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白月光回來後,發現他的舔狗竟然找了替身【24】
錄音室外面安靜的要命。陸白是看著很快就出戲了,可他們卻還沉浸在陸白的表演里不可自拔。
尤其是岑溪儼,他反應過來以後,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抽出另外一段讓陸白試鏡。
「第13段。」
「第6段。」
「第1段。」
接二連三下來,前前後後一共讓陸白演了六段。
如果不是看陸白嗓子已經不行了。他恨不得讓他把所有的試鏡片段都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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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完美了,這個男孩的角色,就像是貼著陸白這個人貼身打造的一樣。
而陸白原本過於耀眼的顏值,也成為了他的另外一重加持。
當時《藍色房間》大火的時候,導演得獎後,在採訪里曾經感嘆過,說唯一的遺憾,就是主演還不夠漂亮。
否則,演繹出來,就會是另外一種效果。
而現在,陸白就讓他們真切的明白了,什麼叫另一種效果。
是比看劇時,還要增加的成百上千倍數的心疼。
原本的劇,也會有人挑刺吐槽,說為什麼那個男人要囚禁男孩,分明自己就是有頭有臉的上流人士,做這種事兒,就不怕未來被曝光後,身敗名裂嗎?
就為了那麼點刺激?值得?
可換成陸白的臉,卻生動的彌補了這一漏洞。
值得。因為陸白真的長得太好看,不是男生女相的好看,而是那種純然的俊美。
尤其是他抬頭看人的時候,永不屈服的眼神讓他看起來野得要命,只恨不得把他占為己有,馴服他,讓他屈從,讓他哀求,看他求饒。
這是一種,能夠引起人獨占欲的美麗。因為完美,所以想要霸占,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獨家收藏。
「艹,岑哥,你說那個傳聞會不會是真的?」
岑溪儼心裡一突,皺眉訓斥道,「沒影子的事兒,別瞎說。」
助理猛地反應過來,現場還有外人,趕緊打岔把這個話題過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裡其實都這麼猜想。
當初陸白那首歌,他們都聽過。後來陸白爆出寰宇用藥控制藝人的大料,甚至還作為證人主動去了警察局舉報,基本上就肯定了陸白當年不是自願扮演易文琢,成為易文琢的替身。
而是被身後的金主強迫,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如果真是這樣,那陸白現在的演出,不就是本色出演?
陸白那些絕望的尖叫仿佛還在耳邊迴蕩,錄音室的大門打開,陸白結束試鏡從裡面出來,然後就被尚培竣撲到了懷裡。
「陸白嗚嗚嗚嗚嗚嗚嗚。」小河豚感情豐富,又愛生氣又愛哭。
著實是挺可愛一小孩。要是放在平時,陸白也就哄哄他,可剛剛的試鏡消耗了他極大地力氣,他現在站在這就已經很困難了,尤其這裡,還擁擠了不少人。
身體上的不適讓陸白的精神也變得更加敏感。他甚至覺得,空氣里四面八方傳來的都是陌生人的味道,就像是一張掙脫不了的大網,正在他的腳下不著痕跡的收緊。
至於掛在他身上的尚培竣,更像是要命的毒蛇,寒意從腳底竄到心臟。
「你,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不舒服嗎?」尚培竣頓時發現陸白情況不對。
宮霖趕緊把他拉到一邊,陸白靠在牆角,深吸了一口氣,勉強說道,「沒事兒。」
岑溪儼皺眉,對陸白說道,「你先出去,順著走廊一直走,拐彎有個沒人的休息室,你去冷靜一下,先出戲。」
「謝謝岑哥。」陸白說完,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手握在把手上的時候,他是擰了兩次,才擰開。尚培竣看著焦心,想要去幫忙,卻被宮霖拉住了。
「他行不行啊!」尚培竣擔心。
岑溪儼哼了一聲,「你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台詞不好嗎?」
「念得都是什麼玩意!」
尚培竣愣了一秒,慫慫的躲在了宮霖身後。他,他會努力啦!為什麼岑哥又罵他?
眾人被他逗笑,方才因為被陸白的戲引發的震撼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可岑溪儼的眼神卻透著幾分擔憂。他翻看著劇本,像是有點猶豫。
「岑哥,你在想什麼?」
岑溪儼沉默了一會,「本子裡的台詞是全都會用到的嗎?」
「對。」
「少一些有可能嗎?」
「這不可以啊!舞台劇,如果在沒有完整的畫外音,他在上面演啞劇嗎?就算是細節看的在清楚,觀眾不知道前因後果,他無法共鳴入戲啊!」編劇頓時有點著急,覺得岑溪儼怎麼突然腦子不清楚。
可岑溪儼卻問了他一個問題,「你覺得,陸白受得了嗎?」
方才的樣子他們都看見了,的確表面沒事兒,可實際上根本就是入戲後出不來。他擰了兩次把手,一個是真的沒有力氣,另外一個也是恐懼。
就像劇里的男孩。
他每次邁出那扇門,得到的,就是更深層次的懲罰和折磨。所以即便他已經逃出生天,可依然對開門,邁出去這個動作充滿了遲疑。
這是一種身體本能的自我保護。
編劇和岑溪儼合作許久,自然也明白岑溪儼的意思,於是他試探的問道,「岑哥,你是不是怕這段戲陸白是本色出演?」
岑溪儼點了點頭,「這樣,我在和他談談。如果不行,就還是去找老戲骨。」
導演卻搖搖頭,「我覺得陸白肯定會答應。」
岑溪儼一愣,「為什麼?」
導演:「他隱忍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逃出來卻不避諱公眾,依然活躍,說不定,他原本的夢想,就是成為明星啊!」
岑溪儼一下子就沉默了。
這一瞬間,他突然想起傅昭推薦陸白時斬釘截鐵的那句「陸白他可以。」。
傅昭從來都不是盲目之人,岑溪儼突然明白了他為什麼對陸白格外看中。
就連他現在也不得不承認,傅昭說的沒錯,陸白他的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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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陸白,情況卻已經糟糕到了極點。
這段戲對他的衝擊很大,尤其是一連串的演繹,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音帶動了身體的記憶,分明已經癒合的傷口也像是在這一刻又重新疼痛了起來。
「……」陸白膝蓋一軟,跌坐在走廊拐角。
用後背抵住牆壁,兩面牆壁將他夾住的姿勢讓他稍微有了點安全感。可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發抖,恐懼也像是腥粘的海草,從深不見底的深海中伸出,將他牢牢捆綁。
系統:陸白,陸白,你還好嗎?
系統已經快要急哭了,他知道陸白現在正在努力抗拒,可完全幫不上忙的無力感還是讓他焦急不已。
他檢測到,陸白本身的靈魂也動盪得厲害,就像是崩緊了的弓弦,承受力已經到達了頂點,哪怕落下一粒灰塵,都會瞬間崩塌。
系統已經不敢再和陸白說話了,生怕影響了陸白抗爭的結果。
然而下一秒,卻有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沉聲喊了一句,「陸白!」
緊接著,一種葉類混雜著柑橘味道的香氣,遠遠地飄了過來。
葉的沉穩讓人安全,柑橘的微酸,則能帶來安逸。
陸白聞了聞,下意識捕捉這種味道。就像是從天而降的救命稻草,這種香氣恰到好處的給陸白提供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陸白的意志漸漸戰勝本能,而身體的主控權,也跟著一起收攏。
他抬頭尋找,卻看見距離自己將近一米遠的傅昭。原本個子很高的男人,卻用一個非常難受的姿勢蹲在那裡,似乎是避免因為體型上的差距給陸白帶來壓迫。
至於那個給他提供了一些安撫的香氣,則是來自於推到陸白腳邊的精油瓶。
撒了有一多半,因此空氣中的味道也非常濃郁。可陸白並不排斥這種味道,反而很享受這種味道帶來的安撫。
「岩蘭草、檀香、還有野橘?」陸白很輕鬆的辨別出裡面精油的種類。
「嗯。」傅昭點頭,「我之前問了醫生,他說這三種精油混合可以幫助你穩定情緒。」
「上次用了有效,我就配了一瓶。可惜簽合同那天忘記給你了。」
「真的是很感謝了。」陸白把地上的精油瓶撿起,將蓋子蓋上。然後扶著牆壁想要站起來。
可惜身上沒有什麼力氣,站了一次,沒有起來。
他求助的看了一眼傅昭。
傅昭默默走過來,將陸白從地上扶起,可陸白卻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身體在瑟瑟發抖。
傅昭嘆了口氣,把陸白橫抱起來,往不遠處的休息室走,「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陸白身上不好,說話卻已經恢復正常,甚至還能調侃傅昭,「我好像每次遇見你,都這麼狼狽。」
傅昭卻難得嚴肅的回答,「所以你應該試著在狼狽之前就伸手求助。」
陸白不說話。
傅昭嘆了口氣,「陸白,我和你是合作對象,也算是有私交的朋友。我想,你可以試著信任我。」
陸白眨眨眼,「我已經很信任了。」
「傅先生!」陸白伸手敲了敲傅昭的胸口,「我要提醒你,我連最後的身家可都在上次交到你手上了!」
陸白指的是他給傅昭的錢。
論起經營來,陸白沒有傅昭手下團隊那麼精通。因此,為了使利益最大化,陸白就把自己的資金也都交給了傅昭,由他的團隊統籌策劃。
就包括他手裡那五個人,也都在傅昭的經紀公司接受訓練,等待不久之後的涅槃重生。
所以,論起信任,陸白的確已經給了傅昭最大的信任度。
可傅昭總覺得還不夠,他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個。
將陸白放到休息室的沙發上,傅昭主動走到距離陸白較遠的椅子上坐好。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響,傅昭去開門,正對上進門的岑溪儼。
岑溪儼看見他在倒也不意外,開門見山的對陸白說道,「你的試鏡過了,但是因為你情況特殊,所以我最後和你確定一遍,陸白,你真的可以演這個角色對嗎?」
「對。」陸白點頭。
岑溪儼難得語氣放軟,「要不要給你把劇本修改得溫和一些?」
「不用。」陸白笑著看向岑溪儼,「岑哥不用擔心我,從站出來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自己想要什麼。」
岑溪儼點點頭,「行,那你把合同簽了,我安排他們官宣。」
「以後……」岑溪儼頓了頓,「以後岑哥罩著你!」
陸白笑著在合同上簽字,點頭應道,「行啊!」
岑溪儼拿了合同,又多囑咐了陸白幾句,在離開之前,他對傅昭說,「你一會不要自己送陸白,我叫我的經紀人去送。外面狗仔多,你不怕什麼,陸白現在禁不起。」
「知道了,放心。」傅昭明白岑溪儼的意思,陸白當初有被包養過的傳聞。如果在傳出他和陸白關係親密,沒有人會把事情往他們倆是合作對象上聯想,只會覺得陸白是巧用姿色,勾引他,從而被二次包養。
而傅昭每次都這樣小心翼翼也是如此。在他看來,陸白原本就應該成為圈內最閃耀的星辰,他不能容忍自己成為陸白身上可能的污點。
於是,在岑溪儼的認可下,陸白順利的加入了岑溪儼的綜藝,成為最後一個十強演員。也是十強席位里,唯一的空降。
三天後綜藝直播的舞台上,就是陸白一鳴驚人的最好時機。
時間很緊張,岑溪儼的經紀人親自開車送陸白回酒店拿了些必要的衣物和行李,然後就帶著陸白進了綜藝錄製的劇組。
而此時綜藝官方號那裡,也放出了試鏡花絮。不過這次沒有人影,只有三段音頻。
為了增加節目的噱頭,也是岑溪儼私心為陸白造勢,三段音頻沒有名字,沒有標註,至於花絮標題,更是充滿了勾引人好奇的意味。
「猜猜最後入選十強的人是誰?」
不少網友將音頻打開,幾乎一秒就認出了平仄不分的那個是尚培竣。全都被逗得不行。
而後面被罵道狗血淋頭的宮霖更是連名字都沒打碼。
岑溪儼的嚴厲眾所周知,所以幾乎沒有什麼人嘲諷他倆,反而覺得倆小孩太難了,就去參加了個綜藝就被影帝狠狠地調教了一番。
兩小孩的粉絲們,也是一邊心痛,一邊忍不住哈哈哈,然後喊話正主「沐浴朝聖之後,演技有沒有更好一點?」
然而等到他們聽見第三段音頻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以及無盡的絕望,瞬間籠罩了他們。
與此同時,他們心裡幾乎不約而同浮起的想法都是,「這是真的演戲,還是暴力現場?」
而這個音頻的第一條彈幕,竟然是一句充滿疑惑地的詢問,「要,要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