裡另外一個與他完全相反,長相穿著都顯精緻的小女娃。
女娃子年紀更小,可是性子不好,動不動就哭。只要她一哭,家裡大人知道了,他一準被罵。
只要她磕了碰了,他肯定要挨餓。要是哪天她哭得時間久了,他一準被關起來好幾天。
而且他吃得,和家裡人吃的完全不一樣。每天,他只能吃兩個小小的野菜餅子或者小小的野菜窩窩頭。
家裡的大人說,要節省口糧給小女娃換好吃的,穿好看的。
家裡的肉,從來沒有他的份。每次他只能幹看著,暗中咽口水。
慢慢的小男娃和小女娃都長大了,小男娃越來越沉默,而小女娃的性子越來越惡劣。
也不知是家裡大人教的,還是怎麼回事,反正村里沒有人和她玩,且她也不常出門。
她經常會開口說些特別難聽的話,還很不可理喻地做些常人不能理解的行為。
她吃肉或者吃白面饅頭時,明知道他受罰在一旁餓肚子,就故意咬一口,然後扔到布滿土灰的地上,挑釁似得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