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酒會


  顧遠謹的手指沾沾著茶水,在書桌上寫下『白家』兩個字,眼底寒光重重。思兔閱讀

  夏之遠瞳孔震裂,震驚的看向顧遠謹,懷疑他在講笑話。

  白家。

  顧遠謹竟然懷疑白家?

  「你懷疑白朝生?他不是你們警系......」夏之遠指指天,「領導?」這樣的人竟然有問題?是不是太可怕了?

  「顧遠謹,真的不是你想太多?」

  真敢想。

  前往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這個想法很嚇人的好不好。

  夏之遠懷疑的看著顧遠謹,「你是不是查到什麼?」否則,顧遠謹不可能有這樣的懷疑。懷疑白朝生,也等於懷疑明智了。

  因為白朝生是明智的岳父,而明智能走到部級也是因為有這樣一位好岳父。明智能走上青雲路,一是因為他自己能幹,也肯拼命,二是因為他有身居高位的岳父幫襯著。

  明智能走到今天肯定有白朝生的功勞,如果白朝生不乾淨,那明智......

  「明智......」他們三人曾經也算是一起長大了,論感情,他們並不比夏螢之的葫蘆娃差,只是陰差陽錯有了最後的分歧。

  但不管是顧遠謹還是夏之遠都不不能肯定現在的明部是否還是記憶里的明子。

  顧遠謹把調查到的資料遞給夏之遠,「阿遠,現在我誰都不敢相信,只能信任你,我需要你的幫助。」

  顧遠謹不能用系統里的人,因為一動就會被打草驚蛇,「我懷疑......」

  懷疑的人太多,甚至有點草木皆兵。但是很多事情都需要人手去調查。

  「白靜儀竟然是白朝生的親生女兒?」夏之遠驚訝,「白想想知道白靜儀是她親妹妹嗎?她為什麼要置白靜儀於死地?」

  天哪。

  夏之遠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當年,白朝生追查販D團伙,眼看就要一網打盡了,但對方竟然在關鍵時刻劫持了白朝生的親生女兒為人質。

  雖然白朝生一再強調不能讓販毒團伙離開,一個都不能離開,他甚至做好犧牲女兒的準備。但是其他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小女孩因此而死的,所以在各方博弈後,依然讓販D團伙里最核心的兩個人逃走。

  這一逃就是二十年,甚至再次建立大佬罪惡集團,直到明智和顧遠謹成功臥底,然後才一舉把對方殲滅。

  雖然大家都知道白靜儀是被大佬收養的,但從來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世,也沒有想過她為什麼會姓白?

  集團大佬對白靜儀很好,讓她生活在集團之外,從不讓她沾染半點集團內部事務,讓她像個普通姑娘一樣平平安安的長大。

  但是,相信誰都沒有想過白靜儀竟然會是白朝生的親生女兒,這,裡面的故事就有些說不清楚了。

  「你懷疑當年的人質事件?」

  如果白靜儀被劫持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放走一些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這是不是太過......港劇都不敢這麼演。

  「白靜儀死了。」所以顧遠謹的懷疑加重了,懷疑白朝生,也懷疑白想想。當初,明智給白靜儀安排了退路,本來她是可以活著離開的。

  但同時出現了兩個變故。

  一是集團大佬希望留下白靜儀,讓她再次當人質,所以白靜儀遇到了夏之遠;二是白想想不希望白靜儀繼續活著,成為白家在別人手裡的把柄,所以白靜儀死了。

  顧遠謹覺得自己的分析是合理的,「你覺得呢?」

  夏之遠點點頭,他沒有顧遠謹想那麼多,他更關心吱吱的人身安全。

  「白想想知道吱吱的身世?」

  否則,她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針對吱吱。

  夏螢之長得像小時候的明智,如果白想想也看過明智小時候的照片,懷疑,然後確認。

  「哎。這件事怎麼就沒完沒了了呢?」夏之遠很煩躁,「怎麼辦?就我們兩個人,根本就查不到白家的核心。」

  顧遠謹的身份太敏感,根本就不可能直接調查,而他手裡的人也不敢隨便用,擔心會打草驚蛇。

  至於夏之遠?

  買了二十多年的豬肉,哪裡還有當年的身手?

  「要不,我們試探明智?」夏之遠吞吞口水,「我覺得明智......」夏之遠想要說,他認為明智應該還是記憶里熱血的明智,不曾改變。

  如果有了明智的幫助,他們就如虎添翼,想調查白家就容易多了。

  明智知內,他們在外,裡應外合。

  但是,這也有風險。如果明智和白朝生一樣不乾淨,甚至就是白朝生的人,那他們可能就要死於非命了。

  一半一半的可能。

  就看他們敢不敢賭了。

  「試探一下?」

  顧遠謹和夏之遠還是更願意相信小時候的明智,決定試探,如果明智能通過他們的試探,那他們三劍客將會重出江湖。

  夏螢之和明智在山頂賽車,夏螢之輸的慘烈。

  「明叔叔,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夏螢之很鬱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明智理直氣壯,「賽場上實力說話。」

  「好吧。」

  夏螢之從車腹里拿出兩罐啤酒扔給明智,「聽說你喜歡純生,特意給你準備的。」

  「你喜歡和烏蘇?」

  夏螢之搖搖頭,「不是。我對啤酒沒有要求,如果說特別喜歡的灌裝啤酒,可能是百威;如果說瓶裝的啤酒,還真沒有特別喜歡的,都可以喝。」

  「不過,和朋友一起喝多最多的就是哈爾濱吧?因為小夥伴們喜歡,也因為大排檔不缺。」夏螢之笑盈盈的,「好像每個大排檔都有,有時候還會買五送二。」

  「你不是酒精過敏嗎?」明智翻看過關於夏螢之的新聞,在詞條輸入『夏螢之』三個字,關於酒精過敏的還在前面。

  其中就有夏螢之酒精過敏被送醫院的照片,面部紅腫得連眼睛鼻子都看不見,好像發漲的紅糖饅頭,觸目驚人。

  酒精過敏的夏螢之沒有半點美感可言,一張臉好像腫大了一倍多,像充氣的隨時能爆的氣球。

  那樣醜陋的照片,葫蘆娃工作室也沒有刪除,是為了讓人記住夏螢之酒精過敏,千萬不要給她灌酒,千萬不要勸酒,否則出事就是謀殺。

  「我酒精不過敏,我是鬱金香過敏。」

  明智愣了下,「我認識的一個朋友也鬱金香過敏,而且很嚴重,聞不得鬱金香的任何味道。即使是沐浴露里含有鬱金香成分也不行。」

  「真的。真巧。我也一樣。」夏螢之哀嚎,「我還特別喜歡鬱金香。我小學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鬱金香過敏,就還覺得鬱金香很美,很高貴,說以後要去荷蘭看風車和鬱金香。」

  後來知道自己鬱金香過敏後,鬱金香在夏螢之眼裡就是最丑的花,沒有之一。

  「你的朋友呢?要不要介紹我認識?」

  「然後你們一起討論誰的過敏更嚴重?」

  夏螢之理直氣壯的點點頭,「當然了。看到別人比自己更慘,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她死了。」

  明智語氣幽幽,帶著莫名的傷感。其實工作太忙,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想起那個人了,但每次面對夏螢之的時候,他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個人的一顰一笑。

  很突然的,明智有了想要傾訴的欲望,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有些事情,還是藏在心底更好。

  明智隨意的和夏螢之聊著娛樂圈的八卦,問她在娛樂圈生活是不是特別艱難?

  「那個行業不難?只是娛樂圈的難被十倍放大而已。像我初入娛樂圈的時候會被灌酒,其他職業就沒有了嗎?」

  肯定也有的。

  多少人都見慣不怪了?很多人知道逃避不了,就拼命的練習酒量。不管那個行業,只要上了酒桌就免不了被勸酒被灌酒。

  娛樂圈是,別的行業也是。

  最可恨的是有些酒還被摻了其他的東西,所以即使能喝,夏螢之也不會喝。當初被灌酒後過敏,然後鬧大也是夏螢之和夥伴們安排的策略,就是給自己一個拒絕所有酒的理由。

  現在娛樂圈,就沒有人敢讓夏螢之喝酒。

  「前幾天,還有人說我是騙子呢。」

  原因是有同學放出夏螢之畢業喝酒的照片,並沒有任何的過敏跡象。但夏螢之當初過敏也是有圖有真相的。

  雖然懷疑,質疑,但也沒有直接的證據表示夏螢之喝酒不過敏,是她在說謊,也沒有人敢讓她自證命。

  夏螢之還沒有說話,她的粉絲就開懟了,直把人家懟得不敢發生,甚至銷號。

  夏螢之又說了自己準備拍《外來打工妹》,演一個很美很勢利很會算計的女人,一個靠結婚發家的女人。

  不過,這部劇應該要等到明年初才能開拍。

  「娛樂圈年底不忙?」年底了,明智的工作特別忙,今天也是很難得的抽時間出來和夏螢之賽車。

  等回去後,還要就各種忙碌。

  「忙啊。怎麼可能不忙?」夏螢之撇撇子,慢慢的不屑,「忙著走紅毯呢。」

  年底了,就是各種的盛典,電視劇盛典、時尚盛典等等,然後就為了走紅毯的衣服、鞋子、飾品、造型等等忙碌。

  試穿選禮服就能讓人奔潰,然後還有確定造型等等。

  而夏螢之是很多女明星想要艷壓的對象,不管結果如何,想要流量就統一發『某某禮服驚艷,艷壓夏螢之』『某某全場最可,夏螢之選錯禮物成紅毯災難』『夏螢之敗走某某紅毯,成就某某的驚艷』......

  總之不管誰的禮服或者造型上熱搜,都要帶上夏螢之。

  夏螢之為了維持一慣的高水準,也要提前兩個多月就開始挑選禮服,然後一一試穿。如果沒有合適的,還需要提前定製。

  別人看到的只有紅毯上的美,卻不知道明星們為此要付出多少。

  夏螢之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減肥了,還要跟著形態老師練習,務必讓自己看起來更輕盈,更有氣質,更優雅。

  明智笑著聽夏螢之埋怨,明明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但夏螢之總能有本事說得很有趣很生動。

  讓人身臨其境。

  「你口才很好。」

  「當然了。我曾經是老師。」

  「不是體育老師嗎?」

  「體育老師更難,不僅要口才好,要還身體好。」

  ......

  夏螢之和明智賽車回來後,傅陽告訴她,要參加一個酒會。

  「酒會?」

  夏螢之雖然奇怪,但也趕準備起來。夏螢之知道這是推搪不掉的,否則傅陽肯定會幫她推掉。

  酒會是夏螢代言的一個品牌舉辦,主題是慈善。說白了,就是品牌放想要捐款做善事,但又不想默默無聞,所以就搞了這樣一個小酒會,然後讓大家意思意思。

  然後捐款有了,流量也有了,好名聲也有了,一舉多得。

  對於這樣的酒會,夏螢之已經熟練得很。

  只是,夏螢之沒想到她會遇到關智穎。

  關智穎看夏螢之的眼神直冒火,但強忍著怒火,然後笑意盈盈的和夏螢之打招呼,「夏小姐,好久不見?」

  夏螢之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臉疑惑,「我們見過嗎?不好意思,你是?」

  周圍瞬間傳說嗖嗖索索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嗤笑聲。

  夏螢之一臉的真誠,「對不起,我年紀有些大了,而且最近常熬夜,記憶不好。請見諒。」

  關智穎臉色有瞬間的僵硬,然後勉強勾起嘴角,論裝逼,誰也不比誰差,「你好,我是關智穎。」

  「啊?你啊。你就是調查我還要威脅為的人。」夏螢之恍然大悟,聲音也大了三分,然後疑惑不解,「姐,為什麼呢?為什麼時候得罪你了嗎?」

  「我們好像沒有見過吧?」

  夏螢之的眼睛明白白的寫著『我沒有得罪過你,你卻下你給要害我,是不是妒忌我的美貌和流量?』

  關智穎相信夏螢之的眼睛會說話這件事了,因為她就能從夏螢之的眼睛裡得到這麼多的信息。

  關智穎牙齒都差點要咬碎了,就沒有見過這麼不會說話的女明星,也沒有見過這樣說話不分場合的女明星。

  像夏螢之這樣說話讓人下不來台,如果是別的女明星早就被人罵死了,但就因為夏螢之頂著一張全世界都愛的臉,還有一雙清澈見底的乾淨大眼,所以大家都覺得她單純,天真。

  呸。

  明明已經掉了馬甲,崩了人設,但夏螢之仍然不要臉的裝傻白甜,粉絲也吃她這一套。

  ------題外話------

  也是沒有時間改錯別字的一天。

  抱歉。

  麼麼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