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危險來臨
坐在沙發上的許亦琛拿著手機刷著微博,上面無外乎都是些明星八卦,他有些無聊地翻看著。
突然,他的目光在一個頁面上停留,他眉頭緊鎖,面上布滿寒霜。
他抬起頭看著熟睡的顧言然,原來她又瞞了她很多事情!
他站起身走到外面撥了一個電話,「喂,方便嗎?幫我查一件事,我等等把東西發你……好,謝謝。」
這時,從走廊那一頭匆匆忙忙跑過來一個人,許亦琛看清了來人之後,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許先生,出事了!」
來人正是許亦琛的助理小朱。
許亦琛眼皮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什麼事?公司出事了?」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不是不是!」如果是公司出事,他也就不會這麼急了,「是顧小姐的事兒!」
「什麼事?」許亦琛緊張地看著他。
「那邊消息傳來,說是顧小姐的藥物出了一點狀況,得重新研製,下一階段的療程可能要……要中斷了……」小朱有些緊張地抬頭看了眼自家老闆,自家老闆對公司對錢都沒有太在乎的,唯獨對這顧小姐百依百順的,顧小姐的事情都被他放在首位。
若是今天他告訴自家老闆公司倒閉了,說不定他也只是皺著眉頭,然後回一個「哦」字。
但是,現在事關顧小姐,那就……
果不其然,許亦琛處在了暴走的邊緣,他一把拉過小朱,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出了一點狀況?都要中斷治療了!這是一點狀況?早不說藥有問題,現在說還有什麼用!」
小朱欲哭無淚,老大,藥又不是他研製的,他也只是一個傳話的人而已啊。
許亦琛也覺得自己沒有控制好脾氣,把氣撒在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身上,他鬆開他,「你幫我定一張最快的機票,越快越好,我要出一趟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名堂!」
「好,許先生,我現在就去。」小朱趕忙逃一般地離開了,生怕許亦琛再給他逮回來。
許亦琛回到病房看了眼裡面的人,皺起了眉頭,又撥了一個號碼,「喂,亦洲,你來一趟醫院,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來看著言然。」
「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馬上……」許亦洲連連點頭答應。
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許亦琛皺了皺眉,「你是不是又去酒吧了!」
「沒!沒呢!你聽錯了,我只是在朋友這裡。」許亦洲趕忙說道。
「我管你在哪裡,還不趕快給我死過來!」許亦琛厲聲道。
「好好好,大哥,別催,我馬上來。」許亦洲趕忙把電話掛了,丟在一旁。
「怎麼?你大哥讓你回家?」坐在許亦洲旁邊的男子給他又倒了一杯酒,遞給他。
許亦洲端起來一飲而盡,「嗯,不過不回家,我得去我妹那兒了。」
「哦?許少還有一個妹妹?」那男子眼睛一亮,「怎麼沒有聽許少提起過?」
「怎麼?」許亦洲眯起眼睛,不悅地看著他,「難不成我祖宗十八代都要跟你一一交代?」
「哎喲哎喲,許少誤會了。」那男子趕忙又給他倒了一杯酒,「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許少的妹妹肯定是個了不得的人,哈哈哈哈,我也沒見過什麼世面,也想看看許少的妹妹,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許少什麼時候把妹妹也帶來,一起玩玩啊。」
許亦洲將他手中的酒一掃,「你自己玩就好了,可千萬別打我妹妹的主意,到時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男子訕訕地笑了笑,「呵呵,許少說什麼呢,我可不敢對許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許少多慮了,多慮了。」
許亦洲撇了他一眼,真是不知道助理怎麼找的人,這樣的人跟他談事情?都是什麼質量,他還真是看不上眼。
許亦洲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拿起了放在靠背上的外套。
「許少,要不我送你回去?」那男子見許亦洲要走,趕忙站起來了身,拿起自己的衣服跟上。
「用不著,我會找代駕。」許亦洲此刻根本不想跟他多說。
「許少不是被你哥哥催著嗎?怕是趕時間,叫代駕還要好一會兒呢,我直接送許少過去,很方便,反正我也沒有喝酒。」那男子看著許亦洲,嘿嘿地笑了幾聲,一臉諂媚。
許亦洲皺了皺眉,本想拒絕,但是一想許亦琛似乎有些急,他也不敢再耽擱,還是點了點頭。
那男子眼睛一亮,跟在許亦洲身後,嘴角微微上揚。
……
許亦琛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讓他趕緊去機場,他看了眼時間,算起來許亦洲應該也快到了,這中間幾分鐘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他走到護士台前,讓護士幫忙照看一下病房裡的顧言然。
那護士連聲答應,看著許亦琛離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目光。
「喂喂喂,人都走遠了,還看啊。」另一個小護士拉了拉她袖子,示意她回神。
「你不覺得人家很帥嗎?」小護士收回目光,一臉花痴狀。
「帥有什麼用,人家可是有女朋友了。」另一個小護士朝著那邊的病房努了努嘴,那女的睡了幾天,剛剛那帥哥可就守了幾天啊,嘖嘖嘖,這是羨煞旁人。
小護士心一沉,往那個病房看了眼,小聲嘀咕,「人家可沒說是女朋友,說不定是妹妹呢。」
「想太多了吧你,你也有哥哥,你哥會對你那麼好?」
小護士嘆了口氣,往顧言然所在的病房走去,她打開門,站在門口看了眼,見裡面的人躺在床上熟睡,撇了撇嘴。
心裡不禁嘀咕:可真是寶貝啊,人都睡著了,還要她們幫忙照看,哼,真是的,以為她們很閒?那麼多病人哪裡顧得過來。
她關上門,往護士台走去。
她沒有看到,一道身影在她離開後,悄悄進了那間病房。
……
病房的門再一次被開啟,關上。
在熟睡中的顧言然根本不知道危險將要來臨。
黑暗中的身影漸漸走近,她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顧言然,冷笑了一聲,「顧言然,你也會有落單的時候啊。」
床上的人根本沒有醒來的跡象,黑影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她緩緩靠近顧言然,床頭微弱的燈光依稀照映著她,她的右手拿著一支針管!
她一隻手抽出顧言然一隻手,另一隻拿起針管,往她手臂的靜脈出扎去,「我這是第一次幫別人扎針哦,沒有什麼經驗,你到時候別喊疼哦,不然我手一抖,扎錯了位置,就不好了。」
她看著病床上的人,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顧言然這樣任人宰割的模樣,讓她看著可真是身心愉悅。
顧言然啊顧言然,不要怪我太心狠,是你做的事太叫人惱火了。
突然,她的視線被旁邊一處吸引,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她看著桌上的字條,心中恨意更甚。
她拿了起來,上面的幾行字刺痛了她的雙目:
乖一些,我有事要回去一趟,醒了之後找許亦琛,如果想我了就告訴他。
言之。
她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的顧言然,冷笑了一聲,「顧言然,我似乎想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了呢。」
她隨後將那張字條撕碎了放進自己的口袋中,從旁邊又拿出一張紙,寫下了一行字,將紙片放在了一旁。
怎麼辦,就是見不得你們好。
她笑了笑,將針頭刺入了顧言然手臂上,針筒中的液體緩緩被推進了靜脈之中,「你好好嘗嘗,什麼叫欲仙欲死的滋味吧。」
顧言然感覺手上一陣刺痛,她想要掙脫,但感覺到有人抓著自己,隨之就是一陣冰涼的感覺緩緩進入到她的身體中。
她緩緩睜開眼,只看到一個黑色的背影關上門離開。
她坐起身來,發現自己渾身酸疼的,她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就她一個人。
言之呢?他不是說出去跟另一個男子說一會兒話嗎?怎麼人都不見了。
她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了放在桌上的紙條,她趕忙拿起來看,她眼睛一亮,是言之的!
可是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地方啊?
顧言然有些不明白,要不還是出去問問別人吧,就怕他到時候等急了就不好了。
她剛要起身,便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皺了皺眉,這身太醜了,去見言之不好。
隨即,她便在房內四處尋找著,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在衣櫃裡找到了幾件衣服,看樣子是特意給她留著的。
她將衣服換好,拿起那張紙片,往外走去。
正巧,走過來一個人,顧言然上前,「你好,請問這——」
「沒看見我正忙著嗎?」那小護士提著藥品匆匆往走廊里走去,「要問什麼去護士台問。」
什……什麼台?顧言然聽了個一知半解。
這兒的人怎麼這樣,問個路都態度不大好的,算了算了,問問其他人吧。
顧言然走到寫著「護士台」三個大字的地方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姑娘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好,請問這個地方怎麼走啊?」顧言然將紙條遞給了面前一身白衣服的女子。
正在忙碌著記錄的護士抬了個頭,看了顧言然一眼,又低頭忙碌起來,「我也不知道,問路去問樓下保安吧。」
保安又是誰?
顧言然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的,她也不敢再多問,往前走去。
那護士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抬起頭來,看著遠去的背影,心裡有些疑惑,奇怪,怎麼有點眼熟?
她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便低下頭繼續忙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