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他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23】


  岑溪儼皺起眉,隨便挑了一段對他說道,「就錄第三段的台詞。」

  小河豚忐忑的帶上耳機,站在了麥的前面。

  外面陸白和另一個演員聽不見裡面說什麼,但是能看見小河豚的神態。

  雖然粉絲吹得有點過了,可這位是童星出身,演技自然也是有點的。幾乎一秒臉上就出現了那種惶恐畏懼的神色。

  接著,他後退一邊,扶著麥,像是想讓自己的嗓音壓低些。

  開開合合,說了很多話。

  又過了五分鐘,他不知道為什麼呆立在那,然後陡然哭了起來。

  「這,這演的是哪段啊?」另外一個被嚇得夠嗆。

  陸白琢磨了一會,誠懇的評價道,「可能哪段都不是,被岑溪儼罵的。」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啊?」

  「嗯。你想想他那個台詞?肯定是第一句就被抓住不行,然後就被打回去讓他重新開始。反覆幾次都不行,小河豚更入不了戲了,岑溪儼就把他罵哭了唄。」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不過等等,小河豚是誰?」

  「你看他氣得要命的樣子,像不像河豚?」

  「噗。千萬別讓尚培竣聽見,他又該生氣了。」

  「名字還不錯,你叫什麼?」

  「宮霖。我們都知道你叫陸白。」

  「你好像不太緊張?」

  「當然不緊張。肯定選不上啊!我那個演技不行。這次答應過來,都是陪著尚培竣來的。選得上選不上,他那個脾氣我怕得罪岑影帝。」

  「得罪不了。」陸白挺喜歡這倆沒什麼壞心眼的小孩,於是特意提醒道,「如果你不認真,反而才會得罪岑溪儼。」

  宮霖頓時反應過來,趕緊向陸白道謝。

  是這樣,岑溪儼對把演戲視為夢想。不會演可以,但輕視不努力不好好演,就是在輕薄他的夢想了。岑溪儼最膩歪的就是糟蹋劇本的人。

  於是很快,宮霖也安靜下來,坐在旁邊看劇本。

  外面宮霖的經紀人拍了拍尚培竣的經紀人,「這個陸白人不錯,這次還得感謝他照顧了。」

  「那也沒用。他現在這狀態,這倆祖宗真和他混在一起,就真的完了。」

  圈裡人都心知肚明,寰宇倒了,陸白看著風光,實際上就是將入虎口的羔羊,風口浪尖上的細浪。

  更別提他後面還藏著五個叛徒。早晚會出事兒的。

  感激歸感激,可真不能用一輩子去拼命。

  就在倆經紀人說的時候,尚培竣紅著眼睛從裡面出來了。

  「……」沒成。他這兩字還沒說出來,就奔著宮霖撲了過去。哼哼唧唧的要撒嬌。

  可那頭岑溪儼已經喊著宮霖進去了。宮霖心一橫,乾脆把他撕下來,扔到了陸白懷裡。

  陸白坐在那裡,憑空懷裡多了一個人,臉色瞬間就白了,身體也僵硬了起來。

  他扛著劇烈的心跳,正對上同樣愣住的尚培竣。

  尚培竣:QAQ

  陸白嘆了口氣,扛著抗拒拍了拍他的頭。尚培竣顧不上別的,扎進陸白的懷裡,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岑溪儼,岑溪儼也太兇了啊!他平仄不好是天生的。已經很努力地再改了,怎麼就是蠢到極點的王八秧子了?

  罵人就罵人,咋還帶給人改物種的!

  陸白聽著他嘟嘟囔囔,眼裡多了些許笑意。可背後的衣服,卻漸漸染上汗意。

  岑溪儼看監控看見這一幕,哼了一聲,評價道,「沒斷奶!」

  然後就更生氣了,「這個陸白,當自己是幼兒園大班阿姨嗎?我讓他來試鏡,他給我來這帶孩子?」

  岑溪儼形容的太精準,邊上工作人員和導演都笑了,尤其是導演,還生不怕事兒大的說道,「快,把這些都錄下來。這三小孩太好玩了。節目天天廝殺和打仗一樣,弄點呆萌的,也緩和緩和。」

  「……」自己團隊的員工和粉絲一樣完全不care自己,岑溪儼也懶得管,直接把苗頭全都對準了裡面的宮霖。

  這下可好,沒五分鐘,宮霖也紅著眼睛出來了。

  雖然沒哭,也沒比尚培竣好到哪裡去。

  「是不是好可怕?」尚培竣拉了拉他的手。宮霖啞著嗓子沒言語。

  陸白遞給他一塊喉糖,宮霖吃了,含了一會才好一點。

  裡面喊陸白進去,尚培竣給陸白打氣,「你可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一定要成功然後氣死岑溪儼。」

  宮霖也點頭,「對!一定要加油!」

  對岑溪儼共同的怨念之下,這倆孩子也忘了之前看陸白熱搜嘿嘿發笑的時候了,等到陸白進去他們才反應過來,臥槽!陸白那演技,他倆都不行,那陸白……不是更完蛋了嗎?

  頓時嘴裡的糖都不甜了。

  而此時岑溪儼那頭的氣氛也變得冷凝起來。

  「岑哥,要是陸白真的不行,咱們只能請老戲骨了。」

  「那就現在想想可以聯繫誰吧!」岑溪儼沒有立刻給出試鏡段落。

  他本來以為宮霖和尚培竣里總能有一個可以。卻沒想到這兩人一個台詞不行,一個台詞沒有共鳴感。完全不可以。

  至於陸白……他隨意抽了一個數字,對陸白說道,「開始吧!」

  他連簡單說戲和給陸白入戲的時間都沒有,畢竟岑溪儼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陸白會演。

  然而下一秒,從耳機里傳來的一聲細細的氣音,就讓他的心也跟著蜷縮了一下。

  岑溪儼敏銳的看像錄音師。

  玻璃的另一邊,陸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跪了下來。他的麥拉的很低,幾乎挨近地面。而陸白的額頭也一樣觸碰在地面,身體蜷縮成了一團。

  「臥槽!岑哥你抽的是被毒打的那一幕!」

  岑溪儼恍然反應過來,是那一幕。也是《藍色房間》整部劇最讓人驚心動魄的一幕。

  這是男孩第三次試圖逃跑,而這次囚禁他的男人也不打算繼續姑息,他要給男孩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他將男孩踹到在地,穿著皮鞋的腳踩上了男孩的手。然後他按住了男孩的後背,禁止他掙扎,接著,他的腳底一點一點用力,活生生將男孩的手指,一根根踩斷。

  男孩是有個鋼琴夢的,曾經也在小鎮的音樂節里大展身手。能夠支撐他熬過虐待的,就是逃離之後可以繼續視線夢想。

  而現在,男人卻將他的夢想,活生生碾碎了。

  而陸白配的這段,就是男孩被踩斷手指時的場景。

  陸白髮出的第一聲氣音,就是男孩疼痛至極的呻吟。

  和眾人一開始的印象不同,陸白演技非但不爛,而且好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去,把外面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叫進來。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演技。」岑溪儼對陸白的印象幾乎瞬間扭轉。

  很快,尚培竣和宮霖也來了,導演組給他們一人一個耳機,讓他們聽陸白如何演繹台詞。

  入耳是一段隱忍的氣音,每一聲,都代表著徹骨的疼痛。代表著踩在手上的力道又更增加了一分。

  疼這種感覺,如果快而很,也就罷了。一瞬間的劇痛之後,剩下的麻木反而沒有那麼難忍。可這種折磨就不一樣了。

  這不僅僅是**上的傷害,更多的,還是精神上的戕害。那個男人,在逼迫男孩,讓他屈服,讓他絕望,讓他再也生不出背叛的膽量。

  「不……」陸白的氣音里陡然加了一個字眼。

  眾人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錄音師里,陸白依然維持著那個姿勢,可他們卻仿佛看見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在逼問他,「還逃不逃跑了!」

  「我,我……放開!」陸白突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而他在地上的手指也猛地抽動了一下。接著是渾身都在顫抖。

  「不行,不行,放開我的手。」他劇烈的掙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要反抗,他的手不可以出事。這是他最後的夢想。如果以後連鋼琴都不能彈奏,那他逃離與否還有什麼意義?

  被活生生囚禁這麼多年,他為人的資格和驕傲,也早就被磨滅了。

  可男人,又怎麼可能放過他?

  至於這些掙扎的力道,對於強壯的男人來說,也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他的腳,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主人,主人我錯了,不行,會斷的。」

  「你就是個惡魔,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要詛咒你下地獄!」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您,放過我吧……」

  從一開始的哀求,到屈服,到崩潰之下的詛咒,再到最終的絕望,陸白將這段心裡變化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一聲聲的慘叫,都像是叫到了人的心裡。如果不是鎖著門,甚至還有人想要衝進去,把陸白從地上抱起來,保護他。

  但晚了,男人最後的力道壓下。

  陸白的身體猛地一彈,「啊——」

  這一聲慘叫絕望至極。不僅僅是痛到了極致,也是絕望到了極致。

  他的手指斷了,他再也彈不了琴了。至於以後還當人還是當狗,其實……也無所謂了。

  因為,他的明天,已經徹底消失。

  陸白的段落已經錄製結束,他從地上站起來,半晌沒有等到岑溪儼的評價,試探的問了一句,「需要重新再來嗎?」

  這一句話,讓岑溪儼和外面所有親眼看見陸白試鏡的人都緩過神來。

  第一反應就是,蒼了天了,到底是誰他媽說陸白沒有演技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