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趕緊學狗叫!


  陳重雙手隨即按在琴鍵上,發出了難聽刺耳之聲。

  「下去吧,別讓我們這大雅之堂承受小丑的作怪了!」

  「真是成了蘇家人,就忘了自己以前的身份了!」

  「在外國友人面前丟人,我深感恥辱!」

  眾人紛紛唾棄著。

  蘇家長老道:「蘇紫瑩,黃淑芬,你們馬上讓他下來!」

  母女二人正要開口,靈動之聲傳遍演奏廳。

  

  陳重畢竟也是長時間沒接觸過這玩意了,所以先熟悉了下,這才開始真正的表演。

  琴聲就如涓涓之流引得人平靜,又如奔騰之水波濤壯闊,激盪心懷!

  就像在聽命運交響曲一般,仿佛在敘述彈奏者的一生。

  這確實已經超越了等級的限制,有著世界級大師的水準。

  而陳重並未停下,琴調一轉,變得充滿柔情與悽美,眾人心緒隨之變得起伏。

  「音樂好像是在訴說愛情,我聽得好傷感啊。」

  「這不是不列顛的著名民謠《綠袖子》嗎?庸俗階級限制的愛情令人無奈。」

  「唉,我的愛,你心何忍?將我無情地拋去。而我一直在深愛你,在你身邊我心歡喜……」

  很多人不知不覺地流出了眼淚,她們在大家族中很難收穫一份真心的愛情。

  在座的也不再小看這個上門女婿,人家拿出了實力來證明自己。

  這裡,在鋼琴的造詣上,無人能敵。

  楊輝呆呆地道:「老大好騷包啊,光是這手絕技就能泡到不少妹子,哎呀!」

  高雅收回掐人的手,擦了擦淚水道:「我真是崇拜死老大了,對什麼都精通,我怎麼會看上你這個猥瑣男?」

  楊輝不服氣道:「我好歹也是一個牛比的黑客,怎麼猥瑣了?」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在電腦里儲存了十個G的小電影!」高雅目中含有殺氣。

  楊輝心虛道:「那是認識你之前存的,主要用來排憂解悶……」

  綠袖子講述的是不列顛國王愛上了一個民間女子,但兩人因為身份而無法在一起的故事。

  眾人知道這個綠袖子,就是今天一身綠色晚禮服的蘇紫瑩。

  本來還沒覺得什麼,卻越看她越美,越看她越像從古典中走出的美女。

  此時的蘇紫瑩也是熱淚盈眶,忍不住衝動,快步走上了台,猛地抱住了他。

  「陳重,我是不會嫌棄你的身份的,哪怕世界與你為敵,我也要與你站在一起!」

  陳重其實想到是自己終究會離開,他的身份太高了,但能得到她這句話,也是極為歡欣的。

  他緊緊地摟著她道:「哪怕世界與你為敵,我也要與你站在一起!」

  兩人忘記了此時身在何處,兩眼深情對視,擁吻在了一起。

  「嘩嘩嘩……」

  場中響起了掌聲。

  「你們的身份差別,最終也會讓你們分開的!」

  「真是夠感動的,人還是要認清現實好一點。」

  說話的是滿是妒火的錢小姐與謝小姐。

  眾人也從一種奇異的境界中恢復過來,也變成了嘲諷之色。

  而蘇紫瑩微微一掙,就離開了陳重的懷抱。

  馬德爵士也笑道:「在你們國家,有一個女士說過,幾代培養一個貴族,可別站在貴族裡就認為自己也是貴族了。」

  陳重對於眾人的變化看在眼裡,冷冷一笑道:

  「剛才我彈的是否有超過你?我們可以把錄製下的,交給各個音樂家鑑定一下。」

  馬德爵士楞了一下,心有不甘地承認道:「有超過。」

  陳重道:「那證明你輸了,就要履行剛才的承諾,爬在地上來兩聲狗叫,以解我對我家旺財的相思。」

  「哼,那只不過是在與你開玩笑,」馬德爵士嘲諷道,「你這鄉下人還當真了?」

  「是啊,陳重你別太過分了。」

  「人家可是不列顛女王授予的爵士,高貴得很。」

  眾人紛紛聲援。

  「哈哈哈……」陳重大笑地向台階上一站,指著全場人道,「不列顛女王是你們祖宗嗎?!

  忘記了一百多年前這個國家對華國帶來的傷害了嗎?!我看你們是跪久了,總覺得外國是高貴的!!」

  眾人頓時語塞,不過被這樣羞辱,一個個是很不服氣。

  陳重轉而道:「馬德,你願賭服輸嗎?!」

  馬德依然顯得很高傲道:「我可是聶家請來的,錢家也與我是朋友,你讓我做這種事,經過他們的同意了嗎?」

  「用不著經過他們的同意。」一個女人走過來,一腳踹在了馬德的肚子上。

  馬德身材高大,本來還有點小瞧這個洪小姐,卻感受到非常的疼,使得他彎下了腰。

  洪小姐雙手抓住他的頭對著膝蓋一擊,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血流滿面。

  乾脆利索,眾人連個屁也沒敢放。

  馬德痛吟地翻起身道:「聶小姐,錢小姐,她毆打我,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只是聶小姐與錢小姐都不敢動。

  儘管這兩人的家族排名在第一,第二,但家族之間不會為了一個不要緊的人開戰。

  那只有論個人的牛比程度,在這個大廳還是洪小姐是最。

  這地下公主別看彈鋼琴是個好手,但是拿刀砍起人來也不弱。

  洪小姐又對著馬德連踢兩腳道:「趕緊學狗叫!」

  馬德意識這個女人是厲害的角色了,為了不再挨打,趕緊爬在地上「汪汪汪」地叫著。

  陳重蹲下來撫摸著他的頭道:「與旺財叫聲不一樣,洋狗始終是洋狗,怎麼能與自家的相同?」

  「哇……」馬德忽然傷心地大哭了出來。

  他每次來華國都會受到熱情歡迎,好多女人都願意倒貼。

  這次卻遇到了兩個不把他當人看的角色。

  一個青年走進來,沉下臉道:「陳先生,羞辱外國友人,難道不過分嗎?」

  這人眾人都知道,錢家的繼承人錢鈞,被譽為江城年輕一輩四大才俊之一。

  陳重站起身,呵呵道:「我哪裡過分了?賭約是對方提出的,難道讓你這所謂外國友人羞辱自己同胞取樂,才算友好嗎?」

  錢鈞平靜道:「如果他羞辱你,我也會站出來的,我們十大家族出海宣傳,注重形象,你這麼做我認為必須受到懲罰!」

  眾人都明白,如果是陳重受到侮辱,那絕對沒人沒站出來,還會拍照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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