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握手言和
劉瑞和宋國強請夏螢之還有傅陽吃飯,夏螢之堅持帶上葫蘆娃們。思兔閱讀520官網劉瑞也不在意,反正她和夏螢之的矛盾,葫蘆娃們應該比她更清楚,知道得更多。
陳禮和黃健在出門的時候把自己的工具也帶上,例如錄音干擾器。例如能在有干擾器的情況下還能疏離錄音的工具。
在娛樂圈,永遠要記住一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
很多時候,一句話就能毀掉一個明星的形象,甚至把人打入谷底。
宋國強說了一番場面話,意思就是希望夏螢之和傅陽能高抬貴手放過劉瑞,而宋國強則願意補償葫蘆娃工作室好資源。
最近宋國強投資的一部大女主女俠劇開始籌拍,宋國強願意把女主的的角色給夏螢之,然後再加上兩個國際大牌的全球代言人三年的合約,還有幾個國內的小品牌的代言人合約同樣是三年。
可謂是誠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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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娛樂圈最財大氣粗的投資人。
不過,對大女主女俠劇,夏螢之和傅陽的興趣都不大。雖然曾經有一段時間很流行大女主劇,但看多了相似的人物設定,看多了相似的套路,現在的觀眾已經不買帳了,開始覺得大女主劇不夠接地氣,有些假太空。
這兩年已經連續撲了多部大女主劇。
扎堆過後,往往就是歪膩,然後荒涼。
夏螢之正在轉型,暫時不想接這種劇,而且在演技有所提升之前,她也不準備再接任何女主劇,她需要時間來沉澱磨礪演技。
在演戲一事上,她本就沒有天賦和靈氣,再不努力就真的要成為古董花瓶被珍藏在盒子裡了。夏螢之和工作室都看的明白,想要繼續在娛樂圈混就必須有演技,因為演技派實力派的春天來了。
可能是吃多了流量帶來的屎,現在觀眾的要求越來越高,看電視電影不再一味的追求流量演員,更喜歡實力派,更演技在線。
既然不準備退圈,那夏螢之就不能揮霍和禍害自己的流量,準備踏踏實實的提升演技。
夏螢之拒絕了女俠劇,倒是接下了代言資源,但她卻不願意簽三年,只肯一年。宋國強就有些意外了,像這種國際大牌,很多明星都是時間越長越好。
宋國強還真的有些看不懂夏螢之和傅陽了,情不自禁的問出來,為什麼?要知道這些資源是他費了不少人脈才搶到的。
這個答案傅陽有專業的標準答案:品牌在挑選明星,而明細也在挑選代言。
品牌可能會遇到品德有瑕疵的代言人,從此被人抵制,只能解約自保。而明星也可能會遇到不靠譜的品牌,例如涉及到敏感話題,例如說一些影響郭嘉利益的言論,又或者做一些損害郭嘉利益的行為等等,都會影響都明星的個人形象。
雖然明星有權利提出解約,但其中涉及到的問題很多,影響也不是一條WB就能說明的,帶來的經濟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葫蘆娃工作室一向喜歡在簽約前規避風險。不僅在挑選品牌上認真用心,還會在時間上選擇一年或者一個季度,就是儘量被可控範圍掌握在手。
可能整個娛樂圈也只有顧時年在代言的時候會儘量往短時間裡選,別人都喜歡三五年,只有她堅持最長一年,一年後合適繼續簽,不合適就拜拜。
像香香身體乳,夏螢之就是一年一簽,續簽了好幾年。而像其他有些護膚品牌,夏螢之都是一年後就拒絕繼簽,以為護膚品的效果沒有達到她想要的預期。
雖然續簽很麻煩,但雙方都很滿意。
夏螢之接下宋國強的資源,就意味著她和劉瑞的矛盾成為了過去式,夏螢之不能明著暗著打壓劉瑞,也不能繼續在觀眾場合明顯排斥劉瑞。
夏螢之答應,但她不可能和劉瑞成為朋友,更不可能和她在表想娛樂圈姐妹情深。兩人就是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互不干涉,互不影響,但是如果同時看上同一個資源,那就各憑本事,誰撕到就是誰的。
碰碰杯,然後笑一笑,很多事情就吃過去。
「吱吱不喝酒?」
夏螢之理直氣壯的睜眼說瞎話,「我酒精過敏嚴重,會死人的那種。」
在娛樂圈,想要拒絕酒很難,但夏螢之從一開始就表示她酒精過敏,嚴重會死。
剛出道的時候,別人都以為她只是說說而已,還有人以為她不懂娛樂圈規則,或者是想要拿喬,然後就有人勸酒甚至逼著她喝酒。
不過,最後的結果就是夏螢之直接過敏進了醫院,傅陽帶著一眾葫蘆娃把酒桌上灌酒的男人都給揍了,然後還報警。
明明夏螢之說了酒精過敏,這些人還一味的灌酒,就是故意的,借酒殺人。總之,傅陽和一種葫蘆娃以一種『光腳不怕穿鞋』的狠姿態把酒桌的男人女人全部都搞得很狼狽。
酒桌上勸酒,男人是起來齷齪心,而女人則是妒忌。妒忌夏螢之美貌如花,所以想要借酒毀掉夏螢之。一場輿論,毀了不少人的形象。
從此,再也沒有人敢逼著夏螢之喝酒,因為夏螢之不僅酒精過敏,還有一群能為了她不要命的葫蘆娃。
夏螢之真的酒精過敏?
不。
她只是鬱金香過敏。
當初第一次參加娛樂圈的酒會,夏螢之就知道自己肯定逃不過被灌酒,所以偷偷準備了鬱金香。如果有人敢逼她喝酒,她就能嚇死對方。
一頓飯過後,夏螢之和劉瑞握手言和,然後再見。
不過,在分開前,夏螢之提到了劉瑞的父母。即使有一天劉瑞父母的身份曝光,也絕對不會是夏螢之。
「我是最不屑牽扯家人的。但在娛樂圈,和你有矛盾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除了有矛盾的,劉瑞還有不少對家。
夏螢之能憑著一篇小作文《我的父親》成功收穫更多的粉絲,那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在娛樂圈說過父親的職業。
任何職業對她來說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但劉瑞?
她的父母明明在南城賣包子,但卻被包裝成了知識分子文化人老教師等等。明明就是農村來的柴火妞,卻偏要說自己出生書香門第,從小薰陶的就是書墨香。
劉瑞的粉絲最喜歡的就是她身上的『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優雅氣質,還有她常常脫口而出的雞湯大金句。
劉瑞在採訪的時候不止一次的提起自己小時候和父母在書房裡看書的經歷,常說那是她一輩子的難忘記憶。
但夏螢之知道,劉瑞的父母可能大字不識,可能壓根就沒有時間去看書。都是生活在底層的人,夏螢之太明白做生意的辛勞。
像夏之遠,從早上五點起來一直忙一直忙,一直到晚上九點回來洗洗睡了。哪裡有時間看書?哪裡有時間看報紙?
累死累活,只想躺下休息。
所以,每次聽劉瑞在採訪的時候提起父母,夏螢之就覺得滑稽,冷笑。說出來的話就像潑出去的冷水,收不回。
娛樂圈是有記憶的。
現在吃到說謊的紅利,都是要還的。
劉瑞以為沒有了夏螢之就能高枕無憂?
不是的。
還有她曾經說過的話。
劉瑞臉色黑漆,但也感激夏螢之的提醒,「謝謝。」劉瑞想著自己要不也寫一篇小作文《我的父親母親》?
效果應該不大。
甚至可能被戴上『虛榮』『大話精』的帽子。
劉瑞有些騎虎難下。
回到工作室後,夏螢之發WB,表示她和劉瑞握手言和,從此不是仇人,但也不是朋友。
粗俗點說就是娛樂圈的陌生人。
發了WB,夏螢之給夏之遠打電話,問他在哪兒?
不就是去個旅遊?為什麼要搞得神神秘秘的?每次問在哪都不說,每次都說是秘密。
哼。
夏螢之很不高興。
「爸,你要是丟了,我可是要發動全網找你的。」
夏之遠冷哼,「丟不了。」
夏螢之抱著手機和夏之遠聊起劉瑞,然後聊起當年的事情。說起握手言和,夏螢之還是有些不甘心,但她也不能不顧工作室的利益和宋國強鬧騰起來,最後兩敗俱傷便宜的是別人。
夏之遠勸夏螢之要看開,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再說,當初即使他按時把錢送過去,人也不一定就能救回來。
夏螢之哼哼,「她差點還害得你蹲橘子。」夏螢之針對劉瑞不僅僅是因為好朋友的死,還有夏之遠的差點蹲橘子的事實。相對於好朋友,她更在乎自己的父親,差點就被劉瑞戴上了『搶劫犯』的帽子。
「哼。便宜她了。等著吧。」圈內和劉瑞有矛盾的人可不止她夏螢之一個。夏螢之也不相信宋國強會一直一直護住劉瑞。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還年輕,還能等。
「吱吱啊,做人要誠信。不能剛和別人握手言和,轉眼就想著要如何算計人,這是不對的。」
「哦。那我過幾年再想。」
就怕劉瑞紅不了幾年。
可能不需要她出手,劉瑞就能自己作繭自縛。
從劉瑞說自己的父母是老教師開始,她就進退兩難了。在娛樂圈說謊,就要做好被打臉的準備,因為狗仔和粉絲無處不在。
沒有什麼隱私是狗仔挖不到的,只有他們不想挖。
夏螢之想,她要不要用小號提醒一下劉瑞的黑粉?想想還是算了,雁過留痕,只要做過就會有痕跡,就有可能被曝光。
這樣影響形象的事情還是算了,少做。
哎。
在娛樂圈混,夏螢之都學會謹小慎微了。
「爸,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
「等著吧。想什麼想?我出門還沒有一個星期。沒事掛了。」
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夏螢之傻眼,「小明明,我爸竟然掛我的電話。啊啊。我爸不愛我了。哼。果然,出去心就野了。」
「你說我爸是不是遇到什么小妖精了?例如出門趕考的書生遇到妖精,然後不就去考試了。我爸,該不會要給我帶回一個後媽吧?」
「老大,你正玩得高興的時候也不希望被打擾。」李曉明翻個白眼,老大就是喜歡雙標,喜歡嚴於律人寬於待己。
「我忘記問他回不回來過年了。」
「老大,現在距離過年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願意的話,還能打兩百個電話,擔心什麼?
再說,以他對夏叔叔的了解,不管在哪裡都會趕回來和老大一起過年的。每年,老大都會推掉春節晚會的邀請回家陪夏叔叔過年。
「反正老爸就是不愛我了。我不高興了,我要喝酒,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塞車,我......」夏螢之給顧遠謹打電話,但顧遠謹正在忙著沒有時間陪夏螢之賽車。
夏螢之想了想又給明智打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一起賽車?
「小明明,趕緊給我化妝,我要出門。」
「老大,你的身份不是曝光了嗎?為什麼還要化妝出門?」
當然是為了方便了。
否則,她出門就遇到熱情的粉絲,她還賽什麼車?寸步難行,直接坐下和粉絲聊天算了。
夏之遠奇怪的看著顧遠謹,「吱吱?」
「嗯。最近太忙,有段時間沒有陪她賽車了。」顧遠謹奇怪的看著夏之遠,「她怎麼會喜歡上重機?」
「因為不會被堵車。」
南城城中村的路很小,再加上道路兩邊都是各種小攤子,嚴重影響了交通。小車進城中村沒有一個多小時是出不來的,但重機就不一樣了,能靈活靈敏的在小巷子裡穿梭,受堵車影響的機會很少。
在城中村,步行比開車要更節省時間。
夏之遠沒有去旅遊,而是來了顧遠謹這裡,因為顧遠謹在調查粉絲大圍觀的時候查到很意外的事情。
在背後算計夏螢之的人竟然不是關智穎,而是明智的妻子白想想。
「她?為什麼?她知道吱吱的身份?」夏之遠搖搖頭,肯定道,「不可能。」夏之遠肯定,當年除了自己沒有人會知道夏螢之的身份。
「當年,阻攔白靜儀離開的人應該也是白想想。」
「因為明智?」
顧遠謹搖搖頭,「不知道。但明智和白想想是在後來才認識的,按時間線算,那時候的白想想應該並不認識明智,但她為什麼要阻攔白靜儀離開?」
還有,白想想為什麼一定要至白靜儀於死地?
真的是因為明智?
直覺告訴顧遠謹,不是,這裡面還有很多不為人所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