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mist on the titannia(五十七)


  他停了下來,茫然地看著四周,就在這時,幽深的海底翻騰,無數細沙在水中綻開,吟誦般低沉的聲音劃開水浪,若有若無的黑影徘徊在頭頂,然後,快速下沉,眨眼之間,那些龐然大物便出現在了渝州面前。

  渝州臉色一白,後退了一步。然而預料中的恐怖場景卻沒有發生。

  只見為首的那隻長著豬牙的海豚朝他擺了擺魚鰭,憨頭憨腦地說道:「大表哥,聽說你解開了泰坦尼亞號的謎題,還拿到了瑰夢石,真的是好厲害啊。」

  說著,他興高采烈地想要拍拍魚鰭,然而鰭太短,怎麼也合不到一起,急得它直亂竄。

  大表哥?渝州有些搞不清狀況,但看樣子,這些傢伙沒有惡意,他提著的心算是稍稍放下了。

  「笨蛋,你就不能說重點嗎?」一條身材相對嬌小,渾身布滿艷麗色彩,如同調色盤的小丑魚用尾鰭甩了他一下。

  「哦哦。」豬牙豚傻笑著摸了摸腦袋,然而魚鰭太短,只摸到了背,「大表哥,懷特小姐是怎麼確定喬治就是背叛者的?」

  聽到這話,渝州終於確認,這個亂七八糟的場景就是卩恕搞出來的,看著身旁那群孜孜不倦,勤奮好學的海洋生物,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抽動。

  好你個傻子,自己不想聽,就編織幻境,讓這些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來聽講解,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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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能告訴我怎麼離開嘛?」渝州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

  「為什麼要離開,大表哥。是不是我又說錯話了?」豬牙豚眼淚都快出來了。

  「老師,別走,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絕對不會半途睡著。」一條巨鯨伸出爾康手。

  頓時,海水翻騰,所有生物齊齊挽留。

  渝州按著鼓譟的太陽穴,他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一群海鮮同時說話,比100隻鴨子還要聒噪。

  就在這時,一個格格不入的清冷聲音響起:「深海之主就在海底,他害羞了,躲起來了。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顧慮別人,在這裡,你可以說你想說的一切。」

  渝州看去,只見一隻水母靜靜漂浮在魚群之外,他的傘蓋是橘紅色的,直徑40米,觸手有八組,密密麻麻200

  多條,總長度超過150m,像極了大一號的獅鬃水母。

  「完了,藥師怎麼把真話說出來了。」小丑魚拍了拍豬牙豚的脊背,小聲說道。

  豬牙豚反應慢半拍,好一會兒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他憨叫道:「藥師真的太厲害了,他居然又把真話說出來。」

  「你們說大王會不會生氣。」巨鯨也加入了談話。

  小丑魚&豬牙豚:「……」

  渝州臉皮抽搐,在得知卩恕就在此地後,他便高聲叫喊到:「卩恕,卩恕,你在哪?」

  渾濁的海底沒有回音。

  「戲精,戲精,那個人類好像不高興了。」小丑魚咬著巨鯨的內耳,「他不高興,王就不高興。王不高興,我們就遭殃了。趕緊想個辦法挽回。」

  巨鯨捲起魚鰭做了個ok的手勢,「看我的。」

  說著,它突然放大音量:「他居然直呼王的名字。」

  小丑魚:「是啊,好厲害啊。」

  豬牙豚:「他是誰?」

  巨鯨聲情並茂,「我知道他是誰,他就是那個在120小時內破解泰坦尼亞號謎團,踹翻11個同伴,將3方勢力來回戲耍,並成功獲得瑰夢石的海藍星第一聰明人渝州。」

  「噢噢!」魚群中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渝州有一種想捂臉的衝動:mdzz

  「天下第一聰明人,懷特小姐是怎麼確定喬治就是背叛者的?」豬牙豚再次問道。

  沒有搭理這個稱呼,渝州心中已有了計較,這個場景應該是早早設定好的,只有當他解答完所有疑問,說完他想說的一切,幻境才會解開,

  「懷特小姐的隊伍中,夏洛蒂,露絲·瑞德都與這次行動有利益關係。羅伯茨老人從小看著她長大的,是她不會懷疑的親人,剩下的就只有喬治了。

  既然能被選中成為競買人,他一定身價不菲,從求婚用的玫瑰戒指來看,他應該是為了愛情上的這艘賊船。然而,愛情,是露絲·懷特最不信任的東西。」

  「大表哥,你太厲害了。」豬牙豚瘋狂拍著肚皮。

  身後,無數海族跟隨著他的步伐為渝州搖旗吶喊。

  「謝謝捧場。」渝州無奈地笑了笑,完全無法理解海洋生物的腦迴路。

  「羅伯茨因何而死?」豬牙偷偷看了眼藏在肚皮下的小抄。

  這個問題該如何答起,渝州斟酌片刻,才道:「d125這個房間很特殊,它是所有密道的交匯口,為了擁有這個房間,懷特小姐必須要買到d125的船票,此時就需要有一個人裡應外合,這個人就是擁有玫瑰紐扣的羅伯茨先生。

  雖然他參與了這次行動,但他為人光明磊落,我相信他並不贊同懷特小姐用這樣的方式處罰辛普森卡勒。

  之後,我告訴他d118慘案和班森女士之死,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他痛心卻無法勸阻,更不願大義滅親,他能做的就只剩下死亡了,用自己的死亡替懷特小姐贖罪。」

  小丑魚一揮手,所有的海怪就開始齊齊歡呼,「渝州大人英明神武!渝州大人英明神武!」

  「兔子面具的幫凶,猴子面具和大象面具是誰?」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渝州仰頭一看,一條黃色的小丑魚從黑暗深處不緊不慢地遊了出來,它的樣子和調色盤很像,只是顏色沒有那麼艷麗。

  這兩位是兄弟嗎?渝州猜測,「猴子面具就是露絲·懷特小姐,在得知羅伯茨先生的死與我有關後,便起了殺心,欲要置我於死地。

  至於大象面具應該就是霍克利,他並不想殺我,他的目的只是為了幫助懷特小姐逃離險境。」

  說完之後,不等魚群再次發問,渝州直接敘述道:

  「露絲小姐拍賣海洋之心為父籌錢,證明她與霍克利出現矛盾,所以剛上船的霍克利絕對不會知道露絲幾人的計劃。

  而最後一日,霍克利在拍賣會上如此幫襯露絲,顯然已經知道了真相。

  「他是在什麼時候知道的?我猜測是在第二天之後,但絕不超過第三天夜晚。

  理由很簡單,第三天早上,沙文跟我說,歐文偵探試探過露絲小姐,發現她有問題。

  「但你們要知道,弗萊伯格上船是另有任務的,不可能在露絲身上花太多時間,即便這樣,他依然看出了破綻。

  「更別說霍克利這個和露絲朝夕相處的人了。

  「露絲小姐不懂得偽裝,計劃又出了岔子,這是她心理防線最脆弱的時候,霍克利一定是在此時套出了真相,而他之所以沒參加第三天的舞會,也很有可能是剛得知真相,一時無法理解露絲的做法,這才上了甲板吹風。

  「我相信他有掙扎過,是否要告發幾人,不過後來,得知露絲有了身孕,他沒法棄露絲於不顧,這才上了那條賊船。

  「我相信他一定非常討厭懷特小姐,但木已成舟還能怎樣,因此當懷特小姐帶著猴子面具想要埋伏我時,霍克利只能戴上大象面具幫助她打掩護。」

  歡呼聲一浪接著一浪,渝州所在的地方成了名副其實的歡樂海洋。

  「稿子也是懷特寫的吧?」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一直游離在外的水母藥師開口了。

  這就是卩恕口中比他聰明100倍的人嗎?渝州再次審視了那條水母一番,然而看了老半天,卻連對方的眼睛都沒有找到,

  「我想是的,這樣慷慨激昂的陳詞,怎麼看都不是出自露絲.瑞德之手。懷特小姐的本職是記者,而且她不知道露絲.瑞德已經懷孕,這篇稿子極有可能是她寫的。」

  拍肚皮聲和歡呼聲再次響起。

  「你開心嗎?」

  「你滿足嗎?」

  「你幸福嗎?」

  一聲聲詢問從魚群口中擴散而出,在水中交織成了無數雜亂的同心圓。

  「不開心,不滿足,不幸福。」渝州淡淡道。

  「開心就……」一個聲音擠在喧鬧的魚群中,細不可聞,「什麼!不開心!不滿足!為什麼!?」

  渝州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聲音,終於露出了微笑:「因為,我最想見的人不在其中。」

  話音一落,所有的海洋生物同時靜止,就像老舊的錄像帶卡頓在了那一秒,鼓起來的眼睛,吐出的泡泡,隨著洋流飄蕩的傘蓋,在那一秒,全都像撕碎的紙屑崩散消失了。

  頭頂深不可測的海底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無數雪白細沙像落雪般紛紛揚揚沉入水中,一個山峰般的黑影拔地而起,環繞著渦流海嘯,慢慢朝渝州走來。

  「真是的,連做個夢都離不開我。你說,你有什麼用?」一條粗壯的觸手自黑暗深處伸出,撥開重重水流,停在了渝州眼前。

  渝州認出了那個聲音,他握住那條觸手,努力朝黑影看去,但似乎是在夢中的原因,無論他怎麼努力,看到的依然是一團模糊的黑影,「我想看看你。」

  卩恕:「不行。」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卩恕絕不會承認,他是在擔心那個弱種的審美太過清奇,萬一接受不了他的強大,那該怎麼辦,「總之就是不行!」

  「好吧,你開心就好。」

  「哼。難伺候。」卩恕不屑地哼了一聲,「現在總該滿足了吧?」

  「我已經說過了,你開心我就開心,你滿足我就滿足。」渝州輕輕撓了撓觸手上的吸盤。

  那條青黑色的巨型觸手一下縮了回去,狂暴的海嘯朝渝州湧來:「你,你你放肆!誰允許你勾引我的!」

  這就勾引了?渝州快被卩恕逗笑了。

  「小氣。」他伸出纖細的手腕,「你該學學我,學學我的大方。你看,我一點不介意,我允許你勾引我,來,帶我走,帶我去你的身邊。」

  卩恕:「……」

  這一瞬間,海水沸騰,渝州仿佛看見無數粉色泡泡落了下來,落在了兩人中間。那條青黑色的觸手試探般地點了點他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與一般的冷血動物不同,渝州咯咯笑了兩聲,卻沒有躲閃。那條觸手便大著膽子纏上了他的手腕,觸手尖更是假裝無意地磨蹭了兩下他的手心。

  「你……這是在和我**嗎,深海先生?」渝州笑著也撓了撓那條觸手。

  「胡說!你這個該死的人類!」隨著卩恕的咆哮聲,周圍一切都開始崩塌,渝州感覺一股巨力從手腕傳來,將他拖向無底的深淵。

  如同來時一樣,天旋地轉。

  等渝州再次睜開眼,他已經離開了海洋,回到了海面之上。

  到處都是血腥味和火藥味,他詫異地向四周望去,碎屍和船隻殘骸靜靜漂浮在海面上,油箱碎裂,油花在月光下泛著陰鬱的色彩,為海洋蓋上了一層死亡的輕紗。

  「我睡了多久,發生什麼事了?這些都是抓捕我們的人?」渝州問道。

  「3個小時。副本已經結束了。」卩恕摟著渝州的腰,自上而下睨了他一眼,「在你像豬一樣酣眠的時候。」

  「哈,你讓一隻長著豬牙的海豚叫我大表哥,是不是在諷刺我?」渝州一看專屬空間,果然多出了5張卡,看來翻卡是有時間限制的,超出時間,系統自動幫他選了5張,他在空間中找了找,果然找到了副本日誌,34%的貢獻率,8行卡牌開了5行。剩下的貢獻率黑桃3,4各占30%,土味情話占了6%。

  卩恕道:「什麼諷刺,你跟他本來就是近親。」

  「夢境中的那些都是你的朋友?」渝州沒有細看,他拿出瑰夢石,交給了卩恕,「34%的貢獻率,好險好險。果然沒有參與主線劇情還是有點懸。」

  「他們是我的家人。」卩恕握著沉甸甸的瑰夢石,總覺得這塊石頭壓在了他的心坎上,壓的他喘不過氣。

  「我喜歡的是焚雙焱。你沒有機會了。」他悶悶地說。

  「我知道。」渝州敷衍了兩句,他的思緒全被手上突然出現的書籍占據。

  那是一本沒有名字的圖書,青色的硬質封殼上印著一艘燈火通明的巨大郵輪,正是以Jack為主角二次創作的泰坦尼亞號。

  渝州迫不及待地翻開看了看,內容與他7天的經歷基本相似,只是戲說了一部分內容,他們一眾13人真的成了秘教橋牌俱樂部的成員。黑桃3,4成了他的隊友,在他的指揮下,潛入蜂巢,完成了主線。

  全文40萬字,他經歷的,與黑桃3,4經歷的正好一半一半。

  渝州埋頭苦讀,這一幕在卩恕眼中卻別有一番滋味。

  這騙子是不是傷心過度,抬不起頭。聽他的語氣好像很低落的樣子,是不是已經在偷偷抹眼淚了?

  卩恕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為,雖然一開始這騙子確實可惡,可這幾天的相處,兩人關係逐漸緩和,他對這騙子也有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的好感,雖然後來得知這種感覺來自於標記,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但仔細想想,這確實和騙子沒什麼關係。

  所以,騙子喜歡上我是我的錯嗎?卩恕反思,這騙子一看就是那種拖整個種族後腿的廢物,平時一定遭人厭棄,只有我不嫌棄他,還救了他那麼多回,這才導致騙子喜歡上我。

  這麼一想,卩恕悚然,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但我也不願意這樣,卩恕有些委屈,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這該死的標記,我絕對不會對騙子這麼好,罪魁禍首應該是標記!

  「幹什麼呢?臉一陣青一陣白的。」渝州粗粗看完了書,抬起頭笑問到。

  「你別太傷心了,雖然我喜歡焚雙焱,但是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的。」卩恕悶悶道。

  「真的嗎?」渝州眼睛一亮,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兩人關係緩和總是好事。況且,他喜歡女人,比起戀人,他確實更希望和這大傢伙成為朋友。

  卩恕艱難地點點頭,這騙子的要求已經這麼低了嗎?只要做朋友就能開心成這樣?

  「這本書還差個結尾。」渝州倍感舒適,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我們一起寫一個吧,就跟你的名字一樣,給這段旅程一個圓滿的結束。」

  卩恕內疚之心更甚,「隨你,都好。」

  渝州大感奇怪:「怎麼這副樣子,都不像你了,莫非,你真喜歡上我了?」

  「你在做夢嗎!」卩恕額頭青筋直跳,所有的內疚一掃而空,果然不能對這騙子太好,蹭鼻子上臉,「趕緊寫,我一刻都不想和你多呆!」

  翻臉跟翻書一樣。渝州嘟囔了一句:

  「蜂巢的結局不用我操心了。其他人的也好寫,一句『船終於停靠在了那片充滿活力的新大陸上,人們迎著朝陽,開始了一段全新的旅程。』就可以了,

  哦,對了,還得給露絲·瑞德小姐定製一個專屬結局,『高強度的輻射並未傷害她肚裡的寶寶,反而讓他獲得了常人不具備的特殊能力。比如水下呼吸,比如在3000米的深海,吐上一整天的泡泡。』」

  渝州頂著卩恕鍋底般的臉,咯咯笑著在最後一頁添上了這句話,「剩下的就只有露絲·懷特了。」

  「她很特別嗎?憑什麼要單獨撰寫她的結局?」卩恕依然對被騙這件事耿耿於懷。

  「她是原著主角,理應有這待遇。」渝州托著書,筆桿在他手中轉了一個圈,「我現在有兩個結局,第一個,她買下了泰坦尼亞號,重組白星公司,從此馳騁商界,成為航運業最明亮的那一顆白星。

  第二,她買下了泰坦尼亞號,在一個大霧瀰漫的日子裡,獨自一人,開著船,駛向了冰山。」

  卩恕道:「等一下,她怎麼就買下了泰坦尼亞號?她一個小記者哪來的錢。」

  「也對。」渝州摸了摸脖子,「現在,海洋之心被我倆搶走了,她拿什麼與瑞德小姐交換泰坦尼亞號呢?」

  「啊?」卩恕一臉迷茫。

  「行了,別想了。」渝州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當我搶走真正的海洋之星時,她反應特別激烈,按理來說,她的目的是懲治辛普森卡勒,這個目的已經達成,至於海洋之星丟了就丟了唄,反正瑞德小姐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我相信10年沒見,心懷仇恨之火的懷特小姐不會把露絲·瑞德的利益放在心上。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懷特小姐要用手上的海洋之星交換露絲.瑞德的7000萬英鎊,以此來買下泰坦尼亞號。畢竟,誰也不能預測郵輪下一位擁有者是正是邪。

  想要守護的東西,只有牢牢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正道。」

  卩恕:「可是現在寶石丟了。」

  「是啊,要怎麼圓,才能讓劇情回到正軌?」渝州苦惱道,「要不就寫,『雖然海洋之心真的被人盜走了,但瑞德小姐依然對擁有這筆巨款感到惴惴不安,她沒有刁難,將原本說好的錢財一分不少地交給了懷特小姐。』」

  渝州停筆,彈了彈落滿遒勁字體的書頁,「雖然邏輯有點瑕疵,但也只能這樣了。」

  「你是傻子嗎?為什麼一定要按原作來寫結局,這可是你的書。」卩恕忿忿道。

  「這是我的書。但這個故事卻不屬於我。兩位露絲小姐,怪盜弗萊伯格,沙文,阿佳妮,這些精彩紛呈的靈魂都不是我創造出來的。」渝州道,

  「我與黑桃3,4,各自參與了一條線,解開了書中某一部分謎題。能拿到瑰夢石,並不是因為我比他們聰明,僅僅是我運氣好。這本書的詭計雖然並不複雜,但構架很巧妙,前後有不少伏筆。看的出來作者秋花了很多心思。

  作為一個外來者,一個看客,我並不想違背作者的意願,更不希望這本書在前後邏輯上出現問題。」

  卩恕:「說這麼多,你還不是準備了兩個結局?原作的結局是哪個?」

  「還能有哪個,自然是撞上冰山。」渝州嘆了口氣,「原作花了很大的篇幅,給泰坦尼亞號的前3位擁有者各寫了一段慘痛歷史,點出了『泰坦尼亞號詛咒』一詞,我原以為這個詛咒是給辛普森準備的,現在想想,還是太年輕了。

  始於白星,終於白星,這艘本該在第一天就沉沒,卻多航行了八年的史詩級巨輪,這段註定背負不幸的命運詛咒,終於迎來了它們的終結。無人可以擔負的重責,只能全部落在懷特小姐的肩頭了。」

  「我覺得他寫得不好。」卩恕突然說道,「秋寫的結局,雖然詛咒對上了,但那女人心狠手辣,她為什麼要自殺?這不合理。」

  渝州奇怪的看著卩恕,天要下紅雨了嗎,這傢伙居然一直在幫他說話,

  「理由很充分,喬治·威廉士,象徵她的愛情,被她親手殺死了;羅伯茨·霍克,象徵她的親情,替她下了地獄;露絲·瑞德,她的友情,在喬治死後,恐怕也出現了裂痕。

  這本就是感情和信念的交換,她為了復仇,為了得到這艘巨輪,失去了一切羈絆,選擇死亡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渝州這個可是,說出了他的私心,「她為什麼不能選擇接受失去。她有能力,有膽魄,亦正亦邪,選擇放下過往的一切,東山再起也很有可能。而且我總覺得,像她那樣的人,除了和命運抗爭到底,是不會選擇第二條路的,自殺不是她的作為。我很欣賞她,讓她這樣死去,太可惜了。」

  卩恕安靜地聽著,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哎,是我有些語無倫次了。」渝州嘆了口氣,他從露絲.懷特身上看到了母親的身影,那個給了他生命的女人也是這樣強大,堅韌,為了自己的理想,即便每一步都踏在刀山火海之上也不會停下。

  她不會自殺,那個為他撐起了一片天空的女人,絕對不會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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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合一,今明兩天的一起更了。

  原因很簡單,露絲·懷特小姐的結局我想讓大家來定製,究竟是走be線還是he線,(或者更好的結局)由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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