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快穿回來後,被我虐過的主角攻也跟我穿回來了【6】


  「放心,他跑不了!」在陸白車禍後的小兩年裡,賀錦天順著陸白當年留下的隱秘的線索把這裡面的事兒查的相當仔細。

  唯一沒有辦法給他們定罪的緣故,就是因為缺少?陸白手裡的證據。

  而當年警方在這一年零九個月里,不是沒想過派別人去,但是隨著賀錦天的記憶開?啟的越多,賀錦天越清楚陸白存在的目的。

  他是為了平衡主神貪婪的**,不讓小世界完全失控才會存在。但陸白,才是那個真正可以斬斷主神觸角,讓他自食惡果的人。

  

  所以,賀錦天堅信一件事,只要陸白回來,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還能堅持嗎?」賀錦天摸了摸陸白的頭?,仔細看他臉色,依然是病態的蒼白。

  陸白伸手摟住了賀錦天的脖子,閉了閉眼說?道,「學長帶我?去。到了叫醒我?。」

  「嗯,好。」賀錦天想了想,叫屬下租個輪椅過來。自己?幫陸白穿外套。

  等離開?醫院的時候,陸白被賀錦天包成了一個軟綿綿的包子。

  陸白睡得踏實,一直到了警局才慢慢回神,盯著自己?一身雖厚但軟的打扮很是懵逼。

  陸白嘴上不說?,可實際上很注意?形象。除非是沒有辦法,否則他哪怕一個人在家裡,都?要把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樣?。穿的像個球到底是什麼鬼了!

  陸白頓時轉頭?看了賀錦天一眼,眼裡全是譴責。

  賀錦天直接轉臉不和他對視,心裡卻忍不住笑。「別鬧,現在夜裡涼,多穿點是好事兒,你現在可禁不起著涼。」

  「可我?不冷。」

  「但是阿白,我?覺得你冷。」

  有一種冷,叫學長覺得你冷,陸白現在的狀態,肯定是反抗不了了。只能默默承受。同時他對那六個糟心玩意?的厭煩就更多了。

  小打小鬧只是插曲,很快,當賀錦天的屬下拿著資料過來的時候,陸白和賀錦天也進入了工作狀態。

  「據我?所知,聞真的走私船隊在Y省。他人在B市是因為他表面上油畫收藏家。」

  「記得聞真一年一度的海上拍賣的郵輪嗎?裡面的畫其實都?是另藏玄機。」

  「怎麼說??」

  「裡面藏著敲門磚,只有拿到敲門磚的,才能找到地點,和聞真的走私船隊談他們的生意?。」

  「這種東西不怕被發現嗎?」賀錦天的屬下想到他們這麼多年都?沒有抓到聞真的把柄,無外乎就是因為聞真遊輪拍賣這件事做的很高調。他會將?每一件拍賣品公開?。

  不僅僅是拍品的來歷,還有價格。

  久而久之,大家都?把這個當成了一個富商之間的休閒遊戲。畢竟那遊輪上,連賭博的項目都?沒有。仿佛就是一個休閒海釣加放鬆的大西洋旅遊。

  然而陸白卻清楚的回答,「不是畫本身有問題,是畫上的顏料。這是雙層畫。要用特殊的溶劑擦掉表面一層,才會看到下面的真正內容。

  「你以為聞真是怎麼和那個人有的聯繫?單純的因為買賣一個替身嗎?」

  「你該不會是想說?……」

  「對!最早那個人通過自己?的背景給聞真剛剛起航的走私船隊開?便?利。而代價就是聞真要幫他處理那些沒有意?義?的廢棄棋子,同時要把他需要的那些違禁品從外面運進來。」

  「而宮雲哲和他們倆認識,是因為藥物。」

  「那個人想要調教只屬於自己?的專屬棋子,所以他需要許多不同種類的具有控制能力的藥劑。而宮雲哲恰巧及其擅長神經方面的藥劑。但是這些原料從哪裡來?就是聞真弄來的。」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們抄了那個船隊就能逮捕聞真?」賀錦天的屬下覺得還是不知道要怎麼辦,「聞真那個船隊我?們檢查過好多次了,都?是滴水不漏。你就沒有更實質的證據了嗎?」

  「有。」陸白想了想,「不過為了一箭雙鵰,不如趁機把宮雲哲一起抓住吧!」

  「榮均一個人在局子裡,不免孤單了一些。」

  陸白貼近賀錦天,和他報了個地址。

  賀錦天十分意?外,「怎麼會藏在哪裡?」

  陸白卻微微紅了臉,頓了一會才說?道,「或許你看了就知道了、」

  「那幅畫,是我?畫的。」

  那是陸白從聞真手裡逃出來的時候,唯一帶走的東西。

  後來為了不被瘋狗一樣?的管淞發現,只能暫時藏在一家畫廊里。這家畫廊其實是陸白的產業。只是十分隱秘,隱秘到了,除了陸白自己?,連畫廊的代理老闆都?不知道幕後的大老闆是他。

  因此,在陸白出事兒後,這裡也一直沒有被那六個人查封。

  而賀錦天也很快在畫廊里找到了陸白藏起來的那幅畫。

  陸白真的很聰明?,因為這幅畫就掛在大廳這中間讓人欣賞。

  名字很唯美,叫《夢》。

  重點是,這幅畫的的確確代理老闆從聞真的船上買的,裡面藏著聞真走私船隊的秘密。

  本來不應該由他購買,偏偏他對這幅畫一見傾心,非要買回來不可。

  如果是別人恐怕活著下不了遊輪。畢竟這幅畫裡有十足十的秘密。可這位代理人偏偏是業界有名的收藏家之一。近乎全業界的人都?知道他上了聞真的船,要是沒有安全回家,聞真第一個要被懷疑。

  因此,在反覆調查以後,聞真只能讓他把這幅畫帶走。

  原本打算讓陸白在畫一幅類似的,可陸白跑了。這也就罷了,買畫的這位竟然一門心思的推這幅畫作的原作者。

  大肆讚美,當年甚至也在圈內席捲而起一陣關於陸白身份的風暴。

  聞真怕人發現其中的秘密,想要把畫弄走。結果這位太喜歡這幅畫了,竟然給他買了最高保險金。如果這幅畫丟了,被偷走,甚至意?外損毀,保險公司需要賠償三億。

  這下,這幅畫被保存得滴水不漏。這位畫廊代理人也每天如痴如醉的欣賞,甚至為了這幅畫,二十四小時開?館,讓人欣賞這畫中夢境的絕美。

  之前陸白不在的時候,警察這邊的人還真不知道這幅畫是從船上來的。因為時間太趕了,陸白那個位置,並不能時刻將?信息實時傳遞出來。

  因為當時陸白存在的意?義?,不僅僅是線人提供消息這麼簡單,他還要負責掩護那些真正沉在罪犯身邊的臥底的身份。

  這些人雖然不是陸白帶進來的,但是陸白卻要想方設法的保證他們能夠順利潛伏,最終把證據傳出去。

  可想而知,十多年下來,陸白的壓力會有多大。

  他把夢畫的那麼美,何嘗不是想把自己?真正的憧憬畫出來。可惜,都?是虛假。

  「辛苦了。」賀錦天摸了摸陸白的頭?發。

  陸白卻搖搖頭?表示沒事兒。同時告訴他們畫裡的玄機,並且給出當年買畫人的名單。

  「這麼多錢買回去的畫,如果全都?被銷毀了,本身就是一個疑點。你們順著去查,總會有人鬆口。」

  「至於港口那頭?,有這幅畫,我?想應該可以直接叫人去查抄了。」

  「還有,我?給你一份名單,不要誤傷。」陸白閉了閉眼,說?出幾?個名字,「我?出事兒之後,他們就和警方這邊斷了聯繫。我?不能確保他們現在的安全,只能……盡力而為。」

  陸白的語氣很沉重。當年他車禍前以為一切萬無一失,卻沒有考慮過天災**。

  但願沒有因為自己?的不謹慎,害了更多的人。

  陸白靠在賀錦天的懷裡,神情?很是疲憊。

  賀錦天餵他喝了點水,然後突發奇想的問了陸白一句,「你當年為什麼一直不問我?名字?」

  其實第一個世界裡,賀錦天和陸白一樣?,用的是本名。但是陸白卻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直到後面,他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的真實名字。

  陸白含著口溫水在口中,仔細咽下才回答道:「我?不敢記得。我?不能確保我?自己?最後一定會贏。」

  「也不能肯定,我?被抓或者被審訊的時候,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後,還能不能保守秘密。」

  「所以我?不問你的名字。至少?我?出事以後,他們誰也不能找上你。」

  陸白說?的認真,看著賀錦天的時候,眉眼都?含著溫柔的笑意?。

  學長是他幼年時候昏暗天空里的第一束光,讓他知道了什麼才是真正的甜,更是陸白小心翼翼捧在心尖上不容許任何人觸碰玷污的美夢。

  賀錦天這麼好,哪怕他狠到了連自己?都?能利用捨棄,都?捨不得讓他受到一星半點的傷害。

  賀錦天明?白陸白心裡的想法,頓時心裡發酸,忍了幾?秒,還是忍不住把陸白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了他一口。

  「辦公室里,學長是不是注意?形象?」陸白拍了拍賀錦天的胸口,並不怎麼嚴詞拒絕。

  賀錦天卻忍不住輕咬了陸白的嘴唇一下,「學弟,是你太犯規了。知道是辦公室,就不應該先說?情?話?。」

  陸白:「我?以為我?笨口拙舌。」

  賀錦天:「不,你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我?忍不住把你時刻擁抱在懷裡。」

  陸白主動抱住賀錦天:「放心吧,聞真是這群人連結的核心。只要聞真落網,一切就要塵埃落定了!」

  果不其然,三天後,聞真落網。隨之一起的,還有已經登上去海外走私船的宮雲哲。

  而當天下午,陸白收到了一個木盒。裡面有一束混合著腥氣的玫瑰永生花。

  紅的熱烈,嬌艷欲滴。

  然而法醫化驗發現,花瓣的紅色,是用特質的顏料混合著人血塗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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