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從周蕭那裡偷來的
「究竟是來做什麼的,直說吧,我沒工夫和你空耗。」陸謹言心情不快,就算想要發泄發泄,也沒興趣在這裡戲弄景文昌。
這種有事相求的人,你不管怎麼戲弄他,他都只會陪著笑臉的。
景文昌笑盈盈道:「沒別的,有個項目,想要和老哥你合作一下,你出錢,我出力。」
「是你,還是你們景家?」陸謹言看向他。
他但凡說一句是他自己,陸謹言會馬上站起來,讓保姆把他趕出去。
「是我家。」景文昌道。
陸謹言還是站了起來,擺擺手道:「沒興趣,不管做什麼都沒興趣。」
「保證能賺錢的生意。」
「能有周蕭這次這麼大的手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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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景文昌篤定道。
陸謹言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就憑你?」
說完。
頭也不回,直接上樓了。
景文昌快步追上,剛到樓梯口就被保姆攔住了。
「景先生,你還是走吧,少爺心情不好,你就別來煩他了。」
「可以幫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他嗎?」
景文昌將一個U盤遞給保姆。
保姆猶豫。
景文昌認真道:「好東西,你家少爺看了這個東西之後,一定不會責怪你的。」
「真的?」
「有這個,你該相信了吧!」景文昌從包里拿出幾張票子,塞在了保姆手中。
保姆捏緊票子,也捏緊了U盤。
果然。
還是錢好用。
景文昌看了眼樓上,信步離開了。
他剛走。
樓上的陸謹言露頭,「人走了。」
「走了,少爺。」
「下次他要是還來,把他攔在外面,別讓他進門了,我和他不是一路人。」陸謹言說。
「可是……」
「可是什麼?」
陸謹言下樓了。
「他還給了我一個東西,說讓我交給他。」保姆遞上U盤。
陸謹言接過,嘆氣道:「下次不許了。」
保姆欣喜,連聲道:「謝謝少爺,謝謝少爺。」
「行了,去做飯吧!」
「是,少爺。」
陸謹言還是喜歡待在客廳里。
寬敞!
在臥室,總覺得一抬頭就能看到童沁跳樓自殺的場景。
要不乾脆重新買一棟別墅好了。
正這麼想著,陸謹言瞧見了桌子上的黑皮本子和那支鋼筆,本來以為是一支鋼筆的,可拿起來一看就懵住了。
是錄音筆!
童沁怎麼會有錄音筆?
陸謹言心裡咯噔了一下,有種不妙的感覺。
打開黑皮本子,看到本子裡第一頁的內容,他立時怔住了!
這是個帳本!
不是普通的帳本,更不是家裡的帳本,是他的北疆創投的帳本,上上下下所有的東西全部都被童沁記錄在這個本子裡。
包括但不限於陸謹言可能涉嫌偷稅漏稅的記錄!
她這是要幹什麼!
陸謹言按下了錄音筆,這支錄音筆可以直接開始播放,他不敢放太大,只能將聲音調到最低,湊在耳邊仔細聽著。
聲音響起,陸謹言的眼睛越瞪越大,眼神由難以置信變成了怨憤和憎恨!
他沒有想錯。
周蕭和童沁,果然……是有問題的!
什麼產後抑鬱。
什麼狗屁的護理身體。
都是藉口!
「果然應該聽父親的,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你們童家自作孽不可活,自找死路,我救了你,你反過來卻往我身上潑髒水。童沁啊童沁,你還真是個好老婆!」陸謹言咬牙切齒說著。
直把剛剛從廚房跑出來的保姆又給嚇了回去!
少爺這是怎麼了?
她躲在門後,偷偷看了兩眼,看到那根鋼筆被他扔在地上踩成了粉碎。
還有那個黑皮本子。
打火機直接點著了火,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
「童沁的那些衣服什麼的,看來是沒辦法留下來了。」保姆暗暗想著。
本來還想把那些衣服重新收拾一下,還能賣個好價錢。
童沁的那些衣服,可是一件兒比一件兒貴。
保姆嘆了口氣,只能憋著尿繼續做飯了,這個時候,她可不敢出去。
……
現在,客廳。
陸謹言已經冷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就過於多疑了,知道童沁和周蕭之間有貓膩,居然根本沒有多生氣。
反而,好像是在意料之中的樣子。
「婊子!」他怒聲罵了句。
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景文昌發來的消息,消息的內容非常的有意思:「忘了說了,給你的那個U盤,是從周蕭那裡偷來的。」
什麼意思?
從周蕭那裡偷來的?
難道說,會是什麼特別重要的秘密?
陸謹言連忙去拿了電腦,可插上U盤一看,U盤裡除了一條視頻之外,就沒別的東西了。
點開視頻。
是一隻大花貓,花貓的一隻爪子被人割了一道非常深的傷口,深可見骨的那種。
只見一名白大褂拿了藥粉給花貓灑上,用紗布包紮好,放進了一個籠子裡,隨後給籠子旁邊放了一隻手錶。
視頻開始加速,手錶的秒針飛速運動著,直到那隻手錶過了五個小時後,白大褂又來了。
打開籠子,將那隻貓抓了出來,拆掉它的紗布。
只看它的傷口居然已經完全癒合了!
五個小時。
這樣的傷口就癒合了?
「怎麼可能。」陸謹言不禁呢喃。
將視頻從頭到尾放了一遍,沒有任何剪切的痕跡。
「他說,這是從周蕭那裡偷來的。難道說,這是周蕭準備研究的新藥品?」
這個想法一誕生,陸謹言頓時坐不住了,立刻撥通了景文昌的手機號。
手機響了一聲,景文昌就接起了。
他同樣也在等陸謹言的電話。
「視頻看完了?」景文昌的聲音率先響起。
「看完了。」
「神奇嗎?」
「神奇!」
「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更勁爆的,視頻並不是周蕭那邊錄製的,而是我們研究所錄製的,你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吧?」景文昌說。
「你們已經研究出了這種藥!」陸謹言驚訝地猛然站了起來。
「周蕭身邊有我的人,這種藥就是從他家裡偷過來的。」景文昌模稜兩可的說著。
研究所的研究是已經有成果了。
但想要達到周蕭的那個程度,還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最新研製出來的藥物,藥效只有周蕭那種金瘡藥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