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快穿回來後,被我虐過的主角攻也跟我穿回來了【7】


  「是誰的血?檔案庫里有記錄嗎?」和其他人不同,陸白第一反應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想要知道血液來源。

  法醫不動聲色的看了陸白一眼,眼神格外欽佩。

  當初陸白沒出事兒前,算是豪門裡唯一出圈的金絲雀。尤其是陸白死後,他那六個金主的封魔痴情程度,讓陸白的情史變得更加為人樂道。而警方這頭,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陸白其實是重案線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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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醫之前看過陸白的相片,只覺得陸白的確是奪人心神的好看,的確有在六個大佬之間周旋的本事。

  可直到正面接觸,才體會到陸白的與眾不同。陸白仿佛沒有害怕這種情緒。

  正常人收到這種帶有濃重警告意味的禮物,第一時間擔心的應該都是自己的安全問題。陸白似乎只擔心案子能不能及時偵破。

  法醫覺得陸白這個人很有意思,不過他還是很快收斂心神,並且給了陸白具體的答案。

  「對比庫里沒有結果。但是的確是人血。」

  陸白皺眉,「新的受害人嗎?」

  他覺得這不應該。陸白當初車禍前,可以說是第一時間就將他們的命脈都抓住了。

  哪怕不是實質性證據,也足夠警方下逮捕令。而他昏迷的近兩年時間裡,這六個人還不停的內耗。

  再加上賀錦天盯人盯得絲巾,他們不大有可能去尋找新的受害者。畢竟光是陸白一個,就牽扯了住了他們的全部心神。

  更何況,陸白現在醒了,新的清算也重新開始了。

  所以,這些血會是誰的血?

  陸白陡然生出一種可能,他轉頭看向賀錦天,「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當初和我一起受訓的那二十個孩子的血液?」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能做出這種變態事情的人不多。而永生花代表的含義里,其中一重,叫美麗永恆。」

  「永生花最早來自於一個和戰爭有關的愛情故事。男孩送給女孩一朵剛摘下來的玫瑰和一封信,然後就去參加了戰爭。他覺得自己不能回來,所以告訴女孩,當最後一片玫瑰花瓣凋零,她就忘記他,開始新的生活。」

  「後來,女孩手裡的玫瑰一片花瓣也沒掉,男孩浴血歸來,幸福一生。」

  「永恆的美麗,還有浴血歸來的執著。剩下的三個人里,誰會對這幾個詞格外執著?」

  「你懷疑是最早把你從孤兒院騙走的那個?」

  「不,我肯定就是徐銳。當初從他身邊逃走的時候,我有兩個同伴因為中途走散而被抓走。後來在龍驍身邊,我才漸漸查出來一些端倪。」

  「我一直覺得當初跟我一起被調教的,或許遠遠不止二十個。只是因為包括我在內的二十個人算是其中比較優秀的,所以我們都有編號。我是最後一個去的,編號是二十。我就一直以為,一共只有二十個。」

  「所以你見過二十個以外的人?」賀錦天覺得陸白不會在數字上產生模糊感。

  「我不確定我見沒見過。」陸白搖搖頭,「我被帶走的時候年齡太小了,而且意識到自己處境的時候,其實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我只能大概記住誰來誰走。但是更加具體的,我卻記不住了。」

  「那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那要謝謝這次的經歷了。你記得徐瑞隱藏證據的方式嗎?」

  「你是說帶著編號的骨灰瓶,還有那面骨灰牆?」

  「那個小世界的徐銳,是這個世界的徐銳的映襯。他們的行為動向會有許多相當相似的地方。」

  「我當時繼承原身記憶時,是有一瞬間的遲疑的。後來在第三個世界開頭做對比。」

  「當時第三個世界陪我跑出來的人數,就和我當年從徐銳手裡跑出來時的同伴數目相同。」

  「胡含有個姐姐,當時和我一起的一個少年,也有一個姐姐。」

  「最早和老爺子一起策劃逃跑的零頭人裴恆,是被小三逼走的原配之子。在我的記憶里,最早帶著我們跑出來的那個大哥哥,也是同樣的身份。」

  「還有有家不能回的那個,在我的記憶里,也有對照的形象出現。」

  「所以如果說,小世界的記憶是現實世界裡的映射,那麼,小世界裡徐銳一案中的二十個替身備選,或許只是我記憶中的二十。」

  「現實世界裡,說不定遠遠不止二十。更何況,你記得嗎?小世界裡,徐銳得不到我,就囚禁了易文琢試圖讓易文琢變成我的替代品。後來我們抓捕他得時候,也是利用他對我的求而不得,演了一出假求婚的戲碼才把他逼得方寸大亂,找到證據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

  「這麼多年,徐銳看著我在什麼多人的身邊承歡,非但沒有瘋了,還能忍辱負重。不是他瘋批的程度降低了。而是因為徐銳清楚,我和這些人都是逢場作戲。他得不到我,他們也一樣得不到我。「

  「但是他比他們都要更容易達到目標。因為他不是一定要活著的我、」

  「你的意思是……」

  「之前是假戲真做,這次不如徹底官宣?」陸白看著賀錦天的眼神壓抑著渴望,他湊近賀錦天的耳邊輕聲說道,「學長,你覺得咱們之間換個稱呼怎麼樣?」

  「叫哥哥嗎?」賀錦天明知故問。

  「老婆?」

  「嗯,我考慮一下。」

  「那叫老公怎麼樣?」陸白語氣輕快,毫不遲疑。

  「……」賀錦天被他直白的熱情燒的心尖都跟著發燙,只能把陸白玩懷裡抱了抱,說了一句,「都聽你的。」

  陸白點頭,和法醫說道,「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什麼忙?」

  「幫我做一份請帖。」

  這朵玫瑰花是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送到警察局的。而陸白卻明目張胆的把一張結婚請帖放在了收到玫瑰花的地方。

  上面,陸白和賀錦天兩人穿著同款西裝照得婚紗照。

  照片裡,陸白的身體明顯還沒有回覆過來,窩在賀錦天的懷裡,全靠著賀錦天抱著陸白的手支撐。

  而更令人炫目的,還是陸白看著賀錦天的眼神,裡面的情深似海,根本隱藏不住。

  所以陸白和賀錦天是貨真價實的真愛。

  而陸白要做的,並不僅僅是這些。

  三天後,賀家竟然真的發布請帖,要為陸白和賀錦天舉辦訂婚典禮。

  賀錦天家室自然不用說。他雖然沒有繼承家業,卻也是正經豪門大少爺。現在的職位,也是和犯罪分子實打實的拼命得來的。因此,論起豪門圈裡最受歡迎的公子哥,賀錦天絕對是其中最令人不敢高攀的高嶺之花。

  原本大家都在想他喜歡什麼樣的,可萬萬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和陸白。

  陸白在圈裡拋頭露面的機會不少,別看死了一年多,對他咬牙切齒的人多了去。現在突然死而復生,賀家還公開承認陸白的身份,比當年陸白剛傳出死訊的時候,管淞和他領證冥婚還讓人震驚。

  「這個陸白到底是個什麼白骨精?怎麼可能連賀家都鬆了口?」

  「可別是表面上的吧!他之前的六個金主里,不是有三個都進去了嗎?賀錦天是刑警大隊的隊長,說不定是兩人做戲呢!」

  「看著可不像。我兒子說那天看見賀錦天帶陸白去醫院複診了。全程抱在懷裡,小心翼翼那個勁兒,不是親媳婦可做不到這一點。」

  「這還真是……」

  一時間,圈裡議論紛紛。可陸白和賀錦天兩人卻一直沒有閒著。

  陸白這打算和當初第二世界裡對付徐銳的打算一樣。但也有許多是不一樣的。

  因為這次,陸白打算速戰速決。他自己是個賭徒,因此也能敏銳的嗅出那三位身上同樣帶著的豪賭賭徒的味道。

  畢竟,他們三個,一個是陸白所謂的冥婚前夫。一個是落魄的前官二代,再加上一個通緝犯。

  平時除了管淞都要夾著尾巴假裝自己是個人。不小心翼翼恐怕就要被警方帶走約茶、

  想要讓他們同時出現,並且方寸大亂,恐怕唯一的方法,就是來參加陸白的訂婚典禮了。

  而陸白,也真的將請帖發到了他們每個人的手裡。

  這是一場鴻門宴。對於這三個人來說是,對於陸白來說,更是。

  他現在反抗能力有限,一旦被任何一個人抓住,就等於失去了博弈的機會。

  畢竟和榮均那三個想要得到陸白這個人不同,管淞三個,每一個,都想要得到死了的陸白。

  因為只有死,才是永恆,才能永遠的將陸白,保存在他最耀眼的時光里,永不褪色。

  而陸白的婚禮就是他們最後的機會。否則等到陸白真正入了賀家,依照他們現在的手段,只要陸白不離開賀家老宅。他們就誰也動不了陸白。

  因此,每一個人都在密切的準備著。管淞三人難得坐在一起商量如何讓陸白真正的,成為他們的所有物。而陸白和賀錦天卻在專心致志的推演著訂婚典禮當天的計劃,確保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這是一場真正的生死賭局,輸了的人,就代表著會徹底輸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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