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呵呵
「什麼發現?」我扣了扣肚皮。
花生抬腿,躲開了烤鴨司機沾滿米田共的抹布:「最近幾天,調查不是陷入了瓶頸嘛,我就想著雞蛋不能全放一個籃子裡,所以,又轉頭去調查了流行性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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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還真讓我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一根自稱是玉米腸遠親的QQ腸在偷偷替老人收屍,我旁敲側擊,這才發現,那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玉米腸的遠親,就是他的兒子。
從他嘴裡,我得知了一個重要情報。」
「玉米腸?」我掰著牙籤,一臉茫然,「他是誰啊?」
「老大你忘了嗎?流行性抑鬱症的唯二源頭,10天前自殺的玉米腸。」花生對我的記憶提出質疑疑。
shift,這能怪我嗎,自從垃圾出現後,我的記憶和抑鬱症一起離家出走了,誰還記得那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花生啊。」我語重心長地說道,「今天老大就教你一件事,專一,只有專一,才能事倍功半。我們現在放下抑鬱症,努力攻克殺人案,才是正道。」
花生又露出他經典的表情包,圓圓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我:「可是,QQ腸的情報和嫂子有關。」
我一聽,一個鯛魚打挺就站了起來:「什麼!」
察覺自己過於失態,我趕緊補充道:「咳,花生啊,老大今天就教你一件事,成功的經驗都是互通的,將的視野局限在一個點,是一種極其愚蠢的做法,快,你快說,那玉米腸的兒子說了什麼?」
花生看了我很久,最終流露出了某種名為同情的神色:「老大,你沒救了。」
我:「…」
。。。
開著榴槤酥的豪車,我和花生一同上了蘋果派國道,向西郊駛去。
在此途中,我從花生的口中聽到了一個頗有些離奇的故事。
故事得從18年前說起,美食鎮還是一個階級森嚴的社會,當時,年僅8歲的玉米腸初出茅廬,身份低微的他在大牧首身邊當教堂清掃工,過著貧窮而低賤的生活,就在這一年中,他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改變他一生的女人-
撒拉鎮鎮長的女兒牛油果。
她自小體弱,被父親送到教堂靜養。
兩人年少方剛,一個好吃,一個營養豐富,一來二去,便開始眉目傳情,瓜田李下。
可好景不長,牛油果很快就被父親接走,送去聖三明治女子學院讀書。
然而熱戀中的男女自然不會被這點困難阻撓。玉米腸在牛油果的激勵下,奮發向上,考取了牧師資格證,大大拉近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與此同時,兩人雖相隔好幾座島礁,但每逢周六,玉米腸便會偷偷划船去無人的碼頭看望牛油果。
為了掩人耳目,兩人一般約在夜晚見面。而正是那一個夜晚,改變了兩人未來的道路。
卻說某一日夜晚8時,又到了兩人偷偷約會的日子,牛油果帶著巨大的寬檐帽,披著黑斗篷,在老地方等待著玉米腸,但人遲遲沒有來到。
10分鐘過去了,20分鐘過去了,1個小時過去了,玉米腸依然毫無蹤影。
牛油果躲在枝葉繁茂的大樹下,心中焦急不定。
這麼久,難道她的愛人出了意外?就在她想著要不要租船搜救時,海面突然升起一道忽明忽暗的燈光,緊接著一艘熟悉的小船便自海平線緩緩駛來。
來人正是玉米腸。
只見他渾身濕漉,失魂落魄,頭頂掛著碧綠的海草,一雙冰冷的手不住打著顫。
「出什麼事了?」牛油果趕緊將自己的披風披在愛人的身上,攥緊了他的手。
玉米腸無神的雙眼轉動了一下,接著鐵青的嘴唇微微蠕動,慢慢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女人的半截斷臂。
說到這裡,花生突然住了嘴。
我不滿地狂摁了兩下喇叭:「說好的嫂子呢?你tm是不是在騙我?」
花生捂住耳朵:「老大,你別急。」
卻見他不緊不慢地說了下去:「那半截手臂一直被凍在冰箱裡,斷口處並不平整,像是被什麼野獸撕咬出來的,你絕對想像不到它屬於誰。」
我恨透了他的不干不脆,吊人胃口。又狠狠拍了兩下喇叭:「再廢話,我就讓你的想像力流離失所。」
花生撇了撇嘴:「那條胳膊已凍得花白,手臂上有一個十字形的疤痕。」
十字疤痕?
我一下就想起了雙焱,雙焱的手背上就有一個十字形的疤痕。
怎麼回事?這個圖案有什麼意義嗎?難道雙焱被什麼「一年翻倍,兩年暴富」的口號蠱惑,加入了傳銷組織?
這個十字傷疤就是傳銷組織的記號?
我將問題問出。
花生卻搖了搖頭:「不是什麼圖騰紋身,那隻手臂就是雙焱小姐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古怪地看著他。
花生拿出一張卡牌:「這張卡牌可以幫助我讀取腦海中的記憶,將之變成照片。我比對過了。無論是五根手指的長短,掌紋,傷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你是說那隻手臂是雙焱的?」我的疑惑簡直要側漏出來了,「可她的手明明就長在胳膊上!」
「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花生也是滿臉的不解。
「等等,」我突然回過神,「你說這麼多,還是跟黑巧克力毫無關係啊。」
「老大,前嫂子那也就嫂子,你不能喜新厭舊啊。」花生正義凜然道。
我去他奶奶個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跟我喘上了是吧!
我一把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他往車窗上撞。
「等等。」花生大叫道,「也不是沒有關係。」
我動作一頓:「說。」
「這件事發生的日期恰好是10年前,黑巧克力三人失蹤在海上的日子。
「更巧的是,玉米腸拿回斷臂的第四天,黑巧克力三人就回到了女巫鎮。關於這些,你怎麼看呢,老大?」
我怎麼看?我又不是元芳,我能怎麼看?
我狠狠敲打了一番花生,突然想起了從玉米腸日記上撕下的兩張紙。
趕緊拿出來一看,很快,從前摸不著頭腦的兩個單詞再次映入眼帘:
見死不救…死而復生…
我心中無由來的一跳,當年死去的人是誰,而復活的又是哪個?
花生也苦惱地抓抓腦袋:「可惜玉米腸的兒子說到此處便言語含糊起來。只說他的父親在當晚遭遇了巨大變故,整個人像是垮了一般,一蹶不振,緊接著便喪失了所有味道。」
聽完這段敘述,我終於明白了花生來找我的目的--既然QQ腸那小子不吃軟的,那就來點兒硬的。
而我的拳頭顯然是硬核中的硬核。
我不喜歡被人欺騙,更討厭被人當槍使。所以在搞定QQ腸之前,我先搞定了花生。
。。。
QQ腸是一根白裡透紅,粉粉嫩嫩的小香腸,深得小姑娘的喜歡。但此刻他卻紅里透青,腫的像顆花椰菜。
他與花生一起,被我塞進同一個大花盆裡,頭上還頂一株燦爛的矮牽牛。
「我問你答。」我手中握著玉米腸老頭的短柄鋤,有節律地拍打在另一隻手掌上。
QQ腸顯然被我打怕了,縮在花盆裡,嚎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媽真沒告訴我。」
「你媽?」
「是啊是啊,我媽肯定知道。」QQ腸已經語無倫次了,「我爸當時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像莓國總統特莓普一樣遭人嫌棄。
「為了母親的聲譽,他狠心斬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繫,躲了起來,可那個時候我媽已經懷了我。
「她不願意放棄。偷偷生下我。給我講述她與父親的往事,每每說到這一段時,總是欲言又止。通過她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在隱藏某個秘密。」
「你媽在哪裡?」我不跟他廢話。
「晚了。」QQ腸卻道,「她得了老年痴呆症,幾乎忘記了過去的一切,包括我。」
「是嗎,這樣挺好,」我冷笑,拿短柄鋤的手一頓,鋒利的刀尖貼住了他的脖子,「她就不會因為失去你而傷心了。」
我聽到了他動脈鼓脹的聲音,比平時更快了一倍。
與此同時,一股腥臊味撲面而來。
「你怎麼尿了?」與他背貼背的花生歪了歪腦袋,「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要成為矮牽牛的肥料了。」
QQ腸尿的更厲害了,待他將肚裡的液體全部排空,終於哭嚎道:「她現在雖然生了病,但有一件事一定可以讓她清醒過來。」
「什麼事?」我用刀背擠壓著他的大動脈。
QQ腸:「她有一個心愿,或者說是魔怔。父親當年答應她,即便全世界的人都不同意他倆在一起,他也會做自己的牧師,為兩人舉行婚禮。
「出事之後,母親瘋狂的尋找他,火熱的心變得冰冷。但她依然會去教堂,看一對又一對的新人在美味之神的畫像下宣誓。
「回到家後,她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扮作牧師的樣子,為自己舉辦不存在的婚禮。
「有時我看著她一人唱獨角戲,也是怪害怕的。
「但不得不說,自從她病得不輕之後,唯有經過教堂,眼神才會透出一絲絲亮光,神智也會短暫的恢復。」
「你是說…冥婚?」我問。
QQ腸搖搖頭,「不用那麼麻煩。你們可以先嘗試讓我母親做婚禮牧師,或許她能變得正常一些。」
好吧,既然說到婚禮,那自然得找一對情投意合的小情侶。
花生自告奮勇,說如果我不想委屈嫂子,他會偷偷摸摸替我去大夜場挑一個膚白貌美,胸大無腦的妹子假扮情侶。
我問他為什麼不給自己挑一個。
他說他已經結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不適合逢場作戲。
屁!難道我就適合嗎?但不得不說,我確實不希望我和垃圾的婚禮主持人是一個老年痴呆,無證上崗。
我們的婚禮必須氣勢磅礴,轟轟烈烈,公約中至少得有一半人羨慕他的眼光,一半人嫉妒他的好運。
想到這,我不由偷笑起來。
「說起來,老大你就算正大光明地進大夜場也無所謂吧。」花生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反正,嫂子壓根就沒想給你名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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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的保質期不同,因此壽命各有長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