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斗琴!
另一個保安也是氣勢洶洶道:「給我站到一邊去,你們幾個是不是想上來偷東西的?」
楊輝笑了,嘲諷道:「我下面那艘遊艇價值幾百萬,我們會偷東西?」
幾個保安往常面對有錢人會發怵,不過這次是十大家族的地盤,也助長了他們的神氣。
一個制服上有隊長徽章的人道:「在這裡能花得起幾百萬的人很多,沒什麼了不起的,
遊輪是嚴格按照人數登船的,我們以為你們需要求救,最好老實呆在這裡不要再動了。」
「我也是十大家族的人,只是來晚了。」陳重聲明。
保安隊長示意了一下,一個手下拿出一個圖冊,冷聲道:「這上面是十大家族的人員,並沒有你!」
那些普通人也不禁笑了出來,想混入頂層社會的大有人在,不過這人使用的方法太拙劣了。
「陳先生,你怎麼在這裡?」袁家棟帶了幾個人走了過來。
陳重回道:「我來晚了,開著遊艇追過來的,只是被當成了賊。」
袁家棟皺眉道:「這個人是我尊貴的朋友,也是未來號的主人,今後有問題要核實清楚了再發言。」
那保安隊長當即嚇到了,這船的主人不是袁家嗎,怎麼成為這個年輕人的了?
不過他已然明白這人身份很高,連忙點頭哈腰地道著歉。
眾人也紛紛驚訝,他們頂多認為是個富二代,哪想會受到袁家族長的尊重。
陳重也未為難對方,好歹把他們拉上來了,儘管出言不遜,到底盡了責。
他講道:「以十大家族人的相片作為核對,似乎不妥,容易暴露隱私。」
「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混進來,造成不必要的傷害。」袁家棟又向陳重解釋了一下,做的安全措施。
就像好幾處設有保安,也能及時處理發生的矛盾,或者不慎掉入海里的人。
陳重沒再講話,帶著吳敵幾人正好上去,忽然停下,指著剛才被阻擋的那個女生道:「你也跟來吧。」
「我?」那個女生顯得很驚訝,她都打算放棄了,趕緊高興地自我介紹了下,「我叫胡菲菲。」
陳重笑了笑道:「咱們也算同是天涯淪落人,你懂鋼琴嗎?」
「我可是鋼琴八級。」胡菲菲顯得有些驕傲。
「還可以。」陳重點頭。
胡菲菲見這位有身份的男人沒有女伴,還以為讓她作為女伴的,卻見他再沒講話。
正好一曲作罷,不過並非大師彈奏的,是一位其他家族的小姐。
一個很紳士的年輕外國人站在台上道:「錢小姐為我們演奏了美妙的音樂,還有哪位向我們展示一下嗎?
看來錢家在音樂方面擁有著天賦,也能看出他們的優雅與品味。」
「謝謝你馬德爵士。」錢小姐下蹲行禮道。
在座的人還是很受刺激,被一個老外看不起那哪行,也明白錢家是想壓眾人一頭。
「我來!」米家的小姐上了場,坐在上面就彈奏起來。
只是馬德爵士搖了搖頭道:「只是九級水準,與之不能相比。」
「我是十級的!」洪家小姐走了上來。
眾人只聽見優美的琴聲,想不到這個地下公主,洪彪的妹妹竟然有如此技藝。
馬德不知其身份,依然講道:「還有距離,十級並不是鋼琴節奏的終點,
你們國家有一位年輕大師,取得非凡成績後,還繼續出國深造了多年。」
洪家小姐很沒面子,但為了保持淑女形象,便沒有講話走了回去。
「難道各位小姐或者先生,都沒有彈奏的能力嗎?其實我還想帶一位去見不列顛女王,看來你們很不幸。」
眾人又蠢蠢欲動了,很多人只是怕丟了面子。
從小在大家族長大,很多女生都是接觸過舞蹈與音樂的。
見了不列顛女王,那可是很高的榮幸,一個個上去了,卻又猶如鬥敗的母雞下場。
「瑩瑩姐,你不是鋼琴很好嗎?快上去比試一下啊!」
「瑩瑩,為了咱們家族露臉,你務必上去把錢家小姐壓下去!」
家族子弟與長輩們紛紛說道。
蘇紫瑩感到很有壓力,但不得不上,她呼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將心神放平,手就放在了鋼琴上,音樂緩緩流淌而出,顯然比其她幾個人更美。
「很好,」馬德爵士還是道,「可惜這位小姐應該很長時間沒彈過了,有幾個地方出現了生疏,所以還是敗了,希望有空與小姐探討一下。」
蘇紫瑩無法否認,由於緊張上場,都忘了介紹自己,只是道:「這就不必了。」
馬德爵士有些不悅,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他。
胡菲菲驚訝道:「這裡都是高手啊,我這個八級顯得很微不足道。」
「你們先進去吧。」陳重向另一個門進去。
「看來見女王陛下,就只有錢小姐了……」馬德爵士還未講完。
陳重從旁邊的門走出來道:「等一下,我想彈一下鋼琴,不過不是超越錢小姐,而是你。」
「我?」馬德爵士問道,「你是什麼級別?」
「這個從底層上來的蘇家上門女婿,懂得什麼鋼琴,頂多鄉村級別!」錢小姐道。
因為對方搶了她家族的第三大股東,所以錢家人對他沒什麼好感。
「這裡非魯莽的地方,總以為是長了臉,卻不知是丟人現眼!」另一個謝小姐道。
「瑩瑩,這是怎麼回事?」一個長老問道。
蘇紫瑩真是氣死了,半天不見人影,一看到人就是在出風頭,鋼琴他會嗎?
馬德爵士又了解到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女人的老公,便戲謔道:「好,如果你超越了我,我帶你去見女王,
如果你輸了,我很久我聽過我莊園的狗叫了,你就爬在地上叫兩聲怎麼樣?」
「你們那個狗屁女王我可不稀罕,我正好也想念我家的旺財了,你輸了爬在地上叫兩聲怎麼樣?」陳重問道。
眾人露出諷刺之色,這位可是不列顛的大師,那在世界上都是知名的,這個下層人如何比?
「可以,不過我輸是不可能的。」馬德爵士先彈奏了一曲。
比剛才演奏的更為美妙,讓人簡直享受至極。
該陳重了,只見他很小心地把指頭對準了琴鍵,又來回摸著。
似乎從來沒碰過這玩意,就知道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