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驚天秘密
一路上,劉楚佩與謝衡兩人提心弔膽,可慶幸的是,除了那一次意外之後,再也沒有其他情況了。
為了儘快回到建康,他們一整夜都不曾休息,一直趕著馬車。
正在約摸五更天時,終於到了建康,劉楚佩終於放下心來。
謝衡將馬車停在宮門口,「阿楚,我與你一起進宮。」
「不必了,你趕快回去吧。」劉楚佩一躍而下,「我自己能應付,趕了一夜馬車,你也累了,現在才還不到五更天呢,我回去休息一下。」
謝衡見她眉眼中染著倦意,他也不堅持,「好,若是有什麼情況,你托人稟報我。若是皇后娘娘氣惱你,你不可頂嘴,知道嗎?她亦是擔心你的。」
「這我自然是知曉的。」劉楚佩點點頭,往宮門走去。
幾個值夜的守衛見到遠遠有個人影靠近,立馬警戒起來,「何人?」
「是我。」
請到ѕᴛo𝟝𝟝.ᴄoм查看完整章節
「五公主?」守衛又驚又喜,立馬放行,「公主您回來了?」
「你派人將在外尋我的侍衛都召回來吧。」劉楚佩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在他打開宮門後,她才飛快往裡走去。
夜色朦朧,劉楚佩走在宮裡有些摸不准路,但是方向還是能識得,她匆忙往含章殿走去,她已經等不及了,她想知道母后的病情如何了。
在通往含章殿的路上異常安靜,難得遇到一兩個值夜的小宮女。
劉楚佩走到玉茗殿前,不由得停住了腳步,她往裡頭看去,正殿門口掛著兩盞宮燈,此刻正亮著。
這是皇姐的寢宮,皇姐回來了?
既然都走到這兒了,便進去看看皇姐吧,她難得進一次宮,她似乎許久未見她了。
殿門未鎖,劉楚佩生怕動靜太大吵醒了裡面的人,便輕輕推開門,宮燈投射到地上微弱的光引著劉楚佩向裡頭走去。
怎麼回事?一個人都沒有?守夜的宮女呢?
劉楚佩滿心疑惑,她緩緩靠近,不知不覺放輕了步子,等到了劉楚玉寢殿門口,她欲要推開門,突然手頓住。
裡面有聲響……她將身子貼過去,想聽聽裡面是什麼聲音?皇姐醒得那麼早?五更天還有好一會兒呢。
可是下一刻,劉楚佩頓時面紅耳赤,若是以往她或許不知道,但她前夜也經歷過了,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一聲接著一聲,繾綣柔媚,勾人心弦。
劉楚佩一些難為情,她立馬轉身準備離開,她可不是不識趣的人,壞了皇姐和皇姐夫的好事。
可是下一刻,她整個人如同被釘在原地,根本挪動不了一步,裡面的那一道聲音一直在她腦中浮現。
「阿姐,我還想要……」
阿姐……阿姐……
劉楚佩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去,會叫劉楚玉皇姐的還有誰,這聲音她自然熟悉的不行。
是太子劉子業!
怎麼回事?她腦子中有些亂,為什麼太子此刻會在劉楚玉的寢殿中,他們竟然還在行苟且之事。
劉楚佩緊緊地捂著自己嘴巴,她生怕自己驚嚇地發出了一絲聲音。
劉子業……劉楚玉……
那日在豫滿樓,劉子業緊緊貼著劉楚玉,舉止親昵,劉楚玉也並不反感。
他們自小感情就好,這些年更是如此,她不僅想起以往不管是她出宮去公主府,還是等劉楚玉回宮她去她殿中找她,劉子業十有八九都在……
如今劉子業就在劉楚玉殿中,外頭沒有宮女值夜……
還有在劉楚玉及笄之時,她的小字是劉子業所賜,而並非何戢……
不管是言之,是拓拔略還是謝衡,他們都說讓她離劉楚玉和劉子業兩人遠一些……
劉彧那日也對她說,宮中有很多骯髒不堪的事……
所有事情串在一起,劉楚佩似乎明白了什麼,她臉色一下刷白。
他們可是親姐弟啊,這等事如何行得!
她該怎麼辦?這事要不要與母后說,可是說出來了,丟的又是皇家的臉。
她不知該如何做,一時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在原地焦急地打轉。
正在劉楚佩在做思想鬥爭之時,裡面又傳來一道聲音。
「外頭是不是有什麼聲音?」一道柔媚的女聲從裡頭傳來。
劉楚佩嚇得趕忙往院中的岩石後走去,方才嬌媚的劉楚玉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
「你怕是累壞了,有了幻聽吧。」劉子業輕笑了一聲,戲謔道。
「還不是怪你。」她嬌俏一笑,「好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一會兒,看這天色快要五更天了,你該去上朝了,趁著現在趕快走吧,別叫人看見了。」
「阿姐,你還怕這個?」劉子尚笑道,他撒嬌道:「阿姐,我不想去上朝了,我想待在你這兒。」
「說什麼胡話呢!」劉楚玉嗔怪地說道:「快給我去。」
「那阿姐答應我,今夜讓我再來陪陪你。」劉子業依舊不依不饒。
「哼,你宮中又不是沒有女人,天天往我這兒跑像什麼話,莫叫人看見的好。」劉楚玉一把推開他,「你快些走吧,到時間被人發現,你今夜可就別想過來了。」
「阿姐這是同意了?」劉子業這才笑了起來。
「再不走,我可就真的惱了。」劉楚玉作勢要打他。
劉子業嬉笑著坐起身,往她臉上又狠狠親了一口,這才匆匆穿上衣服,推門而出。
劉楚佩聽到推門的聲音,她趕忙往岩石之後一躲,方才她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他們的談話她聽了個十之八九,震驚地她不知如何是好。
劉子業走出門,理著自己的衣服,一臉食髓知味的模樣,他朝四周望了望,哪裡有什麼人影,阿姐她太疑神疑鬼了。
他剛剛走到正殿門口,疑惑地又往身後看去。
這一回頭,嚇得劉楚佩不輕,她立馬又縮回了岩石後。
劉子業看著半開著的殿門,皺了皺眉?進來時分明就是關著的?難不成真的有人?
他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如今他快步趕回去或許能勉強趕到,他不敢再耽擱,快步離開,等得了空,他再好好查查這件事。
劉楚佩站了好一會兒,確定劉子業真的走了,她才走了出來,她回頭看了眼寢宮的門,快步離開。
若是劉楚佩此刻照了鏡子,她一定會發現,此刻的她臉色異常蒼白。
她剛走到門口,欲要重新關上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五公主?」
劉楚佩暗道不好,她故作鎮定地轉過身,見身後站著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此刻的劉楚佩腦子有些亂,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劉楚玉的貼身宮女玉檀。
「五公主回宮了?不過此刻怎麼會在玉茗殿?」玉檀平日裡沒少見劉楚佩,只是她一個背影,她便能認出來,可這是她第一回那麼早見五公主來尋自己主子的,她倒是有些奇怪。
劉楚佩一個轉身,玉檀手中的宮燈將劉楚佩的臉映得十分清楚,「五公主這是什麼了?為何臉上如此蒼白,奴婢替您去尋太醫來。」
「不必不必。」劉楚佩趕忙叫住她,「我……我不過是方才入宮,想要去見母后,見玉茗殿宮燈亮著,便想進來看看皇姐,可剛剛到門口,便覺得或許時辰太早了,怕是會打擾到皇姐,想想還是作罷。」劉楚佩緊張地握著自己的袖子,玉檀知不知曉劉楚玉和劉子業的事她並不知曉,還是小心些為好。
「我倒是如何呢,長公主昨日便進宮了,長公主一聽說五公主不見了,就趕忙入宮了,這會兒公主應當也快醒了,五公主若是不急,就隨奴婢一同進去吧,在裡頭稍等片刻。」
「不必了,讓皇姐好好休息吧,我先去母后那了,若是皇姐醒了,告訴她,我在母后那裡等她。」
「是,五公主。」
劉楚佩這才轉身離去。
「公主!」
劉楚佩心裡咯噔一聲,「還有何事?」
「公主,含章殿在那一頭,您走錯了。」玉檀越看越覺得劉楚佩有些奇怪,今日的劉楚佩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
「哦哦,怕是夜太黑了,我瞧不清方向了。」劉楚佩尷尬地笑了笑,快步往另一方向走去。
漆黑夜色中,只有劉楚佩自己知道,她的手有多抖,她感覺自己有傷的那隻手生疼的。
玉檀看著劉楚佩漸漸遠去,方才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她立馬關上了殿門,提著宮燈往裡走去。
穿過內院,她敲了敲寢殿的門。
「何人?」
「公主,是奴婢。」
「進來吧。」
「是。」
玉檀進了門後,往門外又張望了一眼,才關上了門。
「何事?鬼鬼祟祟的做什麼?」正躺在榻上休憩的劉楚玉看著玉檀的樣子,皺了皺眉。
「公主,五公主回來了。」玉檀走過去,取過一件外衣搭在劉楚玉身上。
「回來了?」劉楚玉驚訝,「何時回來的?人可好?」
「人好著。」玉檀皺了皺眉,走近到劉楚玉旁邊,她俯下身子在劉楚玉耳邊低語了幾句。
劉楚玉的眉頭漸漸緊鎖,「你說她站在殿外?」
「正是,今日的五公主有些奇怪,奴婢瞧著她臉色有些蒼白,就連走時方向也找不准了,奴婢擔心……她瞧見太子殿下了……」
劉楚佩臉上的笑意盡失,「就算她看見了,那又如何,她是不敢說出去的。」劉楚玉一臉肯定,劉楚佩是什麼性子,她自然一清二楚。
「公主,奴婢只怕五公主會將這件事告訴西陽王……」
「玉檀!」劉楚玉不悅地看了她一眼,「今日你的話有些多了,如何做我心中自然清楚。」
「奴婢該死,是奴婢越矩了。」玉檀立馬跪了下來,一臉驚恐。
「她若是話多,我自然有的是辦法讓她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