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和我儲存已久的智商


  這張卡牌是我從一個笨蛋身上得來的。

  他當時服用了藥片,但並沒有變得聰明,否則,就不會躲在暗處偷襲我。

  而現在,我或許得賭一把它的藥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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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這張卡牌,心一橫,眼一閉,吞下了這顆小小藥丸。

  隨著清涼的口感漫漫釋放,我的智商逆流而上,占領了大腦高地,奔向任何我想要到達的地方。這一瞬間,我甚至覺得我可以撬開牛頓的棺材板,輕而易舉地發明萬有引力。

  我不再浪費時間,將時日無多的智慧用了垃圾身上。

  那一刻,思維變得極度輕靈,很多沒想到的細節一一呈現。

  兩年前被突然叫停的巧克力雪頂咖啡。

  沒有任何味道的黑巧克力。

  多次對我想要品嘗他的意願視而不見。

  …

  線索慢慢交疊,編織成了一個完美答案。

  兩年之前,黑巧克力失去了所有的味道,而章魚燒在那時叫停了巧克力雪頂咖啡的售賣。

  保住了他的名譽。

  在他最難的時候,他沒有嫌棄他,放棄他,將他推入火坑,反而用自己獨特的方式保護他。

  理由大概也就只有一個吧,他喜歡他。

  我心中五味雜陳,想起了垃圾走時意有所指的一句話:我相信你,無論過去,現在,未來,哪一個你。

  這個「你」是否也包括我的影子,那個以我為藍本,創造而出的章魚燒?

  他知道章魚燒喜歡他。

  是啊,他那麼聰明,不可能看不出章魚燒喜歡他。

  他知道不會有事,所以才敢如此從容地跟他離開。

  我安心了不少,同時也不由想起了一件事,女巫鎮的鎮民無法品嘗出自己的味道。

  那麼垃圾是怎麼知道自己不好吃了呢?

  以我對自己的了解,章魚燒在叫停售賣之後,絕對不會主動告知緣由,或許還會惡言惡語譏諷垃圾幾句。

  就像我從前所做的那樣。

  一定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知道黑巧克力秘密的人,正是這個人,將一切告知了垃圾。

  我腦海中瞬間蹦躂出了一個人影,那個明學家-燕巢咖啡。

  難怪黑桃3曾經抱怨,青梅竹馬的燕巢咖啡和黑巧克力越走越近,原來他們兩人擁有了同一個秘密,一個不能對外人訴說的秘密。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現在的情況下,章魚燒為了頂罪,必死無疑。他或許已有了赴死的準備,否則剛才就不會放任我和垃圾你儂我儂,他在為垃圾準備後路,一條護得住他的後路。

  事實上,我對他會不會死完全不在意,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當然,這絕對不是因為我嫉妒他上了本壘,這只是,只是,對了,一山容不了二虎。

  為了表達我的善意,我承諾可以把我的遺容套餐送給他,包括那顆叼在嘴裡的大櫻桃。

  而除他之外,垃圾或許會受點輕傷,但絕對不會死。

  這讓人心慌意亂的一夜終於要風平浪靜了吧。

  我看著渺無人煙的大街,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將濕透的衣服扒拉下來,甩在一邊,精疲力盡地蹲坐下來。

  那個不安分的垃圾,等明天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就在我鬆懈下來,準備喘口氣的時候,一個問題鑽入了我的腦海。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童話集的作者秋,真的會如此輕易地放過垃圾?

  作為奪取瑰夢石的頭號戰犯,沒理由活到最後。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那個躲藏在幕後的真兇,揚言要殺了垃圾的殺人兇手。

  「擦!」我第一次恨自己長了個魚腦袋,永遠和真相擦肩而過。

  我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用衣服擦了擦被雨水打濕的按鍵,給花生打了個電話,「你現在在哪?」

  似乎是手機進了水,花生的聲音斷斷續續:「醫…院。」

  我大聲吼道:「別照看那個三級殘廢了,趕緊去警局。有章魚燒或者黑巧克力的消息,立馬通知我。」

  沒給他詢問的時間,我直接掛了電話。

  兇手,雙焱倒影在番茄醬海中的影子,我該去哪裡尋找她?

  黑桃3的高檔小區?

  破舊的廢棄工廠?

  banana公寓雙開門大冰箱?

  女巫鎮圖書館?

  我腦海中不停閃過兇手曾去過的地方。

  那些虛虛幻幻的身影,開始在我腦海中填充上色彩,變得真實。

  或許是因為吃了智商增幅藥丸。我的記憶力突飛猛進,而就在那片混沌的海洋中,我又找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碎片。

  一些讓我倍感疑惑的碎片。

  我看了看手錶。夜晚11時34分,距離章魚燒離開已有2個小時。

  我竄到路邊停靠的小汽車旁,一拳砸開了他的車門,用【□□】發動了汽車。

  車屁股冒起突突的白煙,在濕滑的地面打了個轉,朝那個漢堡包形狀的圖書館開去。

  在見到酸梅妹子的第一眼,我便讓她趕緊將圖書卡申請資料給我看看。

  酸梅似乎很驚訝我為什麼渾身**的,紅著臉給我遞來了一塊毛巾:「鯛魚哥,別急,有什麼話我們慢慢說。」

  我甩開她的手,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大理石的桌台頓時碎成了兩截,我低喝道:「別廢話,趕緊把東西拿出來。」

  她似乎被我嚇懵了,眼淚瞬間湧出了眼眶,呆呆地站在那裡,像一個木偶。

  我內心怒火叢生。將沒用的她掃開,直接走到資料櫃前,一份一份翻找起來。

  由於我翻的是五個月前的資料,因此酸梅妹子很快就知道了我想要找的是誰?

  她抹著眼淚,抽泣著拿出了其中一份:「大哥要找的是她嗎?」

  那一份正是屬於黃金太陽餅的。

  我拿著資料,心頭的邪火也慢慢消了下去,卻沒有道歉的意思,只說了一句:「真正的兇手還沒有落網。。」

  她捂著唇,低聲驚呼。

  我再也不管她,埋頭苦讀起來。

  這份資料是那個神秘的紅髮女人填寫的,上面包括姓名,籍貫,出生年月等,雖然大部分是假的,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

  她的字跡和燕巢咖啡一模一樣。

  咖啡,珍品香水永恆回味13140,高度重合的字體。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我想起了小閣樓里的字帖,如果說,垃圾可以寫出與燕巢咖啡一模一樣的字體,那為什麼雙焱也能寫這樣的字體,難道說,燕巢咖啡是這個世界的書法大師,人人爭相模仿的對象?

  無數疑問升騰而起。

  我放下那份資料。捏著酸梅的雙肩,嚴厲的看著她的眼睛:

  「現在你再仔仔細細回想一遍,你看到的那個女人,她行事,說話,斷句,儀態有什麼特點?」

  「行事,說話,斷句,儀態。」酸梅妹子縮著身子,呆呆重複我的話,就像一個複讀機。

  「對,比如說,他有沒有說過這樣一句話。」我清了清嗓子,用誇張的語氣道,「不要你覺得,只要我覺得。」

  酸梅妹子搖了搖頭,結結巴巴道:「我,我們沒有多做攀談,她只說了一句話,她問,她問我是不是喜歡小天王醋薑茶。

  「哎,羞死人了,不知那位姐姐是如何知曉的,我問她她也不答,只對我神秘微笑。」

  我一聽,腦袋頓時duang的一聲,方了。

  怎麼回事,這樣的語氣,怎麼有點像垃圾。

  隨著詢問的深入,我愈發覺得,黃金太陽餅的行為舉止,開玩笑時的語氣,以及某些小動作壓根不像雙焱,反而像極了垃圾。

  難道說…我心中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在萊奧德的恐怖莊園中,他借用雙焱的身份騙了我第一次,而今天會是第二次嗎?

  化妝?不,不是化妝,哪有化妝可以完美變成另外一個人,莫非是…

  我突然想起了公約中的一張卡牌-【擬態】。這張卡牌可以完美的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一個物種變成另一個物種。

  會是這一類的能力嗎?如果是,他又是從哪兒得來的這種能力?

  很快一個想法就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五個月前,隕石落地。詭異變化升騰而起。

  就在那一天,垃圾獲得了一種奇特能力,可以變成他曾經拆吃入腹的人。

  這麼想來,燕巢咖啡就是在那個時候變得疑神疑鬼。或許他在鏡子裡看到的根本不是什麼鬼魂,而是他自己,變成雙焱的自己。

  他變成了雙焱的模樣。因此才會變得神神叨叨,任誰在鏡子上看見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一個他曾經殺害的人,都會肝膽俱裂。

  鬼魂附身,來找他索命。當時的燕巢咖啡大概就是處於這樣的心境中。

  這個副本里壓根就沒有什麼雙焱,有的只有黑巧克力,冰淇淋,燕巢咖啡。

  我理順了一切,心道難怪,雙焱的倒影重回人間,既沒有幹掉冰淇淋,也沒有幹掉黑巧克力,反而去殺那些無辜的人,著實有點兒不合常理。

  這麼說來,兇手的範圍就在黑巧克力和冰淇淋身上了。

  而這兩人之中,只有垃圾失去了味道。

  難道說兇手真的是他?

  殺了一個又一個無辜的人,只為恢復過去的美味。

  可如果說他就是那個殺人兇手,又如何在十五分鐘內往返banana公寓和沙龍會,又如何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殺了第四個受害者?

  更讓我想不通的是,他為何要將自己定為第五個受害者。

  難道就是為了試探他在章魚燒心目中的位置?

  我的心臟變成了一顆檸檬,既酸澀又嫉妒。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他已經一敗塗地了。

  不過他並不孤單,這條註定一敗塗地的道路上,還有我陪著他。

  哈,我抬起頭,不讓眼淚流下來,原來這些天的相處都是假的,他只把我當成另一個人,一個或許有那麼一點點在乎他,卻永遠深愛著另一個女人的男人。

  我慢悠悠的開著汽車,筆直的道路像怪獸的喉嚨,數不盡的樹木花朵在風吹雨打下哀嚎,黑夜籠罩了一切,包括它的眼淚。

  我回到了垃圾的住處,烤鴨司機將這裡打掃的一塵不染。

  我幾乎能回憶起所有我和他的故事,發生在這裡,發生在那一個晚上。

  那一天沒有下雨。他穿著襯衣,笑容像糖一樣甜。

  我來到他的臥室,抬頭向天花板看去。

  那裡有一個密室,藏著他所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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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所有秘密都出來了。

  憨憨推理中有一個漏洞,你們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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