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來了


  兩人出了快捷酒店,也不逗留,直奔幸福花園。一路行至地下停車庫,渝州打著手電,很快,兩人便找到了黑色改裝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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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上車,蕭何愁喘著氣左顧右盼道:「他跟來了嗎?我沒有發現他的蹤影,他會不會還在酒店?」

  「應該不可能,墨鏡又不認識蘇諾,他的目標只可能是我倆。」渝州涼涼道。

  蕭何愁點點頭,發動了汽車,隨著矯健的黑影衝出地下牢籠,兩人便一路向北,絕塵而去。

  。。。

  高速公路上,一個猙獰的黑色身影咆哮駛過,留下滾滾沙塵。

  其實,蕭何愁也沒什麼目標,但他只熟悉n市通往k市的路況,所以才選擇了這條路。

  期間,他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朝後車鏡看去。

  「好像沒有人跟來。」蕭何愁再三觀察道。

  「可能是吧。」渝州不咸不淡道。

  蕭何愁覺得渝州的態度有些奇怪,但也沒多問:「你覺得,他來到地球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你昨天就問過了。」渝州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我當時的回答是不知道。現在…」

  渝州剛想說「也同樣」時,天空中的太陽突然扭曲了一下,就像一個生雞蛋的蛋黃,在勺子中來回晃動。

  「那是什麼!」渝州低喃一聲。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的人都看到了天空中的異象。然而經歷過十維公約的洗禮後,再沒有什麼能引起他們的恐慌。

  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這是某個無聊傢伙的無聊把戲。

  除了一個特殊的人群。

  z國南沙群島,聯合實驗室001區。

  「教授,天空中的能量反應已經超過正常值了,並且這個數值還在持續攀登中。」一位身著白大褂,眼戴800度近視眼鏡的青年男子沖入了觀察室。

  「看到了。」白髮蒼蒼的劉文斌教授沉著臉,緊盯著屏幕中不斷飆升的數字,「去聯繫北美實驗室,他們那裡也是同樣的情況嗎?」

  「好。」

  一道電磁波通過海底電纜,飛一般來到了大洋彼岸的國。

  舊金山東北部的一個小鎮,聯合實驗室總部。

  52位站在物理學頂峰的科學家,坐在瓷白的屏幕前,嚴陣以待。

  他們有來自國本土,畢生致力於研究量子泡沫的艾倫·白朗寧教授。

  有來自於d國,曾2次榮獲諾貝爾物理學獎的林恩·麥爾肯教授等等。

  然而他們中沒有一個說得清,這樣的變化究竟是如何發生,又將如何演變?

  「在那片區域中,已經探測到了生物的氣息。」艾倫白朗寧教授嚴肅道,

  「我們已經發出了雙邊對話信號,但是對方並沒有理睬。」

  林恩教授緊接著說道:「半個小時前,所有的數據都顯示正常。變化是在一瞬間發生的。」

  得知這兩個消息後,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來者不善。

  「不能在這麼下去了,向聯合國提出申請,必須在最短時間內開啟那件武器。」艾倫·白朗寧教授斬釘截鐵道。

  無數信息通過專屬線路在世界各地來回傳輸。一門門隱藏在地底的炮管露出了它森寒的獠牙,沉睡多年的戰略性核武器也睜開了它危險的雙眸。

  所有人都在仰視著天空。而天空中的幽邃也在俯瞰著這片大地。

  戰事一觸即發。

  就在所有人嚴陣以待之時。太空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沒有名字的太空站也在此時悄然離開了它的軌道,朝異常能量最為集中的地方滑去。

  1分鐘,2分鐘,5分鐘。所有科學家的手心都沁出了汗水,但是那件武器還沒有落位。

  「不能再等了!」艾倫·白朗寧焦急道,屏幕中,那片區域的能量反應已經突破了紅色,進入了毀滅級的紫色,那是足以毀滅半個地球的能量,「必須馬上攻擊!」

  「如果打草驚蛇怎麼辦,如此強烈的能量反應,沒有那件武器的幫助,我們很難突破。」

  「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幹坐著等死嗎?」

  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決定事關整個種族的存亡,因此,沒有人敢輕率地做出決定。

  事情似乎進入了僵局。

  此時此刻,就在所有科學家急得焦頭爛額之際,這個世界中的其他人卻還渾然不覺,慢悠悠地按照他們過去的步調向前行走。

  e國,布良斯克州北部,數百俄里的大森林中,已有細小的冰棱掛在這極寒北域的針葉林中。

  缺了條胳膊都烏里揚諾夫穿著他厚厚的大衣,背著獵槍,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伏特加,走入了這片無人的森林。

  踏著落於地上的冷杉針葉,在那索索的聲響中,烏里揚諾夫不由暗罵了一聲,自從那該死的十維公約降臨後,附近所有人都被強制徵召入伍,除了那些沒幾顆牙齒的老人和孩子。

  然而這些老弱病殘也被帶去了首府布良斯克,美其名曰保護。

  與他們一起離開的,是數以萬計的糧食和物資。

  於是,這兒方圓百里除了光禿禿的馬鈴薯苗,似乎只剩下他一個活物。

  「我就是餓死,也不會和那群毛都沒長齊的孩子一樣,接受政府的救濟。」烏里揚諾夫嘟噥道,家裡所有的存糧都被他吃完了,飢腸轆轆的他只好到森林裡來碰碰運氣,最好能獵殺一頭棕熊,這樣他下周的食物就不缺了。

  烏里揚諾夫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谷,將他碩大的體型藏了進去。他的左前方有一片水潭,那是動物取水的必經之地,「要不是我少了條胳膊,根本不用這樣躲躲藏藏。」

  他自言自語地拿出獵槍,指向了那片水潭。突然,他發現水中太陽的倒影晃動了一下,那瞬間迸發的刺眼光輝閃的他睜不開眼。

  異常一閃而逝,烏里揚諾夫眯了眯眼睛,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有些奇怪。

  可緊接著他又想,水中的倒影會晃動,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用僅剩下的手捋了捋又黑又密的楔形鬍子,再次耐心的蹲伏了下來。

  m國,這個處於地球另一邊的國度還沉睡在深夜之中,然而,這並不代表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也如此循規蹈矩。

  拉斯維加斯的一間地下賭場。在末日來臨後的幾天裡,客源暴漲了五倍。

  那些惶恐的,興奮的,頹喪的,自暴自棄的,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今夜不約而同,蜂擁而至,將這間由酒吧改造的賭場擠得滿滿當當。

  他們在啤酒沫和炫彩的閃光燈中恣意地玩著梭哈,俄羅斯輪盤和24點。至於賭注,則各不同,大到身家性命,房屋土地,小到槍枝卡牌,特殊服務。甚至還有一把一袋薯片的搞笑賭局。

  除了金錢。

  在這裡,金錢已經完全失去了它往日的尊嚴,似乎任何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都能在它頭上踩上兩腳。

  在這樣醉生夢死的小賭場裡,一貧如洗的馬德里朝他的鄰居蘇菲娜看去,就在幾天前,她還是一個高不可攀的精英學霸,就讀於英國牛津大學萬靈學院,有著大好的前程,也絕不可能會踏足於這樣骯髒的地方。

  可幾天過去,她的父母長兄先後死在了公約之中,她就讀的學府宣布永久閉校,她擁有的一切全部被摧毀了。

  現在的她,與自己有什麼區別呢?馬德里擠過縱情嬉鬧的人群,來到吧檯,用一把瑞士軍刀換了2杯雞尾酒。

  他拿著兩杯酒對蘇菲娜吹了個口哨:「hi,小妞,我能請你喝杯酒嗎?」

  蘇菲娜顯然也認出了馬德里,她眼中閃過一絲慍怒與悲哀,沉默了好幾秒,她終是放棄一般走上前,抄起酒杯,一飲而盡。

  「去你家。」

  兩人走出酒吧,穿過充滿尿騷味的狹窄小巷,蘇菲娜倚靠在馬德里的肩上,只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她無意間向天空瞥去,只見天上的星子隨風晃動,就像倒映在了幽深的湖水中。

  是喝多了嗎?蘇菲娜痴傻地笑了兩聲,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她生命中早已沒有希望了。

  視角轉回到z國,b市的一間普通公寓內,這裡雖然名義上居住著10個人,但大部分早晨,韓冉一睜眼,卻只能看到她一人的身影。

  她睡到早上10點,不是因為懶,而是是因為實在找不到事干。

  由於人手短缺和玩家不定期被拉入公約導致的種種麻煩,b市採取了限電措施,民宅中的交流電只在夜晚17點至22點開放。

  沒有電視,沒有電腦,沒有可以說話的人,韓冉幾乎陷入了一種令人不安的孤獨感中。

  她看了眼口袋中的蘋果6s,這個用了6年的手機什麼都好,除了那塊令人抓狂的電池,那就是一個吃電的惡魔,韓冉真懷疑那小巧的身軀中藏著一個看不見的深淵巨胃,每次充滿之後,最多使用3個小時,它就會完全失去光亮,癱死過去。

  不能再看了,她戀戀不捨地將視線從屏幕上挪開,為了保證手機能一直處於工作狀態,她只能控制住自己。

  「哎,觀世音菩薩,我當時是不是不應該棄權。」韓冉站在菩薩像前,從抽屜里拿出了所剩不多的供香,她數了數數目,手上的動作一頓,猶豫著將事先拿出的三支香放回了一支。

  她拿出打火機,艷紅的火苗躥起,就在它們將要碰到供香之時,韓冉卻又停了手,她嘆了口氣,又從中抽出一支放回了抽屜,「菩薩啊菩薩,不是我心不誠,而是最近日子真的不好過,等以後好起來了,我一定會補上的。」

  韓冉虔誠地拿著供香,在菩薩面前拜了又拜,她相信普度眾生的觀世音菩薩不會責怪她這個可憐人的。

  做完這一切,她便拿起拖把,開始了每日例行的清掃。雖然地板和櫥櫃在這幾日的打掃中早已變得一塵不染,但是她還是仔仔細細地擦過每一塊瓷磚,掃過每一寸縫隙,她想給她的孩子們留下一個家,只要他們一回來,就能放下所有的重擔,舒舒服服地睡一個好覺。

  大哥和九立那個混小子工作忙也就算了,連小州也不知跑哪去了,按理來說,他才回來1天,沒道理這麼快又進去了。韓冉絮絮叨叨地想著。

  哎,也不知道雲青和孩子他爹的在遊戲裡怎麼樣了。他們身上有九華寺高僧開過光的佛珠,菩薩一定會保佑他們平平安安的。韓冉想著想著又開始念起了「南無阿彌陀佛」。

  就在這時,屋子裡的空氣突然收縮震盪起來,兩道人影先後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只是他們有幻影化為實體的時間稍稍慢了一些。

  但韓冉卻沒有心情去細究那一絲的差別,因為,她眼前的人開口了:

  「媽,我回來了!」

  。。。

  b市另一邊,韓九立正在處理一件建築垮塌事件。

  由於住房面積嚴重不足,因此,只要看上去能遮風擋雨的建築通通變成了住宅區。

  朔金商務樓正是其一。

  然而今天,不知哪個活膩了的傢伙在33層的朔金商務樓試驗不知名卡牌,商務樓一樓像被抽積木一般抽出了出來。

  其上的32層搖搖晃晃,在一陣註定徒勞的抵抗後,終是無法保持平衡,傾倒下來。

  幸而b市的建築密度遠超於其他城市,商務樓在倒塌了接近20後,它的「腿部」支在了抽出去的一層上,而「頭部」則靠在了它的鄰居海港大酒店的半腰。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後,商務樓終於安靜下來,不再動彈。

  天天抱怨採光不足的商務樓居民終於發現了建築密集的閃光點,他們流著淚跪倒在地,由衷讚美b市的城市規劃人。

  這是多麼有先見的規劃者啊!

  然而,危機沒有過去,大樓傾斜導致桌椅家具滑動,或壓在了沒有防備的居民身上,或堵住了他們逃生的去路。

  很快,恐慌蔓延。一時間大樓內哀嚎連連。

  韓九立接到通知後,立刻就披上警服,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趕赴現場。

  始作俑者已經被找出來了,一個十歲的小男孩兒。

  他站在樓底,被七八個士兵團團圍住,他們並沒有責罵,但男孩卻哭的很是悽厲。他身邊站著一個矮小的中年婦女,正不停的點頭哈腰,給周圍的人道歉。

  韓九立心裡有一股無名之火,但卻無處可泄。

  這小屁孩兒要是他的弟弟,他早就把他揍得屁股開花。

  韓九立這樣想著,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渝州的模樣,外表看著孱弱,肚子裡滿腹壞水。這種事那墨魚仔決計幹得出來,只不過應該不會留下把柄。

  想到這,韓九立心安理得地在腦海中把渝州揍了個鼻青臉腫,頓時覺得心情舒爽了許多。

  「走,別浪費時間。」韓九立大手一揮,「我負責救援地下室,小雅,小楊,柳樹你們分別救援3,4,5層,注意安全。」

  「是!」

  韓九立穿戴好救援的裝備。在同事的幫助下,自建築外,打了一個通道,進入了地下室。

  地下室也被改造成了一片居住區,裡面居住著32戶居民,總人口122人。在這次樓房倒塌的事故中,地下室的入口被坍塌的巨石所掩埋。

  而裡面的情況,更是混亂不堪,因為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地下室居民在慌亂之下,不少已掏出了卡牌,他們胡亂的使用著,在七八種奇特的功能疊加下。

  不僅沒有挪開巨石。反而使得地基下沉,無數碎石沙塵紛紛揚揚。哭喊聲,痛哭聲交織成一片。

  因此,在臨時洞口被打開後,一些沒有受傷的人立刻推搡著爬了出來,擠占了韓九立下行的全部空間。

  「不要踩踏!一個個來…」

  好不容易疏通了臨時入口。韓九立即拿著手電鑽入地下室,前去營救被困傷員,以及安撫那些惶恐的心。

  地下室還剩下30來個人,有些是被下落的巨石壓住了身體,有些則是在推搡中受了傷,只有一小部分,是他們的家屬,正抹著淚,用沾滿鮮血的雙手竭力挽救著他們。

  韓九立下來後,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被鋼筋刺穿胸骨的男人,他無力的倒在地上,血液已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韓九立拿出卡牌,轉念間,他的手上就多出了一把包裹著冷焰的鋼刀。他五指輕輕一揮,1多長的鋼筋就如同豆腐一般,斷成了三節,僅在男子體內留下了短短30公分。

  「抬走。」

  他將男子留給醫院派來的急救隊,便轉頭跑向了深處。

  或搬開巨石,或破拆房門,連續救援了20幾位重症傷員,韓九立的額頭也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再堅持一會兒,沒幾個人了。他甩了甩有些發暈的腦袋,這裡的空氣很渾濁,讓他產生了強烈的不適。

  然而他還是咬咬牙,朝更深處走去。

  就在這時,一聲刺穿耳膜的巨大轟鳴聲響起,整個大地劇烈震動起來。

  韓九立眼疾手快,抓住了一邊的承重柱,這才穩住了身形,只是他的耳膜還嗡鳴作響,完全聽不見聲音了。

  發生什麼事了,他艱難地直起身,難道說又有人亂用了什麼卡牌,導致樓房發生了二次垮塌?

  韓九立只猜對了一半。樓房確實在這次震動中發生了二次垮塌。但是,造成震動的卻不是卡牌,而是--

  核彈。

  高速路上,

  渝州在一個急剎車中被保險帶死死勒緊了胸腹。

  就在剛才,就在那個毫無徵兆的平凡時刻。無數飛彈沖天而起,誓死無歸地飛向了太平洋區域的那片神秘天空。

  在觸碰到模糊邊界時,它們毫不猶豫地化作耀眼火光,如同一門門巨錘不停敲打著那片神秘區域的大門,塵囂漫天,烏雲散去,雲層瞬間被炸出了一個大洞。

  然而,那片區域就如同湖水一般,幾百枚飛彈僅引起了一絲漣漪,不消片刻,便恢復如初。

  渝州還沒喘口氣,只聽一聲巨響,5枚核彈自五個方向同時衝上天際。

  渝州的耳朵再難承受,意識海中出現了尖銳的耳鳴音。

  就在這如座頭鯨般尖細的,遮掩一切的背景音中,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在天空升起。強烈的高溫在蘑菇雲的中心撕開了一扇生物禁絕的大門。

  所有落入其中的蚊蠅鳥獸瞬間汽化。

  在隨後的01s內氣浪與音浪如狂風驟雨般降臨。在爆炸中心的下方,10來個太平洋近亞洲板塊的島嶼,它的骨架與附著在骨架上的建築血肉瞬間化成碎石粉末,在空中了一場洋洋灑灑的沙塵之雨。

  殘存的小島披上了一層灰白色的紗衣。它籠罩著折斷的樹木,焦黑的屍骨,掩埋了模糊的血肉,痛哭的哀鳴。

  如同死神最精美的嫁衣,裹挾著一地生靈,進入了它主人沉寂的神國。

  攜帶著放射性物質的黑色雨點不斷從空中滑落,如同大地的眼淚,悲憫著這塊失去了失去了所有生命的海域。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渝州,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核彈爆炸的刺眼光芒,近處是白色的,遠處卻閃爍著一層金色邊,灼熱的溫度撲面而來,他的眼睛仿佛在直視太陽。

  渝州的生理反應強迫他閉上了眼睛,淚水止不住地落下。而他身邊的蕭何愁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於是,失去視覺的司機不得不一腳剎車,停下了飛馳中的改造車。

  被保險帶勒緊的渝州擦了擦眼淚,努力睜開眼,想要看看事態的發展。

  他的眼眶很紅,但表情卻異常嚴肅,軍方居然使用了核武器,這說明情況已經非常危急了。至少,在副本地的三片白霧出現時,並沒有哪一方使用過這種可以毀滅世界的武器。

  「發生了什麼事了?」蕭何愁甩了甩髮暈的腦袋。

  「不知道。」渝州不想多談,他眯著眼看著那籠罩在白光中的天空,受到核彈洗禮後,那一片區域的雲層全部盪開。

  那個躲藏在其後的東西終於現出了身形。

  那是一個透明的肥皂泡,就是夏日公園裡漫天飄舞的那種,看上去既純潔又純良。而它裡面也沒有任何東西,陽光能很輕易地透過它,只是變得有些歪斜。

  肥皂泡的邊界在不停地蠕動,慢慢朝著離它最近的亞洲大陸飄來。

  「它過來了。」蕭何愁屏住了呼吸。

  「它過來了。」所有聯合實驗室的科學家都屏住了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

  發現大家有兩個誤區,第一,州州一定會退環重鑄,第二,作者是個後媽。

  再三申明,作者是親媽,鴿鴿(狗頭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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