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the mist of titannia(三十)


  遠處,卩恕正提著兩人的午餐趕回甲板,渝州見到他便不再遲疑,朝明學家走去。

  他哥倆好一般的從後背攬住了明學家的脖子,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背後卻偷偷將榴槤槍抵在了明學家的腰上,

  「史密斯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

  「史密斯?」高挑女子皺眉,「你不是說你叫查理·昆恩?」

  「我…」明學家剛要說話,腰上的槍就向前頂了頂,他頓時嚇得滿頭大汗,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想與老朋友敘敘舊,不知…」渝州笑得異常和煦。

  高挑女子見明學家半天不說話,還以為自己真受了騙,啐了他一口就扭腰離開了。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明學家哆哆嗦嗦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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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來。」渝州用槍指著他,將人帶到了安全通道。那裡漆黑一片,悄無人聲。

  卩恕也跟了過來。渝州示意他躲在在外面,別驚動了這個可疑人物。

  「自己人?玩家?」渝州開門見山地問道。

  「是啊是啊,老鄉啊。」明學家瘋狂點頭,連方言都飈出來了。

  「把你的身份牌拿出來。」

  「好好好。」明學家很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牌,「那個,老鄉啊,你能不能先把槍放放,容易走火。」

  渝州挽了一個槍花,卻沒有收起,只是移開了幾寸。

  接著他便出了十來個刁鑽的題目,涉及21世紀的遊戲,動漫,電影各個方面。對方絲毫沒有停頓,一一回答,有些甚至比渝州知道的還要詳盡。

  一個資深宅男,百分百的玩家。渝州有些頭痛,這樣他之前的很多推斷都出現了問題,包括溶骨案的兇手。

  但錯已著成,再想無益,他準備先賣個破綻,試探一波這傢伙的底細。

  渝州擬好方案。便收起了槍,假裝低頭去看卡牌。

  黑桃Q:

  情場高手Queen(昆恩),在家族勢力爭鬥中一敗塗地,被他哥哥用20萬英鎊打發去了美國。

  在渝州低頭的10s內,明學家苦哈哈地站在那兒,絲毫沒有奪回主動權的想法。

  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激進分子。渝州沉思,與小提琴比起來遜色不少。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個偽裝界的高手。

  但不論怎麼說,這個傢伙應該是玩家,卡牌也是他本人的。

  因此,辛普森給卩恕的那張名單就又出現了問題,Q還在船上,那麼對應3,4,7,A中的某一張牌應該就是從下船者身上得來的,某個勢力在替他隱瞞。

  「為什麼不來找我們?」渝州沉住氣問道。

  「我的大兄弟哦,我第一天就和大家匯合了,誰知上個廁所的功夫,大部隊就被人連鍋端了。只跑了一個二號小美女,你讓我怎麼辦?」明學家苦惱地撓著頭。

  「你和被押下船的幾人見過面?」渝州急切地問道,「那你知道,他們都是幾號嗎?」

  「這個我要想想。」明學家扳著手指頭數到,「黑桃5……6……7……8……9……10,嗨,正好是個順子。」

  黑桃7,渝州喃喃道,辛普森給出的報告,只有兩方能篡改其中的內容,警方與辛普森卡勒。

  渝州已經證實10號為警方的人,並從她口中得知,警方只派出了她一個人潛入橋牌俱樂部,所以第二次篡改只能是辛普森乾的,他為了保住自己人,對名單偷偷動了手腳。3,7果然是他的人。

  可問題又來了,根據寶莉小姐所述,3,7兩人之間用手銬銬著,說明兩人間有一位是被俘虜的玩家,且大概率是黑桃7。

  但奇怪的是。言論古怪,一也不像玩家的黑桃3沒有被辛普森篡改,改的卻是一語不發的黑桃7。

  莫非這兩人換牌了?

  蜂巢繳獲了玩家壯漢的3號牌,交給了自己人瘦子,並將搶來的7號牌給了壯漢?

  不不不,渝州搖頭,根據黑桃3牌上的人物簡介來看,慣偷three經常遭人毒打,還被女人追了三條街,他不可能是一個滿身腱子肉的壯漢。

  因此,壯漢絕對不是玩家。那麼壯漢,瘦子有可能都不是玩家嗎?

  不不不,寶莉小姐信誓旦旦的說她看到了手銬。兩人在會議期間也根本沒怎麼交流,不可能在那個時間點內訌。

  那麼壯漢黑桃7帶著一個不屬於他們勢力的人,偽裝參加某個牽涉到秘教的隱秘聚會,是為了什麼?

  除了那個人就是秘教成員,可以在某些時候為壯漢解圍,還有別的解釋嗎?

  沒有!黑桃3隻能是玩家!

  但現實又似乎陷入了某個死循環,如果說3號是玩家,又產生了很多解釋不通的問題。

  先不說他以俘虜的身份全場帶節奏。就是他說過的「編造暗號來污人」這句話,也完全不符合玩家邏輯。

  所以,最大的可能只有寶莉小姐看錯了,或者說…

  眼前的q在撒謊!

  渝州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別人都被抓了,只有他剛好上廁所逃過一劫,哪有這麼巧的事。

  更何況,我還在跟蹤他的過程中突然暈倒。渝州看向q的眼神愈發寒冷,這個明學家會不會是npc,只是在殺死玩家後得到了一張強力的神秘卡牌,而這張卡牌可以用來回答任何問題。

  「我與一個拉小提琴的玩家接過頭。她的說法可和你不一樣呢。」渝州語氣森冷道。不管怎樣,他決定先給點壓力。

  「什麼,不會吧?」明學家撓了撓頭,「黑桃4是怎麼說的?」

  黑桃4?這兩人曾經見過面?渝州神色更加陰晴不定,他覺得自己漏算了什麼。

  然而他沒有表現出異常,只是拿著槍對準了明學家:「黑桃4說下船的不是5,6,7,8,9,10,而是5,6,8,9,J,Q。你有什麼解釋嗎?」

  明學家顯得很是驚詫,大聲吼道:「什麼,這不可能!她知道我是q,我倆前幾天還接過頭,她還讓我幫她監視c022房間。她怎麼可能說q已經下船了!」

  什麼,這兩人不僅見過面,而且一直有聯繫!渝州乍聞這個消息也吃了一驚,如果明學家沒有說謊,那就說明小提琴一直在騙他。

  不不不,現在還不能下定論,渝州從空白卡中掏出小提琴給他送的第一張紙條,打開豎放在明學家的眼前:

  「你應該見過小提琴的字體吧?我相信,她聯繫你用的也是同一種方式。

  這是小提琴和我的聯絡信,她說,船上除了我和A之外,她沒有找到別的同夥。你有什麼解釋。」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明學家一把奪過那張紙條,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他的嘴唇不斷顫動,顯然激動到了極點。

  渝州見狀,又加了一把火,「c022的人死了,據歐文偵探調查,他們死於辛普森背後的黑幫組織--蜂巢,這事你知道嗎。」

  「死了!?」明學家更震驚了。

  這都不知道嗎?渝州眯起了眼睛:「是啊。死狀極其恐怖,心肝脾肺腎被挖出來做成菜餚,腸子則做成繩子纏在脖子上。」

  他邊說邊觀察著明學家的表情變化,這個Q看上去不像是裝的,這麼說難道是小提琴在暗中發展多個下線,又不讓他們彼此知曉?

  不過也不好說,指不定這個q就是個影帝,還是奧斯卡的那種。

  「我……她……我不知道,這事與我無關。」明學家急得額頭冒汗,他迫切想找到什麼來證明他的清白,但腦子卻一片漿糊,什麼都想不起來。

  渝州:「你說她聯絡你,那麼,那張紙條你還留著吧?」

  「留著留著。」明學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趕緊伸手朝口袋中掏去,很快便掏出了一把零碎的物件。鑰匙,皮夾,牙籤,硬幣,而在這些雜物中,就躺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明學家還在翻找,渝州就眼疾手快拿起了紙條,上面的字跡就是小提琴的,內容更是與明學家說的一模一樣,小提琴要求他監視C022房間,並稱呼他為Q。

  渝州不認為明學家能預知兩人今天的見面,因此,這張紙條上的內容一定是真的。

  小提琴一直在欺騙他。但這不代表眼前的明學家一定清白,兩人還存在合謀的可能性。

  渝州還是無法忘懷那次暈倒,【擬態-蜘蛛】的丟失讓他的心臟一直隱隱作痛。

  如果明學家和小提琴是一夥的,他早就知道渝州,兩人合謀操控一切也並非不可能。

  想到這,渝州決定更進一步,「你這張字體看著和我那張不太像,你看這撇這捺,虛浮無力,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寫的。」

  筆跡本來就是一種比較虛幻的東西,沒學過筆跡鑑定的人自然不可能拍著胸脯保證兩份文字一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渝州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指鹿為馬。

  說完,他火上澆油,「我現在只能確定她與你的說辭不一致,你說你是q,她說q已經下船了,你們兩個必有一人在撒謊。」

  說著渝州從身上掏出辛普森交給奧納西斯管家的信函,「這是米勒隊長抓捕玩家的自述,上面有辛普森卡勒的簽名,你不用懷疑這份文件的真假。很顯然米勒隊長說下船的人是5,6,8,9,j,q。他的言論與黑桃4不謀而合,你怎麼解釋。」

  「你該不是想說黑桃4是假的,她和辛普森卡勒聯起手來誣陷你吧?」渝州不動聲色間設下了一個陷阱。他要從明學家的口中套出一切他知道的關於小提琴的細節。

  一探這個神秘莫測的冷漠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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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段可能還要持續2天。

  猜猜究竟誰在背後搞鬼?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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