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mistontheTitannia(十八)
瘦子一愣,對道,「寶塔鎮河妖。」
「世界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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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看。」
「風緊。」
「扯呼。」
「皮皮蝦。」
「我們走。」
只見兩人越說越激動,瘦子甚至還做出了揚鞭騎蝦的動作。
「驚不驚喜?」短髮女子再出一個上聯。
渝州面具下的兩條眉毛緊緊糾纏在一起。這倆人莫不是在唱雙簧?他朝瘦子看去,想要從瘦子面具外的半張臉看出什麼端倪。
然而黑桃3的表現總能讓渝州意料不到,只見那個口若懸河的年輕人突然好像不會說話了一般,僵在原地。
「驚不驚喜?」短髮女子又問了一遍。
瘦子依然不答。
短髮女子換了個問題,「確認過眼神。」
瘦子不答,由盤坐變成了抱膝而坐,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渝州眉頭緊鎖,手指已經扣上了口袋中榴槤槍的扳機。
金髮男子也目漏疑色,左手伸向了腰間。
「換我來問。」瘦子突然說道,「哈利波特的第四部叫什麼名字。」
短髮女子:「……」
瘦子:「殺馬特之後的一句。」
「洗剪吹。」這句短髮女子倒是答上來了。
「冰桶挑戰的宗旨是什麼?」瘦子又問道。
短髮女子:「……」
瘦子嘴角一勾,帶著說不出的輕蔑和不屑:「某些別有用心的傢伙,自己不是俱樂部的人,還想編造暗號來污人?」
渝州算是看明白了,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你不知道,這就是典型的鑰匙不配鎖。
這兩人或許是見到過真正玩家之間的接頭,都認為橋牌俱樂部有一套專用暗號。於是,他們各自從玩家那套(或者是拷問)出了一些信息,並想在這次聚會上證明自己才是貨真價實的俱樂部成員。
雖然這場面有些滑稽,但渝州卻不覺得好笑。
畢竟,玩家比npc們領先了整整一個時代,而這是生活在這條船上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想像到的,無論他們有多聰明。
那麼,是靜觀其變,還是幫助短髮女子?渝州選擇了第二種,他將手擱在大腿上,手指輕輕彈動,用摩爾斯電碼打出了一串英文「漸凍症」。
為了引起短髮女子的注意,他還特地咳嗽了幾聲。
這回,沒有出現意外,在渝州的幫助下,短髮女子很快答出了這道「題」。
「騰訊旗下的一款推塔遊戲?」瘦子再次問道。
短髮女子瞥了一眼渝州那5根修長的手指,「lol。」
「5號,你的手有多動症嗎?」瘦子也發現了不對。
「是啊,這都被你發現了,我從小就有多動症,看了10幾位醫生都沒有治好。」渝州苦惱地說道。
「你!」
「行了,」金髮男子懶散地打斷兩人的爭執,「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是時候該討論討論海洋之心了。」
聽見正事,兩人也不再吵鬧,渝州朝瘦子恬淡一笑,說不出的瀟灑寫意。可把瘦子氣得不輕。
「誰有方案?」金髮男子說道。
「我沒什麼好辦法。」渝州道,別開玩笑了,這裡至少有3個間諜,討論正事,不是找死嗎?
「我也沒有。」瘦子道。
「我們可以事先找到弗萊伯格,等他把東西偷出來,我們再去搶。」短髮女子提出了一個意見。
「大家有疑義嗎?」金髮男子問到。
「沒有。」
「沒。」
「意見通過,回去後大家分頭找找弗萊伯格的線索。」金髮男子說著還朝短髮女子微微一笑。
「那你呢,你有什麼建議?」瘦子問到。
金髮男子搖搖頭。
「你們還有什麼想法?」瘦子道。
所有人都搖頭。
「散會。」金髮男子宣布。
瘦子補充道:「一個個離開,我可不放心那個女人。」
「隨意。」短髮女子嗤之以鼻。
瘦子和壯漢第一個離開,接著是金髮男子。
隨著3個男人的離開,這個狹小的房間瞬間變得開闊起來。
渝州和短髮女子誰都沒有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渝州開口道,「他們走了,現在可以說說你的身份了吧?」
短髮女子不答,目光中透著不信任的審視。
「好吧,我先給出我的誠意。」渝州將面具摘了下來。
他之所以選擇和短髮女子單獨對話,完全是因為她的危險性比較小。
昨晚他推測過,黑桃2極有可能是逃跑女子的號碼牌,而逃跑女子一直是辛普森頭痛的對象。
因此,眼前這位擁有黑桃2的女士大概率與辛普森·卡勒背後的猖獗勢力無關。
「我見過你,你是……」短髮女子對這張猶如天使般的臉蛋印象深刻,但一時說不上來在哪見過。
「我是蘇格蘭場的人。」渝州神態自若道,「10號是我的同伴,我們被臨時指派過來調查秘教一事。」
「我想起來了,你是金·奧納西斯身邊的那個……」短髮女子想起了渝州的身份。
「沒錯,金·奧納西斯就是我的任務目標。他很危險。」
「什麼,他也是秘教成員?」短髮女子驚訝,富可敵國的奧納西斯少爺為什麼要加入秘教。
「你果然也不是橋牌俱樂部的人。」渝州從容不迫道。
短髮女子一時語塞。
「我沒有任何興師問罪的意思,我來找你主要是為了尋求合作。」
「合作?」
「不錯,你也知道,昨日我和安……黑桃10分開後,她就被秘教徒殺害了,我不管你在船上做什麼,我只想抓到殺害她的人。」渝州低沉的聲音中有藏不住的刻骨之仇。
「你就不怕我是兇手嗎?」
「今日幾起案子可能是模仿殺人,但昨日的第一起絕不可能。」渝州信誓旦旦道,「你根本不是橋牌俱樂部的成員,怎麼可能是兇手。」
「那個瘦子也不是,你為什麼不找他。」短髮女子試探著拋出了這一句。
渝州:「他不行。」
短髮女子:「為什麼?」
這一次,渝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我已經展示過我的誠意,現在輪到你了,你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潛入這個組織,如果你的解釋讓我滿意。或許我可以告訴你更多。」
短髮女子遲疑不決,渝州也不心急,手中拿著筆桿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擊。
『「我可以告訴你。」短髮女子終於下定決心,「我叫寶莉·波頓,你或許聽說過我的名字,我是泰晤士報的記者和專欄作家,同時也是Two的同事。」
「1個月前,Two突然找上我,她說她查到了文圖拉夫失蹤案的關鍵線索,一切都指向了辛普森·卡勒,而他似乎與那個臭名昭著的走私勢力蜂巢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Two言辭懇切地邀請我前往泰坦尼亞號。她說,這次去,她不指望能活著回來,但求能將辛普森·卡勒繩之以法。
我答應了她,11號下午,我們一起上船,她說船艙太悶,想去甲板走走,我也沒當回事,就一個人留在在房間裡收拾。
可是沒想到,那天晚上,她渾身是血的回來了,還告訴我她找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夥伴,但是在密謀途中被發現了,我想帶她去醫務室,可她執意不去,我只好幫她簡單處理了一下。
第二天,她突然很高興的跟我說,她又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同伴,但是身體不允許,只能請求我代替她去參加那次聚會,她說只要拿著信物,就能得到認可。
說完,她又告訴了我一些口號,她說這些可以幫助她的同伴確認我的身份。
到了聚會,我發現第一個到場的小女孩居然帶著面具,我這才察覺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懷揣著記者的責任心和好奇心,我沒有離開,而是戴上面具參加了那次聚會。」
寶莉一口氣說完了一長串話,臉上掛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好像終於丟掉了壓在心頭的包袱,
「回來後,我想找Two問個清楚,誰知找遍船艙也沒有找到她的影子,只在她的枕頭下發現了這張紙。後來,我就再沒見過Two了,我真的沒有殺人。」
寶莉·波頓將一張皺巴巴的信紙拿出來。
渝州接過一看,不是通知聚會的那種信紙,上面寫著:我見到了3個同伴,他們沒有收到聚會通知,趕緊脫離,小心有詐。
信紙上的字跡很混亂,顯然書寫者當時應該處於某種緊急狀態。
寶莉繼續說道:「直到昨晚那起殺人案發生後,我才知道Two居然加入了一個秘教組織。」
渝州將這張紙折好放入懷中,「這麼說,Two從前就查過辛普森·卡勒,她有留下線索嗎?」
「有。辛普森·卡勒和英國某位高官秘密會面的照片,泰坦尼亞號上大部分失蹤人員的名單,但是不全部。
抱歉,畢竟前往新大陸生活的人大多都和往日的親友斷去了來往,不好調查,還有一些特殊房間,像C020,D055,B9幾乎每次入住的乘客都是同一批人。
她還查出泰坦尼亞號每次往返E,A兩國時,在北大西洋41°43'55.66;"N49°56'45.02;"W附近會有將近5°的航線偏離。
那裡霧氣很重,暗礁林立,我懷疑蜂巢的根據地就在那裡,他們利用泰坦尼亞號走私毒品槍枝,並趁著濃霧裝卸違禁品。」寶莉說道。
41°N49°W那不就是鐵達尼號沉沒的地點嗎,渝州不動聲色地說道,「好,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等回去後,你將名單給我一份。」
短髮女子點頭:「現在可以說說那瘦子和壯漢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