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跟江紫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江老爺子沒一會就來把雪寶接走了。思兔閱讀

  江老爺子陪雪寶練了一會字,就讓他自己玩。

  雪寶在小院子裡自己玩,江紫跟江淮上路過的時候,恰巧看見就看見了雪寶。

  小傢伙粉雕玉琢的,拿著小板凳坐在桌子上玩堆羅牌。

  江紫沒看見江茗柔,心裡起了壞水,拉著江淮上就過去:「哥,走,我們過去!」

  江淮上一臉無語。

  雪寶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軟糯糯的叫了一聲:「嗨~小舅舅,小姨媽。」

  江紫一臉高傲,沖雪寶冷哼一聲:「別亂叫!我可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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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寶跑過來仰頭問她:「小姨媽,你今年讀幾年級啦?」

  江紫皺眉,這小蘿蔔頭問這個做什麼?

  她低頭看著面前這張有些髒兮兮的小臉,她擰眉,心裏面居然有一瞬間有些……嫌棄……

  好醜。

  髒的就跟一個小花貓一樣。

  這身上該有多少的細菌?

  這小蘿蔔頭是剛從土裡裡面拔出來的嗎?

  想到這裡,她心裏面越發的嫌棄了起來,潔癖開始犯了。

  江紫伸出那雙細長的手提起面前小蘿蔔頭,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關你什麼事啊?」江紫冷哼。

  雪寶在他們過來之前特意的抹了下把小臉,小花貓的臉蛋上有一點髒,他一個勁的沖江紫身邊湊,嚇得江紫頓時花容失色。

  「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雪寶看著江淮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漂亮的眼睛水潤的看著他,奶聲奶氣的叫:「小舅舅。」

  江淮上眉眼疏離又冷漠,淡淡的開口:「嗯。」

  雪寶眼睛大大的,特別漂亮的抬眼看他:「小舅舅,以後我要是想去找你的話。」

  「要怎麼才能找到你?」

  江淮上看著她,眉眼沉寂,眸色漆黑,沒有開口回答雪寶的話。

  他才不會跟雪寶玩。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奶娃。

  他的行蹤,才不會告訴他。

  更何況,還是江茗柔的兒子。

  江紫一臉驕傲的說:「我們大人可不像你們小屁孩一樣,一天天的就知道玩。」

  傅慎年可怕死了!

  因為他總是不愛笑,還很冷,傅家的氣氛也很怪,上上下下的人,似乎都很怕他。

  家裡的傭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京城裡,人人都懼怕傅家家主,傅家主在整個京城都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權勢滔天,他嗜血殘忍,手腕強硬,對待敵人毫不留情手軟,冷漠的可怕。

  最近,京城又被他攪得天翻地覆,南家差點破產。

  江紫想想就害怕。

  她低頭看著這個糯米糰子,抬手就去掐他。

  雪寶軟糯糯的小臉蛋被掐紅了。

  哼!

  江茗柔!傅慎年!

  欺負不了你們兩個,我就欺負你們的兒子!

  雪寶一個勁的往江淮上懷裡縮:「小舅舅,痛痛!」

  江淮上拉江紫:「算了,他不過是個孩子。」

  江紫越掐越起勁。

  這臭小子的臉怎麼這麼軟?

  江紫看著江淮上,眼睛一亮:「哎,哥,不信你掐一下。」

  「他臉上的肉肉真的好軟呀!」

  雪寶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江淮上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她。

  雪寶伸出那雙小手,遞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拽著他的一片衣角,他仰頭告訴江淮上:「小舅舅,下次我給你們一起去玩呀,你不要忘記了。」

  「記得來叫我呀。」

  江淮上低頭,一眼望進雪寶的眼眸中,裡面水潤潤的,小雪寶的嗓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點淡淡的乞求。

  他眸色微動:「嗯。」

  雪寶聽到他的回答,唇角微勾,眼睛裡面的笑容幾乎溢了出來。

  江紫頓時生氣地看著他:「你幹嘛搭理他!他可是江茗柔和傅慎年的兒子!」

  江淮上沉默了很久看著她說:「他叫我小舅舅。」

  江紫生氣了剁了跺腳,罵了他一句:「沒出息!」

  她轉頭,生氣地就跑了。

  江淮上掐了雪寶一下,也跟著追了過去。

  「江紫。」

  他對於這個雙胞胎妹妹還是很寵愛的,幾乎是疼到了骨子裡。

  ……

  安容搬了家,她也把以前的手機電話號碼全部註銷了。

  她把所有人都刪除了。

  她不想再跟那些人有任何的交集。

  她卸了濃濃的妝,鏡子裡面是一張很漂亮的臉。

  清純脫俗,跟濃妝艷抹的她,不是一個樣。

  那張臉,卻幾乎跟江紫一摸一樣!

  安容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她幾乎都快要忘記自己長什麼樣子了。

  看著,看著,她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她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面,這個世界上她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了。

  如果沒有這筆錢,她可能一輩子都還在泥潭裡面,看著別人一輩子都看不起的事情。

  連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坐在還沒有買家具的大廳裡面,發了很久的呆。

  她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她以前覺的是個笑話。

  沒成想,她活成了那個笑話。

  安容被安然推到河裡差點被淹死。

  她回到家的時候,她身上還是濕漉漉的,安家一家人沒問她衣服為什麼是濕的,那個男人看見她渾身濕透的回家,水滴在地板上。

  「你個死丫頭!地板都被你弄髒了!」

  男人頓時臉色就沉了起來,他厲聲喝道:「你這一天天的,又去哪裡野去了?」

  「你爸我把你養這麼大,你一天活不跟著做,就知道貪玩!」

  「真是生了個賠錢貨!」

  安容冷著一張臉直接往前走,再次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她心裏面生出了幾分厭惡。

  她聽見了,也當沒聽見。

  讓她噁心。

  看到她不回答,那麻木嗯頓時罵罵咧咧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死丫頭!」他抬手就要去教訓安容,他的威嚴,什麼時候輪得到這個賠錢貨來挑釁了?

  安容輕輕的偏了偏頭,躲過了他的攻擊,她後退一步,眼神漠然的看著他:「我等會自己會拖。」

  她說完,轉身就往裡面走。

  安然看著她渾身濕漉漉的回來,有些詫異,又得意洋洋的。

  她就說,安容這個小賤種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死了。

  她回到家裡,還害怕了好久。

  這小賤種沒死,居然現在才回來!

  還害她提心弔膽的恐慌了這麼久!

  安然踹了踹椅子,發出一聲巨大的響聲,她聲音尖銳的看著安容:「誰讓你這麼晚回來的?」

  「沒看見盆里的碗都沒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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