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懊悔的陸謹言


  凱薩琳是個非常質樸的女孩。

  大學的時候,陳搏龍就知道她的來歷相當的不凡,是米國這邊某跨國公司老總的千金,但和家裡那些喜歡經商的人不一樣,她是個還陷在童話里無法自拔的小女孩。

  愛情。

  正是她這個年齡最嚮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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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博龍是她的學長,也是她曾經嚮往過的人。

  在知道陳搏龍在這裡上班之後,就通過關係來這裡給他當了秘書,以為這樣已經是神不知鬼不覺了,卻不知道陳搏龍早就知道了這其中的秘密。

  從現在默沙集團的局勢上來看,失去了在夏國的市場,必定會對整個集團都造成巨大的影響。

  恰好,他手裡還有一批抗癌藥。

  這批抗癌藥讓陳搏龍大賺了一筆,可陳搏龍想要的不是這麼一筆小錢,他需要做出一些成績來,讓他現在的上司刮目相看。

  那麼,還有什麼成績是比摧毀默沙集團更能讓人刮目相看的。

  輿論。

  經濟。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恰好,凱薩琳送來了這股東風。

  或許,這個小姑娘在回家之後,會在不經意之間和她的家裡人聊起這件事情,在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何愁默沙集團不成為眾矢之的。

  股價,或許會降到冰點。

  「行了,都這個時間了,走吧,我請你吃飯。」陳搏龍主動邀請。

  凱薩琳高興的點頭。

  這一頓飯,她會知道更多有關於凱特的秘密。

  ……

  與此同時。

  陸家。

  陸謹言看著微博,差點兒沒把手裡的茶杯捏碎。

  這短短的半個月來,他可算體驗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本來以為他及時撤資是減少了的損失,可沒想到這並不是什麼減少損失,而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尤其是到了現在,他才明白自己做了一件多麼蠢的事情,因為抗癌藥的事情,不只和周蕭斷掉了醫院的合作,連安漾的合作也給斷掉了,可因為免費醫療的事情爆發,不僅抗癌藥這邊收穫了巨大的利潤,就連安漾也被買斷了。

  至於周蕭自己,一個榮譽教授,一個客座教授,還不夠說明他的這件事情做得有多好嗎?

  要是那個時候選擇和周蕭搏一搏。

  說不定……

  「少爺,房間收拾出來了。」沒什麼眼力見兒的保姆打斷了陸謹言的思索。

  因為童沁自殺,陸謹言前段時間回了一趟老家,不在這邊住著,現在回來了,臥室就先讓保姆去收拾了,尤其是童沁留下的那些遺物,全部都要收拾走,免得看見了心煩。

  陸謹言本來就煩躁,保姆打斷了他的思索,他立刻就把火氣發在了保姆的身上,抓著手裡的茶杯直接砸了過去。

  保姆嚇了一跳,沒敢躲開。

  茶杯也沒砸中她,準頭兒太差了,直接砸了一邊的牆壁上。

  「少爺……」陸謹言的動作讓保姆有些慌了,猶豫著要不要把手裡的東西交出去。

  「喊什麼喊,我耳朵又沒聾,收拾就收拾了,她的東西全部都扔了吧!」保姆也是個可憐人,陸謹言這麼多年一直都有她伺候著,對待她甚至比對童沁的感情還要深幾分。

  「少爺,這個……也要扔嗎?」保姆不敢走近,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連忙跑遠了兩步。

  「這是什麼?」陸謹言看了一眼問道,「也是童沁的東西?」

  「嗯,是從保險柜里拿出來的。」

  「那個誰讓不碰的保險柜?」陸謹言明顯是知道那個保險柜的。

  還以為那個保險柜里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沒想到就是這麼兩個小東西,一支鋼筆和一個黑皮筆記本而已。

  陸謹言看了一眼,皺眉道:「就這兩樣東西?」

  「就這兩樣。」保姆說。

  「先別收拾了,去做飯吧,我沒什麼胃口,做點兒清淡的吧。」陸謹言長長嘆了口氣。

  在國內,陸謹言和陳搏龍,可算得上是商界中年輕一輩的翹楚。

  可看看現在的這情況,陳搏龍被網上噴得體無完膚。

  他還好。

  至少口碑沒有崩掉。

  可看周蕭賺了這麼多,他卻什麼都沒有賺到,心情降到了冰點。

  坐著愣了一會兒。

  回頭往廚房那邊喊了兩聲,沒有人回應,到了廚房也見不到保姆的影子。

  「跑哪兒去了?」陸謹言正嘀咕,卻聽到客廳里的聲音,走到客廳一瞧,看到保姆帶著一個外人進來了,陽光眩目,沒能看清來人的模樣,等到看清之後,他卻不客氣道:「你怎麼來了?」

  進來的人赫然是景文昌,和興致不高的陸謹言比起來,這貨面含微笑,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大喜事兒一樣。

  這可真奇怪了!

  抗癌藥踏入市場,景家的生意肯定也受到了影響。

  怎麼他看起來不急不惱,甚至還有一些悠然自得的樣子,不會是這貨已經精神分裂,打算渾渾噩噩下去了?

  「來看看你。」景文昌送上一些禮物。

  陸謹言示意接下,保姆拿著禮物去了廚房,先給二人準備了茶。

  「來看看我?」陸謹言冷笑,「我記得你小子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天,非要讓我把睡了你女神的那筆帳吐出來,也說從此都不會再有合作和聯繫了。我記得,有六七年了吧!」

  「這麼久遠的事情,沒想到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如果不是你對我妹妹下手,我也不會找人把你的女神給強了,這件事情算咱倆一半一半。不過你很倒霉,我妹妹沒中你的招,反而是你的那個女神,徹頭徹尾一個拜金女,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你怎麼能傻到那個地步。」陸謹言不客氣地戳著他的痛處,他正想有個發泄的機會。

  正好,有人送上門來了。

  陸謹言甚至都能想像到他跳腳發怒的樣子。

  可他沒有。

  不僅沒有,還相當的溫文爾雅,和當初的景文昌判若兩人,甚至讓陸謹言懷疑他是不是景文昌的孿生兄弟。

  毫無疑問,景文昌沒有孿生兄弟,這個人就是景文昌。但是,他聽到這些話還能不跳腳、不發怒,只有一個說法了,就是他這次是有求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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