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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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做什麼？
楊叄看著大道之靈和白澤，不知這倆什麼時候勾結到一起去。
「比你想像得要早，他可是我另一個合作夥伴。」似乎看出了楊叄的心聲，大道之靈回答著。
「另一個，這麼說還有一個了？」楊叄問。
「還是一個是鴻鈞，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搞掉那幾個聖人的。」大道之靈給出了答案，並給楊叄解釋起了一切。
他們因為各式各樣的目的和我達成了合作，畢竟能與「天道」站在同一競技台的，除了我，再無其他。大道之靈頗為自滿地說著。
「鴻鈞是為了擺脫天道的控制，不願意做工具人，那麼你又是因為什麼……」楊叄把目光轉向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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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妖族。」大道之靈本想解答這個問題，但白澤卻搶先說了答案。
「為了妖族？」楊叄仍舊疑惑，於是白澤繼續解釋。
自巫妖大戰後，上古妖庭崩碎，殘餘大能各自為王，但天下氣運歸於人。
妖族陷入頹敗是已成定局的事情。
低級妖物的愚昧嗜血使得妖與人的矛盾幾乎無法調和。早晚有一天妖這個種族，會徹底湮滅在這片大地上。
三皇之後，五帝登場，黃帝巡遊天下以震懾萬獸，亦不缺斬盡妖魔之心。
為存其薪火，白澤做出一個幾乎是背叛妖族的舉動，他以萬獸利害弱點與其達成約定，協助其收復萬獸，但留其性命，遷出人族領地。
這也是為何山海靈界中能留有，許多外界尋看不到的異獸由來。
山海靈界可稱妖界的一方淨土，但是仍舊處在三界之中，隨著時間推移，盯上他的目光也越來越多。
畢竟那裡頭的妖獸可是個頂個的稀有，在凡人眼中或許他們是極具危險性的，但在仙神大能眼中，它們就是上好的美食佳肴，丹藥靈材。
誰也不知道山海靈界中的和平還能持續多久，防微杜漸，於是白澤打起另一個可怕的主意。
他要讓山海靈界脫離三界，自成小世界，拔高世界上限的同時，也杜絕那外界的危險目光。
但要讓山海靈界脫離三界，那無疑是在天道的盤子裡撈肉吃，無論是哪個世界之主，都不會容忍這樣的叛亂行為。
這時候，白澤與大道之靈達成了共識，一個意圖自立的野心軍閥，一個落難民間的前朝皇帝，兩人一拍即合，達成了共識。
「我考慮過了，要在六界擊敗天道，幾乎沒有可能，把你揍成煞筆的那玩意，還只是天道的一道意識化身，真正他是流淌於六界的自我意識。」大道之靈以調笑楊叄的語氣訴說著，天道的可怕。
「於是我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想法，我幫助山海靈界脫離三界，自成一界，而作為曾經六界大boss的我，將成為山海靈界的天道。」大道之靈與楊叄說著他們最初的想法。
白澤謀取山海靈界脫離六界，而我則謀取一片重新起家的根基之地，很和諧的搭配，但其中還有一個很關鍵的問題，究竟怎樣才能把山海靈界從六界割裂出去。
就在楊叄也一同疑惑時，大道之靈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為了達成目標，我們需要一個「聖人」，並且還不能是此界之人。
「原來如此。」楊叄點頭，難怪先前大道之靈與他提及的便是聖人之境，還以為是讓他錘天道，沒想到目的只是從六界扯下一塊地盤了。
這時候白澤忽然笑道，望向天際。
「若是往常，你想打天道還真沒這個機會，但如今嘛！卻未必不行。」
「？」
「你已躋身大羅之境，本想讓你自己搏上一搏的，但可惜沒這個機會啊。」大道之靈無奈搖頭。
若是楊叄能靠自己走出了哪一步，他們也無需此時現身，但奈何天道不講武德，直接降下化身來，沒有給他們繼續走下去的時間。
好在他們對於天道的這一手掀桌子的舉動早有預料，亦有留有應對之策略。
這時候白澤將手裡的書冊和魚竿丟給楊叄，他看著手裡的這兩樣東西，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幹什麼？」
「成聖！」
「！」楊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他才剛入大羅，大羅劫那玩意都差點把他玩死，你這麼一言不合就成聖，找死去的吧！
正欲繼續給楊叄解釋，但那天空的裂口已然補全，「天」銳利的目光直射而來。
「算了，來不及解釋，先離開在說。」大道之靈抓著楊叄一個閃爍，就消失在了花果山。
原地只留白澤一人，先前與冥河大戰的蚩尤也悄悄退走了身影。
「你不逃嗎？」天落在了花果山，看著白澤。
「六界雖大，卻再難躲開您的目光，既知難逃，我又何必費那功夫呢！」白澤搖頭輕笑，恭敬但卻不畏懼。
「那他們為何要逃？」
「因為……他們已經不在這六界中了。」白澤也沒有隱瞞，道出了實情。
「哼！」天道冷哼一聲，便要縱身而去，化身狀態的他，戰力雖然不凡，但某些方面卻還沒有大道之靈迅速。
但他剛一轉身，白澤卻是攔在了他的面前，微微躬身，
「還去大人稍稍留步。」
「你不是不逃！是特意留下來攔我的吧！」
「白澤你何其狂妄！」
「不敢，白澤所求只請大人小坐，以及為山海靈界群妖求上一線未來。」
「胃口倒是不小，那就要看你有無這份本事了。」
「敬領天威。」
……
楊叄眼前空間變化，幾瞬之間便和大道之靈一起來到一片漆黑世界。
這裡環繞宇宙，卻無閃星光點，宛如一幅銘刻著至暗深淵的黑色巨畫，一個個不知通向何方的浩大渦流被人用筆墨潑灑在畫上。
一切看上去都那般的無序與混亂，但唯有一個例外，那就是楊叄正對面的一個巨大的炫彩光團，浩蕩不見其邊際，卻是這黑暗世界中唯一的色彩。
「這是？」
楊叄看著這周圍的一切，有些疑惑，大道之靈卻是高抬雙手，以朗誦調向他介紹道。
「恭喜你見到了這個世界最初也是真實的面貌——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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