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毫無尊嚴


  許洛循聲看去,走廊處,老人兩鬢花白,慈愛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鼻尖一酸,蒼白的唇微張:「爺爺。」

  「你受委屈了,孩子。」祁國濤由衷道。

  許洛喉嚨像是卡了一根刺,說不出話來。

  以前她是許家二小姐,連淚都不曾落過,根本不知道委屈是什麼。

  如今,她選擇了所愛之人,吃盡了苦,受盡委屈,已經習以為常。

  過後,祁國濤數落了祁東陽一頓,說他不該鬼迷心竅為一個離了婚的女人責怪無怨無悔追隨的妻子。

  祁國濤還調查了車禍,根本就是余霏霏自導自演的。

  祁東陽知道後,卻一句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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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洛了解祁東陽,余霏霏故意製造車禍,他不可能全然不知,只是選擇了漠然。

  余霏霏說的對,祁東陽愛一個人,絕不會讓其受委屈!

  許洛的心裡澀澀地。

  ……

  接下來連續一周祁東陽都沒有回家。

  許洛在醫院做化療,陸衍陪在她的身邊,眼看著她一頭漂亮的長髮被剪落在地,眼底滿是心疼。

  「我是不是很醜?」許洛靠著枕頭問。

  「你是最美的小姑娘。」陸衍溫柔道。

  小姑娘。

  許洛眼中閃過一抹霞光,很快便消失了:「陸衍哥,你能幫我買一頂假髮嗎?最好是和我原本的頭髮一樣。」

  她不想東陽看見她如今醜陋的樣子。

  「好。」陸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忍心拒絕。

  下午,許洛將買來的假髮戴上,又畫了個淡妝,遮蓋了臉上的蒼白,幾乎看不出來是做過化療。

  陸衍開車將許洛送到了家,貼心地將自己脖子上地圍巾給她戴上:「天氣冷了,注意身體。」

  「嗯。」

  許洛等他的車走後,這才進別墅里。

  大廳里的氣溫冷寒,她踏進去,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這麼久沒回來,她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浪夠了?」

  冰冷且骯髒地字眼從祁東陽的嘴裡吐了出來,像是一盆冷水朝著許洛迎頭澆下,她燃起的一抹光亮瞬熄。

  祁東陽看她不說話,心底的火蹭蹭上漲,他幾步朝著女人走過去,輕易就將她按在牆上,貼著她耳後:「我才幾天沒回來,就和那個律師搞上了?你就這麼慾壑難填?」

  許洛聽著他的話,心底涼了又涼,牙槽緊咬:「我和陸衍是清白的。」

  祁東陽聽後雙手直接鑽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她的身體不由一顫,想起醫生叮囑的話,抓住了他的手:「求你,不要。」

  醫生說化療後,禁不起折騰,和祁東陽同房就和要了她的命沒有區別。

  「怎麼,是怕陸衍嫌棄你?」祁東陽眼底的怒火呼之欲出,他的目光落向許洛脖子上的男士圍巾,只覺全身氣血上涌。

  接著,許洛被他直接拖到浴室,以最低賤的姿勢被他一遍遍地折磨。

  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如同最低賤的人,毫無尊嚴。

  腦海中的弦忽而斷開,嘴裡一口灼熱。

  她得神色慢慢渙散,「噗」得一聲,嘴裡的鮮血盡數灑落在鏡面上,嫣紅一片片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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