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名字爭奪戰(二)
屋內沒有人,光束從頂部的窗子落入,將大廳照的亮堂堂的,無數塵灰在光線中恣意躍動。
渝州心中稍安,躡手躡腳地走入房子,臨關門時,又鬼鬼祟祟地朝外張望一番,見無人跟隨,這才迅速關上了門。
「這應該是一家旅店。」蕭何愁站在餐桌邊皺了皺眉。
只見無人的餐桌上擺放著一道道乾癟的菜餚,大部分只剩小半,占據著湯盤的一個角落。
渝州用兩根手指夾起一團黑乎乎的食物,不,此時應該稱呼它們為不明腐爛物,這些破棉絮般的腐爛物散發著惡臭,完全看不清原貌。
渝州心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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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蕩蕩的街道,吃剩一半的飯菜,無人收拾餐廳。就好像用餐途中,所有人都齊齊消失了一般。
「這不就是那個經典的無人鎮模型嗎。」渝州吹了聲口哨,「有點意思了。」
他蹲下身,用手摸了摸桌椅四周的地板,桌子沒有被拖曳過的痕跡,地面上也沒有血液和打翻食物踩踏出的腳印,不是天災**導致的食客逃離。
「別看了。對抗類副本的場地都是隨意選擇的。」蕭何愁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屁股,「這片土地上曾經發生的故事與任務毫無關係。這裡現在很危險,我們趕緊上樓吧。」
渝州想起了萊奧德的噩夢莊園,嘿,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行,你是專家。」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來。
「頂層是豪華套房,共4間,你我分頭搜查。碰到可疑人物你就出聲。我們一起把他拿下。」蕭何愁站在前台的小黑板旁說道。
渝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黑板上寫著客房信息,旁邊還畫著一個大大的圓,圓中有一個「8」,似乎是打8折的意思。
牆上則掛著ins風的圓形小掛布,上面是貓爪印般的紅色楓葉,看起來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並不高。
「行,你說了算。我只是來當米蟲的。」渝州聳了聳肩。
蕭何愁笑了笑,在一樓通往二樓的樓梯口掛了一串風鈴。
【尖叫風鈴】:每當有人經過,便會發出女妖般的尖嘯。
「果然專業。」渝州稱讚一聲,沒有多留,匆匆跟隨蕭何愁上了頂層,頂樓是所謂的「豪華宮殿套房」,雖然在渝州看來,還不如n市200塊一晚的商務酒店來的豪華。
兩人分頭搜尋,渝州選了東側的房間,雖然早有預料,但剛進門,他還是被滿屋的圓震懾到了,床是圓的,桌是圓的,床櫃也是圓的,連茶杯也要做成圓型,一眼望去,就像一個上了油彩的圓底燒瓶。
這是怎麼放穩的?渝州走了過去,拿起桌上那個「圓底燒瓶」,輕輕晃了晃,原來桌上有幾個圓形淺坑,剛好可以擱置杯子和碗碟。
獨特審美,還是某種詛咒?難道說這裡的人都是睡美人的近親,看到有稜角的東西就會死?
渝州當即拿出菜刀,將圓桌砍下了一個角,然而什麼都沒發生。他又伸出手,小心觸碰稜角,依然平靜如常。
果然是想多了嗎?渝州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了,這些環帶給他不小的精神壓力。
「真是的,把我帶來這裡,究竟有何目的?」渝州低聲喃喃,一屁股倒在床上,然而那塊毫不起眼的床墊卻發出古怪的咕咕聲,下一秒,渝州的屁股就被彈上了天。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直到他一頭撞在房頂,撞得頭暈眼花也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而噩夢遠遠沒有結束,渝州下落之後,又以更快的速度被彈起,撞在了原來的地方。
「砰-砰砰。」
來回幾次,渝州被撞得鼻青臉腫,卻又沒辦法脫離這個循環,只能悽慘地喊到:「何愁,救駕。」
蕭何愁聞聲趕來,用一根套索勾住了渝州的腰,才把他救了下來,此時渝州的臉,已腫成了一個豬頭。
蕭何愁:「你的第二種族呢?」
「我,我被撞暈了,沒想起來。」渝州抹了一把鼻血,當了25年的人類,頭一回做植物,自然沒那麼得心應手,「快,扶朕歇息。」
蕭何愁趕緊扶著他坐到了靠牆沙發上。誰知屁股剛沾到灰白色的布料,就又被彈了起來,甩到了半空中。
還好蕭何愁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這是什麼材料,彈性這麼好。」渝州被放平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道。
「你就是好奇心太重。」蕭何愁拿出一張卡牌,從中取出一瓶烏黑的藥劑。
「天地良心,我就是坐了一下床,什麼都沒幹啊。嘶-」渝州牽動了傷口,疼的直抽氣。
「別說了,先上藥吧……」蕭何愁打開蓋子,
卻被渝州攔下了,「別,我這長得是難看了點,但死不了人,這種好東西還是留在必要的時候用吧。」
蕭何愁沒有堅持,而是把這張卡給了渝州,「我不需要這個,你拿著吧。」
「我有一瓶了。」渝州拒絕了他,轉身又觀察起了這奇怪的床墊和布料。
這座城市中發生的怪事,會不會與這不同尋常的床墊有關?渝州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恐怖故事--吃人的床。
故事說的是,在一個偏遠小鎮的旅店中,有一張會吃人的怪床,它吞沒了數百位旅客的生命,那些死在床上的怨魂無法離開,便臉貼臉,肉貼肉地擠在他們的死亡之所,怨毒地相互撕扯。
每當有人睡在床上,總會感覺耳邊陰風陣陣,似有萬鬼哭嚎,而更可怕的是,他們的後背總是懸空,無法觸碰到那張詭異的床,卻能感覺到綿軟滑膩的觸覺,如同躺在一具具白花花的屍體上。
渝州打了個哆嗦,但很快便說服自己不要多想,裡面一定有機關。
「何愁,你把這床墊沙發拆開,看看裡面有沒有裝馬達。」渝州道。
蕭何愁雖然不知道渝州想到了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他從腰間一排武器中拿出一把英國SAS式突擊匕首,堅韌的刀鋒對準灰白色的床墊直刺下去,然而就在觸碰到床墊的一瞬間,匕首就返回給他一個更強大的力。
蕭何愁虎口一麻,匕首脫手而出,彈飛到了天上。
「你沒事吧?」渝州扶著他的豬頭關切地問到。
「我沒事。」蕭何愁轉動了一下手腕,就撿起了匕首,正要重試一次時,只聽外面的大街上傳來了一陣騷動。
兩人對視一眼,很快走到牆邊,渝州給蕭何愁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就從空間中拿出【金手指-點石成水】,在牆上點出了兩個渾圓的指孔。
通過小孔,渝州看清了街道上正在發生的事,只見東南方向,5位玩家正在圍剿一個帶著全息墨鏡的男子,不,或許應該反過來。
那個男人優哉游哉地躲避著來自5人的攻擊,不時賣出一兩個破綻,讓對方覺得有機可乘,然後再輕描淡寫一一格擋,毀滅他們所有的希望。像貓兒戲耍老鼠,動作悠閒地就像是在後花園中散步。
那個墨鏡男子頭頂已經有了18個字符,也就是說,短短1小時內他至少已經殺了8個人。
好強,這樣強大的敵人渝州本不該招惹,可要命的是,那個男人的腦門上明晃晃地頂著個「蕭」字。
「哎,打得過嗎?」渝州拍了拍蕭何愁的肩膀,小聲問道。
蕭何愁猶豫片刻,搖了搖頭。
「那你運氣不錯,有我在你身邊。」渝州說著拿出三用榴槤槍,將模式換到了第二檔。
樓下大街上,那個墨鏡男子還在玩貓捉老鼠的把戲。
渝州淡淡一笑,將槍口插入孔洞中,扣下了扳機:
「反派死於戲多,這個道理,亘古不變。」
無形的能量悄悄聚集,死神已悄然來到了街上六人的身後。
蕭何愁看著渝州的動作,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開腔:「你……要不還是把槍放下吧。」
渝州恨鐵不成鋼:「你怕什麼,這副本死一回也就掉一個字符。那個男人已經集了這麼多字,再不拼一槍,說不定他就要通關了。」
「不,」蕭何愁心頭髮虛,「我是說,要不還是讓我來拿槍吧。我覺得你這樣有點危險。」
牙關緊咬,指節發白,渾身肌肉顫地跟得了帕金森一樣的渝州:「……」
他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難堪。
但這也是有原因的,自從拿到這把槍起他就沒有蓄力超過15s,自然不知道長時間蓄力時會有如此巨大的後推力。
還好渝州不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一聽蕭何愁說要代替他,立馬按著扳機把位置讓給了對方,嘴上還長吁短嘆道,「這幾天為了等你,我風餐露宿,幕天席地,沒休息好,手臂都使不上勁。」
蕭何愁接過槍,調整了一下槍口的位置,「不,這槍的推力很大。你確實吃不消。」
渝州:「……」
渝州對這個永遠分不清玩笑話的傢伙絕望了,他剛要說什麼,卻聽見房子的背面傳來了馬達的轟鳴聲,緊接著,整座建築似乎顫抖了一下。
有人從建築背面進來了。
渝州立馬收起了笑容:「我去看看。如果我們中有人死了,24h後,在落地點碰頭。」
蕭何愁點了點頭,眼睛卻沒有離開准心。
渝州離開房間,走入了西側那一間,他如法炮製,在牆上打了一個洞,往外面看去,果然旅店背後被人為開鑿出了一個「門」,兩個怪模怪樣的生物守在門口,對門內的同伴說著什麼。
基於探查的人數不可能少於放風的人數,渝州推斷他們至少有4個。
糟糕,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得去拖住他們,渝州急忙打開門,想下樓探探情況。
然而剛走到樓梯口,他就被迫變身藤蔓,退入了最靠近樓梯的南側房間。
因為有兩個一輕一重的腳步聲,已經朝著頂樓走來。渝州不知道他們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這裡是附近最高的建築物,占據這裡,有利於我們開展下一步的行動。」一個渾厚的嗓音在樓梯口響起,用的正是字正腔圓的漢語,「你去搜查東南兩間,我搜西北兩間,有情況就吹警報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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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尼亞號小劇場2枚
某日
一個陌生人翻看著《深海迷霧》,感嘆道:「沒想到,最後的結局居然是騎士(Jack)和國王(king)在一起了。」
這話被恰好路過的卩恕聽見,怒道:「他是哪門子的騎士,那就是個廢物(Five)」
……..
泰坦尼亞號不怎麼愉快的舞會過後
卩恕不滿道:「整局舞會,你都沒有邀請我跳舞。」
渝州聳肩:「嗯哼,我可不想邀請你踩我全新的church's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