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誰是猶大(七)
車子很快重返了n市,兩人從膠質生物口中詢問出了蘇諾的地址,人就躲藏在n市的一家小旅店中,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渝州饒有興致,蕭何愁卻咬了咬嘴唇,道:「蘇諾可能另有要事,要不,要不,我們先去對付韋笑吧。」
毫無邏輯的藉口。渝州在心底暗嘲一句慫貨,也沒有反對。看來這齣橫刀奪愛的戲碼怕是得稍稍了。
蕭何愁將車停在了幸福花園的地下停車庫。等到天完全黑下來之後,就與渝州跋涉數十里,來到了金鷹國際酒店。
據那些倖存者給出的信息,渝州劃了一個圈,圈定了騎士會大致的勢力範圍。而金鷹國際酒店則是這個圈的中心。
兩人沒有貿貿然行動,而是趁著夜色,偷偷摸摸入住了毗鄰的綠城小區。
原來熙熙攘攘的小區早已人去樓空。他們隨意選擇了一間接近馬路,又足夠高的公寓來監視周圍的一切。
行動方案很簡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一個騎士會的成員,然後拷問出韋笑的下落。
這個方案一點都不複雜,但足夠有效。
很快,9幢1101號房間的窗簾被拉上。
5架望遠鏡被放置在了五個不同的方向,那是渝州臨別時從韓九立手中敲詐來的。
小眯了一會兒,等到夕陽的第一縷晨光降臨這座城市,兩人便守候在瞭望遠鏡前。
小半日的枯燥盯梢之後。兩人終於發現了3個戴著笑臉肩章的男人,找到了,渝州和蕭何愁相視一笑。
他們沒有在金鷹國際酒店附近動手,而是遠遠墜著3人,想在遠離騎士會老巢的地方一舉拿下。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在一間因無人打理而骯髒不堪的公共廁所中,渝州意外聽到了他們想要打探的消息。
只聽一個戴著七個耳環的年輕人蹲在便池上,懶散地說道:「韋老大前幾天又去參加那勞什子的考核副本,這n市可不就是我們的地盤了嗎?」
「福仔,你別玩的太過分。」蹲在他臨廁的削瘦男子有些緊張,「前幾日,麻子搞了個女人,沒想到是老大的前女友。現在他的屍體還掛在旗杆上呢。」
「你說,那女的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出了這種變故,不回家跟兩老訣別,跑來找甩了她的前男友。呵。」福仔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幹癟的煙盒,叼了一根,想了想,又抽出一根遞給了瘦削男子
。
「閉嘴!你懂不懂禍從口出!」瘦削男子沒有接,反而大聲喝罵道,「無論何時,都不要議論老大的事。」
福仔不以為意地撇撇嘴:「這裡不是沒人嗎…」
「你別忘了那些奇奇怪怪的卡牌。」
聽了這話,福仔也有些心慌,他警惕地朝四周看去,帶著潮斑的天花板斑斑駁駁,從窗外探入的爬山虎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破敗的木質隔間,下方並沒有出現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福仔心中一松,想要反駁兩句,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道:「媽了個巴子,這鬼地方雖然自由,但是沒有網,不舒坦啊。」
「舒坦,你還是先想想你的小命吧。」
沒有娛樂設施,兩人在廁所中鬥了一會兒嘴,便結伴離開了。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那株蔫蔫的「爬山虎」也縮回了他的觸手。
一條隱蔽的小巷內。
「接下來你想怎麼做?」蕭何愁問道。
渝州有些黯然,他早該想到了,他既已落入命運的陷阱,又如何能輕易逃脫。
那些誕生於命運維度的生物正注視著他。
所有他想要做的事必付之東流,所有他想要尋找的真相都歸於虛妄。
它們在等待著他絕望,等待著他拋棄過去的一切,退環重鑄!
「哼。就憑這點本事,想要讓我低頭?」渝州的聲音低啞,卻透著一股不服輸的韌。他不僅要活著,更要活得精彩,活得恣意,
「等兩天,兩天之內,韋笑沒有回來,我們就去見你那個小男朋友,然後前往慧津私立醫院。」
蕭何愁沒有意見,兩人商量好對策後,就重新返回了綠城小區。
蕭何愁盡忠職守地守在瞭望遠鏡旁。
而渝州則地在屋子裡搜索起來,這是一個標準的三口之家。很多日常用品都已經被帶走。只剩下電腦,電飯鍋,電磁爐這些大件。渝州也不挑,照單全收。
等他把地板都挖了三寸後,才戀戀不捨地走回了客廳,像往常一般笑道:「何愁,我在這兒找到了一些衣服,分你一半。」
「不用,我還有的多。」蕭何愁沒有回頭,雙眼注視著對面的金鷹國際酒店。
「別客氣,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快收下吧。」渝州說著,笑眯眯地把一包衣服塞進了蕭何愁的手裡。
蕭何愁有些感動的接過了衣服,說道:「你也是我最…」
然而當他的視線接觸到那些衣服時,最後半句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那全是些輕飄飄的雪紡連衣裙,還有一件半透明的情趣內衣。
「…」
一個芒果砸向了渝州的腦門。
「哎呦。」渝州齜牙咧嘴地接住了芒果,撥開它柔軟的外皮,嘟囔道,「差一點就成功了,我的翻倍友誼稅。」
「…」蕭何愁緊抿著唇,用冷漠的背影對著渝州。
渝州圍在他身邊又開了幾個不算好笑的冷笑話,在成功把自己凍僵之後,才收起玩鬧之心,開始研究起專屬空間中的各項功能。
首先是最簡單的「公約時間」。
目前顯示為公約歷0731年1月29日5時33分。
與地球上的曆法有些相似,公約中一天也有24小時,每小時60分鐘,每個月均為30天,稍稍有些區別的是,1年有15個月。
而所謂的星月節便在這第一個月份。
接下來是「高能地圖」。點開地圖,入眼便是閃爍不定的宇宙星海,這微縮星海代表了公約掌控的1000億光年。
以四大主星為圓點,總共劃分25環,每環半徑均為20億光年。而地球位於第四星環一個僻靜的角落。
灰撲撲的,十分的不起眼,但渝州知道這便是哺育了他二十五年的母親,
「哈哈,雖然我在宇宙4環內已經有了一個家,卻依然買不起北京4環的房。」
他吐槽了一句,緊接著便尋找起了死海。
那是一個比地球大上20倍的行星,星體上沒有大陸,整個海洋籠罩著連綿不絕的暴雨與終年不息的浪潮。它位於西6環,與地球相隔60億光年的距離。
「比牛郎織女還遠。」渝州說著便收回目光,點開了屬於地球的那個小點,他放大了標尺,在氣球大小的地球微縮模型中,他很快便找到了3個紅點。
分別代表了三個副本地。
其一便位於z國b市。只見那紅點上標寫著
副本名:珍視之魘。
隱藏於黑暗之中的魔物,究竟是誰的夢魘?
s級副本
推薦實力:
武力7星半。
智商3星
特殊說明:無。
注意:您的實力評價低於推薦標準。通關副本後將獲得10評價加權。
渝州大體明白了高能地圖的用法,便又拿出了那張sss卡牌。
那是一面用紅色法蘭絨綢布遮蓋的長方形鏡子,高約2,寬05。
它看上去沒有絲毫特別之處,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渝州一手托著榴槤槍,另一隻手則扯下了紅色綢布。
隨著綢布的落下,一塊實木象牙白試衣鏡出現在渝州面前,鏡子的頂端和四角處均有華美雕刻與熠熠生輝的手工描金。
然而,渝州沒有注意這些細節,此刻他正死死的盯著鏡中之物。出現在鏡中的不只有那把槍枝,還有它身後的那個人,「不,不會吧…」
渝州有些失神地張了張嘴,鏡中之人的穿著與他一模一樣,但是那人的頭頂卻環繞著一圈閃著星輝的數字:06363636…
而在星輝之中,一雙由霧氣構成的朦朧眼睛正毫無波瀾地注視著他。
「它果然還在注視著我。」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只見鏡面如水蕩漾,接著便泛起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就像鏡面背後連接著一個無底深淵,一瞬間,鏡面上的水紋被全部吸走,僅留下一個漆黑的洞穴。
而那個與渝州異口同聲的人則一步一步邁出了鏡子,手上還拿著那把三用榴槤槍。
渝州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眼前之人知曉他全部的秘密,擁有他全部的技能卡牌,且與他並肩行走於同一條道路上。
你所思及我所慮,你所願及我所為。
「這就是完美復刻!」渝州不由感嘆。他突然間明白了這件道具之所以是sss的原因了。沒有什麼比復刻一個自己更強大的了。
渝州嘗試用內心溝通了一下複製體,沒有任何效果,那復刻體擁有與他相同但完全獨立的思維。
但這並不意味渝州對他毫無掌控,他冥冥中得知了三段指令,可以律令復刻體「死亡」,「攻擊」,「跟隨」。
即便復刻體本身並不願意,也無法反抗指令。
此時,蕭何愁也被屋裡的動靜吸引了目光,他轉過頭,眼睛在兩個渝州之間來回遊移,完全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兄弟,想不到吧!」第一個渝州攬上他的左肩。
「雙倍的快感,你值得擁有。」第二個渝州攬上他的右肩。
兩個渝州對視一眼,嘴中同時發出賤嗖嗖的笑聲,對蕭何愁發起了象徵友誼的騷擾。但緊接著,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出現在兩人的眼前,一拳一個把他們打趴在地。
「這就是你對待友誼的態度嗎?」兩個渝州同時呻吟道。
「不,這是我對待你的態度。」蕭何愁說完,重新轉過身,默默地記錄起金鷹酒店中的出入情況。
兩個渝州本想鍥而不捨地騷擾蕭何愁,但在一拳砸爛桌子的警告中還是縮回了蠢蠢欲動的心。
乖乖滾回臥室,渝州再次整理起卡牌,但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古怪起來。
因為,他在空間中發現了16張不曾見過的卡牌,其中15張,每一張上都寫著一個字符,正是渝州離開副本時頭上頂的那15個字。
而它們的作用是:危急關頭拋出,可變換為一個替身草人,替玩家擋下致命一擊。
渝州重新點數了意外收穫,確認是15張之後,就將其塞入了空間,拿出了最後那一張。
【無縫天衣】:穿上後可以浮空100米,在天空中行走。
真是奇了個大怪。這張卡牌是什麼時候塞入他空間的?為什麼他完全不知情?
渝州向身邊的復刻體拋出了疑惑的眼神。
「或許是這一類的卡牌。有人用【無縫天衣】交換了你空間中的一張卡。」復刻體答。
渝州:「這就是你的猜想嗎?」
復刻體:「不,是你的。」
渝州倏爾一笑,點數起空間中的所有卡牌。他點了三遍,但奇怪的是,一張未少。
「以卡搏卡這我能理解,但什麼都沒有換走,就把自己的卡塞入別人的空間中,這是什麼邏輯?」渝州疑惑地望著復刻體,腳邊散落了一地的卡牌。
「你想不明白的問題,我怎麼可能想明白?」復刻體回答道。
「看來我們得去問問別人。」
兩個渝州的眼睛同時朝門外望去,緊接著又飛快地收了回來。
「呵呵,還是換一個吧。」兩人異口同聲道。
。。。
平靜的兩天很快就過去了。
期間,渝州還研究了「快樂約炮」,「十方天氣」等功能。它們作為副本終結的獎勵,通通給予了為期1年的使用權。
然而韋笑沒有回來。
渝州知道不能這樣無休止的等待下去。畢竟多拖一天,母親的線索就少一分。
「不能再等了。」渝州對著對著窗邊的蕭何愁道,「我們去找李志明。」
蕭何愁沒有說話,但從他突然僵直的後背,就能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現在去會不會太早了?」蕭何愁的聲音因緊張而微微發顫。
「對啊,真的很早呢,現在北京時間12點半,距離太陽下山還有5個小時呢,呵呵。」渝州輕笑道,「只可惜愛麗絲魔鏡進入了cd期,不然,就能讓你的復刻體代你去見老情人了。根據我的使用經驗,等到他回歸鏡子的那一刻,你會擁有他全部的記憶,perfect。」
蕭何愁嘆了口氣,那種僵硬感慢慢褪去:「我去洗漱一下。」
渝州以葛優躺的姿勢靠在沙發上,玩著手機中連連看的小遊戲。一連打了20把,這才見到蕭何愁慢騰騰地從廁所出來。
「我還以為你掉進廁所里了呢。」
渝州將埋在手機里的腦袋抬起,斜眼一覷,突然失聲笑道:「呦呦呦。這小帥哥是誰呀?」
蕭何愁有些羞赧地低下了頭:「走了。」
渝州又打趣了一番。兩人就隱匿身形下了樓,在無人的鋼鐵森林中快速移動起來。
風捲起死寂的沙塵,於小巷間,於樓道中,吹奏出一曲低沉且舒緩的詠嘆調。渝州跟隨著風的脈絡,飄蕩到了一間廉價旅館前。
「女冢,那外星生物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怎麼會有旅館取那麼沙雕的名字?」渝州站在一家旅館前,看著前方用霓虹燈圍成的招牌。
「是如家。」蕭何愁一臉黑線,「只是那個偏旁掉下來了。」
渝州仔細鑽研了一番,恍然大悟道:「離我遠點,跟你在一起,智商都被拉低了。」
蕭何愁:「…」
兩人踏入旅館,前台無數紙張文件飄落在地,踩滿了黑色腳印,那奄奄一息的模樣似乎在訴說它們的痛苦遭遇。
「看來那晚,n市的動亂一點不比k市少。」渝州打量著四周凌亂的花草,東倒西歪桌椅,以及被狠狠砸在地上的電話,感慨道。
「2樓209,」蕭何愁已經踏上了樓梯,「那個,到時候…」
「知道,我把李志明引走,讓你和蘇諾單獨相處。」渝州擺擺手,三兩步跟了上去。
「不是,」蕭何愁氣急,「我是說,你別對他動手。」
「我有啥好動手的?就算沒有他,我也逃不過加入十維公約的宿命。」渝州渾不在意道,「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他,沒有他,我們也不能快人一步,搶占先機啊。」
渝州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我想,即便是最記仇的韋笑,也會對李志明感恩戴德的。」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了209門口。
蕭何愁抬起手,卻沒有敲響房門,猶豫道:「你說,他們還會在這裡嗎?」
「你敲了不就知道了。」
「…」就在蕭何愁猶豫不決之時,房門從裡面被推開了。
「渝州,何愁。」伴隨清朗的聲音,一個身著斜紋呢外套的清秀男子出現在了門邊,來人正是蕭何愁心中的白月光,硃砂痣蘇諾。
「剛才在窗邊就看到你們倆了,怎麼磨蹭了這麼久?」蘇諾的聲音柔柔軟軟,像帶著氣泡的粉色果酒。
「當然是因為見老情…」渝州話說到一半,就感覺背後涼嗖嗖的,他趕忙話鋒一轉:「老同學,心裡有些忐忑,不知該帶點什麼禮物,所以才來得有點慢。」
「噗--」蘇諾捂嘴偷笑,「何愁還是老樣子。都是老朋友了還帶什麼禮物?」
他讓開路,引兩人進屋。
蕭何愁侷促得手腳都不知往哪放,而他身後的渝州卻暗中警惕。
有點奇怪,蘇諾都沒問他倆是如何找到這的,就直接引他們入房間,不怕有危險嗎?
就算蕭何愁喜歡過他,那也是3年前的事了,自大學畢業後,一方開了自己的淘寶店,另一方考到n市另一所大學讀研,兩者基本沒有多少接觸機會了。
蘇諾如何敢肯定,蕭何愁現在一定還喜歡著他,不會對他不利。
又或者這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渝州帶著種種疑惑,跟隨蘇諾進入了房間。
這是一個快捷酒店,因此房間很是陳舊,內設也一目了然,除去洗浴室,客房中僅有一張掉漆的大床,一個電視機,一張桌子和兩把咯吱響的皮椅。
而此時,另一個男人就這樣不聲不響的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著窗外。
蕭何愁眼神黯了黯,一個房間,一張床,兩個人。其中代表了什麼,還需要深思嗎?
渝州在他的後背輕輕拍了一下,便迎了上去。
「志明。」渝州親昵地叫了一聲,好似過去的那些腌臢事從未發生過。
然而李志明只偏頭看了兩人一眼,就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世界。
直到這時,渝州才發現了一些不對勁。李志明穿戴齊整,黑色西裝筆挺,品牌logo用金線手工刺繡,看上去氣宇不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更是一根鬍渣都找不出來。
若非兩人臨時起意,渝州甚至以為李志明是知曉了兩人的動向,專門打扮一番,等待情敵上門。
然而這樣一個男人,眼神卻是空洞的,好似他心中代表希望的草原已是一片荒蕪。
渝州看了兩眼,便在蘇諾的引導下,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
蘇諾給兩人拿了幾罐飲料,便熟稔地坐回李志明身邊,拿起一把象牙梳,像擺弄玩偶一般,輕輕梳理著李志明的頭髮。李志明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動作,放棄抵抗,不聲不響任由蘇諾擺布。
渝州暗暗心驚,臉上卻不露聲色。笑著與蘇諾攀談,也不聊十維公約,只談大學時的一些趣事。而蕭何愁卻皺著眉,不時撇一眼坐在床上的李志明。
蘇諾覺察到了他的眼神,溫柔地推了推李志明:「志明,都是老同學,你也打聲招呼。」
李志明這才有了點反應,他陰鬱地看向兩位不速之客,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有意思,實在太有意思了。渝州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出來,李志明用【慷慨者的晚宴】脫離了十維公約,也就是說,現在的他不具備任何特殊能力。
換句話說,蘇諾已經是兩人中的保護者,這段關係中說一不二的上位人。
更可怕的是,這蘇諾似乎有些病嬌啊。
渝州幸災樂禍,雖然他已經許諾蕭何愁,放下對李志明的仇恨,但此刻見李志明過得人不人,鬼不鬼,仍不免生出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攀談了幾句,渝州便以一個極其拙劣的藉口,拉走了李志明,將獨處空間留給了蕭何愁。
一連上到了3樓,渝州挑了一個房間,關上門,這才放開了李志明的手:「幾個月前我去參加過你的葬禮,在墓園蒼鬱的松柏前,我們12個人流著淚為你送上了餞行的雛菊。呵呵,誰知幾個月過去,他們都入了土,你卻回來了。」
他站在背光處,沒有轉身,只偏著頭輕笑,陽光透過窗幔將他的側臉一分為二,說不出的詭譎。
然而,面對昔日被他坑害過的人,李志明卻絲毫不帶害怕,反而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後合眼,眼淚直流,就在渝州以為他在用裝瘋賣傻的行為逃避責任時,李志明的笑聲卻戛然而止了:「你以為這件事是我策劃的?」
渝州一挑眉:「不是嗎?」
「我也以為是。」
「什麼意思!?」渝州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似乎算漏了什麼。
「想知道,你求我呀。」李志明又瘋笑了起來,眼中是幸災樂禍的嘲諷,「你以為你看穿了一切?錯!你只是一個無知的可憐蟲!」
他大笑大叫,眼淚順著臉頰濡濕了高檔西裝。他需要發泄,需要將這些日子來所有的憤懣通通發泄在渝州身上。
渝州只淡淡地望著他,一語不發。他知道李志明一定會說,因為緩解痛苦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另一個人陪你痛苦。
果不其然,李志明很快就開了口,他只說了兩句話,然而這兩句,卻讓渝州如遭雷擊。
第一句:你知道嗎?人人求而不得的s級卡牌,是我從馬路邊撿來的。
第二句:我最後一張請帖送的不是蕭何愁,而是蘇諾。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第一部要結局了。有獎競猜,9究竟會用什麼樣的方法讓主角崩潰,讓他心甘情願退環重鑄,成為命運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