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這我受不起


  宋清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再次看到容君初會是這樣的一幅情景。

  此時此刻,她正緊緊地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看到容君初的一瞬間,宋清竹好像是觸電一般把手抽了回來。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在偷情的時候被人抓了個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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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竹甩甩腦袋,驚奇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男人的嘴角帶著笑意,示威一樣看向了容君初。

  這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

  「容氏的總裁也來參加今天的這場宴會嗎?」

  容君初禮貌的笑了笑,目光卻一直聚集在宋清竹的身上

  被容君初盯得很不舒服,宋清竹對著男人笑了笑,道:「我先進去。」

  「好。」男人沒有拒絕。

  容君初本來準備跟著宋清竹一起進去,卻被那個男人給攔了下來。

  「我們談一談。」

  容君初乾脆利落的拒絕:「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是關於宋清竹的。」男人眼睛裡面有狡黠的笑意。

  作為一個男人,他看得出來,容君初是動了情的。

  只要是動了情,那宋清竹就是他的軟肋。

  果不其然,容君初留了下來。

  現在,宴會前面就只剩下了容君初和那個男人。

  「我警告你,最好離宋清竹遠點兒。」容君初的眼神十分的凌厲,語氣裡面滿是威脅的味道。

  男人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現在可是陪著我來的,而且,根據現在的形式來看,好像我們兩個的關係更近一點吧。」

  容君初冷笑,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你覺得誰更近一點?」

  男子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笑容君初還是在笑自己。

  「一個留不住女人的男人是無能的。」男人挑釁般看著容君初。

  「你如果是真的相信她,在醫院的時候就不應該懷疑她。」

  「那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插手。」容君初冷冷道。

  「哦?」男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不過這番話倒是讓他沒有辦法反駁。

  狠狠地瞪了一眼男子,容君初來到了宋清竹旁邊。

  宋清竹正對著宴會上面的一款蛋糕垂涎欲滴。

  嘴裡面還喃喃道:「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呀」

  這一刻,宋清竹的眼睛裡面滿是純真,就像是蛻了刺的刺蝟。

  容君初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回想起兩個人之間相處的片段來。

  如果一切都像從前一樣,多好。

  這一次的宴會,容君初本來沒有打算參加。

  自從上一次碰到宋清竹和那個男人,容君初便暗暗地讓手下人抓緊時間調查。

  功夫不負有心人,總算是查出了一點線索。

  男子隸屬於一個神秘的組織,但那組織十分隱秘。

  就算是容君初動用了自己的力量,也僅僅是查出來組織的名稱——墨離。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容君初上去打招呼,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說的實在太過生硬,但是宋清竹已經聽到了。

  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宋清竹面無表情的回答。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一次的宴會好像並不是容氏舉辦的吧,容氏的總裁什麼時候如此霸道了?就連別人家的事情也要插手。」

  容君初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他一個人在家裡面提心弔膽了那麼長時間,為什麼宋清竹偏偏還是這樣一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模樣?

  「跟我回去。」容君初咬牙。

  「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以什麼身份呢?」

  宋清竹毫不畏懼的對上容君初的眼睛,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意。

  容君初閉上眼睛,有些踉踉蹌蹌。

  「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容君初低了頭。

  「這我可受不起,你可是容氏的總裁,怎麼要跟我道歉呢。」

  宋清竹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好像是要鐵了心跟容君初決裂。

  「失陪,我去趟衛生間。」宋清竹輕輕地從容君初身邊走過。

  身上的香水還是從前熟悉的味道,但面前的那個人卻不是從前的人。

  來到衛生間,宋清竹的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那天在醫院,容君初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她的胸前。

  但如今她又來找她?

  她宋清竹就那麼廉價嗎?

  想找的時候就找,不想要的時候就不要,人家低個頭就要眼巴巴的貼上去嗎?

  外面,容君初左等右等不見了宋清竹出來,只好衝進了女衛生間。

  「宋清竹!」容君初喚道。

  沒想到容君初竟然會跟進來,宋清竹趕緊手忙腳亂地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這裡是女衛生間,你趕緊出去,裡面還有人呢!」宋清竹想把容君初推出去。

  這裡衛生間的布置很是巧妙,裡面是衛生間,外面是個隔間,方便女士補妝。

  他們現在就處在這個隔間裡面。

  容君初不管不顧地握住宋清竹的手腕,將她逼至牆角邊。

  他看到了她臉上的淚痕。

  容君初一下子欣喜了起來:「宋清竹你之前說的話都是違心的對不對?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你放手!」

  宋清竹試圖掙脫開容君初的束縛,但她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推開。

  「你說實話,我只要你一句實話。」容君初期待地看著宋清竹的眼睛,那裡面一片冰冷。

  「容君初。」宋清竹驕傲的昂起頭,臉上雖然有淚水,但依舊非常決絕。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我問過你不止一遍親手放棄的是你,現在糾纏不休的也是你,你到底要怎樣?」

  「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容君初感覺心臟痛楚難耐。

  「你的心意?你的心意就是把我趕出容家嗎?」

  這些天的日日夜夜,宋清竹不止一次的想起那天在醫院時的場景。

  她承擔了那麼大的心理壓力治療容易,但沒有一個人理解她。

  當時她把自己全部的希望都放在容君初身上,可是容君初呢?

  每次想起他臉上無情的表情,還有別過頭的動作,宋清竹的心仿佛在滴血!

  裡面陸陸續續有人出來,正欲喊叫,被容君初一個眼神嚇的立刻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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