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身材不差
溫芮一看時間,十五分鐘恰恰好,她跟司機師傅道了聲謝,趕忙下了車。
溫言之給她發的定位不難找,她小跑著過去,遠遠地便見一個熟悉的人站在門口。
「溫言之!」她招了招手,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她跑了過去,在溫言之面前站定,「時間沒超吧。」
溫言之看了眼已經過了規定時間一分鐘的表,接過她手中的袋子,「多謝。」
他上下掃了眼溫芮,皺了皺眉,可並未說什麼。
「那你答應我的事……」溫芮見他轉身就走,趕忙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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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說到做到。」溫言之看了她一眼,她這樣子著實有些不大雅觀,裡面還有兩個大男人,他從口袋中取出五百,「不早了,你回去吧,謝謝。」
「什麼?」溫芮愣在原地,她知道溫言之總是過河拆橋的,那他拆地也太快了吧,她都沒有提出要進去喝杯茶了,那都不邀請她進去坐一下嗎?「溫言之,我大老遠地跑過來,累都累死了,你這麼急著趕我走做什麼?是不是金屋藏嬌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可是你姐姐,讓姐姐我瞧瞧是……」
溫芮一個勁兒地往裡面走,等看清裡面的情景之後,頓時話噎在喉嚨口,一臉尷尬。
「那個……你……怎麼沒和我說裡面還有人啊。」溫芮欲哭無淚地看著溫言之,她塑造的形象啊,全毀了,裡頭坐著是還是兩個男人,溫芮差點昏死過去。
「都和你說了,讓你回去了,你不聽。」溫言之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當時可是提醒過了。
「這不是你的房子嗎?我怎麼知道還有人。」雖然她也不知道溫言之什麼時候買的這裡。
「我有說是我的?」溫言之挑了挑眉,一臉她自己看著辦的表情,轉身往二樓走去,「言然在樓上,我先去陪她。」
溫芮此時哪裡還能聽清他在說什麼,她站在原地渾身不自在,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尷尬地打了聲招呼:「嗨——」
傅歅和許亦琛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女生,四目相對,傅歅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許亦琛上下看了她一眼,凌亂的頭髮,一看就是隨便套上的休閒長款衛衣,一雙……嗯……兩隻完全不一樣的運動鞋,他忍不住挑了挑眉,要不是知道是溫言之讓她過來的,他真的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溫家的大小姐。
溫芮順著他的視線往自己腳上看去,不看還好,一看更是恨不得把臉捂上,左腳一隻白色的運動鞋,右腳一隻紅色的,她尷尬地笑了笑,「那個……不好意思,我出門太急了,我平時不這樣的……」
以後應該不會遇到他們了吧,她這輩子都沒有那麼尷尬過,他們倆竟然還見了她的素顏,天啊!該死的溫言之!現在兩個包根本打發不了她了。
「別站著,過來坐吧。」許亦琛見她站在那裡有些尷尬,起身招呼著她,「想喝點什麼?我這裡東西不多,只有茶,白開水和酒。」
「就水吧,謝謝。」溫芮走了過去,尷尬地找了個離兩人稍遠的位置坐下。
許亦琛轉向坐在一旁的傅歅,傅歅被他盯得發毛,「怎麼了?」
許亦琛做了個倒水的口型。
傅歅眼睛抽了抽,同樣用口型回答道:「我去?」
許亦琛遞給他一個「不然呢」的表情。
傅歅一臉無奈地去倒茶,這不是許亦琛家嗎?不是他不樂意倒,他根本不知道茶水間在哪裡啊。
他回頭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兩人,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他不好再過去打擾,只得一間間看過去碰運氣。
溫芮理了理頭髮,眼睛朝許亦琛的方向瞟了瞟。
「溫小姐。」許亦琛抬起頭來。
「嗯?」溫芮立馬挺直腰板,正正經經地坐著,「那個……你,認識我呀。」
溫芮覺得天地好像都昏暗了不少,天啊,竟然還認識她。
「溫言之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了,說是找他姐姐幫了忙。」許亦琛淡淡一笑,「謝謝,真是麻煩你了,那麼晚還來打擾你。」
「不麻煩,不麻煩。」溫芮搖了搖頭,她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有些愣神,溫言之那張臉她看了二十幾年了,早就免疫了,可不知為何,面前的人五官分明沒有溫言之精細,可是就是讓人覺得很舒服。
「再等一會兒吧,過一會兒他應該就下來了。」許亦琛禮貌地笑了笑。
這一笑,讓溫芮心裡咯噔一聲。
許亦琛抿了一小口茶,這姑娘怎麼看起來不大聰明的樣子?真的是溫言之那隻老狐狸的姐姐?兩個人真是一點都不像啊。
樓下的兩人互相探究著對方,樓上卻是另一番情景。
「阿佩,你坐在裡面做什麼?」溫言之一進門就看她整個人坐在浴缸中,身上還穿著剛剛那件衣服,「衣服也不脫。」
「為何要脫?」顧言然臉上通紅,說話都有些不自在,「你……你出去吧。」
「衣服不脫怎麼洗澡?」溫言之皺了皺眉,這恐怕又是哪門子的規矩,真的是該死。
他將她的衣服放在她的手邊,「等等自己換上,知道嗎?」他轉身就離開,這種事情還是有女生在比較方便,還是把溫芮叫上來吧。
「言之!」
只聽見她的呼喚聲伴隨著「嘩——」地一聲,溫言之轉過身去。
他看著眼前的顧言然,眼神突然暗了暗。
渾身濕透的衣服緊緊貼著她的身子,將她的身段仔細地勾勒出來,凹凸有致,她的發尾也濕淋淋的,搭在肩膀上,饒是一直坦然自若的溫言之都有些不淡定了,他將頭偏向一邊,眼神躲閃著。
顧言然見到他的反應,意識到不對勁,趕忙重新坐進水中,「那個……我的蘭草……」
「只有這個了,今晚先忍忍,明天帶你去買你喜歡的。」他將溫芮帶來的那支打開遞給她,匆匆往外走去。
他不敢走的太遠,要是有什麼特殊情況他也好處理。
他腦中滿是剛才顧言然讓人血脈僨張的一幕,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一個,身材竟然一點也不差。
他走到門口,往樓下探去,見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他對著許亦琛說道:「許亦琛,這裡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送我溫芮回去。」
「你不回去嗎?」溫芮站起身,看著身上有些濕漉漉的溫言之,問道。
「言然這裡還需要我,你要是累了,先回去。」
「言然在啊?」溫芮眼睛一亮,原本是顧言然啊,早說啊,她也不用在這尷尬這麼久了,「我上去看看她。」
溫言之並沒有拒絕,他遞給許亦琛安心的眼神,有女生在,總比他們方便。
「天啊,天啊,搞什麼呢!」剛剛打開淋浴間門的溫芮就穿出一聲驚嘆。
「怎麼了?」溫言之趕忙跑進來。
「你等等。」溫芮趕忙攔住他,「人家沒穿衣服呢。」
溫言之尷尬地站在門口不敢動。
「言然。」溫芮叫了聲,還沒靠近就被溫言之一把拉了出來。
他壓低聲音道:「她失憶了,你別叫她這個名字。」見溫芮一臉驚訝,他說道:「現在不要多問,回去再跟你解釋,現在你幫她去把浴袍穿上。」
溫芮摸不准狀況,只得點點頭,拿了件浴袍進去。
過了一會兒,溫芮走了出來,身上也是濕漉漉的,「你進去看看吧,看看你的寶貝做了什麼事。」
溫言之立馬走了進去,淋浴間滿地的水和泡沫,坐在浴缸邊的顧言然並沒有好到哪裡去,滿頭的泡沫。
「怎麼搞成這樣了?」溫言之皺了皺眉,地上完全沒有可以下腳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我用了這個,我想沐浴,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多。」她指了指地上的泡沫。
溫言之嘆了一口氣,他拉過顧言然,「坐在裡面,我給你洗頭。」
他脫下外套,丟給站在門口的溫芮,「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先出去了,把門帶上。」
溫芮一臉茫然,什麼情況?又過河拆橋?
溫言之重新給她洗了個頭,他的手法讓顧言然舒服得閉上了眼。
「好了,給你吹頭髮。」溫言之將她打橫抱起,放到臥房的沙發上。
一陣暖風吹來,讓她有些冷的身子回暖了些。
可是,這種感覺……為何這麼熟悉。
「養長發吧,我想看你長發的樣子……」一道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她耳邊
「好。」顧言然應下。
「好什麼?」溫言之停下,疑惑地看著她。
「你不是在和我說話嗎?說想看我長發的樣子。」她轉頭看向他。
「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溫言之有些激動。
顧言然搖了搖頭,「記起什麼?」
「沒事,慢慢來。」溫言之揉了揉她的腦袋,只要有好轉的跡象就行。
恐怕是真的太累了,還沒吹完,她就靠在溫言之懷裡睡著了,溫言之將聲音放輕,等她頭髮完全乾了才把她平躺放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他看著沉睡的她,在她唇上印了一個吻,「晚安。」
他剛走到樓下,就看到溫芮一臉侷促地坐在沙發上,沒錯,就是侷促,對於平時能將自己偽裝成成熟嫵媚女人的溫芮來說,侷促這兩個字還有些不夠,「還不走嗎?」他又看了眼許亦琛,「已經睡了,明天早上我來接她。」
「謝謝。」這一句謝謝,他是真心實意的。
「不用,應該的。」溫言之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別墅。
剛剛坐上車,他就把車燈打開。
溫芮被嚇了一個激靈,「怎麼了?」
溫言之一臉深意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