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他有怪癖


  傅歅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她跟我拿手機打電話,那時候就已經沒有了。」他頓了頓,「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趕快說啊!」許亦琛被他婆婆媽媽的樣子快急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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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還清醒著的時候紗布還在。」

  「你確定?」溫言之皺了皺眉,一臉不解。

  「我確定,她當時還拿受傷的手揭穿了不是我送她去醫院的事情。」傅歅斬釘截鐵地說道。

  隨之而來的是兩人不悅的眼神,被揭穿了?

  傅歅暗道不好,他訕訕地笑了笑,「她有時候聰明的很,我哪裡招架的住。」

  顧言然看了看面前的三個人,一臉茫然,「你們仨在說什麼,我怎麼什麼也聽不懂?」

  「沒什麼,你乖乖的玩。」溫言之揉了揉她的腦袋。

  三人起身回到沙發上,一臉凝重。

  「為什麼不帶她去醫院?」她的情況很嚴重,可是許亦琛並沒有要把她送去醫院的打算,這是為什麼?

  「不是我不想,是不能。」許亦琛從口袋中取出一包煙,抽了三支出來,遞了兩支給另外兩人。

  「算了。」溫言之搖了搖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顧言然。

  許亦琛也覺得有些不妥,便收回了手中的煙,「她現在這種情況受不得一點刺激,去醫院就能刺激到她,幾年前的事情我還心有餘悸,我不敢再冒一次險,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我是不會找帶她去醫院的。」

  「琛哥,言然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我有點擔心你們許家那邊。」許家有多疼顧言然,傅歅也是知道的。

  「暫時不會告訴爺爺他們,能瞞兩天就瞞兩天吧。」讓許家知道了,又是一番興師動眾,更何況是在顧家出的事,雖然跟顧家沒什麼關係,但到時候顧家免不了被老爺子遷怒。

  「你倒是能瞞,別帶她回去就行,可我爺爺那怎麼辦?他這回可是特意來找言然的,說是好久沒有見她了。」傅歅一想起自家老爺子那靈光勁兒,就有些頭疼,他要是知道了,那就相當於許爺爺也知道了,他們倆知道了那就整個許家和傅家都知道了,到時候那動靜……傅歅著實頭疼。

  「我會儘量避開的,你也和傅爺爺說一聲。」許亦琛叮囑著傅歅。

  「我知道了。」傅歅無奈地點點頭。

  「言之,這個要怎麼做?」

  聽到顧言然的聲音,三個人立馬轉過頭去,只見顧言然跑了過來,將樂高放在他面前。

  許亦琛和傅歅一臉心酸,兩人跟她十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一個與她只認識了一月有餘的人,這種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溫言之。

  溫言之看著她手上的樂高,挑了挑眉,這麼會兒功夫,她竟然把這個搭了十之七八,這讓他有些驚訝。

  他將樂高接過來,示意給她看,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讓顧言然有些晃神。

  「看明白了嗎?」溫言之看著她呆呆的樣子,知道她又走神了。

  「嗯……」顧言然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溫言之一眼,「言之,你的手真好看。」

  三個人一愣,許亦琛和傅歅忍不住扶額,果然,這不是顧言然會說的話,面前的這個是另一個人無疑了。

  「你們談完了嗎?」顧言然覺得此時氣氛有些尷尬,只得轉移話題。

  「嗯,差不多了,不早了,你該洗洗睡了。」

  溫言之剛說完這句話,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覷。

  她現在這種情況,這怕是連怎麼洗澡也不會。

  雖然一個是男朋友,一個是哥哥,一個是知己,但畢竟男女有別啊。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事。

  「別墅沒有請阿姨?」溫言之皺了皺眉。

  「沒……這裡我也是剛剛弄好,第一次過來住,還沒來得及。」許亦琛有些尷尬,就是這麼一次疏忽,導致他們現在不知所措的。

  「我去吧。」溫言之看了眼兩人,站了出來。

  許亦琛不悅地皺了皺眉,「你?」他憑什麼?

  「難不成你去?」溫言之略帶挑釁地看了他一眼。

  許亦琛說不出反駁的話,這種事情他雖然是做哥哥的,但是畢竟兩個人都不小了,但溫言之現在是她男朋友……按道理說,他和言然……哎!他在想什麼!這當然不行!

  「我不放心你。」言然和溫言之在一起這件事他到現在還是耿耿於懷,現在讓他當著他的面和言然那麼親近,他一萬個不同意。

  「你們在糾結什麼?」顧言然打了個哈欠,這麼晚了,他們還在爭什麼。

  傅歅站著不說話,這事根本輪不到他,他看著顧言然,「沒事沒事,他們在聊男人之間的話。」

  顧言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言之,我累了,我想睡了。」

  這一句話無疑是在三人之間做出了選擇。

  溫言之得意地看了許亦琛一眼,眼神中似乎在告訴他,看吧,是顧言然自己讓他陪著的。

  許亦琛沒辦法,只得默認。

  「她房間在樓上右邊第二間。」許亦琛指了指方位,還是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溫言之一眼,「好了就趕快下來。」

  溫言之有些想笑,他就那麼像會對顧言然做什麼的人嘛?許亦琛有必要對他那麼不放心嗎?

  許亦琛坐在沙發上,無奈地靠著沙發,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琛哥,你放心?」傅歅看著他壓制著不滿,有點擔心。

  「不放心能行?你不看看言然,她眼裡哪裡有我,整日言之言之的。」許亦琛冷冷哼了一聲,「真是白疼她了,小白眼狼。」

  傅歅忍不住發笑,許亦琛現在這樣,像極了一個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小孩。

  溫言之牽著顧言然的手走到房間門口,推開門,「阿佩,今晚你就睡在這兒,許亦琛就在隔壁,不用擔心。」

  「言之,你不住在這兒?」顧言然攥著他的袖子。

  溫言之搖了搖頭,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她,他倒是想住著照顧她,可許亦琛會同意嗎?不用想也知道。

  她眼底有些失望,咬了咬嘴唇,「言之,我有些乏了,想沐浴,為何我們出城不帶著香奴啊,我一個人在外多有些不便。」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一路上她著實有些不習慣,這下好了,連替她沐浴更衣的人也沒有。

  香奴?溫言之猜測應該是她的貼身婢女

  「我教你。」溫言之牽著她的手走到淋浴間,她操作示範給她看,「這是浴缸,要沐浴的時候在裡面放了水就行,這邊是涼水,這是溫水。」生怕她不懂,溫言之還是親自把水放了,給她調試水溫。

  「言之,可有蘭草?我習慣了用蘭草做浴湯。」看著旁邊擺著的不知是何物的瓶瓶罐罐,有些無措。

  「蘭草?」溫言之拿起一瓶瓶的精油和沐浴液看了起來,皺了皺眉,他打開瓶子,一瓶瓶嗅著氣味,找了一瓶氣味清淡的放在她鼻尖,「這個味道怎麼樣?若是不喜歡,我給你換。」這大晚上的給她找蘭草香的還要廢一些功夫。

  顧言然嗅了嗅,皺了皺眉,這味道太濃了,她有些不喜歡。

  「沒事,不喜歡我再去給你準備。」他見浴缸中的水差不多了,對她說道:「阿佩,你在此等一等好嗎?我去給你準備。」

  顧言然乖巧地點了點頭。

  溫言之走出淋浴間的門,打開衣櫃,裡面空空蕩蕩的,果然,許亦琛什麼也沒準備。

  他匆忙走下樓,兩外兩人聽見動靜抬起頭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許亦琛看著溫言之急促的步伐,皺了皺眉。

  「你的好妹妹要用蘭草沐浴。」溫言之無奈一笑。

  「蘭草?」許亦琛不解,「裡面我放了很多精油和沐浴液,都是顧言然平時用的。」

  「他現在可不是顧言然。」溫言之看了他一眼,往門口走去。

  「你去哪兒?」傅歅站起身來。

  「她換洗的衣服都沒有,我去給她買一些。」他看了眼時間,皺了皺眉,太晚了,來回又要耽擱很久。

  許亦琛臉上微紅,這些東西他不是沒想到,只是他一個大男人真的不好意思給她買這些。

  溫言之停住腳步,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接起。

  「餵——誰呀,這麼晚……」對面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很明顯,剛剛被吵醒了。

  「溫芮,幫我個忙。」原本他想回去拿的,家裡他備著很多給顧言然的衣物,離這比商場離這近多了,但他一個來回就有些費時了。

  正巧,溫芮在這周末和朋友聚會,就住在了他那裡,讓她送過來最方便不過了。

  「溫言之!」溫芮的起床氣來了,「都幾點了,你也不看看,我都睡著了,你把我叫醒!不幫,你自己解決吧。」

  「姐。」溫言之無奈地叫了一聲。

  「什麼?你叫什麼?」溫芮一個激靈,困意散去一大半,「溫言之,你再叫一遍。」讓他叫她一聲姐可是難的很,他要是那麼叫她,肯定有求於她。

  「姐,幫我個忙,行不行,我現在回去可能會費時間,但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幫我的話,我就讓朋友給你把之前看中的包買下來,行嗎?如果你不願意,那就——」

  「願意!願意!」這回,溫芮的困意完全沒了,「什麼忙,你說,我肯定幫。」

  溫言之無奈,溫芮這人有時候真的是一點原則都沒有,「你去客房幫我拿一件睡衣,內衣什麼的也拿一下,就在第二個柜子的第三個抽屜里,順路再幫我買一瓶蘭草味的沐浴露。」

  「好你個溫言之!藏的夠深啊!」她怎麼一直沒有發現,溫言之有這方面癖好。

  「快一點,別磨磨唧唧的,二十分鐘內到再加一個包。」溫言之掛了電話,把定位發給了她。

  兩個?溫芮眼睛一亮,啊啊啊!她沒聽錯吧,兩個包。

  她激動地翻身下床,隨便套了一條衣服,蘭草味的她應該有,她跑到淋浴間一通亂拿,又衝到客房翻找了一會兒,隨便拿了幾件衣服裝好,匆匆跑出門。

  慌亂之中,她出門就攔了一輛的士,完全忘了自己還有車,「師傅,去這個地方。」她把手機地址給司機看,「師傅,十五分鐘到可以嗎?」

  她抽出五張大紅鈔,放在副駕駛上,「十五分鐘內到了,這些都是你的。」

  「好嘞。」司機原本一臉為難,見到她出手那麼闊綽,趕忙點點頭,踩上油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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