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兇手落網


  氣喘吁吁衝到醫院,花生和半死不活的榴槤酥已經在等我了。

  榴槤酥完全丟掉了他小資階級的情調,剛見到我就跟見了鬼一樣拳打腳踢。

  花生往他嘴裡塞了個饅頭,把我拉了出去。

  「真抓住了?誰抓住的?我們的人嗎?」我問。

  花生搖頭:「人是芝麻酥老探長和佛跳牆鎮長一起抓住的,據說兇手在第四次作案時,留下了可以指向他躲藏地的證據。」

  「這不可能吧?」我有點不敢置信。就好像一個殺豬匠殺了一輩子豬,最後卻因為尿急不小心剁掉了自己的手,「是不是為了□□?隨便抓了一個當替死鬼?」

  「如果是佛跳牆鎮長,我或許會這樣想,但加上芝麻酥老探長,就一定不會,他是一個願意為真相付出生命的人。」緊接著,花生就給我講起了昨夜的見聞。

  凌晨5點,花生被榴槤酥的一通電話吵醒,剛想日常問候幾句,便聽對方說:快去警局,那個帶斗篷的女人抓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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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生一聽,懵了,他們花了這麼多時間,居然讓npc搶先一步。沒顧上穿襪子,他花了5分鐘,趕到了警局。

  嗚哇嗚哇的警報聲已經響成了一片,警車排成了一條鋼鐵長龍。

  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女人從車上被推了下來。

  帶著手銬。

  她有著一頭紅色的長髮,臉部被美味之神的面具覆蓋,看不清模樣,只有左手手背處有一個十字形的疤痕。

  女人從花生的身邊經過,泛起了一股過氧化值超標的怪味。

  花生覺得不對勁,詢問了好幾個榴槤酥的同事,誰知他們都說沒有接到過行動指示,人是芝麻酥老探長抓回來的。

  一個人抓回來的。

  到了此時,花生也冷靜下來了,這其中必有蹊蹺。

  作為晚報記者,他留了下來,並等待著獲得第一手內部資料。

  資料沒有等到,等到了一個重磅炸彈。

  斗篷女子供認不諱,即日起,將被扭送到彩虹城行刑。

  「彩虹城?」我摸著腦袋,思來想去都不明白為什麼要送到彩虹城。

  「美食大陸確實有律法,判決死刑的犯人必須要集中到彩虹城,待確認無誤後才能行刑。」榴槤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表情冷淡,「但這條律法是300年前制定的,到了今天,早已沒多少人在執行了,女巫鎮也同樣。我翻過近幾年的刑事案件,都是直接丟進大鼎里焚化,從來沒有扭送到彩虹城一說。」

  我的腦袋本來就是一鍋粥,現在更黏糊了:「難道是因為雙…太陽的倒影無法用普通的方法殺死?」

  「哼。」卻聽榴槤酥冷笑一聲,「也只有你會相信他的鬼話。」

  「還嫌命太長?」我用毛巾擦了擦拳頭。

  花生將我倆分開,「蹊蹺的還不只有這一處。」

  他繼續將故事說了下去,得知女人將要被扭送到彩虹城,他便找到了榴槤酥,希望這個昔日的宿敵能找找關係,讓他見一面那所謂的兇手。

  到了這個時候,榴槤酥也不裝腔作勢了,直接聯繫了他的上司。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他的頂頭上司告訴他。晚了,在抓到人後的一個小時,那犯人便被送到了的東海岸,賊好吃港口,在12名警探的看守下,啟程去了彩虹城。

  花生當時都驚呆了。公務員的效率什麼時候這麼高了?但令他更不解的是,東海岸,為什麼是東海岸,去彩虹城最近的路,應該是走番茄醬海,即西海岸才對啊。

  這簡直就是南轅北轍。

  這個我倒是明白:「因為星球是圓的啊。」

  榴槤酥被嗆著了,完全不想跟我說話,問花生:「你有去東海岸看過嗎?」

  「去過,幾個漁民說看到有船出港了。」

  討論進行到這,似乎陷入了僵局。沒人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兇手,沒被拉到市鎮辦公廳外斬首示眾,反而偷偷運去彩虹城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花生甚至單獨去尋找過芝麻酥老探長,但仍然一無所獲。

  榴槤酥沉吟片刻:「我有一個情報,但不知與這件事有沒有關係。」

  他還是抹不開面子,一開口就帶著社會精英的范。

  我不吃那套,讓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婆婆媽媽像個女人。

  他被我噎了一下,整張臉憋了個通紅,但還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昨夜的見聞。

  昨日,佛跳牆鎮長不知為何受傷了,來醫院處理傷口,期間他接到了一個電話,神色一變便走入了一個偏僻的拐角。

  榴槤酥感覺有些不對勁,便偷偷跟了上去。

  鎮長的警覺性很高,這讓榴槤酥難以靠近,但幸而鎮長的聽力不太好,電話聲音開得有些響。

  榴槤酥躲在廢棄的醫療器材之後,這才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卻見電話對面的人說:明天就動手是不是太快了?

  佛跳牆鎮長:沒時間了,這幾天裡,只有明後兩天會下一整日的雨。

  電話對面的人沉默片刻:那好,那就明天凌晨動手吧。

  電話到此便掛斷了。聯繫昨夜發生一切,榴槤酥有理由相信佛跳牆鎮長的計劃和今日凌晨抓捕的犯人有關。

  聽完他的講述,我是滿腦袋的問號,佛跳牆鎮長為什麼受傷我是明白的,他昨天被章魚燒抓走了,估計受了不少苦。但下雨是怎麼回事,難道犯人只在雨天出沒?

  無解。我們三人大眼瞪小眼,卻都說不出個三五七來。

  榴槤酥被護士拖入了病房,花生也一臉的迷茫。

  副本提示音叮叮叮叮響個不停。

  每一遍都在提醒我這個支線任務將在12小時後結束。

  雙焱的影子真的被抓住了嗎?

  一切都仿佛走進了死胡同。

  「或許,該將重點轉移到流行性抑鬱症上了。」花生喃喃道。

  我雖然覺得泄氣,但是一想到自己還能跟垃圾多待一段時間,便也無所謂了。

  離開時,花生突然對我說:「有件事本來要告訴你的。但是兇手抓住了,說不說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我:???

  「其實兇手在殺人視頻之外,還給市鎮辦公廳送來過一卷錄像帶,兇手只在裡面說了一句話。」

  我問:「什麼話?」

  花生道:「他的尖刀將為美味之神送上最後一個祭品,而祭品的名字就是…」

  「是誰?」我心中隱隱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黑巧克力。」

  d,我就知道,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出了醫院,衝過車流,衝過指示燈,衝過成千上萬普普通通的過客,手中緊緊攥著那一個手機。

  千萬不能出事啊!

  。。。

  酒吧的二樓,老時間,老位置,一杯爽口的oswule,杯上貼著他的嘴唇。

  看到我的到來,他似乎有些吃驚,但旋即便笑了起來,拉著我的手,將我拖到了初次見面的地方。

  我喘的說不出話來,任誰用超越極限的速度跑20公里,都會這樣說不出話來。

  我怔怔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寶物。

  「怎麼了?一副心肌梗死的樣子。」他笑著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一下清醒過來。他還笑,他居然還敢笑。我不信這件事鎮長沒通知過他,但他沒有告訴我。

  「為什麼不叫醒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我板著臉問道。

  「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他一臉無辜的樣子讓我窩火。

  他的狗命是我的,他不放在心上,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這讓我的憤怒無以復加。

  我沒給他狡辯的機會。在他的驚呼中,將他推倒在長沙發上。

  「猜錯了,再給你一次機會,猜一猜我現在想幹什麼。」我的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膝蓋頂住了他的大腿。

  他金色的長髮披散,雙眼半開半闔,聲音帶著一夜未睡後的沙啞,「我猜你現在想吻我。」

  燥熱開始在我體內遊走,像一條四處亂竄的魚,我掃開他臉上不服管教的雜亂頭髮,看著他的眼睛,「錯,我想上你。」

  他咯咯直笑:「不,你只想吻我。」

  說完,他飽滿的嘴唇貼了上來,濕潤濃郁,像剛出爐的巧克力布朗尼。

  它有著讓人忍不住細細描繪的形狀,和想要深究的靈魂。如果能少吐出些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簡直完美。

  但這垃圾顯然不明白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顆湯的道理:「你沒吃飯嗎?怎麼感覺有氣無力的?」

  呵呵,既然他不喜歡溫柔,我就讓他嘗嘗什麼是狂風暴雨。

  我啃了上去,像啃咬一塊骨頭。

  他是**的代名詞,每一根髮絲都能引起我最原始的**。

  誰知不到5s,他就把我推開,擦了擦嘴角的銀絲:「你好兇啊。」

  我覺得他可能是全世界最無理取鬧的人類。

  再也不顧他的抱怨,呲溜一聲剝掉了他這塊黑心巧克力的外包裝。

  誰知他竟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你可想清楚了,這是綠晉江的地盤。」

  「呵呵,我告訴你,我是一條成熟的章魚,早就到了可以繁衍的法定年齡。」我義正言辭,「這是法律保障我的權利。」

  「那你就來唄,看是法律保護你,還是綠晉江制裁你。」他懶懶地轉了個身,露出了白花花的。

  我被制裁了。

  他渾身上下打滿了馬賽克,讓我簡直下不了嘴。

  「放棄吧。」他坐起來,披上襯衣,梳理著雜亂的長髮。

  我吃了個大癟,既憤怒又委屈,他從前很少拒絕我,更不會如此直白地搬出綠晉江,難道…難道這短短一天,他就在外面養了一個小白臉?

  我將腦袋轉了過去,用沉默的後背表達著我現在的心情。

  「你瞎想什麼呢?」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雙手從後環住我的脖子,將oswule推到我的唇邊。

  「告訴你,這招可沒用,」我鐵骨錚錚地拒絕了他的糖衣炮彈,並嚴厲地質問他,「你從實招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咦-」他朱唇輕啟,然而還未狡辯,變故就發生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深深的憤怒與震驚:「你居然在外面有別的男人!?」

  我扭過頭,不由大吃一驚。

  雙焱。

  只見來人身穿一襲黑色披風,臉戴面具,紅色長髮如同地獄燃起的烈火紅蓮。

  唯一讓人懷疑的只有一點,她的聲音是不是太粗了,像一個男人。

  男人!!!

  我的雙眼化身an/tpy-2雷達,像機器一樣來回掃射那個蒙面人。

  只見他的個子比雙焱高了不止一個腦袋,身材極其粗壯,手上的十字傷疤怎麼看都像是用原子筆畫上去的。

  他是誰?

  我的問題很快有了答案。

  因為那個假冒偽劣的雙焱惡狠狠地瞪著我倆,下一秒就啪得扔下面具,朝我們奔來。

  我形容不出現在的感受,如果非要用一個單詞的話,那就是像吃了五穀雜糧一樣五味雜陳,原因很簡單,那張臉不是別人,正是以我為原型的章魚燒。

  只見章魚燒三兩步來到我們面前,緊緊扣住垃圾的雙臂,不停搖動那瘦弱的身體:「難怪這五個月來,你都不願意和我滾床單,原來是有隔壁老王了!」

  等等,滾床單!

  我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連聲音都變了形:「你跟他滾床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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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進展到這裡,應該有小夥伴能猜到點什麼了。還差最後一個證據,這個副本就結束了。

  有人能猜到州州在副本里扮演什麼角色嗎?

  老規矩,猜中的發紅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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