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娘,你在做什麼?


  第522章伏景輝的心思

  他依舊是住在宸王府,現在教他的,都是他那太子父親暗中請來的人。

  當他收到多多的信後,勁自琢磨了一番,提筆寫了一封信,讓人暗中往他太子父親那邊遞。

  雖然他不清楚紅玉具體怎麼回事,但是多多說是在凜都,那就一定是。

  他的派出去的人,到現在依舊沒消息,興許如多多姐所言,不是在怡樂公主就是在狗皇帝出手了。

  只是一塊紅玉而已,為什麼他們都在爭搶,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伏景輝是第一次收到錢瑾的信,不免有些激動。

  這個兒子自從認回來後,從來沒主動開口喊他父親,也沒主動讓他幫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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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事,都是隱晦的透過身邊的人傳達。

  當他攤開信後,看到說幫忙讓找紅玉時,眉頭忍不住擰起來。

  信中提起去怡樂公主府和宮中他父皇那邊找,這叫他有些莫名。

  說到紅玉,他的印象還是深刻的,主要是前段時間內侍從他父皇寢宮撿了一塊。

  只是他和門客們研究了半天,都研究不出所以然來。

  現在他兒子要找,是什麼意思?

  如果要紅玉的話,他庫房裡應該能找出一塊品質比那塊好不少的。

  那都有裂紋了,一個弄不好會直接碎裂,尋了去有何用?

  伏景輝想了想,勁自去庫房找了一塊與之相似的準備送過去,可就在要送走時,想了下又開始找起當初被他隨手擱置的紅玉來。

  奈何這幾年他身子越發不好,記憶也跟著衰退,當初被他擱置在哪,現在壓根不記得。

  等他尋了整整一個時辰,貼身的內侍才從博古架頂端將之尋了出來。

  「殿下,您看可是這塊?」

  伏景輝聞言望過去,見紅玉的裂紋越發明顯,就點點頭,略微猶豫了下道:「將尋個小盒子收起來,一併送過去。」

  話落,想了想又道:「罷了,孤親自去。」

  說來,他也有些時間沒見到那小子,不知道現在長多高了。

  錢容宸想必也快到凜都,看來有些事,他得加快速度才行。

  特別是近日他得到消息,他父親似乎有意在慶功宴上提出,讓錢容宸接手陸昌明攻打安州之事。

  安州那邊本就是錢容宸用來牽制攻打南蠻的,打肯定是不能打,若是在慶功宴上,再次公然抗旨,只怕鬧起來會不大好看。

  現在阿瑾也十歲了,從他暗中請去的老學士那得知,這小子學習刻苦,為人聰慧,一點就通。

  倘若他父皇能夠下來,以阿瑾現在這樣,有幾個重臣文武輔佐,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不過這事,得好好籌謀,拉他父皇下來,一是讓他老人家駕崩,二是讓他自動禪位。

  不過禪位的可能性低,至於駕崩……

  錢瑾正在練字的時候,伏景輝悄悄來了。

  他聽到通報,忙擱下手中的筆,轉過身,就見那個與他長得越來越相似的瘦弱男子,正跨進書房,一臉慈愛地望著他。

  伏景輝見錢瑾只是目光直勾勾地望著他,依舊不開口喊一聲父親,心底有些泄氣,不過很快就打起精神道:「阿瑾,你要的紅玉,為父給你帶來了,你看看。」

  言罷,他手一揮,身後的貼身內侍忙將雙手捧著小盒子,恭敬地遞到錢瑾身前的桌子上。

  錢瑾看了看桌子上的小錦盒,又看了看伏景輝,抿了抿嘴道:「這麼快?」

  伏景輝心情好,忙道:「說來也是巧合!前一陣子你皇爺爺在寢宮砸了一塊紅玉,為父得來後一時間也看不出所以然就隨手擱置一旁。你先看看,是不是你要尋的。不是的話,為父再令人打探打探。」

  儘管伏景輝心裡好奇錢瑾為什麼找紅玉,但見這小子沒開口解釋,他也就當不知。

  錢瑾聞言微愣了會兒,不過還是依言打開錦盒。

  入目的是兩塊不管形狀還是大小相似的紅玉,左邊的那塊已經有非常明顯的裂紋,而右邊的完好無缺。

  不管怎麼看,右邊這塊,品質都要比左邊來得好。

  如果不是錢瑾最初見過沈慕寒給的紅玉,他也許會將右邊的直接認定是要尋找的那塊。

  伏景輝見錢瑾發呆,忙道:「好得那塊,是為父送你的。」

  錢瑾回過神來,將有裂紋的那塊小心捧在手中,隨即抬頭看向伏景輝,啞聲道:「謝謝,這塊就是我要尋的。」

  這算是金寶哥的遺物,他留給多多姐的,不管好壞,他都要給多多姐送去。

  只是他無能,不能好好護著,沒能叫這玉完好無缺的送到多多姐手中。

  那狗皇帝,搶這玉做什麼?為什麼搶來後,又將之給砸了?

  這一刻的錢瑾,心中充滿了怨氣,只因這塊紅玉,是他金寶哥刻意在信中提及的遺物。

  不明所以的伏景輝,突然覺得兒子很低落,且周身還帶著憤恨不滿的情緒,就道:「是你要找的就行。不過阿瑾,你要紅玉的話,為父那還有不少,品質都不比你手中的差。要不明兒為父叫人再送十塊八塊來?你手中的那個都已經壞了,就別……」

  錢瑾搖頭打斷他:「我不缺玉,這個就好,今天謝謝!」

  伏景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走到他身邊,看著他之前練習的字,又翻看了下他現在讀得書,最後默默放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錢瑾呆呆望著紅玉,想起認識靳一烈以來在桃花村,金陽書院以及到宸王府的種種,眼眶微微發紅。

  看到靳一烈的屍身下葬是一回事,但是看到這遺物又是另外一回事。

  哪怕他再是早熟,在外人眼中如何沉穩,可終究年歲擺在那。

  在靳一烈的眼裡,他永遠都是弟弟,訓練的苦了累了,也有他能與之說說心裡話。

  然而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哥哥沒了,懂他的人也沒了!

  多多姐也能懂他,可距離太遠了,且她又是個女娃子,他們能說的也甚少。

  至於阿銘,那就是個需要好好保護的妹妹。

  從今往後,他真的就是一個人,沒有哥哥,沒有懂他,也可以與他說說心裡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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