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摺扇變化
第八十五章 摺扇變化
我本不想接受這血玉。思兔閱讀
畢竟在我看來,現在的父親,也許更需要這東西的保護。
可是父親離開的卻實在太快,壓根就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等到父親的身影消失,我這才將目光移到了趙英然的身上。
「為什麼不能讓我爸看到這骨塊?」
趙英然道:「龍紋乃地脈所聚,非福德渾厚之人,知之無益。」
我對趙英然的回答,並不滿意。
可是我也看的出來,趙英然不會再任憑我第二次開口詢問。
短暫的沉默後,趙英然突然接過我手中的血玉,疑惑道:「這玩意倒是珍貴的要緊,也不知伯父是怎麼得到的。」
我聽趙英然的語氣,似乎是認識這血玉,於是忙問道:「怎麼,你認識這血玉?」
趙英然微微點頭,隨即又搖頭道:「大概知道一些,但是卻並不全。」
我忙問道:「說來聽聽。」
趙英然道:「據傳遠古時,共工怒撞不周山,導致天地移位,適時天威降罰,以五彩神釘刺入共工周身百穴,共工神血,就此滴入地脈,聚地脈之靈,孕育天地奇玉,其中一穴一滴,共記百二十八滴,應該便是這血玉的來歷。」
我在一旁聽著,不免有些驚訝。
畢竟這種遠古傳說,往日我只當笑話來聽,可是此時聽趙英然說的嚴肅,卻讓我不由不對其中真實性抱起了幾分的幻想。
「這麼說來,這東西還很珍貴了?」
趙英然道:「不論神血之威,亦或是地脈之妙,都是世間難尋至寶,自然貴重無比。」
說著,趙英然將那血玉佩放入了我的手心,叮囑道:「你收好它,如若他日你道行足夠,這玩意必是你手中底牌之一。」
我聽趙英然這麼說,當下也不敢有絲毫鬆懈,急忙將血玉佩貼身戴好。
可就在那血玉佩剛一觸及我的皮膚時,突然我體內的摺扇像是失控了一般,迅速竄入,一時竟不受我的操控,裝在了那血玉佩之上。
一時間,我感到自己的眼前,天地晃動,難以站穩。
趙英然及時出現,將我扶起,關心問道:「怎麼了,翻身什麼事情了?」
我急忙看向胸口,卻見原本戴在那裡的血玉佩,竟然早已沒有了蹤跡。
而我的本命法器小摺扇下方,竟然出現了一個晶瑩剔透的一模一樣的玉佩吊墜。
我心中一驚,急忙將摺扇從體內招出,一股沉重感,瞬間從摺扇上傳出。
我被壓的一時難以支撐,哐當一聲將小摺扇掉在了地上。
趙英然此時面色異常,目光緊盯著我的摺扇,低聲呢喃道:「怎麼可能,本命法器一經煉化,便如同手腳般揮灑自如,你怎麼可能會撒手掉落地上?」
我心中也很疑惑,不由低頭向摺扇看去。
地上的小摺扇,早已緩緩打開,平鋪在地上。
扇面上,峻峰羅列,河川縱橫,那裡還是當日的白扇一面?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驚訝的指著摺扇上的山川河流,忙問趙英然。
趙英然略一沉思,緩緩道:「看來你這摺扇,來歷可是不小,竟然會被你煉化成功。」
我不明白趙英然話語中的含義,忙詢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是趙英然卻不願多說,只是叮囑我以後儘量不要被人看到扇面的圖畫。
我迷迷糊糊的將摺扇收入體內。
還別說,原本沉重無比的摺扇,進入體內後倒似不再有分毫的重量。
只是我心中卻明白,小摺扇變成這幅模樣,我以後只怕是很難再如往常那般得心應手的操控了。
這讓我心中不免有些失落,畢竟這些日子經過龍紋的溫養,我本命摺扇的威能明顯有了不小的增長,這本該是我日後的撒手鐧才對。
趙英然見我一臉失望,笑著安撫道:「好了,你也不用悲觀,等你能再次隨意揮動你那摺扇,只怕這世間便再無一人能夠奈何你半分。」
這是一個不錯目標,可是聽著卻似乎有些遙遠啊。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道:「希望我能活到那個時候吧。」
正說話間,突然遠處的寺廟鐘聲轟鳴,如雷霆炸響。
我和趙英然忙跑到窗邊看向那山門方向。
只見一對對和尚道士,分立兩側,早已將那長長的山路階梯完全護衛了起來。
隨後五人從山頂緩步走下。
從左向右,第一人,面容精瘦,手持浮塵,第二人發黑如墨,手持如意,第三人慈眉善目,頭頂戒吧,第四人,膚黑面惡,手扶禪杖,最後一人則是不怒自威,背負長劍。
「五華五老?
他們竟然真的被伯父請下了山來?」
趙英然神色驚訝,面容虔誠恭敬。
就算是隔著老遠,我也看到她不自覺得整理了一下衣衫儀容。
我心中暗暗吃驚,也馬上明白了這五人必然來歷不凡,否則也不至於讓趙英然如此模樣。
那最左邊的道士,似乎輩分最高,來到父親面前時,只見他手中浮沉輕揮之下,父親不由自主的起身站起。
隨後聲如汪洋,綿長不絕道:「此間無你所求。」
不等父親反應,第二個道士模樣的人又開口了,神情卻清靈空透,忽隱忽現,道:「天威難測,人力難扭。」
第三個和尚微微躬身,聲音平和慈祥,如同母音,道:「妄入嗔念,回頭是岸。」
第四個和尚緊隨其後,聲音冷厲,宛如刮肉彎刀:「若在糾纏,禪杖當頂。」
說著還將手中的禪杖狠狠砸落石階,發出一陣悶重響聲。
最後那一位道士微微長嘆,語氣威嚴道:「天道固有缺,缺不在此地,請回吧。」
伴隨著五人話落,四周的和尚道士紛紛開始誦念經文,只是這經文誦念之聲,雜亂刺耳,如針扎鬧,我隔得老遠,都只感心內欲嘔,站立難定。
而身在其中的父親,則更是不堪,伴隨著眾聲響起,早已跌坐地面,難以動彈半分。
隨後幾人從石階上走下,攙起父親,向山下快跑了過去。
眨眼的功夫,便已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